十月二十的京都,寒风吹来,在这个深秋的日子中,叶落凋零。
雨点顺着屋檐滑落而下,渐渐起舞。
雨幕中,时间逐渐模糊,或许百姓忘记了皇帝的存在,而某些人,对于陈明光,非常忌惮。
越贵妃想要的东西,她会不惜一切代价获得,由此!
秦王继承了她的隐忍。
金陵。
陈朝历代皇帝埋葬之地。
一群黑衣武士头戴斗笠,一袭黑衣,面巾呈三角遮住脸,眼神锐利,穿梭在雨季的金陵城中。
他们的目标。
只有一个。
上面的人下了重赏,看到了什么,把消息带回去,可得万两金,若换算成软妹币,那不得二十个小目标。
“头,这么大的风险,要不咱们以假乱真?”
“带个消息而已,人都进土了,肯定八九不离十,我就不相信,皇帝能够死而复生,而且啊!你用膝盖想想,皇帝这么做,为的是啥?让自己的孩子窝里横?”
“一个老爹会做出这种事情出来?”
领头黑衣武士瞥了他一眼。
“我们江湖中人,要讲信用!拿人钱财,就要办事,我听说有高手,却不知这高手是谁?”
阴风徐徐。
惹得背后发凉。
“你们说的高手,是我吗?”
黑衣头头闻言大惊。
猛然回头。
那男子,着白衣,黑与白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耀眼。
他手中执剑,年龄不过四十,说话的语气,却让黑衣头头面露惊色,只因男子手中握着一把剑。
江湖人称无情。
“你是无情剑客,诸葛聂?”
“溜!”
跑得掉吗?
诸葛聂出手,瞬息不过十步尔,十步杀一人,应声倒地。
与此同时,又有几只小队冲出,目的很是清楚,缠住他。
越贵妃的人,从来都是明里一套,暗里一套。
那么暗处的人,则是有了动手的机会。
地宫里外三层。
按照地图所示,应为如此。
不得不说越贵妃可谓手眼通天,什么图纸都能够搞得到。
“就是这一个!”
“开门。”
主墓室中,最为显眼的就是那个棺椁了。
接下来就是开棺验尸了。
他们的速度很快。
陈明光的白暂脸色呈现在他们的面前。
“头?怎么尸体不会烂呢?”
“那是避腐珠。”
“合上!”
“走。”
目的达成。
出主墓室。
却有一人。
“头,怎么不把东西拿一下,你看到那个防腐珠没有?哦对,还有金条子。”
“你懂个屁,咱们行走江湖中人,要有道,更何况我们并不是飞贼、地贼!只是一个看信息的,万两金,够你一辈子了。”
“就算是飞贼、地贼,他们也有一道!盗亦有道。”
交流之际。
又见一人。
大喝一声。
“尔等可曾见过有一招,从天而降的剑法?”
他们像极了过街老鼠,分散而去。
留下那耍剑之人,无能狂怒。
实际上是陈明光把他们放进去的。
这个世界并不是玄幻世界,却有些许道门功法,不过比常人厉害些许罢了。
暗哨,明哨处理得差不多了。
六个时辰后。
陈明光徐徐睁眼。
推开棺椁板。
徐徐走下来。
不由自主自嘲。
“这个位置真的有这么好吗?”
惹得一旁镇北王直笑。
“哼!”
“走吧!”
后宫。
越贵妃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
把那部分黑衣人聚在一起。
钱没给,甚至命都给他们收了。
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必须隐秘,一个活口都不能留。
“都处理好了?”
“请贵妃娘娘放心,家中几口,都没留。”
如同昨日那般。
陈飞扬一如既往来到秦王府,少不了一阵嘘寒问暖。
着实把秦王陈仲谱难受的。
与此同时。
陈飞扬下达一行指令。
三位先生,上朝听政。
乃圣命,不可违。
这一下,秦王就更加难受了。
次日早朝。
陈飞扬并没有让他们发表看法。
仅有的是让他们站着听,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一个障眼法罢了。
无论江湖朝堂。
都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就像摇骰子一样,说三个六,实际上真的有吗?
用一句有智慧的话语来形容:某些东西想让你看到的,就是为了让你看得到,而那些真东西,你是看不到的。
秦王府。
“母妃来消息了。”
秦王颤抖地双手拿着纸。
脸色极其古怪。
近些日子,非常蹊跷,好似冥冥之中自有针对一般。
“爱妃!我觉得还是不妥,我的第七感非常准,这是一种感觉,也可以说是一种假设,每一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都是让我死里逃生。”
“殿下,我看您是多虑了。”
“不!不是多虑,是真的。”
门外一声。
陈飞扬又来了。
又是一阵嘘寒问暖。
只不过这一此。
秦王陈仲谱的底气,好像增加了些许。
而且他发现。
有两个人没过来了。
镇北王、忠勇候。
以往二人如同一个跟屁虫一样,只不过近日说城外变故,需出去一趟。
二者一经离开。
那秦王府就热闹了,而且陈仲谱亲眼看到他们走的。
“殿下,动手吧!”王妃单淑仪忙里说道。
送走皇帝之后。
东花苑。
“殿下,动手吧!”
他们都是这一句话。
惹的陈仲谱更加地犹豫,真是如此?
陈仲谱在这盘棋中走了这么多年,每一步瞻前顾后,反推逻辑,面面俱到。
最后一个挂念。
还是放在了越贵妃的身上。
后宫。
“皇儿,某些不干净的手段,母妃为你清扫一切。”
“然!你还是要忍。”
“皇儿看到了。”
“单国舅那边,有知会无?”
“嗯!知会了。”
“行!母妃充分准备一下,后开始动手,你就呆在府上,等我信号。”
“可是,母妃,这非常危险。”
“都走到了这一步,退不了了,皇儿想要那个位置,你就不能退,往回看一看,但绝对不能往回走,母妃已是报着必死之心,逼迫他出来,若他不跳出来,大业可定。”
秦王跪下。
母子情深。
御书房内。
陈飞扬已将近日所发生的事情,重新梳理一遍。
同时把这个世界的历史走了一个来回。
“没想到皇上,也喜欢看书,特别是史书。”
“可以不看书,但不可以不学习,学习就需要看书。”
“毕竟人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见兴替;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
高公公恍然一惊。
着急把这句记下,且安排给了史官,可垂千古啊!
即将躺下之际。
陈飞扬想起了今日他陈仲谱的反应。
心中燃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如今他四面受敌,表面装作什么都不懂,实际上门儿清。
且见闻后宫近日出入人群频繁。
不出意外的话。
他们就要动手了。
在陈飞扬看来。
应该是越贵妃,而不是他陈仲谱,后者比他想象当中的还要难以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