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驾齐王府。
陈飞扬越想越不对劲。
齐王有些许兵马,可硬拼。
手里头有枪,那才是硬道理。
那两位在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只不过说要出一趟远门,陈飞扬琢磨着是否陈明光的想法,看他身旁没了助力,如何利用一切能够使用的东西。
距离上朝还有一更天。
齐王很是好奇。
陈飞扬为何会在半夜寻来。
“皇上,夤夜来访何事?”
“近日率三千人,扮成太监,在宫内候着,折服。”
“皇兄所言何意?”
“先这么做,其他的你别管。”
看陈飞扬走远。
朱雀走出。
“会不会是秦王打算动手了?”
“不可能。”
“若是秦王动手的话?齐王殿下,应当如何?”朱雀再次问道。
“阻止秦王,若秦王上位成功,我们并没有任何胜利的希望,相反!他上位了,我倒是有几分把握。”
“只不过我很疑惑,他沉不住气了?不像他的性格。”
“先生,您看有无一种可能,秦王知晓先帝已死,我们的探子在金陵附近,看到了很多东西,而且有一两条漏网之鱼脱逃而出。”
朱雀开始推导。
“他们的方向是宫内,那就不是秦王,应该是越贵妃,然而那些人好似这段时间销声匿迹,也就代表着越贵妃有可能动手,且把些许事情,处理完毕。”
嘶……
“先生,依你所言,应当如何?”
“好似听从他陈飞扬的安排,是最好的!但是臣不得不提醒,他很危险,比秦王还要危险。”
齐王早就看出来了。
他也在玩火。
而且陈飞扬料定陈淦先绝不会做大逆不道之事,是目前的一个情况下。
推导至此。
“忠勇候?镇北王!去哪了?”陈淦先继续问道。
“禀殿下,不清楚,不过上次在宫中走了一圈,发现了一桩事!甚是怪哉。”
“东宫好似有人居住,你说会不会是?”
陈淦先细细思索。
“先生,我出去一趟,目前就先按照他陈飞扬的法子办。”
“殿下小心。”
旬日后。
不是秦王坐不住了,而是越贵妃坐不住了。
近些天,户部、礼部开始出现一些偏斜之意。
说白了就是中间人。
看他们双方斗。
天平往那边倾斜,他们就往哪边靠。
十月三十。
日子照旧往常。
只不过今日的秦王眉清目秀,可惜了!多了几分印堂发黑,竟有大凶之像。
“诸位爱卿,有事就说!以后在说事的时候,挑重点,是谁教你们长篇大论,讲着一些没有用的废话。”
“朝廷是让你们来商量事情,解决问题,而不是让你们所有人把问题踢到朕的身上?”
“可是明白。”
“那个谁?吏部,谁让你写一千多字的奏章,结果关键的点位,就十余个字!你的饭,是白吃的吗?”
讲真。
昨晚陈飞扬看了一晚上,属实有些无语。
这就跟上辈子一样。
某些人说有一个方案要做,方案无非就三步,目的,有什么问题,如何解决。
他们倒是经常用膝盖来思考问题,总是用长篇大论,说着一些有用的废话,而且还提出了很多人都知道的问题,知道这个问题有什么用,为什么不去解决它,而是提出来,然后纠结在这个问题上。
“臣知罪。”吴顺拜服。
“知罪有什么用,为什么不去解决它,开口就是钱钱钱!朕翻看以往奏章,每年拨出去十万两,为何得不到解决,吴顺!这个就不是你的问题,而是朕觉得你有问题。”
殿外。
阵阵脚步声响。
随一女子入这殿中。
“吏部尚书有何等问题?他不过是尽他所能,做其所事,为何皇上要咄咄逼人。”
“闽地常年台风,天灾人祸,无以他法!难道皇上就能够治得住这天灾人祸,还是仅有的带着一张嘴巴。”
她怎么来了?
虽说一切在预料当中。
不过她这句话。
挺毒的,越贵妃。
后宫不得干政,这是从陈朝开国以来立下的规矩。
如今她只身起来,所谓何意?
且后方还带着人,好似是精兵。
陈飞扬奇怪的是。
她这些兵,哪儿来的。
“你放肆!谁让你上朝的,有辱斯文。”陈飞扬怒喝一声。
"尊敬的各位王公大臣,自陛下登基之际起,百姓饱受疾苦,生灵备受摧残,百官亦在郁郁寡欢之境。"
"为顺应先帝之心愿,臣等决定废黜现君,重立新帝以启新局。"
“而且先皇所立之旨是假的,我手上的这一份,才是真的。”
忽然间,所有人面面相觑,这玩的是哪一出?不过是忠勇候与镇北王离行,她就忍不住跳出来了?还真敢说。
且后方兵士拔刀,形势汹汹咄咄逼人。
他们想干神魔?
众位爱卿,为何一言不发?
“秦王!”
“臣弟在。”秦王俯身答应道。
“你母妃,这是何意?”
他沉默了。
大厅中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很明显,如今的秦王陈仲谱不知为何,内心的不安越发的激烈。
而且啊,陈飞扬看到这种阵仗,好似一切都在他的预料当中。
这可让他如何抉择。
越贵妃都走到了这一步,秦王需要的是什么?
装!没错,低头不语,看看情况,待会有变第一个动手。
“齐王。”然陈飞扬又一声呼喊。
“臣弟在!”
“都出来吧。”
越贵妃倒是没有想到齐王愿意听从陈飞扬的安排。
三千兵士褪去伪装。
纷纷把这群乱臣贼子围在中间。
“越贵妃,你有何话说。”
“这样吧!朕给你一个机会,把圣旨念念。”
“哦不!史官姚冲请出列。”
“把越贵妃手中的圣旨摊开,给众位同僚,王公大臣,念上一念。”
她有点慌。
陈飞扬一波操作,一点机会不给,虽说早有准备,且经过装裱!不知这字……
无论哪个朝代,史官求以真实,而且都是一群愣头青。
他夺过圣旨的时候。
像极了一句话:拿来吧你。
姚冲仔细阅过。
神情变得有些凝重。
“皇上,那我开始了?”
陈飞扬微微点头。
“朕昔日平定四方,辅佐百官,岁月匆匆,生命有限。今日临终之际,将帝位传承予后嗣,以确保国家安宁繁荣。"
“朕慎重思虑,深知太子德行不足以继承大统,齐王礼数欠缺,难以担当重任。朕欣见秦王睿智果断,治理有方,为国家之瑰宝。是以,特此敕封秦王为新帝,令其继续奉承天命,治理国家。”
“太子因德行不修,虽有亲情,不得参与国政。齐王虽血脉相连,但因礼数有亏,亦不宜继承帝位。朕望秦王能够早日登基,稳定政权,确保百姓安宁。”
“此诏谕秦王,切勿耽搁,速速前往皇宫,接受皇位之重任。为国为民,务必以大局为重,承袭朕之遗志,保我江山社稷。”
还有模有样,做这种伪造的人,不怕被株连?
越贵妃乘胜追击。
“诸位王公,都看到了吧!坐上上面的那一位,是假的。”
“真正的新皇,是秦王。”
“太子竟敢伪圣皇之遗诏!着实该死可恨,身为母妃的我,不得不为他考虑。”
秦王开始了。
“母妃,这是真的吗?真的是父皇所写?真的是父皇所念?”
哇!
这个东西。
齐王在等着陈飞扬的口令,只要下达,就灭了他们。
而陈飞扬在等着她,还有没有什么大手笔。
若没有的话。
他可就要动手了。
越贵妃好似山穷水尽,不过从目前来看,在殿内她的兵比齐王还要多。
“动手,优势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