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嗨心。
“你不会要对付白虎帮吧。”
“回客栈吧。”见陈飞扬沉默不语,青韵瞟了陈飞扬一眼。
“不收钱了?”陈飞扬疑惑地问道。
“这薛家庄呐!虽说瘦死骆驼比马大,但是呢!哎,估计啊,不行不行,咱们差不多得去安长了,毕竟那儿比较安全一些,在外边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
“不行!”
“陈什采我告诉你,我没有在跟你商量,而是给你下达命令,要是白虎帮来了……”
“白虎帮跟我何事?”
“你……哼!我不管你了。”
她气冲冲地离开,双手插着腰,还蛮可爱的嘞。
陈飞扬倒是想要把她赶走。
讲真。
跟在她的身边,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且行动的时候,总会有些束手束脚。
还不如把她打发了,可用何种方式呢。
不过看得出来。
这妮子也是关心自己。
可越是关心的人,陈飞扬就越不喜欢把她们陷入绝地。
就算回到安长又如何?
难道齐王、秦王就不动了吗?下药绑票可还行。
如今在歌朝县。
谁人都没有办法发现他们,而且陈飞扬有自信,能够在这儿,把白虎帮给嫩没了,加以祸水东引。
慢慢延长路线。
以“农村”包围城市的原则进攻。
那他白虎帮再牛掰,也进不来。
虽说危险,但是越危险的时候,就代表着越安全。
若达安长,那不就告诉了敌人你的坐标在哪里,他们再牛逼,又如何?
细细想了想。
要不坦白一下。
给她解释解释。
还能够让她出去外边放出假消息。
陈飞扬在原地纠结了好久。
真诚吧。
若她真有问题的话。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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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堵着气,却又有些无可奈何,还敢当着陈飞扬的脸,拍下筷子。
不知道是不是梁小姐给她的勇气。
既然想好了坦白。
陈飞扬就琢磨好了一切。
敲开门。
她没有开。
“坦白局!”陈飞扬说了一句话。
她有些疑惑。
随之把门打开。
陈飞扬早做好了观察。
进门,抓住她的手。
她暗生情愫,长这么大还是被一个男人抓住了手,虽说这个人是她的夫君,且相处几天,有些以身相许的味道。
更重要的是。
二人还来到了床边。
要知道,她罗青韵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你想干什么?陈什采。”
“你应该叫我殿下,或者夫君!而不是什么陈什采。”
此刻。
她大惊失色。
啥?
都知道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罗青韵若有所思。
“罗青韵,镇北王之女,自幼好武,那日在山神庙我就知道了,你肯定也知道我的身份,镇北王给过你画像。”
“陈飞扬!你落我手里了。”
她欲拔刀,嘴边扬起一道诡异的弧度。
陈飞扬疑惑。
是想要做什么?
“哈哈哈!没想到我一步一步地试探,你还是坐不住了,但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在今天暴露身份。”
演上了是吧。
陈飞扬脸色逐渐严肃起来。
看得她非常不自在。
好吧。
陈飞扬赢了。
“殿下,你想干什么?”
“你愿意相信我吗?”陈飞扬异常认真。
她微微点点头。
没想到结果是这样。
随之陈飞扬把近日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道出,从路上看到了什么,包括马队。
然来到了江南歌朝,发生了什么。
她明白了。
同时震惊陈飞扬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能够观察到这么多的东西。
若他不坦白的话。
估计青韵还被蒙在鼓里。
“那你为什么要留在歌朝县?”
“其一,若敌人不知我的坐标,他们就无法掌握我的情况,若我出现在了安长,那也就代表着我的位置他们已经知道了,如同老猫枕咸鱼。”
“此话怎讲。”
“你让老猫枕着咸鱼睡,他能睡得着吗?半夜醒来就咬你一口。”
“殿下,文雅一点,不要那么粗俗。”
……
“殿下不怕我杀了你吗?”青韵坏笑道。
“你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你,你是王妃。”
“不过从现在开始,你要记住我所说的每一句话,这种玩笑等到以后稳定了再开,我没有心情去跟你开这种玩笑,你知道吗?”
说着,陈飞扬的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肩膀上,一直看着她。
她脸颊微红,仿佛被柔和的晨曦轻轻拂过。
这是在给她的承诺吗?
随即马上意识到了什么。
“殿下空口无凭。”
“那你要怎么样?”
“母亲说过,要一个男人兑现他的承诺,就要从小事做起,就像是现在,殿下坐在我的床上一样。”说是这么说,先按倒之后什么都是她的,要先下手为强。
陈飞扬意识不妙。
她想要干什么。
习武之人嘛!直来直去,但是。
细节呢?动作呢?画面呢?
三下两除二就按倒在了床上。
陈飞扬见状不妙。
“晚上他会来找我,现在不是时候,而且你尚小,现在不宜此事。”
“不小了,殿下你看。”
哇擦!说就说嘛,有必要搞一些坚挺的动作吗?
咳咳。
“青韵!”
“韵儿!”
“好吧!韵儿。”
“夫君您说。”羞红着脸,闭月羞花,就是发展得有点快。
“接下来有几件事情,你需要办!当然,是要在一定安全的前提下。”
“首先!把假消息散布出去,就是太子殿下并不在江南,而在其他地方。”
“这个我知道,声东击西。”
“别打断我说话。”陈飞扬有些无语,真的是有点东西,就是不多。
“散布完之后,秘密在安长看着一切,他们一定会认为我在安长。”
“为什么?那皇帝知道了,岂不是降罪于你。”
“你别问!他也没这么小气,都是千年的狐狸,就不玩聊斋,韵儿,你用膝盖好好想想,又把我贬为江南王,又想让我发展,又想看看我的能力,那总得给我一些自主权,什么都要,又不给我自主权,这叫什么呀?不讲理。”
她沉默了,呆愣地看着陈飞扬,一时间找不到一个可以反驳的理由。
陈飞扬继续道:“你差不多就过去了,如果我意料得不错,你让我过去安长,那应该还有另外一个人在等着我,而且给我准备了新手大礼包吧。”
“新手大礼包是什么意思?”
“忠勇候之女,张武嫣,是个才女。”
“殿下,我的武艺就是从她手里学的,而且她还精通兵法。”
挖槽!
在跟你说那么危险的事情,在这儿干神魔,争风吃醋。
“我们是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你等二人保护好自己,然后在安长造出一些动静出来,把话带给她吧,希望你们不要是卧龙跟凤雏吧。”
“卧龙凤雏很厉害吗?有没有四大神兽才子厉害。”
“有!比他们厉害一千倍一万倍,按照我说的去做。”
“可殿下您这边怎么办?”
“放心,这有两个锦囊,一个到了,二人一起打开,另外一个!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打开。”
“何时出发?”青韵问道。
“明日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