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父慈子孝(1 / 1)

陈飞扬正起身,紧跟“大部队”的步伐。

不料皇帝勒令一声。

“站住!”

所有人停住了脚步,纷纷回头,内心疑惑不解,更多的是无比慌乱。

陈飞扬顺势找到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往一边一靠。

暗自呢喃着:不错,他看不见我,他看不见我。

“你,就你,还在那儿藏什么?”

陈飞扬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如同云龙兄那日的意炮一样,恐怖如斯。

这时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皇帝起身,往陈飞扬的方向缓缓走来。

怎么?

要被发现了吗?

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到底是哪里。

说是低着头,余光却一直盯在皇帝的脸上。

怎么办怎么办?

他走过来了,手中为什么一直紧紧地握住那把剑。

现在跑如何,还是怎么说,周围的人吓得一点不敢动弹。

若说陈飞扬趁乱跑出去,拥有一定成功的几率。

想想还是算了,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吗?

皇帝陈明光的脚步不急、不慢。

每迈出一步,地震的等级增加一分。

他手里的剑,提起来了。

似乎下一秒就朝陈飞扬的脖子砍下去,刀光剑影影射在人的身上,心!是那么的凉。

这种感觉就好像上一辈子上课的时候,故意躲着老师的目光,老师呢!心里头明白着呢。

道有千术,骗过自己,才能够骗过所有人。

陈飞扬连忙跪下,不发一言,戏已经做下去了,他不能够退,就算砍了。

行,下一本:《重生之我绝不会……》

谎言已经撒出来了,那就需要用更大的谎言来弥补这个通天大慌。

那可是欺君之罪。

帝影,罩住了陈飞扬的身子。

微微一言。

“叫什么名字?”

神采吗?不行不行不行!还有什么?神采飞扬,神采奕奕。

好。

对。

就是这个。

“回皇上,草民陈奕。”

“去给朕拿条竹编过来,记住,要跟这把剑一样长。”

“是!”

陈飞扬起身,讪讪离开。

后背已湿。

竹编?哦原来如此,七匹狼的发展,竟是从竹编过来的。

那这一下,不得疼痛难忍。

那两位!

可惜了。

张武嫣余光望向陈飞扬离去的身影。

呢喃着:陈奕吗?好名字!

她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惜旁人见不到。

目光一瞥,那妮子还哭得梨花带雨,实属令人惋惜。

陈飞扬四处寻找竹编。

可以找来一条白布,白布环着竹鞭一圈。

细细想了想。

“这,会不会不够粗。”

“算了,再找两根吧,绑在一起,呈三角结构,打在身上的力道才足一些。”

暗暗做好了这一件事情。

陈飞扬亲自把竹编递到了皇帝陈明光的手中。

正想要跑路呢。

“你!留下,伺候着。”

“是!”

陈飞扬找个位置一靠,说没看谁那是假的。

就是那妮子,怎么不怀好意地将目光丢过来捏?

心有灵犀。

她还笑。

有点过分了喔,这么严肃的场合。

竹编打在人身上的声音就是“啪。”

“啪!”

“啪啪!”

“啪啪啪!”

紧接着就是。

啊~

哦~

咿~

“父皇停手,儿臣知错了。”

秦王的屁股。

很快渲染出一道红色的印记。

画面呢?细节呢?声音呢?动作呢?

陈飞扬揪着心,忍不住地颤抖,身体更是声而动。

太……太残暴了。

“父皇,我早上没有吃饭,再打下去我就要虚脱了。”

“逆子,你说什么?说你父皇没有吃饭?”

......

齐王内心慌张,不知如何是好。

头都不敢抬,那几下丢在他的身上,不得死,又急又懵,不得攥紧自己的拳头,琢磨着一个“谎言。”

怎么办?

如何快速的晕眩过去?

病怎么装。

哦对!

就是那样,撑起一个想要作呕的感觉。

很快。

齐王口吐白沫,双脚一蹬,晕眩过去,一气呵成。

秦王看着齐王,一脸蒙圈。

千算万算,并没有算到齐王还有这么一招,厉害了啊!

“打你,你还分神?”

“父皇,你看,你看。”

“好啊!看你是痛并享受着是吧,那朕就成全你。”

打到晕眩过去。

“别以为晕了,就能够逃过一劫。”

初一躲不过十五。

“忠勇候,冰水来。”

速度很快。

浇在齐王的身子上。

啊~

“父皇,您累了,别打了吧。”

于是就又开始了一些销魂的声音。

陈飞扬在一旁胆战心惊。

这一鞭子策在身上,那作为父亲,是何等的伤痛啊,打在你身,痛于我心。

不久。

皇帝,真的有些累了。

他并没有看向周围的两个人。

反而唤着陈飞扬。

“你!就是你,别看了。”

“你来。”

齐王狠狠地抬头,那双眼睛仿佛在告诉陈飞扬:你要是敢打,信不信你得死,还得是全族都死。

陈飞扬不敢接。

“你敢欺君吗?”

陈飞扬惶恐跪下。

“草民不敢。”

“接下。”

打!!!

他的话,好似带着无上的霸气。

陈飞扬也很想把竹编抽在他们的身上,哦不!是抽在他们的脸上。

谋者,有所为,有所不为。

他轻轻地举过竹编。

轻飘飘地在他的身上来了一下。

同时。

陈飞扬对着齐王眨眨眼。

老演员了。

知道怎么办。

啊~

哦~

疼~

“我服了你们两个老六。”

“打,狠一点!”

陈飞扬摇摇头。

“皇上,我不敢。”

“你不敢?呵呵!”

皇帝陈明光笑了,是那么的渗人,从那双眼神当中,陈飞扬疑惑,他是不是认出来了?

不应该吧!

紧接着,陈明光抓着陈飞扬的手腕。

用着他的手腕,打在齐王的身上。

又有天外之音,没有任何的作假,都是发自内心的呐喊。

说他气消了。

这是不存在的。

把竹编丢在地上,愤然离去。

陈飞扬连忙搀扶起齐王。

“齐王殿下,草民……”

“不怪你!”齐王缓缓起身,他是一个挺有大义的人,况且习武之身,这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挠痒痒罢了。

镇北王传话而来。

“二位王子,醒来后,县衙来一趟。”

齐王搀扶着秦王。

秦王缓缓睁开眼。

“他走了是嘛?”

齐王连忙点头,论演员,还得是你啊。

互相搀扶着。

出了堂。

往的是县衙的方向。

灵间。

唯三人耳。

二人沉默不语。

一人还在流泪。

陈飞扬可没有想着相认,毕竟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就是有些怜惜。

她很聪明,甚至聪明得过头了。

并不告诉她,陈飞扬没死。

而是换成另外一种口气。

“还想报仇吗?”

“眼泪是留给弱者的,强者出击,要一击击溃对方,而不是流泪,眼泪是留给弱者的。”

“可曾听说过一句话,江湖!不相信眼泪。”

说着。

她努力挤红了双眼,任凭泪珠掉落在地上。

“姐……姐姐!好,我们要杀了他们两个。”

“太子妃大义。”陈飞扬补刀。

她对陈飞扬使了一个眼神,愣是有些心慌,似在告诉他:以后想着怎么补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