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扬正起身,紧跟“大部队”的步伐。
不料皇帝勒令一声。
“站住!”
所有人停住了脚步,纷纷回头,内心疑惑不解,更多的是无比慌乱。
陈飞扬顺势找到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往一边一靠。
暗自呢喃着:不错,他看不见我,他看不见我。
“你,就你,还在那儿藏什么?”
陈飞扬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如同云龙兄那日的意炮一样,恐怖如斯。
这时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皇帝起身,往陈飞扬的方向缓缓走来。
怎么?
要被发现了吗?
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到底是哪里。
说是低着头,余光却一直盯在皇帝的脸上。
怎么办怎么办?
他走过来了,手中为什么一直紧紧地握住那把剑。
现在跑如何,还是怎么说,周围的人吓得一点不敢动弹。
若说陈飞扬趁乱跑出去,拥有一定成功的几率。
想想还是算了,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吗?
皇帝陈明光的脚步不急、不慢。
每迈出一步,地震的等级增加一分。
他手里的剑,提起来了。
似乎下一秒就朝陈飞扬的脖子砍下去,刀光剑影影射在人的身上,心!是那么的凉。
这种感觉就好像上一辈子上课的时候,故意躲着老师的目光,老师呢!心里头明白着呢。
道有千术,骗过自己,才能够骗过所有人。
陈飞扬连忙跪下,不发一言,戏已经做下去了,他不能够退,就算砍了。
行,下一本:《重生之我绝不会……》
谎言已经撒出来了,那就需要用更大的谎言来弥补这个通天大慌。
那可是欺君之罪。
帝影,罩住了陈飞扬的身子。
微微一言。
“叫什么名字?”
神采吗?不行不行不行!还有什么?神采飞扬,神采奕奕。
好。
对。
就是这个。
“回皇上,草民陈奕。”
“去给朕拿条竹编过来,记住,要跟这把剑一样长。”
“是!”
陈飞扬起身,讪讪离开。
后背已湿。
竹编?哦原来如此,七匹狼的发展,竟是从竹编过来的。
那这一下,不得疼痛难忍。
那两位!
可惜了。
张武嫣余光望向陈飞扬离去的身影。
呢喃着:陈奕吗?好名字!
她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惜旁人见不到。
目光一瞥,那妮子还哭得梨花带雨,实属令人惋惜。
陈飞扬四处寻找竹编。
可以找来一条白布,白布环着竹鞭一圈。
细细想了想。
“这,会不会不够粗。”
“算了,再找两根吧,绑在一起,呈三角结构,打在身上的力道才足一些。”
暗暗做好了这一件事情。
陈飞扬亲自把竹编递到了皇帝陈明光的手中。
正想要跑路呢。
“你!留下,伺候着。”
“是!”
陈飞扬找个位置一靠,说没看谁那是假的。
就是那妮子,怎么不怀好意地将目光丢过来捏?
心有灵犀。
她还笑。
有点过分了喔,这么严肃的场合。
竹编打在人身上的声音就是“啪。”
“啪!”
“啪啪!”
“啪啪啪!”
紧接着就是。
啊~
哦~
咿~
“父皇停手,儿臣知错了。”
秦王的屁股。
很快渲染出一道红色的印记。
画面呢?细节呢?声音呢?动作呢?
陈飞扬揪着心,忍不住地颤抖,身体更是声而动。
太……太残暴了。
“父皇,我早上没有吃饭,再打下去我就要虚脱了。”
“逆子,你说什么?说你父皇没有吃饭?”
......
齐王内心慌张,不知如何是好。
头都不敢抬,那几下丢在他的身上,不得死,又急又懵,不得攥紧自己的拳头,琢磨着一个“谎言。”
怎么办?
如何快速的晕眩过去?
病怎么装。
哦对!
就是那样,撑起一个想要作呕的感觉。
很快。
齐王口吐白沫,双脚一蹬,晕眩过去,一气呵成。
秦王看着齐王,一脸蒙圈。
千算万算,并没有算到齐王还有这么一招,厉害了啊!
“打你,你还分神?”
“父皇,你看,你看。”
“好啊!看你是痛并享受着是吧,那朕就成全你。”
打到晕眩过去。
“别以为晕了,就能够逃过一劫。”
初一躲不过十五。
“忠勇候,冰水来。”
速度很快。
浇在齐王的身子上。
啊~
“父皇,您累了,别打了吧。”
于是就又开始了一些销魂的声音。
陈飞扬在一旁胆战心惊。
这一鞭子策在身上,那作为父亲,是何等的伤痛啊,打在你身,痛于我心。
不久。
皇帝,真的有些累了。
他并没有看向周围的两个人。
反而唤着陈飞扬。
“你!就是你,别看了。”
“你来。”
齐王狠狠地抬头,那双眼睛仿佛在告诉陈飞扬:你要是敢打,信不信你得死,还得是全族都死。
陈飞扬不敢接。
“你敢欺君吗?”
陈飞扬惶恐跪下。
“草民不敢。”
“接下。”
打!!!
他的话,好似带着无上的霸气。
陈飞扬也很想把竹编抽在他们的身上,哦不!是抽在他们的脸上。
谋者,有所为,有所不为。
他轻轻地举过竹编。
轻飘飘地在他的身上来了一下。
同时。
陈飞扬对着齐王眨眨眼。
老演员了。
知道怎么办。
啊~
哦~
疼~
“我服了你们两个老六。”
“打,狠一点!”
陈飞扬摇摇头。
“皇上,我不敢。”
“你不敢?呵呵!”
皇帝陈明光笑了,是那么的渗人,从那双眼神当中,陈飞扬疑惑,他是不是认出来了?
不应该吧!
紧接着,陈明光抓着陈飞扬的手腕。
用着他的手腕,打在齐王的身上。
又有天外之音,没有任何的作假,都是发自内心的呐喊。
说他气消了。
这是不存在的。
把竹编丢在地上,愤然离去。
陈飞扬连忙搀扶起齐王。
“齐王殿下,草民……”
“不怪你!”齐王缓缓起身,他是一个挺有大义的人,况且习武之身,这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挠痒痒罢了。
镇北王传话而来。
“二位王子,醒来后,县衙来一趟。”
齐王搀扶着秦王。
秦王缓缓睁开眼。
“他走了是嘛?”
齐王连忙点头,论演员,还得是你啊。
互相搀扶着。
出了堂。
往的是县衙的方向。
灵间。
唯三人耳。
二人沉默不语。
一人还在流泪。
陈飞扬可没有想着相认,毕竟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就是有些怜惜。
她很聪明,甚至聪明得过头了。
并不告诉她,陈飞扬没死。
而是换成另外一种口气。
“还想报仇吗?”
“眼泪是留给弱者的,强者出击,要一击击溃对方,而不是流泪,眼泪是留给弱者的。”
“可曾听说过一句话,江湖!不相信眼泪。”
说着。
她努力挤红了双眼,任凭泪珠掉落在地上。
“姐……姐姐!好,我们要杀了他们两个。”
“太子妃大义。”陈飞扬补刀。
她对陈飞扬使了一个眼神,愣是有些心慌,似在告诉他:以后想着怎么补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