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夜。
三更天。
薛府静悄无比。
陈飞扬刚把烛光熄灭。
亦是将面罩摘下。
躺下,盖好了被子。
门外似站一身影。
嘶?灵异事件。
陈飞扬乃修道之人,自然不相信鬼神之说。
如今情况也是危急。
起身,开门。
东张西望,并无一人。
欲关门。
屋中烛光现。
静悄悄的。
很是安静。
陈飞扬知道要倒霉了,不过他不慌,夤夜来此,必有想法。
“阁下夤夜来此,何种目的?”
“太子,好大的胆子。”
嘶……
陈飞扬猛然一惊,回头一望,是他。
皇帝。
他不是不会武功吗?
这是什么操作,悄然无息地就进来了。
而且目光非常地和蔼,他这是想要干神魔?
“活着舒服,还是躺着束缚?”
陈飞扬虽说把门关上,但是右手随时都能够推开房门,溜之大吉。
可很快,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缓缓走到皇帝跟前。
“儿臣陈飞扬,拜见父皇,愿父皇万寿金安。”
“少拍马屁。”
随之陈明光把那竹编,是他陈飞扬做的。
啊~
是那么地熟悉啊。
他掂量着这把竹编。
然后放到陈飞扬的跟前。
“是你自己来呢?还是我来?”
自己来,自己来。
打手嘛!那么简单。
而且皇帝只身来此,必定不简单。
“不知父皇找儿臣何事?”
“皇儿?你是在跟朕开玩笑吗?”
“借尸还魂,好计谋。天下人都知道太子死了,如今出现在了这里,是为如何?”
“回父皇,儿臣是江南王,不是什么太子。”
哼!
“先自己打三下,用点力。”
陈飞扬苦笑,早知道的话,就不绑三节了,这特么的。
“三下打完了,父皇消气了吧!”
“还没完,你设计引朕、两位皇子、众位大臣入局,你想获得什么?自由之身?”
陈飞扬没有开口,从侧面还一个问题回去。
“父皇如何发现我的?”
“眼睛,尽管那日你变了容貌,眼睛!行为动作,是不会欺骗人的,跟在朕旁边如此之久,当朕不知尔等心性?”
“不过朕很是好奇,你是如何让那两位姑娘,死心塌地地辅佐你的?甚是连面都见不了几回。朕今日告诉她们,把你交出来,不然就诛九族,你猜猜她们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
“死鸭子嘴硬。”
陈飞扬很是淡定。
“父皇来此,必定是有目的,若不然,也不回夤夜而来,更不会与我谈之此事?秘密地来,必有秘密的筹码,都是千年的狐狸,咱们父子二人,就别玩什么聊斋。”
皇帝陈明光顿了顿。
“聊斋?是什么!你能有此觉悟,朕甚是欣慰,但是你把朕当做狐狸,朕不是很开心。”
“朕的传国玉玺丢了,就丢在你江南歌朝县中,你当如何是好?”
陈明光缓缓把东西拿起来。
挥挥手,就是让陈飞扬拿起来看看。
好东西。
底下有八字。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陈飞扬看得愣神。
不禁想起了上辈子一条有意思的段子。
很多人把《兰亭集序》与传国玉玺做对比
捡到《兰亭集序》的时候,我发了。
捡到传国玉玺,朕发了。
《兰亭集序》感觉应该交给国家,若是传国玉玺,觉得这个国家得交给我。
如果给我兰亭序,我得考虑怎么把它卖了,但是给我传国玉玺,朕得好好地考虑一下。
获得兰亭序挂起来给大家看看,获得传国玉玺,那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没得到之前,我没拿,得到之后,朕没拿传国玉玺。
正当陈飞扬意淫之时。
皇帝陈明光不禁咳嗽两声。
“看什么看?一块破石头而已。”
“哦对了,朕忘了告诉你,朕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叫做白花花。”
“你那些鬼斧神工的东西,怎么来的,齐王派朕去偷,朕偷到了,然而收了齐王的钱,还把原稿放于皇宫内,把此稿给他。”
“挺能耐的,要朕怎么赏你?”
陈飞扬连忙摇摇头,要不!你还是走吧,看得心烦。
忍不住唏嘘一声。
皇帝还有这副业?
偷盗之人,而且他还是盗门的祖师爷?
“父皇贵为九五,怎可行此苟且偷生之事?”
“这个名号,又不是朕自己取的?是外边那些人的谣言。”
“当年朕在江湖上籍籍无名,也比较低调,然而那会年少方刚,什么事情都想争上一争,而且啊!天下轻功大会上,轮出了一条规矩,谁能够拿到扶元将军的九龙杯,就是天下轻功第一人,朕那是拉下面子的人吗?”
“跟他们比啊!赢了,但是啊。他们就把‘盗圣’这个名号刻在朕的头上,你说这气不气人,朕可只偷过这么一两回而已。”
“当然呐!第二件事情,就是一不小心偷走了你母亲的心,说来惭愧,可能是所谓的人格魅力吧。”
之后,江湖传言,就有什么接单一事了,没办法,被迫营生,然而皇帝办事,那也得看你出来的价钱是什么样的,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找皇帝办事的。
“这个给你,你敢不敢要?”
有点纠结。
他刚刚说了什么?传国玉玺丢了,丢在江南歌朝县。
现在换成另外一种思路,你要还是不要,就是这个皇位是吗?还是另外一层意思。
陈飞扬弱弱地回答:“要……吧!”
陈明光的目光逐渐开始不怀好意?当着陈飞扬的面,下套。
咻的一声。
不见了。
轻功吗?
竟是如此恐怖如斯。
陈飞扬来回踱步,细细思考。
结合方才对话。
这东西丢在陈飞扬的手中,然后还告诉陈飞扬这重身份,那么就在江湖上散播谣言,传国玉玺丢了,而且是盗圣白花花抢的。
他最近在江南活动。
那么天下间,无论什么人,都会往江南看上一看,盗门子弟更是四处混淆,鱼龙混杂。
哇!狗贼,儿子与你心连心,你跟儿子动脑筋,见过坑爹的,没见过这么坑儿子的。
瞬间,有些头皮发麻。
陈飞扬骂骂咧咧。
他么的。
哦对,那他那日病恹恹的样子,是装出来的?
哇!
这一切的做局者,都是他。
想要看看谁会蹦达出来要了这个皇位。
然而是什么情况?
太子的出现,不过一个契机罢了,有什么,就用什么?
呵呵。
这皇位不要也罢。
想着。
目光不禁投到了玉玺的身上,深深呼出了一口气:“受命于天,既寿永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