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皇帝的连环计(1 / 1)

他走得很快,竟然一部功法都没有留下。

其实陈飞扬心中还有另外一个疑问。

他的母亲是怎么死的?

当然,不会傻到现在去提问他,万一问到他身上的逆鳞处,那就麻烦了。

表面上与皇帝和蔼无比,实际上。

他在想着什么呢?

他今晚过来了。

好似也是在告诉陈飞扬。

你陈飞扬在做什么,我明着呢!不要太猖狂,要在我的控制之中。

这次借尸还魂,外人看来是成功的。

实际上对于陈飞扬来说。

是失败的。

暗牌已经打不了了。

那也就意味着,只能够明着打了。

到底是皇帝,不愧于手眼通天四个字。

陈飞扬轻轻呼出一口气,没事!

人生嘛,有时起,有时落,跌倒了,就再站起来,勇敢牛牛,不怕困难,怕的是那份不敢接受失败的勇气。

彻夜未眠。

薛山起得很早。

陈飞扬在庄内候着。

“大哥?你……”

“看看。”

薛山嘶声一片,他可能没有看过这玩意,但是一摸,就好像某种权力的东西,射到了自己的身上。

玉玺握在手,沉甸甸的感觉。

“皇上,臣……”

“你特么的,别装了。”

“最近,歌朝要发生大事了。”

“什么事?大哥。”薛山缓缓说道。

“昨晚皇帝来了,跟我说,这玉玺给我了,哦对!原话是这样的,玉玺丢失,丢落在歌朝,他要放出消息过来。”

“还有,皇帝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当今盗圣。”

陈飞扬对薛山已是推心置腹,父子二人,对上一个局,已经付出很多了。

这个局开了。

秦王、齐王受的不过是那皮肉之苦。

而如今陈飞扬知道,怕是有性命之忧。

“大哥,你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皇帝会放出假消息到歌朝县,说玉玺丢了,你说天下的人,会不会过来抢?”

咳咳。

“你只说对了一部分。”

嗯?

她们来了。

是她们二人。

没有走吗?

啧.

“夫君好手段。”

刚见面,青韵的手,握成一个拳,深深地往陈飞扬的心口上撞了过来,这一百斤,竟有九十九斤的反骨。

随之冷哼一声。

而另外一位,则是微微一笑。

她早知晓一切,更佩服陈飞扬的鱼腹藏信。

不让她知道,是怕她大嗓门。

“见过王妃,大哥,这位是凤雏?那这位是?”

“她是我姐姐。”青韵肆无忌惮惯了。

张武嫣微微一笑,看向陈飞扬。

“打算留下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怕夫君受伤。”

陈飞扬苦笑,不知作何答复。

坐下后,缓缓将另外的几个部分倾盆托出。

“为什么不说,这是皇上想要把那些否定他的人,或者对于这个皇位有兴趣的人,一网打尽。”

“站在齐王、秦王的角度上看,他们认为的是引蛇出洞,皇帝想要引你出来。”

“站在皇帝本身上,他想要把这些人打了,但是是通过谁的手,没错!就是你的手,借刀杀人。”

“站在夫君的角度上,就不同了,皇帝的惩罚吗?还是皇帝为夫君扫除全面的障碍,都有可能。但是有一点,我们并不清楚,就是皇帝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等均见过皇帝,想必你们对他的了解,此刻已经明白儿吧。”

陈飞扬深深沉呼一口气。

倒也没错。

才女,果然就是才女。

反正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都来了,场子也开了,那就大大方方的接受这个事实吧。

当然,出来的时候,低调一些。

后面他们知道,那是他们的事情。

如今把歌朝当做根据地吧,该扫的,动作要快,手脚要狠。

有一议。

可为一助力。

“讲!”

“争取一下齐王?如何?”

陈飞扬无所动作。

那薛山就跳了起来。

摇了摇头,不行!坚决不行。

“凤雏,坐下!”

“夫君没发话,你干神魔?”

青韵一言,如那神来之笔。

众人等待陈飞扬开口。

目光又一次投来。

见陈飞扬微微点了点头。

她要的不过是陈飞扬的同意而已,至于怎么做,她很明白。

“安全第一!试试看,不行就算了,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夫君这是在挂念我的安全吗?”

“是!”

糟了,女人!现在的表情简直吃了蜜蜂屎。

既然阵仗已经摆开来了。

先做如下部署。

官吏,先换一批。

“哦对了,夫君!靖王的消息,臣妾摸到了,得亏我们的青韵。”

“夫君可曾听闻掮客听风阁?”

陈飞扬摇摇头,不过回应掮客还是听得明白的。

至于听风阁,着实不解。

薛山猛地起身,一拍桌子。

咋?

卧龙,你怎么了呀?

“我听说过?”

众人等待他发言。

“很厉害的一个组织。”

“没啦?”陈飞扬疑惑地望向他。

“没啦。”

听君一句话,仿佛一句话。

然而她接下来的话。

三人震惊了好一会。

听风阁非常隐秘,不过传承许久,据说有三百年历史。

说白了这个听风阁就是贩卖消息的,还有替人做一些事情的,他们不会接触五品以上的官员,这是三代阁主立下的规矩。

也就是官与某一个组织进行合作,组织可以是商贾、也可以是有势之人。

青韵道出听风阁与玄武有关系,一套线索以及青韵亲自跟踪,的确发现。

但是这个玄武,并不是秦王的人。

靖王。

“何处此言。”

“幽州就是听雨楼的总部,我遣人一信细细查查之,那个人是在靖王身旁,而非秦王。”

陈飞扬皱皱眉。

“那有没有可能是听雨楼的楼主,与玄武不是同一个人?”

“名字!是不会欺骗人的,所以呢,秦王忙得焦头烂额,实际上,靖王一切皆知,而且并未打草惊蛇,若说两个名字都是相同的话?夫君,您觉得?”

事情确实有些棘手。

靖王,陈飞扬目前还没有把他考虑到计划之内。

没想到他的手,竟是这么长,听她这么说的话。

筑高墙成了,广积粮也成了!如今就在东宫那边当一个演员?

有点东西。

那如此一想?皇帝是否也想让他参与进来。

旬日。

王府已经造好了。

当然并没有用江南王府的意思。

而是她的名义。

不然一直寄人篱下,多不好。

可薛山就挺不要脸的,说要搬来一起住。

倒也不怪。

荷塘月色下。

三道身影对坐。

“夫君不奇怪我为什么来歌朝县吗?”

“我不是一个特别好奇的人,从来都是有了问题就去解决问题,我不喜欢提出问题。”

“夫君,你的文风已经透露了你一切,你想要找一两个人过来帮忙,可又不想陷她们于危险当中,左右为难,可现在夫君可以放心,我等就是你的一切。”

“双向奔赴的爱情,才会更加地长久,知我者谓我心忧。”

说着。

她把陈飞扬的手,放在了心口的位置。

另外一个。

亦是如此。

咳咳!

特么的,好大的电灯泡。

该不会他就一直在暗处中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