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很快,竟然一部功法都没有留下。
其实陈飞扬心中还有另外一个疑问。
他的母亲是怎么死的?
当然,不会傻到现在去提问他,万一问到他身上的逆鳞处,那就麻烦了。
表面上与皇帝和蔼无比,实际上。
他在想着什么呢?
他今晚过来了。
好似也是在告诉陈飞扬。
你陈飞扬在做什么,我明着呢!不要太猖狂,要在我的控制之中。
这次借尸还魂,外人看来是成功的。
实际上对于陈飞扬来说。
是失败的。
暗牌已经打不了了。
那也就意味着,只能够明着打了。
到底是皇帝,不愧于手眼通天四个字。
陈飞扬轻轻呼出一口气,没事!
人生嘛,有时起,有时落,跌倒了,就再站起来,勇敢牛牛,不怕困难,怕的是那份不敢接受失败的勇气。
彻夜未眠。
薛山起得很早。
陈飞扬在庄内候着。
“大哥?你……”
“看看。”
薛山嘶声一片,他可能没有看过这玩意,但是一摸,就好像某种权力的东西,射到了自己的身上。
玉玺握在手,沉甸甸的感觉。
“皇上,臣……”
“你特么的,别装了。”
“最近,歌朝要发生大事了。”
“什么事?大哥。”薛山缓缓说道。
“昨晚皇帝来了,跟我说,这玉玺给我了,哦对!原话是这样的,玉玺丢失,丢落在歌朝,他要放出消息过来。”
“还有,皇帝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当今盗圣。”
陈飞扬对薛山已是推心置腹,父子二人,对上一个局,已经付出很多了。
这个局开了。
秦王、齐王受的不过是那皮肉之苦。
而如今陈飞扬知道,怕是有性命之忧。
“大哥,你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皇帝会放出假消息到歌朝县,说玉玺丢了,你说天下的人,会不会过来抢?”
咳咳。
“你只说对了一部分。”
嗯?
她们来了。
是她们二人。
没有走吗?
啧.
“夫君好手段。”
刚见面,青韵的手,握成一个拳,深深地往陈飞扬的心口上撞了过来,这一百斤,竟有九十九斤的反骨。
随之冷哼一声。
而另外一位,则是微微一笑。
她早知晓一切,更佩服陈飞扬的鱼腹藏信。
不让她知道,是怕她大嗓门。
“见过王妃,大哥,这位是凤雏?那这位是?”
“她是我姐姐。”青韵肆无忌惮惯了。
张武嫣微微一笑,看向陈飞扬。
“打算留下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怕夫君受伤。”
陈飞扬苦笑,不知作何答复。
坐下后,缓缓将另外的几个部分倾盆托出。
“为什么不说,这是皇上想要把那些否定他的人,或者对于这个皇位有兴趣的人,一网打尽。”
“站在齐王、秦王的角度上看,他们认为的是引蛇出洞,皇帝想要引你出来。”
“站在皇帝本身上,他想要把这些人打了,但是是通过谁的手,没错!就是你的手,借刀杀人。”
“站在夫君的角度上,就不同了,皇帝的惩罚吗?还是皇帝为夫君扫除全面的障碍,都有可能。但是有一点,我们并不清楚,就是皇帝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等均见过皇帝,想必你们对他的了解,此刻已经明白儿吧。”
陈飞扬深深沉呼一口气。
倒也没错。
才女,果然就是才女。
反正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都来了,场子也开了,那就大大方方的接受这个事实吧。
当然,出来的时候,低调一些。
后面他们知道,那是他们的事情。
如今把歌朝当做根据地吧,该扫的,动作要快,手脚要狠。
有一议。
可为一助力。
“讲!”
“争取一下齐王?如何?”
陈飞扬无所动作。
那薛山就跳了起来。
摇了摇头,不行!坚决不行。
“凤雏,坐下!”
“夫君没发话,你干神魔?”
青韵一言,如那神来之笔。
众人等待陈飞扬开口。
目光又一次投来。
见陈飞扬微微点了点头。
她要的不过是陈飞扬的同意而已,至于怎么做,她很明白。
“安全第一!试试看,不行就算了,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夫君这是在挂念我的安全吗?”
“是!”
糟了,女人!现在的表情简直吃了蜜蜂屎。
既然阵仗已经摆开来了。
先做如下部署。
官吏,先换一批。
“哦对了,夫君!靖王的消息,臣妾摸到了,得亏我们的青韵。”
“夫君可曾听闻掮客听风阁?”
陈飞扬摇摇头,不过回应掮客还是听得明白的。
至于听风阁,着实不解。
薛山猛地起身,一拍桌子。
咋?
卧龙,你怎么了呀?
“我听说过?”
众人等待他发言。
“很厉害的一个组织。”
“没啦?”陈飞扬疑惑地望向他。
“没啦。”
听君一句话,仿佛一句话。
然而她接下来的话。
三人震惊了好一会。
听风阁非常隐秘,不过传承许久,据说有三百年历史。
说白了这个听风阁就是贩卖消息的,还有替人做一些事情的,他们不会接触五品以上的官员,这是三代阁主立下的规矩。
也就是官与某一个组织进行合作,组织可以是商贾、也可以是有势之人。
青韵道出听风阁与玄武有关系,一套线索以及青韵亲自跟踪,的确发现。
但是这个玄武,并不是秦王的人。
靖王。
“何处此言。”
“幽州就是听雨楼的总部,我遣人一信细细查查之,那个人是在靖王身旁,而非秦王。”
陈飞扬皱皱眉。
“那有没有可能是听雨楼的楼主,与玄武不是同一个人?”
“名字!是不会欺骗人的,所以呢,秦王忙得焦头烂额,实际上,靖王一切皆知,而且并未打草惊蛇,若说两个名字都是相同的话?夫君,您觉得?”
事情确实有些棘手。
靖王,陈飞扬目前还没有把他考虑到计划之内。
没想到他的手,竟是这么长,听她这么说的话。
筑高墙成了,广积粮也成了!如今就在东宫那边当一个演员?
有点东西。
那如此一想?皇帝是否也想让他参与进来。
旬日。
王府已经造好了。
当然并没有用江南王府的意思。
而是她的名义。
不然一直寄人篱下,多不好。
可薛山就挺不要脸的,说要搬来一起住。
倒也不怪。
荷塘月色下。
三道身影对坐。
“夫君不奇怪我为什么来歌朝县吗?”
“我不是一个特别好奇的人,从来都是有了问题就去解决问题,我不喜欢提出问题。”
“夫君,你的文风已经透露了你一切,你想要找一两个人过来帮忙,可又不想陷她们于危险当中,左右为难,可现在夫君可以放心,我等就是你的一切。”
“双向奔赴的爱情,才会更加地长久,知我者谓我心忧。”
说着。
她把陈飞扬的手,放在了心口的位置。
另外一个。
亦是如此。
咳咳!
特么的,好大的电灯泡。
该不会他就一直在暗处中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