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风云起,天下势力动。
传国玉玺丢失。
这可是一则大消息。
遗落在江南歌朝县。
所有人都怀疑这则消息的真假时,又一闻!乃盗圣亲眼所见。
如此一来,消息太真,更应该说是比真金还要真。
陆陆续续有江湖中的人进来。
无非是想要这个东西,而更多的人,是官中人。
某些人包了客栈,某些人在此买起了地皮。
当然,有些人暗流涌动,先行看事态的发展。
如今的歌朝县,表面上风平浪静。
实际上盯着这块玉玺的人,可不止有一万双眼睛。
齐王得知消息了。
“皇帝是想要引蛇出洞?”
“不确定,不过我们现在无暇分身,不过殿下,我发现这一切有些凑巧。”
“你说!”
“殿下请想想,近期时间,无论大事小事都发生在了歌朝县,这意味着什么?歌朝县不一般,太子必在歌朝县中。”
“皇帝这么操作,无非是引太子出来,而且一个重要的消息,太子妃自从在歌朝出现之后,就没有回安长了。”
嘶……
明白。
“我实在不想被他们玩在股掌之间了,你说怎么办吧,他的目的是什么?”
“引蛇出洞,目前我只能够想到这个,或许是皇帝太愤怒了吧。”
齐王陈淦先点点头。
“那怎么帮一帮他们,透透咱们的诚意。”
“殿下,江南朱雀盟,听薛山指挥?”
“你说他们两个相识!”
朱雀沉色吐出一口气:“赌一把,赌他们本来就相识。”
秦王陈仲谱。
笑麻了。
就说嘛,总不能什么坏事都落到他的头上。
总得让太子蒙圈蒙圈。
他们知道,这是皇帝出招了。
太子不接,那真的得死。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说这白花花还真有点能力,按照天下第一轻功的话,你说是否来去皇宫自如?”
青龙不敢肯定,不过以此推算的话,应该是有可能的,随即道:“一块破石头而已,没什么卵用,殿下我们有人,这就足够了。”
江南歌朝县。
南府之中。
陈飞扬知晓一则消息。
也就是第一批过来的人。
果然。
想要赚钱的人,都是不要命的人。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
大潮商会的人来了。
听说来了不少。
领队的还是一个女娃。
传闻二十岁左右,却七窍玲珑。
来到歌朝县之后,只做那么几件事情。
收地皮,收客栈。
她们知道,不久的将来,肯定这歌朝县会人满为患,虽然说他们的目的不纯,但是需要找一个地方落脚,那是非常实际的。
在商言商,他们对皇位不感兴趣,皇位谁坐都是一样,不妨碍他们赚钱,这就没事了。
行此之前,有找过县衙通气。
看来这大潮商会的人。
手笔巨大无比。
“她们说,想见见这儿的话事人,因为这所有的客栈什么的,都被咱们控制了。”
“我本来以为夫君做此事,是想要捞上一笔,没想到事情竟是这样。”
“那之前放出几块地皮出来,是予以她的蝇头小利?”
陈飞扬微微一笑,并没有正面回答:“千金散去还复来嘛!见见。”
约见的地方。
便是南府。
陈飞扬为主,而她们是客。
她来了,漫步轻挑。
秦语嫣,容颜如画,令人心醉神迷。
身躯修长,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一种优雅的气质,仿佛是芳华岁月中的精灵。五官精致而端庄,眉弯如新月,眼含星辰,清澈而深邃,如同两颗明亮的宝石,时刻闪烁出智慧的光芒。
挺好的一个美人坯子。
之所以在外奋斗,想必是对经商有一定的见解,而且手段惊人,应了那句话:女仕可顶半边天。
陈飞扬早在皇宫,就有调查过大潮商会。
百闻不如今日一见。
陈飞扬点了两下桌子。
“请坐。”
她徐徐坐下,优雅而不失端庄。
客套话,就免了吧。
都是出来做生意的,直接一些。
“没想到这小小的歌朝县,竟有人中龙凤,六十万两,我想要地皮,还有客栈的使用权。”
确实,直接。
陈飞扬摇摇头。
虽说当时把所有的东西安排完毕,仅有三十万两。
现在翻一番。
陈飞扬始终觉得不足。
他并不打算说直接就购买。
而是另有目的。
“秦姑娘,今日一见,果然不凡,主要今日想要跟你见个面,生意一事,且一周后再谈。”
她面露沉思。
竟有些看不清楚陈飞扬的目的。
这就完了?
那她是不是可以走了。
为什么一定是一周后。
心里头打着的是什么算盘。
随即陈飞扬指着桌子上的一杯茶。
“请用!”
她有些疑惑,下毒?不存在的。
不过看陈飞扬的表情,好像带有无尽的套路一样,可说出来的话,为什么是那么的真诚。
半信半疑之间。
饮完茶水。
瞳孔微张。
嘶……
茶?这是茶,而且是上好的茶叶,她对茶颇有见解。
今日喝了一杯热茶,马上就知道了这一杯茶中的商机,这种茶,可不是普通人就能够喝得起的。
就算是她,也从来没有喝过。
仅是泯上一口,这一口回甘,就回味无穷。
那六十万两,是小事!若能够获得这茶叶的秘方,何止万金呐。
有钱人想要的东西,无非就是一个字:贵!
如果又好喝,又贵!这商机,恐怖如斯。
“秦姑娘,怎么了?”
她摇摇头,有些失态。
没想到第一次的交锋,就算自己带来了所有的准备,败得那么彻底。
来江南歌朝前,家中父辈有过交代。
这里面的水很深。
虽说她一辈子大风大浪见过不少,如今这一炷香时间未到,她感觉经历了常人所不能经历。
微微挑眉看向陈飞扬。
突然发现这个人,好似早就知道她要来,这未免也太恐怖了。
曾祖父曾有一言,一家训,乃至一句话:他预判到了你的预判。
镇定、镇定,还是要镇定。
“公子还有何等话讲,若无的话,那七日后相见可行?”
陈飞扬微微点头。
“可以!那慢走不送。”
她缓缓起身。
可能身旁另外一位女子,是个侍卫,她看陈飞扬一样,却被他盯了回去,如那龙吟,震得发颤。
草丛中。
一男子缓缓走出。
“怎么样,给你物色的这个老婆?”陈飞扬嘿嘿一笑。
“义父!”
???
咳咳咳!
别叫得那么好听。
“说说,有什么想法没有?”
他摇着头。
目光一直望着她离去的方向。
简直了。
陈飞扬打出一个响指在他的眼前。
“还看,人都走了。”
“都跟你说,虽然现在某些东西给不了你,但是呢!你家对我有恩,我也要报上一报是吧,所以呢,咱们虽然不是什么好体制,包吃包住,包分配!也一般般吧。”
“但是有一点,你得学会怎么追一个女人,喜欢就上,不要犹豫,不要徘徊,哦对了!你还不能够进攻性太强,要不然她会认为你……”
“什么?”
“认为你是个老色批。”
咳咳。
差点忘了。
张武嫣还在这儿坐着呢,见陈飞扬不说话,嫣然一笑!倾国倾城,自始至终她没有开过一口,却知我者谓我心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