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闻这家店,知晓是卖茶的。
偌大的茶字,挂在店门口,而且陈列了某些茶叶。
少了些许东西。
是予以旁人品尝。
而让她意外的是。
茶的定价。
信中的意思是,随你怎么玩!我有产品,你要怎么卖,是你的事情,安长那边拿过来的茶叶,仅有千斤左右。
根据陈朝茶叶市场的批发价,一斤百钱,质量还是挺差的。
如今在这一块地方,价格可以高,但是!不一定有人喝得起。
古代的市场调研很是简单,无非就是那么一个地域性,多少个人,他们的消费能力到了哪里,一眼就看得明白。
就像你在农村开一个私房菜一样,多少个人过去吃?冷冷清清吧,一顿估计都要五六七八百。
这是让她头疼的地方。
若说把这茶叶,以百钱售卖,那亏吗?
就算是亏,亏出去的意义,到底是在哪里?
正琢磨着呢!余光往他的脸上一瞥,要不从他的身上下手?
不行呐。
怎么办,怎么有那么多的难题,明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突然变得很是复杂。
一上午,她就在陈列,与之思考。
其中有人过来询问价格。
她说了那么几句话,目前是不卖。
“你不卖茶叶,你开什么店?”
一下子把秦语嫣给整懵了。
“我们卖不卖关你什么事情。”薛山站出来,挡在她的身前。
说完又像一个木头疙瘩往门口那么一站,就差拿着方天戟了。
关于生意上的事情。
她也没跟他商量一下。
薛山自然就没有问,主要他不知道怎么弄,不过他看得出来,王语嫣是比较急的。
那按照陈飞扬的套路法则。
还有她张武嫣的话。
是否此刻就能够开始了他薛山的表达。
咳咳!
“王姑娘,可是遇到难处?”
“怎么?薛公子有想法?”王语嫣眼睛一亮,是要说什么了吗?提示是吧?
“那日我大哥说,卖茶叶,是先看看姑娘能否卖得动,卖得出去多少,就是多少。想必姑娘一直为定价发愁,贱卖不合适,高卖周围的人并不买单。”
“何不换一种路子,请他们喝茶,让我们把名声打出去,让更多的人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我们再用城中其他的商品,进行贩卖,把亏出去的东西,赚回来?”
她细细想了想,可以是可以,但是这样的话?
好嘛?
赔钱赚吆喝?
然而,不等待她思考。
薛山紧接着道:“江湖人喜欢喝酒,用茶亏出去,赚的是喝酒的钱,而且我手里就有一个酒庄,如果姑娘不介意的话?以酒代茶。”
她又迷糊了。
怎么感觉好像是套路的呀子。
若说是陈飞扬授意的话,那为什么从一开始就不卖酒呢?奇了怪了。
他提出来的,到时候做懵了,那怪罪的人,是否是她,还是怎么说。
可现在这个办法,确实可以。
要不,赌一把试试看?
可是要怎么赌,才会变得更加有意义。
看陈飞扬,好似眼中不是想要钱。
那他到底想要什么?
她才能够把他所想,给送出去,陈飞扬没说,但是她要明白,就像某些东西一样,她说她不要,但是你不能不送。
而他过来,也就是某一种暗示还是怎么说?
哇!
这道题,怎么会那么的难。
嘶……
悟了?
借大潮商会的手,壮一下薛家的势,在江南地境。
如此一来,也就代表着陈飞扬愿意与她们大潮商会合作。
更应该说是派出了薛山。
那就是卧龙庄。
那他陈飞扬要的东西,就是壮出卧龙庄的势,使得在江南颇有名声,而且有了大潮商会这个信任背书。
那陈飞扬,果然好手段。
短短几句话,一封信,就把这个局设得天衣无缝。
一个字:服。
四个字:恐怖如斯。
目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依他所做。
事必成。
“好!就按薛公子所言。”
薛山闻言,嘿嘿一笑。
那就开始送茶叶了吧。
已经奋力一搏。
那在茶叶上的宣传,就要牛掰一点。
烹茶的人,是她自己手下的。
在门口烹茶,有香气!且有画面,就是蒸蒸日上的感觉。
依据这个点。
薛山往门口那么一站,大嗓门那么一喊。
“大潮商会请客喝茶。”
“请天下英杰,试茶!提语做词。”
两下大嗓门。
人陆陆续续地过来。
有了那么几个人,一热闹,华夏百姓都喜欢一个东西,凑热闹。
很多人。
一杯接着一杯。
甚至有些人不过瘾,回家拿起了碗。
这叫什么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又有茶喝,又能听别人作词作诗。
情调满满。
“怎么样,茶,好不好喝?”
“没想到这鸟不拉屎的歌朝县,山好、水好、人也好。”
“那是!我是卧龙庄的哈,而且现在跟大潮商会合作了,记住我的名字,将来一定名扬天下,薛山。”
陈飞扬在一家客栈中。
看到了。
特么的。
能不能低调点,真怕别人不认识你一样。
不一会,众人皆知他薛山的名字。
更知屋内小可儿。
“掌柜的,茶叶怎么卖?”
有大官人行来,非富即贵。
“不卖,只请喝茶。”她缓缓言语一句。
“如果说我猜得不错的话,这茶叶的价格至少千钱,大潮商会,好大的手笔。”
她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说什么。
一下午的时间。
络绎不绝。
一件事已经酝酿好啦。
薛山开口就是要卖酒。
而且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喝得起的酒。
茶叶的质量如此。
更何况酒乎。
时间就定在明儿一早。
千斤茶,所剩无几!忙的几个小伙计,汗流浃背。
待人走得差不多。
秦语嫣往薛山的方向靠近。
“谢谢你哈!你是个好人。”
不知道为啥,这句话在薛山听来,怎么就那么的怪呢。
一下午的时间,她不仅仅说卖茶,还在琢磨着明日的卖酒策略。
当然,她更好奇的是什么样的酒?
“果酒!”
“果酒是什么酒?我好像在陈朝没有听说过。”
“明日,你便明白。”他学着陈飞扬的口气,打了一个马虎眼。
朝廷自然有禁酒令,粮食可制酒,但不是谁都能够制作的。
当然,在歌朝就不一样了。
从官员换了一批,他们就知道,做事情的时候,睁眼闭眼非常重要。
而此刻的她,逐渐清晰起来,商人嘛!观察,是极具重要性的,不仅仅是官员,还有衙役,或是衙役,都是他薛山的人,哦不对!是那位南府中的人。
嘶……南府?江南府,江南王府?
想到这儿,秦语嫣后背冷汗直流,连连摇摇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