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各有所思(1 / 1)

她早闻这家店,知晓是卖茶的。

偌大的茶字,挂在店门口,而且陈列了某些茶叶。

少了些许东西。

是予以旁人品尝。

而让她意外的是。

茶的定价。

信中的意思是,随你怎么玩!我有产品,你要怎么卖,是你的事情,安长那边拿过来的茶叶,仅有千斤左右。

根据陈朝茶叶市场的批发价,一斤百钱,质量还是挺差的。

如今在这一块地方,价格可以高,但是!不一定有人喝得起。

古代的市场调研很是简单,无非就是那么一个地域性,多少个人,他们的消费能力到了哪里,一眼就看得明白。

就像你在农村开一个私房菜一样,多少个人过去吃?冷冷清清吧,一顿估计都要五六七八百。

这是让她头疼的地方。

若说把这茶叶,以百钱售卖,那亏吗?

就算是亏,亏出去的意义,到底是在哪里?

正琢磨着呢!余光往他的脸上一瞥,要不从他的身上下手?

不行呐。

怎么办,怎么有那么多的难题,明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突然变得很是复杂。

一上午,她就在陈列,与之思考。

其中有人过来询问价格。

她说了那么几句话,目前是不卖。

“你不卖茶叶,你开什么店?”

一下子把秦语嫣给整懵了。

“我们卖不卖关你什么事情。”薛山站出来,挡在她的身前。

说完又像一个木头疙瘩往门口那么一站,就差拿着方天戟了。

关于生意上的事情。

她也没跟他商量一下。

薛山自然就没有问,主要他不知道怎么弄,不过他看得出来,王语嫣是比较急的。

那按照陈飞扬的套路法则。

还有她张武嫣的话。

是否此刻就能够开始了他薛山的表达。

咳咳!

“王姑娘,可是遇到难处?”

“怎么?薛公子有想法?”王语嫣眼睛一亮,是要说什么了吗?提示是吧?

“那日我大哥说,卖茶叶,是先看看姑娘能否卖得动,卖得出去多少,就是多少。想必姑娘一直为定价发愁,贱卖不合适,高卖周围的人并不买单。”

“何不换一种路子,请他们喝茶,让我们把名声打出去,让更多的人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我们再用城中其他的商品,进行贩卖,把亏出去的东西,赚回来?”

她细细想了想,可以是可以,但是这样的话?

好嘛?

赔钱赚吆喝?

然而,不等待她思考。

薛山紧接着道:“江湖人喜欢喝酒,用茶亏出去,赚的是喝酒的钱,而且我手里就有一个酒庄,如果姑娘不介意的话?以酒代茶。”

她又迷糊了。

怎么感觉好像是套路的呀子。

若说是陈飞扬授意的话,那为什么从一开始就不卖酒呢?奇了怪了。

他提出来的,到时候做懵了,那怪罪的人,是否是她,还是怎么说。

可现在这个办法,确实可以。

要不,赌一把试试看?

可是要怎么赌,才会变得更加有意义。

看陈飞扬,好似眼中不是想要钱。

那他到底想要什么?

她才能够把他所想,给送出去,陈飞扬没说,但是她要明白,就像某些东西一样,她说她不要,但是你不能不送。

而他过来,也就是某一种暗示还是怎么说?

哇!

这道题,怎么会那么的难。

嘶……

悟了?

借大潮商会的手,壮一下薛家的势,在江南地境。

如此一来,也就代表着陈飞扬愿意与她们大潮商会合作。

更应该说是派出了薛山。

那就是卧龙庄。

那他陈飞扬要的东西,就是壮出卧龙庄的势,使得在江南颇有名声,而且有了大潮商会这个信任背书。

那陈飞扬,果然好手段。

短短几句话,一封信,就把这个局设得天衣无缝。

一个字:服。

四个字:恐怖如斯。

目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依他所做。

事必成。

“好!就按薛公子所言。”

薛山闻言,嘿嘿一笑。

那就开始送茶叶了吧。

已经奋力一搏。

那在茶叶上的宣传,就要牛掰一点。

烹茶的人,是她自己手下的。

在门口烹茶,有香气!且有画面,就是蒸蒸日上的感觉。

依据这个点。

薛山往门口那么一站,大嗓门那么一喊。

“大潮商会请客喝茶。”

“请天下英杰,试茶!提语做词。”

两下大嗓门。

人陆陆续续地过来。

有了那么几个人,一热闹,华夏百姓都喜欢一个东西,凑热闹。

很多人。

一杯接着一杯。

甚至有些人不过瘾,回家拿起了碗。

这叫什么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又有茶喝,又能听别人作词作诗。

情调满满。

“怎么样,茶,好不好喝?”

“没想到这鸟不拉屎的歌朝县,山好、水好、人也好。”

“那是!我是卧龙庄的哈,而且现在跟大潮商会合作了,记住我的名字,将来一定名扬天下,薛山。”

陈飞扬在一家客栈中。

看到了。

特么的。

能不能低调点,真怕别人不认识你一样。

不一会,众人皆知他薛山的名字。

更知屋内小可儿。

“掌柜的,茶叶怎么卖?”

有大官人行来,非富即贵。

“不卖,只请喝茶。”她缓缓言语一句。

“如果说我猜得不错的话,这茶叶的价格至少千钱,大潮商会,好大的手笔。”

她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说什么。

一下午的时间。

络绎不绝。

一件事已经酝酿好啦。

薛山开口就是要卖酒。

而且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喝得起的酒。

茶叶的质量如此。

更何况酒乎。

时间就定在明儿一早。

千斤茶,所剩无几!忙的几个小伙计,汗流浃背。

待人走得差不多。

秦语嫣往薛山的方向靠近。

“谢谢你哈!你是个好人。”

不知道为啥,这句话在薛山听来,怎么就那么的怪呢。

一下午的时间,她不仅仅说卖茶,还在琢磨着明日的卖酒策略。

当然,她更好奇的是什么样的酒?

“果酒!”

“果酒是什么酒?我好像在陈朝没有听说过。”

“明日,你便明白。”他学着陈飞扬的口气,打了一个马虎眼。

朝廷自然有禁酒令,粮食可制酒,但不是谁都能够制作的。

当然,在歌朝就不一样了。

从官员换了一批,他们就知道,做事情的时候,睁眼闭眼非常重要。

而此刻的她,逐渐清晰起来,商人嘛!观察,是极具重要性的,不仅仅是官员,还有衙役,或是衙役,都是他薛山的人,哦不对!是那位南府中的人。

嘶……南府?江南府,江南王府?

想到这儿,秦语嫣后背冷汗直流,连连摇摇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