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实在人(1 / 1)

南府。

张武嫣看着陈飞扬笔下一纸,涂涂画画,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发愣。

不禁提议:“听说他们今晚去栖霞客栈吃饭?要不我们也去品尝品尝他的手艺?毕竟有些菜色,是夫君发明出来的不是?”

“姐姐要去,我也想去。”

那就一起去吧。

陈飞扬看着张武嫣,哇!才女就是才女,句句摸到你的心坎里,不过也好!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的时候,出去散散心,估计就想开了。

到底怎么说,在歌朝县,都是她的人。

关于他们坐在哪里。

那一桌,就隔着一张屏风。

脸并没有见到,还能够听出声音来。

“啊!那是……”陈飞扬连忙捂住她的嘴。

知道了还说。

没看到人家在把妹吗?

陈飞扬有提过,工作了那么久的时间,饿了!这不一下犒劳的机会,就来了。

而且现在这个位置,他们是看不到的。

主要呢?

也看看他的把妹技巧,是怎么样?

二人刚进店,就来消息了,所以在陈飞扬他们赶来,也是差不多。

就是有点奇怪。

怎么会那么安静捏。

两人对坐,不说话,也不对啊!有了一个相处的空间不是,难道不喜欢。

先听着吧。

菜来了。

“吃饭吧,吃完饭,才有力气干活。”薛山终于知道说什么。

说着,他就端起碗。

嘶……

陈飞扬对他的评价:嗖嗨!点的是招牌菜,而且自己是主人之宜,为啥不给她夹一块菜,而是自顾自地扒拉起来?

秦语嫣见他动筷之后,也不顾地动起筷子。

俩口后。

“这是什么肉?”不禁感叹。

“牛肉。”

“啊?我不吃牛肉。”

那是为何,牛肉已经送到了她的嘴巴里面了。

她说她信佛,不吃牛肉,陈飞扬不信。

可薛山却信了。

阴谋是什么?

薛山站起的时候,店小二就过来了,好似专门为二人服务一样。

“薛爷?”

“她不吃牛肉,把这一盘给撤了,然后换一盘。”

“这样,她想吃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过去招呼着。”

秦语嫣心生一笑,原来如猫。

竟是这样。

陈飞扬眉头微微一皱,这姑娘一耍小计,就把他吊成了翘嘴?

有了这个基础。

她挥挥手。

“诶诶!不用,这样吧,今天为了你,破一次戒,佛祖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薛山则是指着这几道菜,要不热乎热乎,不然就凉了。

她呢!支开小二。

紧接着一脸深情地望着薛山。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几个男人能够接受一个女人的深情瞩目,他好像要没了呀!

陈飞扬看不到,就挺奇怪的。

怎么回事。

安静了。

这一分钟里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而且啊,推算方才的回话,什么情况都没有发生。

怎么?

“想必,在卖茶与卖酒之间,是你大哥的计策吧,我这个人,是个实在人,我也希望说,薛郎也实诚一些。”秦语嫣微微道。

薛山想了一会,点了点头,没错。

只不过。

“因为我不懂,我就问我大哥怎么做会好一点,你也知道我是一个实在人,一般人不去点拨我的话,我也不明白,我不喜欢不懂装懂,而且我的造诣更多的是在兵书上,当然我也不会因为这个,就不去学习那个,毕竟活到老,学到老嘛……”

话还没有说完,秦语嫣,就开口了。

“这就是你喜欢我的理由?”

嘶……

挖槽。

情绪还没有酝酿完毕。

就高潮了。

青韵站起来。

咋?

要干神魔,冲动是魔鬼哈。

张武嫣给了她一个眼神,非常地老实。

陈飞扬看得非常舒畅,老天爷派了一个愣头青,同时也会派上一个“知我者谓我心忧”的人。

“你看,这小子都把夫君卖了。”

陈飞扬一愣。

也是。

这小子,特么的!一看见美女,就迈不开腿了。

他开口了,薛山。

陈飞扬急忙嘘声。

“秦姑娘,我呢!是一个实在人,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够捕获你的芳心。”

“如果那日我一见到你,就上去跟你说,我对你有感觉,要不你就从了我吧,这肯定是遭到秦姑娘的拒绝的。”

“所以呢,我就尝试性地接触你,说是我大哥利用了我,倒不如说是我利用了我大哥,仗着他的一层关系,与你相识。”

“不过近日相识一看的话,我觉得秦姑娘……”

“怎么?”秦语嫣目若有光。

“相见时难别亦难,春风无力百花残。”

???

???

陈飞扬头上不止有三个问号,那是六个。

这不是前些时间,没事作下的诗吗?

秦语嫣看明白了,这是写给她们的,自然是偷笑。

可秦语嫣就不一样了。

“你写的?”

“不是,我听的,做梦的时候,听到有人说起这么一句话,可能是越发地想念姑娘吧,希望说睡醒有你。”

她沉默了。

在隔间的所有人也沉默了。

静静等待着她的回复。

这像是什么?就像上一辈子的男生宿舍,一群人盯着手机中的聊天看,所有的招都使出去了。

屏住了呼吸。

等待她的信息。

薛山比愣头青还要愣头青。

直接就站起来。

“秦姑娘,给句痛快话,喜欢不喜欢我。”

众人一愣。

这声音不大。

却引来了众人的围观。

无数人的酒杯提在半空中。

这是弄啥嘞。

青韵又站起来了。

张武嫣手一挥,又坐下了。

陈飞扬心惊。

这小子,胆子够大,换做是他的话,也不敢这么做。

“喜欢。”

成了?

“是有条件的!”

“你说!”

“成婚之后,家里的钱我管着,而且你不准去勾栏听曲。”

嗯?

薛山一周才去一次啊,不多吧!以后就不准了?

嘶……

“怎么?不愿意。”她的微笑露出了虎牙。

这个口气,已经不是那种唯唯诺诺,而是命令。

从这一刻起。

陈飞扬算是明白了。

原来如此。

猎物往往以猎人的形式出现。

毕竟谁不喜欢八块腹肌的壮汉,而且面容清秀俊朗。

不得不说,薛山的条件比无数人好很多,而且将来还有可能是个大元帅。

“愿意!”

谁?

怎么还吹起了唢呐,《百鸟朝凤》。

简直神来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