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二楼,到底是才女。
张武嫣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不用兵刃,就使得众位服服帖帖在桌子上做着一些小玩意。
二人四目相对,相视一笑。
只不过……
啊?
怎么一楼的事情解决完。
三楼就出事了,好似动静还挺大,陈飞扬拔步向前。
青韵在干什么?
还拔刀舞剑的。
“小韵,怎么了,怎么了?”陈飞扬急忙挡在她的身前。
“她们非说做不出来,关是第一道题,就难上加难,更别提第二道、第三道题了。”
这样。
“王爷,你可不能够把我们当猴耍啊!”
“这种题,谁能够答得出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就是……就是……”
嗯?
陈飞扬不禁思索着。
是不是他的问题,难道这天下,哦不对!是这江南,就没有那么一两个人,能够答出这种题目。
要不要减少难度?
不行不行!不拘一格降人才嘛,已经不拘一格了,就不能够说降低考试的要求。
既然不符合,那就请便吧。
“王爷,你出这题,就是不可能的,若你说可能,请你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呵呵!
那个叫做什么?商业机密。
商业机密谁会简简单单地告诉你。
可能是有一个人起哄,旁边的人开始嗷嗷叫,着实不把他陈飞扬放在眼里。
答题答不出来就说这个有问题。
不禁让陈飞扬想到了一些CPU的事情,总不能够说自己做不好,就是别人的问题吧,若说一直这样,那接下俩的几十年,也就是那样。
不过想要跳出这个圈层,还是比较困难的。
陈飞扬不打算跟他们继续哔哔濑濑。
唯有一句送人。
而他们呢?
蹬鼻子上脸,这是想要干什么?说是今天无论如何都得给到他们一个解释。
呵呵!
行。
要解释是吧。
拳头就是解释。
陈飞扬挥了挥手。
“把那几个出头鸟,丢出去。”
“要继续留下来做题的,我不为难,但是那些生出事端的,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拳头,够不够硬。”
空气静谧。
屋中原有百来个座位,霎时间剩下几个。
突然有人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好了!”
第一天,第一道题,就好了?三个时辰的时间。
对方亲自拿到陈飞扬的案桌上。
纸张上的第一句话,就让陈飞扬心头一震。
银两贵贱,全在能购买何物、能否增值。
或者能购得布料,再加工制作,或者能购得食材,再加工烹饪,可增加其价值。
当然,还需考虑地域因素,如南方人所喜之物,或南方所不熟悉之物,皆有其新奇之处,可增其珍贵之值。
倘若是我自身,将一两银分作数等,逐一加工售出,不宜全力投入一物,如此或可增加成功之机。
陈飞扬拿着卷张,来回踱步。
仔细看了看那人。
嘶……
着实不错。
人才啊。
书生端坐在简陋的书桌前,一袭白衣虽然洁净,却在几处斑驳的补丁下显得有些破旧。
他面容虽说憔悴,五官为之俊俏,一双明亮的眼睛专注地注视着手中的文稿,额前微微飘逸的发丝映衬出他的青春与朝气。
有络腮胡,皮肤黝黑,想必平日中吃了不少苦,约莫年龄在三十五左右。
身材略显瘦弱,但坐姿却是端正而稳健,仿佛内心的坚定与自信凝聚在那一刻。
他手中的毛笔轻盈地在纸上舞动,每一笔都充满了专注和认真,似乎在书写着一份对知识的追求和渴望。
陈飞扬干坐着,陆陆续续进出的人,很多。
可自始至终,那份满意的答卷,唯有那个穷苦书生,想必他的日子,应该过得挺苦的吧。
陈飞扬暗暗料定,就算他第二道、第三道题答得不怎么样,也要把人留在身边做事,毕竟不拘一格降人材嘛。
其实在陈朝。
读书的人,并不多!也不能够说不多,滥竽充数的人挺多的,或又不能这么说,而是在一个朝代当中,被一种东西束缚死了,只会按照书中的东西去描述。
一旦一个人被某一种东西束缚死了,那他终将不能成为一个理想主义者,就好比上一辈子,那些房奴,并不是说他们想要当房奴,而是不得不当房奴,若说在资金链这一块出现了意外,那对于房奴来说,是致命性的打击。
第二道题,他花费的时间很少,唯有一个时辰。
而交上来的答卷。
只有短短数字:让合适的人,做合适的事情。
他刚想要转身。
“你叫什么?”
“岳云!”
众人疑惑?
是出了一个么?这天才过去了五个时辰。
陈飞扬把他拉到另外一边。
“第二道题,如何解?”
“就是让合适的人,做合适的事情,就那么简单?”
“没了?”陈飞扬疑惑地问道。
“没了!”
嘶……
“你能实践吗?”
“可以!”
翻过一看,还有一张纸,是第三道题。
“那第三道题?”
“跟第二道题差不多,只不过王爷强调的一个东西,叫做功效,要多少功效做完这一件事情。”
“能实践嘛?”
薛云连忙点点头。
然而他又开始摇了摇头。
怎么?
“家中双亲双双过世,若可以的话,王爷能否支我点钱,让我……”岳云说话的口气,唯唯诺诺。
“多少?”陈飞扬没有犹豫,不就是钱吗?
“二两!”
“二十两吧,处理好事情,马上来这边办事情,一个月五两俸银,你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我很看好你,小伙子,以后王府,就是你的另外一个家。”陈飞扬严肃地说道。
岳云跪在地上,一声沉闷的“砰”响在空气中回荡。他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两道泪痕自眼角滑落,伴随着他内心深处的悲愤与坚定。
“想我岳云一生,历尽沧桑。幼丧慈母,今又失慈父,孤苦无依。本欲图功名,却徒劳无功,朝中难觅知音。我性情耿直,得罪京官,遭遇艰辛千里,却连一丝机缘也难得。如今蒙王爷垂怜,滴水之恩,誓当涌泉相报。”
岳云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与豪情,他的目光中闪耀着不屈的光芒,仿佛在宣誓着对未来的坚定信念。
陈飞扬连忙把他接起。
确实吧。
你再牛掰有什么用,没有一个平台予以机会发挥,金子也能够藏成黑炭,被发掘出来的时候,怕也就是那样。
他的心情,陈飞扬非常能够理解。
不过细细想来,陈飞扬较为幸运,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个大才,不亏。
抬头望着他离开的方向,不禁叹了一口气。
好像看到了什么,空有一身才华全无处施展,或为这个时代所不需,或为性格较为刚毅,EMO是正常的,但是岳云有一点让陈飞扬挺钦佩的,他并没有摆烂,而是在一直努力。
也可以说,不努力的话,就等着饿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