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并非歌朝县人。
在旁人看来,或为外乡,不打熟。
在处理事情,摇人拉关系的时候,众位对他爱答不理。
认为书生这种身份,不过是嘴上说说,实际一点作用没有。
而他的做法,出乎了陈飞扬的意料。
不屈不挠,该舔着谁,就舔着谁,为达到一个目标,放下身段,事必躬亲。
更是不惜身上所有银两,满足对方所需求。
只因陈飞扬的题,他是真的想要做好。
有了方向,主要是下面的人不听他的指示。
他确实是非常无奈,也没办法。
软的不行。
今儿打算来硬的。
“这是王爷的命令,我全权负责,为何你们这般无赖?”借着陈飞扬的身份,咄咄开口。
“王爷?王爷亲自说,我们自然是亲自做,但是你?”
“不行。”
陈飞扬刚准备下楼呢,便听到了里边的对话。
第一步嘛,总是困难重重,走通了,就好了。
一个领导刚到一个公司,直接命令一群人做事,这一群人呢?多少心里头很是别扭。
不过在陈飞扬看来。
他岳云的手段,先套近乎,谁知道这群人油盐不进呢,亦是刚刚招揽而来的“技艺者。”
陈飞扬倒没有直接出面,先听听他们说点什么?
“你是个书生?知晓一句话否?”
怎么?岳云的脸色铁青,沉色无比。
“百无一用是书生。”
“你……”
“你什么你?我说得对否?你除了会纸上谈兵,你还会什么?”
一时间,岳云哑口无言。
事情看起来还蛮严重的嘞。
领导阶级,在这个时候,必须要下来调解矛盾,毕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咳咳。
陈飞扬走出来的时候。
所有人恭恭敬敬喊上一句王爷。
先不说陈飞扬的计谋在歌朝县如何?当凭他来到歌朝的时间,治好了很多人的病,这是其一,其二就是建设,发明超出这个世界的物品。
其三,就是让百姓安居乐业。
这几步说起来很简单,实际上做起来,难度非常之高。
他们可以否定陈飞扬的产品,但绝对不会否定陈飞扬这个人。
“所有人放下你们手中的工作。”
“他是我招揽进来的一个人,如今我把大权交在他的手中,也就是说,他的话,就是我的话,你们要听,不服的人,来找我,我有一万种办法,让你们服气。”
“况且我们做的这一件事情,旧房子改造,张老八,就你!别看了,你家里的房子不都成危房了吗?有人来帮助你改造,你还是这个态度,谁给你的这个权利?你这是在干什么?脱离群众?”
被陈飞扬这么一怼,他竟有些无力反驳。
陈飞扬指了另外一个人。
“罗老三,水泥的进程如何了?”
“可以!但是这不关这个书生的事情啊。”
嗯?
一个字,他不敢说话了。
突然!
他们所有人的脸色,变了变。
神马情况?
陈飞扬在他们的脸上观察到了,害怕,恐慌。
嘛玩意?
咳咳!
咋,还学着他的口气。
“是谁?不听先生的话?”张武嫣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在这歌朝县中,陈飞扬的话语权可以说是第一的,但是在陈飞扬之上,还有另外一个人,就是张武嫣。
至于青韵,她就比较有意思,不听管教的时候呢,直接捶你一顿。
而不听张武嫣的话,情况可就不妙了,轻则家中老母老父训话,重则逐出歌朝县。
陈飞扬在她的身上体会到一种感觉,小时候没有写作业被老师盯上的感觉。
忙里打个白脸。
“第一次,我不予以追究,第二次!严惩不贷。”
“都去准备,按照他的话,听好了你们,我说最后一次,岳云的话,就是我的话。”
“这项工作,要全县的人,一起动起来,我们作为王府的人,要身先士卒,你们用膝盖好好想想,县里的所有人,都有好房子住,是不是心里头就安了?”
他们面面相觑,是这个道理。
可又看向他岳云,估摸着:他可靠吗?
陈飞扬转身,给了他一个眼色。
岳云自然跟上来。
“他们能够听你的话,目前是处于我的威能,但是!要让所有人服你,这得看你的本事。”
“而且我跟你讲,未来我可不是把一个县予以你处理,你可懂何等意思?”
岳云忙里跪下。
“谢王爷太爱。”
“以后,不要轻易下跪!完成了这一件事情,你才拥有回答最后一个问题的机会。”
说完,陈飞扬往三楼。
已过旬日。
却再无他岳云这般人才,着实可惜。
三楼静悄悄的。
诸位劝退。
更有甚者,把陈飞扬的考题,放到了江南各县,集合民间所有的力量。
同时。
这三道考题,传到了皇帝、秦王、齐王、靖王的耳中。
御书房。
皇帝的案桌上,一张纸!
计有三行字。
他正琢磨着,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与此同时。
“这还不是最后的考题。”高要不禁啧啧道。
“朕问你了吗?莫要插朕的话。”
“哼!”
“哦对了,那两个逆子在干什么?不是说往闽地去了吗?”
高要摇摇头,一个比一个会装。
“齐王、秦王病了。”
皇帝陈明光冷哼一声:“怕是要拖着吧!告诉他们,即刻启程,不得迁延,否则按抗旨论处。”
秦王府。
“先生可知这题背后之意?”陈仲谱看向青龙。
“经商、策略、功效。”
“那先生,可有答案?亦或许他那边有无正确答案?”
“我明白殿下何等意思了,只是这钱!不知那白花花,接与不接?”
“钱多钱少无所谓,从下面的人,抽就行了。”
“是!”
齐王府。
“皇嫂来信为何?”
“文中唯有几行,不过是那‘诚意’为何?不过,殿下,不得不说,太子真乃麒麟之才,民生这一套,被他玩得有模有样,看来我们及时退场,是正确的。”朱雀连忙说道。
诚意啊!
嘶……
陈淦先轻轻呼出一口气。
不过他能够确定的一个点,就是张武嫣的话,就是他陈飞扬的话。
如此一来。
拼一把,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朱雀,你亲自去趟江南,哦对了!务必把这诚意,送上。”
“殿下,这可是您的根基啊!”朱雀惶恐。
蜀州所有经营权,归陈飞扬所有,他陈淦先,不取一分一毫,若将来成事,还回来,也就罢了。
赌嘛!
就赌一把大的。
高要夤夜来此。
惹得齐王陈淦先有些懵圈。
圣旨到,高要念。
齐王懵了。
真要打啊!
秦王同时收到消息。
原来如此,早就有攻打的准备,陈飞扬的那件事情,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看来赏赐的揣摩猜测,赌对了。
东宫!
靖王收到消息了。
让他震惊的两个点,冷汗直流。
“听清楚了?”
“凉州卫?幽州卫!各五万。”
“那可都有我们的人呐。”
“殿下莫急,我有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