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过冬,倒是没有下雪。
只不过凉意入身,刺骨的严寒。
时间是比较着急的,怕的不是凉意,而是有暑时的风灾。
家家户户都必须有,从歌朝开始。
岳云一边下命令,一边张罗着百姓干活。
买卖早上,晚上做。
下午的时间,全力盖房子。
歌朝不过两百多户,不过目前居住的人,越发地多起来。
更应该说是越来越多。
只要有地的地方,陈飞扬不介意让他们多盖几处。
着实地劳民伤财。
但是这一次。
陈飞扬把家底掏空了。
都要做这一件事情。
他想要把歌朝县,变成全国最富强的县城,小不要紧,GDP跟得上就行。
商贾常以来往,在商业街那边,并不妨碍盖房子。
若这一件事情办好,陈飞扬才能够铺路到下一个县城,以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再带动另外的一部分人。
而且啊!歌朝县的经济起来了,同时能够吸引更多的人才来到此处。
时间过了一月。
进度还达不到百分之一。
毕竟陈飞扬的要求比较苛刻,也就那么几户人家弄好。
不过百姓看完之后。
非常满意,他们也知道以后会住上这种房子,在干活的时候加了把劲。
陈飞扬找到岳云。
“说好的功效呢?”
“慢工出细活!房子要有三角架构,才能够稳定,要知道江南,每逢夏日,常闹风灾,所以微臣斗胆,夏日前一定建好,否则每年都要翻新。”
好吧。
你赢了,但是有一点,明年六月份若是做不完此事,就回家养猪去吧,而且陈飞扬派个人专门看着他养猪。
“只不过王爷,你听说了吗?”
怎么?
“翠屏山来了一群山寇!”岳云连忙说道。
“哦!我知道了,会安排下去的。”
薛山的铁甲军,好似目前有百人了。
拉出去练练,那群山寇,不就是妥妥的经验宝宝不是?
他亦是刚刚知道消息,正准备向陈飞扬禀报。
“那你咋想?”陈飞扬问道。
“在歌朝,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
???
不许装逼罪出来了?
“那你准备怎么过去?”陈飞扬疑惑地问道。
“大哥,我已经想好了,兵不厌诈。”
“载几车吃食,前面几个比较强壮一些,剩余的伪装成老弱病残,只要他们敢出来,我非吠了他们不可。”
青韵跳出来。
咋?这妮子,一惊一乍的。
“你想干什么?”
“我也想去玩。”
“你怎么认为这是出去玩呢?这是剿匪啊!”陈飞扬疑惑地说道。
“可是我的剑,已经饥渴难耐了,你说怎么办吧,反正姑奶奶就是要去。”
哼?
哇!她还有小脾气。
真的服了这个老六。
“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天天打打杀杀。”
“大哥,没事,我就带上她吧!活动活动胫骨,上次我们五十号人,扫了白虎帮五百人,如今五十个铁甲军,出去练练,没什么问题,而且啊!我听说他们好像才一百多号人,是刚刚发展起来的,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选在翠屏山,简直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得得得!
“你出去可以,要注意安全,而且要听指挥,若阿山跟我说你不听从指挥,以后你就不能出歌朝了。”
哦。
她还对陈飞扬翻了一个白眼。
送别他们后。
陈飞扬回到家中。
张武嫣端坐大厅。
又有一人。
乃一中年人,坐于一侧。
他身材高大,举止稳重,给人一种沉稳而有力量的印象,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但这些痕迹并没有减弱他的风采,反而让他更显得成熟和有魅力,眼睛深邃而炯炯有神,透露着一种睿智和坚定。
陈飞扬疑惑。
这位是?
“夫君,他是秦如是。”
姓秦?
哦明白了,大潮商会的会长。
也就是她爹。
怎么?
找陈飞扬要女儿来了?
“我们当家的来了,你跟我们当家的谈吧。”说完,她起身离开。
秦如是起身,缓缓予礼。
“王爷,老朽有礼了!试问王爷说,若我来了,就放过我的女儿。”
他什么意思?
“我没说过这句话。”陈飞扬回道,不过在他看来,这位,可能是个硬茬。
“我女儿早有婚配,而我秦家,讲的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陈飞扬不打算跟他兜圈子。
“你想要什么?”
“或者说,你想要把你的女儿,作为谁的筹码。”
秦如是愣住了。
没想到陈飞一一两句话,他竟然不知道怎么接。
商贾讲究的就是一个利益。
然而下一句话惹得陈飞扬差点爆粗口。
“银、一百万两。”
“老头,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是吗?哪个金枝玉叶,值得一百万两银。”
“王爷,你错了,我指的是,女儿嫁个薛山,同时,大潮商会,出一百万两银,入王爷的家门。”
???
陈飞扬怀疑听错了,这突如其来的骚,竟是闪了他陈飞扬的腰。
这个味道一下子就变了,就像红酒一样,第一口是涩的,怎么越喝,就越好喝了呢?原来是醒酒了啊。
当然,他这么提出条件,肯定有他的想法。
自然是少不了一番拐弯抹角。
“王爷,我于十日前,就在歌朝了,如今看到了歌朝的变化,亦是想到了很多东西。”
“在这里,我看到了老百姓的脸,是带着笑容的,在帮助别人的时候,自己能够收获一份甜蜜,我觉得这是值得的。”
“而且道上的人称为王爷,可朝中的人,又称之为太子爷,我秦家家小,业也小,但是想把所有的赌注都赌在王爷的身上,只希望日后,能够成为……”
“皇商!”陈飞扬替他回答了。
当然,又忍不住问:“你如何觉得我能够成功?”
“因为我在王爷的身上,看到了别人未曾拥有的东西,哪怕其他王,老朽经商走遍天下,并没有一处能像王爷如此造化,老朽佩服至极。”
说着。
就把二十万两的票子,放在了陈飞扬的手中,陈飞扬不着急拿,往前走动两步,先晾他一会会。
按他所说,百万两指的是现钱,而还有地契房契什么的,还有一些流动的货品。
“王爷,您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有个条件。”
“王爷请讲。”
“一切听从秦语嫣安排,也就是说,秦语嫣要成为秦家之主。”
“好。”
这个字出来之后,他把二十万两票子,塞到了陈飞扬的手中。
哎。
“老秦,你这可是害苦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