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有些危险。”
这一男一女,男的俊俏,女的艳丽。
贾琀不得不承认,这男的与他相差也是无几的英俊,而那女人虽不及他的新婚娇妻,放眼天下也是难寻的美色。
贾琀手掌一翻,一柄冷艳锯大刀出现在手中。
贾琀自幼修道,武艺在师傅的调教下,也未曾放下,更是将肉身锤炼到了极限,单臂力量就足有数千斤。
如今,他的修道境界又到了第六境,法力浩浩荡荡,足以移山倒海!
“你们是谁?”
贾琀双眼如电,警惕且凝视二人,大有一言不合,将两人斩落的架势。
纵然是师傅曾交代过,凡俗之中,因天地规则限制,有些手段施展不开,也施展不出,更不允许修道者利用道术嗨凡俗之人。
而对面这两个,绝对不是凡俗之人,贾琀清晰感应到,对方与他一样乃是修行之人。
对面一男一女对视一眼,随后走了过来,直接跪下:“梦南,梦北拜见小老爷,我们乃是老爷座下仆从,今日奉命随侍小老爷身边。本想送给小老爷一份见面礼,没想到小老爷轻易解决了麻烦。”
“这是老爷信件,还请小老爷原谅我二人唐突之处。”
梦南?
梦北?
老爷...小老爷...
“老头子藏得深啊。”
他跟着师傅修行十九年,他是胎穿的。那时候师傅又是当爹,又是当妈,又要当师傅教导他,事必躬亲,也从未见师傅有什么仆从。
不是没有,而是不希望他生长富贵之地?!
“起来吧。”
贾琀微微颔首。
两人毕恭毕敬的起身,将书信交给贾琀。
贾琀拆开看了几眼,上面涂鸦一般写了几个字:“这一男一女,本为敌人仆从,被为师控制,送你护身。”
敌人?
是谁?
贾琀还是很好奇的。
他家老头子向来孤僻,就像是老宅男,他记忆里十九年中,老头子几乎不怎么出道观,也没有人拜访过。
敌人是谁?
“拜见太太。”
梦南梦北,又恭敬的给秦可卿磕头。
秦可卿美眸中带着询问之色,贾琀将信件递给秦可卿看,秦可卿这才释怀:“既然是身边随侍,日后自当尽心尽力,你们二人赶车吧...”
匪徒出现之时,原本赶马车的马夫跑了。
恰巧这俩人出现,又有了马夫。
“是,太太。”
梦南上了贾琀这辆马车,梦北去了宝珠瑞珠她们的马车。
“赶车吧,争取下午赶到风陵渡,今日租下一艘客船。”
贾琀不差银子,还带着女眷,自然是租一艘客船最舒服。
从神京到潼关接近三百里,今天已经是他们所走的第三天。
秦可卿这几天没睡好,人生中第一次远行,第一次住客栈,离别愁感,新鲜刺激,远行的激动与期待,让秦可卿脸上略带倦容。
“师妹,先睡会儿吧,还有一段路呢。”
本来欣赏美景的心情,因为山匪缘故而被打断,秦可卿也很疲惫,依偎着贾琀沉沉睡去。
远行最需要担心的是--水土不服。
秦可卿还是第一次出远门,贾琀虽提前做了准备,准备了药物,也不希望秦可卿出现水土不服。
镇魂塔中,不顾镇魂塔表示抗议,贾琀存了不少神京城的水。
意识沉入第六城镇魂塔,贾琀开始参悟第一幅图:“第六层是命.变...这一个变字...何为变?改变?幻化无穷?”
“老爷,风陵渡到了。”
修行之中,时间最不值钱。
随着梦南的声音传来,贾琀睁开双眼,看了一眼不知何时醒来,正眨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秦可卿,贾琀俯身一吻。
在秦可卿媚眼如丝之中,贾琀挑开窗帘看了一眼,已经是朦胧黄昏时分:“找家客栈住下吧。”
这个时间了,客船走的走,停的停,租船也未必能租到。
“老贾...老贾!”
这边贾琀正要让梦南去找客栈,熟悉的声音,就从斜前方传来,还是在码头方向。
贾琀抬头,就看到牛白,正踏步而来:“狗曰的,是不是很意外?是不是很惊喜?是不是很激动?是不是很感动?是不是...”
“牛子晓你又说脏话了。”
马车中,秦可卿带着不满的声音传出。
“啊...”
牛白一个激灵。
狗曰的贾璟政容易相处,但是他媳妇有些凶,总是护着贾璟政,骂一句都不行。偏偏狗曰的贾璟政,在他媳妇威胁他牛爷的时候,还会向着他的媳妇。
这朋友没得做啦,想办法要给老贾纳妾,这个媳妇不容易对付,必须要老家后宅不宁,这女人才没工夫搭理牛爷。
脑子里转了十八个弯,牛白犹如舔狗一样陪着笑脸:“嫂子别误会,老贾是我生死兄弟,挚爱亲朋,我怎么可能骂老贾?”
“牛子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是不是想着要给我家老爷纳妾?让老爷后宅不宁?”
秦可卿言语中带着讽刺:“你就这点出息了。”
“噶?”
牛白犹如见鬼一样,这个女人怎么越来越厉害,连他想什么都知道?
真是越来越难对付!
“天地良心,绝对没有!”
牛白站得笔直:“贾家嫂子,绝对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嫂子。我牛子晓就算是让我爹换一个儿,也不能让老贾换一个妻。”
牛子晓...
这还不是我的字呐,我拿这个打包票,老天爷找不到我吧。
牛子晓是谁?
不认识呀,牛爷叫牛白,字太白啊。
“行了子晓。”
贾琀翻着白眼,牛白嘴里发誓赌咒之类的最不可信:“你怎么在这里?”
“瞧瞧,瞧瞧...”
牛白狂翻白眼:“知道你要赴任兴县,你大婚之后第二天,我就来这风陵渡口,租下一艘客船,在这里等了你接近三天。我的好兄弟,我挚爱的亲朋,我老牛可为你操碎了心呐。走吧...今日起,老牛我就是兴县县丞!”
“我们上船吧,这艘客船较大,马车也赶上去吧。”
几人下了马车,梦南梦北赶着马车上了客船。
牛白一双眼睛,看到梦北的时候,顿时直了:“老贾...老贾,那是你的丫鬟?还是你的小妾?狗曰的,你这是暴殄天物呐,这样的女人,你怎么舍得让她做赶马车这种粗活?”
抱怨一顿,牛白直接登上客船,也不等贾琀回答他,就向梦北靠了过去:“这位姑娘,姓甚名谁?怎么沦落到老贾府中奴仆的?告诉你牛爷,你牛爷救你出火坑。”
牛白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女人浑身上下散发着别具一格的魅力,又是如此的美艳,他感觉这是世界上除了老贾媳妇之外,最漂亮的女人。
老贾的媳妇?
牛白本能打了一个冷战,不知为何,他对这个美艳绝伦的女人,产生不了一点兴趣,反而骨子里有一种敬畏。
但是这个赶马车的女人,太符合他的胃口了。
梦北双眼微眯,从牛白身边走过。
牛白整个人呆住,紧接着双眼一闭...
“砰...”
直挺挺倒在了船上。
秦可卿:???
贾琀轻叹:“梦北境界虽不如我,对付子晓太容易了。”
随后,贾琀吩咐牛白带来的护卫:“还愣着做什么,抬着你们公爷去房里。”
这情况,牛白需要好好睡一觉了。
“梦南梦北...”
贾琀站在船头:“你们先行一步去北方,收罗晋商一切不法行为。”
“是!”
梦南梦北答应一声,身子一晃消失不见。
“晋商...”
当年朱明末期,没少资助螨清,两头下注。
螨清入关之后,立即臣服...之后大顺太祖北伐,晋商看到螨清溃败,立即转投大顺,将商贾有利无国的嘴脸演绎得淋漓尽致。
“师兄...”
贾琀正在出神,秦可卿拿着斗篷给他披上:“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们的未来。”
拥着秦可卿入怀,贾琀轻声道:“兴许是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