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大太太,这位是二太太,这位是宁府太太...”
让秦可卿意外的是,贾家这次出动的人可不少,连带着四王八公一脉的太太夫人也来了:“这位是镇国公府太太,这位是齐国公府太太...”
随着王熙凤的介绍,房内安静下来。
兴庆府本土的官宦太太夫人,寒蝉若噤。
这些太太夫人,代表着大兴最顶层的勋贵!兴庆府本土的官宦夫人、太太,在这些勋贵夫人太太面前,根本抬不起头来。
秦可卿脸色不变,但是眼神冷了下来。
贾家为了雪盐代销权,这是将这么多勋贵太太弄来,要来施压吗?
贾家当真把自己当成了一回事?
四王八公一脉...当真是好手段。
只是可惜...你们打错了算盘。
“哎呦呦,这可了不得呀,这么多富贵夫人太太,能够不避讳流言蜚语,来到我侯府,当真是蓬荜生辉呐。”
秦可卿明显看到不少人脸色变了变,毕竟当初天煞孤星之名,闹得沸沸扬扬,这些勋贵夫人太太,当真毫无顾虑的前来侯府?
不过是雪盐利益太大,大到了有些人可以忽略自己的命!
“各位远道而来,恕我未能认得。”
秦可卿让人看茶:“今日小儿满月之喜,承蒙诸位到来,我在这里感谢了。我等只是內宅妇人,今日不论墙外之事,要好好结交一番。”
王夫人等人,脸色无不是变了变。
特别是王夫人,她根本不想来兴庆府的,一则风餐露宿,路途遥远。二则天煞孤星之名,让王夫人十分忌惮。
外人兴许不知道天煞孤星的恐怖,她当年可是全程所见!
当年的恐怖,王夫人至今记忆犹新。
不过,这位忠善侯夫人,当真是天下绝色。如果不是贾琀出现,这位雍容华贵,容貌倾城的女子,应该会是蓉哥儿媳妇了吧。
这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开始就直接堵死了她们此行的目的之路!
秦可卿有意疏远神京勋贵夫人太太,却又恰到好处的照顾到她们的感受。
与兴庆府的夫人太太,表现的亲近,亲疏有别很是明显。
这些勋贵太太,也有自己的骄傲。
秦可卿一开始,就堵死了雪盐之路,她们绝不会再主动提起。
她们也明白,提了只会自找无趣,自找难看。
……
“诸位,盛饮!”
贾琀没有发请帖,儿子贾桉的满月酒,来者是客,贾琀没有预料到,会来这么多人。
其中,贾琀最在乎的还是整个兴庆府百姓的代表!
“侯爷,小老儿代表兴庆府百姓,感谢侯爷、夫人活命之恩。”
被特殊安排靠近主桌一桌上,几个老头擦着眼泪:“我们祝贺侯爷喜得贵子,祝愿小侯爷长命百岁!”
百姓知恩!
贾琀也很感动,他所付出的努力,没有白费。
这是今日,侯府最尊贵的客人。至少,贾琀心中没有比百姓更尊贵的人。贾琀态度柔和,言语温和:“家里几亩田?”
老头满脸感激:“一家六口,开垦荒田三十余亩。今年夏秋两季收成不错,我家老二娶了媳妇,还有余粮……”
家有余粮...在这个时代,是多么不容易啊!
就算是真正的盛世之中,也才会出现家有余粮现状吧。
历朝历代,家有余粮的朝代...不多!
整个兴庆府荒田不知多少,城里百姓只有十几万人。至今,很多荒田还没有被开垦。在兴庆府只要人不懒,只要去开垦荒田,就饿不死人。
“过得好就好,要是有不平事,直接来府衙找我即可。”
治下百姓过得好,才是一个地方官真正的政绩。贾琀最在乎的,就是治下百姓过得是否幸福。
“小老儿代表整个兴庆府百姓,叩谢侯爷大恩!”
几个老头满脸都是憧憬神情,说着就要下跪。
贾琀赶紧扶住几个老头。
“本官乃是兴庆府父母官,自然要为治下百姓做主。”
贾琀满脸认真:“本官只有惶恐,不能为百姓谋福,不求百姓能够回馈本官。”
“本官在这里再次表态,本官治下,官不欺民,谁敢违逆,本官绝对不饶。”
现在兴庆府一切都还在发展中,兴庆府辖地面积不小,但是只有如此一个孤城,说是一府,但是朝廷并没有将兴庆府辖地,城池划归一定规模。
兴庆府说是一府之地,其实就是一县之地,治理起来,还是很简单的。
“我等谨遵侯爷之令。”
参加酒宴的,除了少数几个人,尽皆起身表态。
几个节度使代表,眸子里闪烁着莫名神采,他们对视一眼,有些莫名的意味。很明显,贾琀这种父母官,要是多了几个,大兴何至于如此?
现在的兴庆府,作为大兴盐政新政起源之地,已经可以为天下中心!
兴庆府有了贾琀...几个人眼神交流一番,显然这个时候,贾琀成了他们重点关注对象之一。
这场酒宴很简单,除了少数几个节度使代表,就只有兴庆府官吏。
酒宴结束后,贾琀正在喝茶,李伯(太上皇)就走了过来:“老爷,外面有一道士求见。”
“哦?”
贾琀赶紧起身,不出意外,这道士就是他的师傅。
果然,来到门外的时候,贾琀就看到了老道士。贾琀脸皮抽搐,与之前相比,现在的老道士仙风道骨...
不不不,一身白衣如雪,头发一丝不苟的梳理的整整齐齐,整个人看上去绝不超过三十岁。如果不是与老道士相处十几年,贾琀都难以第一时间认出他。
“怎么,乖徒儿认不得为师了?”
老道士迈步进入府衙,一点都不客气:“我今日来不是看你,而是要看看我那徒孙。”
贾琀知道老道士性格,就陪在他左右:“老头,不要出去了,留下来我给你养老吧。”
“嘿,你这孩子不会说话,你就算是老了,老道也不会老。”
老道士嘴上毫不客气:“老道我可是神仙。”
“是是是...”
贾琀不再理他,你是神仙,所以当初假死,骗了我那么多眼泪:“您是神仙,所以最喜欢戏耍人。”
“侯爷到。”
贾琀来到后宅,后宅中那些勋贵夫人太太,早已经离开。
贾琀命人将孩子抱出来,老道士块了一步,从宝珠怀中接过孩子,老道士看到孩子第一眼,脸上就绽放了笑容:“这孩子好,怪不得星河斗转,文曲星动,唔...武曲星照耀,以后又是一个文武双全之人。”
老道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知识极为驳杂,但是观看星象,贾琀还是知道老道士很厉害的:“啥意思?文曲星与武曲星双双下凡?成了我的儿子?”
“去去去,你懂什么。”
老道士略微思索:“好徒弟,这孩子我带走...”
“不行!”
贾琀直接拒绝了:“老道士,你要是喜欢这孩子你就留下,这孩子我绝不会要你带走的。”
不说别的,只说秦可卿这里,就不会允许,老道士带走孩子的。
这是贾琀长子,贾琀以后的继承人。
必须要留下,贾琀亲自教导才行。
“留下...”
老道士抚须,若有所思:“也罢,老道士就留下了...这孩子与我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