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暗查(1 / 1)

妄罪 潜龙必用 1041 字 2023-12-29

我在男生寝室关门前一小时,偷偷地溜了出去。

经过静雯的事情,加上严寒的天气,九点的时候,校园里面除了巡查的保安之外,已经没有人了。

我一直躲在教学楼的厕所,等着学校宵禁。

标本间再怎么可怕,他们也都是死人,真正可怕的不是鬼,而是人。

“真该死,刚刚来的时候,早知道多穿一点了,厕所怎么这么冷。”

我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我靠在厕所的角落里面,差一点就快睡着了,突然听见有人在楼道里面喊。

“还有十分钟就熄灯了,不要在教学楼逗留。”

我突然想起来,十点教学楼还得锁上,这不完蛋了,但是现在出去,会被人发现,到时候我就不好动手了。

我一狠心,不出去了,稍微晚一点,我就直接从二楼跳下去,大爷在每层楼都喊了好几声,每一个教室都检查一遍,只是在厕所门口问一下里面有没有人,随后就离开了。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轻,我才敢大声的喘气。

估计现在连我的室友都会感觉我是一个神经病吧!为了两个和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冒着巨大的风险去寻求真相,万一凶手来个回马枪,我就是第三个死者。

整栋教学楼安静的可怕,哪怕是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声响。我悄悄的打开厕所的门,看着黑洞洞的外面,我摸了一下兜里的手电筒,

我走得很轻,外面的寒风呼呼的刮着,我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我感觉四面八方都有人,总是不自觉地往后面看。

我顺着楼梯开始一步步往下面走,如果此时外面传来一声猫叫,我觉都能把我半条命都吓走,我是躲在三楼的厕所,悄悄地来到一楼,发现门果然是被上了锁。

外面竟然开始下起了大雪,里面也是四处漏风,我手部已经开始发紫了,牙齿也在不停地上下打颤。

“在这样下去,真相还没有查出来,我已经被冻死在教学楼了。”

我一抬头看见远处传过来几点零星的光亮,这个应该就是保安室巡查组的,学校虽然不大,但排布还是比较密集,巡查一圈最快也得半个小时。

看起来得等他们把这个附近检查一遍后,我才有动手的机会。和我预想的一样。他们把教学附近角落找了一遍,随后就去别的地方了。

现在唯一能出去的办法就是从二楼直接跳下去,阳台下面是车棚,一旦跳下去,极有可能会把巡查组的人引过来。

我在二楼转悠了半天,发现只有厕所那个地方,下面是泥地,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地上已经有了厚厚的一层积雪,跳下去,肯定不疼。

我爬到厕所的窗户口,看着这三米多高的距离,心里直发怵,冰冷的墙壁已经把我的手快黏住了,眼一闭心一横。

扑通一声,我脚底一滑,直接摔了一个狗吃屎,经短暂的休整,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一瘸一拐的往标本间那边走过去。

越是在这个时候,越考验人的耐力。

好不容易走到了标本间的门口,看着地上凌乱地脚印,看起来他们已经走了,雪大的让我有些睁不开眼。

这下连手电筒都用不上了,皑皑白雪,把四周映照地清晰明了。

标本间还是白天一样,我顺手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我知道这个锁是砸不坏的,我只能退而求其次,砸里面的玻璃,只要把玻璃干碎了,我就有机会挤进去。

这是一整块地大玻璃,坚硬无比,我砸了七八下,都砸不烂。

眼看不行,我往后退了十几步,直接拿自己的身体撞。连续撞了七八下,我整个胳膊都已经没有知觉了。

“草”

我生气地一脚猛踹过去,竟然把半扇门踢歪了,原来是我上几次的撞击,把门上面的螺丝撞松了,我这一脚正好直接把螺丝踹掉了。

此时的我就跟一个小丑一样,浑身是伤,胳膊,腿也已经全部失去了知觉。

我费力的顶着这半边门,好不容易才进去。

强烈地刺鼻味道,我差点就呕吐了出来。

“福尔马林的味道,是真醒困啊!”

我自言自语地嘀咕着。

地面上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我掏出手电筒,开始对里面展开地毯式地搜索。

探求真相的信念比内心的恐惧更强大。

我坐在地上,脑子开始想象凶手是如何把死者拉进来,没有被发现。进来之后,又是如何将死者抬到床架的上面。

凶手必定是一名男性或者两名。甚至有可能是门口的管理员和他是一伙的,进来之后,迅速的把尸体抬到架子上,地面地血迹处理干净,最后转身潇洒离去。

我把里面的拖把拿着手电筒仔细地检查一番,上面几根长头发,血迹倒是没有发现,那个年代DNA技术还没有普及,就是发现了这几根头发也是毫无作用。

四周地门窗全是都是封死,并没有任何撬动的痕迹,垃圾桶旁边一个大麻袋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拿着手电筒对着这个大麻袋仔细地检查,并没有什么异常,鼻子往前面靠一下,闻到里面有着轻微的血腥味。

这个就是装静雯的袋子?

我把麻袋铺张开了,顺势躺在了上面,连我这个一米八的男性都能装进去,更何况比我骨架小很多的静雯呢!

我蜷缩在麻袋上面,不住的哭泣,我紧紧地抱住麻袋就好像抱紧了静雯。

为什么这个世道是如此地不公啊!怎么会有人对这么善良的女孩子下如此地毒手。

我把麻袋小心地折叠好,准备带出去,这个以后可能就是物证。

经过白天的事情,这里面的标本都已经被转移了,空荡荡地房间,一个满脸沧桑,四肢僵硬地人在里面不停地寻找,地砖里面地缝隙都没有放过。

奈何什么实际性的证据都没有找到,唯一地好处就是我还原了案发时,凶手是如何把死者带进来,然后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当我还在寻找证据地时候,我感觉好像是有人来了,我听见了门口开锁地声音。

“不好,肯定是有人闯进来了,赶紧多喊些人。”

看着大门缓缓被打开,一阵寒风把我心彻底吹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