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接到报案,在垃圾站发现了人的手指。”
温孤还在开会,突然接到这样一个电话,凭借着多年敏锐的嗅觉,他感觉到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调查一下,那些垃圾的来源。”
温孤刚刚挂断电话,立马驱车来到垃圾站,正如警员说的那样,在后面的垃圾里面不光是挖出来手指,还有断手。
“组长,这些垃圾都是从一个学校运出来的。”
旁边一个小警员靠近温孤的耳边说着。
“什么学校?”
“a市医学院。”
温孤先是一愣,随后继续勘测现场。
从手指的细腻程度还有零碎的皮肤大致推算是个保养很好的一名女性。
温孤回到警察局,向上级领导申请 ,储琪一案先暂时放一放,现在学校又出现一例命案,很有可能是真正的凶手再一次作案。
温孤决定再去一趟学校,这次暗访。学校连续多次出事,他的心里压力也很大,他想了一想还是去找自己的“小弟”。
他走到419的门口。左右看了看,准备敲门,就在敲下去的那一刻,他犹豫了,又把手放了下来,他清楚地记得。
“我不希望你来找我,如果你来,那学校又要出事了。”
温孤站在门口犹豫了一根烟的功夫,还是决定不要去打扰郑文了,这些天,他也没有少操心这些事情。
就在三楼的拐角,正好和郑文撞了一个满怀。
“那个,温哥,你是来找我的?”
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心里清楚的很,不是学校出事了,那就是储琪的案件出现问题了。
“哦,顺便过来的,看看你最近学习怎么样。”
温孤尴尬地挤出一抹微笑,显得很僵硬。
我也没有绕关子,拉着温孤就往楼上走,美其名曰是从家里带了一些茶叶请温哥尝尝,其实我是在给他一个台阶。
不过我确实从家里带了一些茶叶,茶瓶里面也有开水,简单地泡了一壶茶。
“好大哥,是不是又出现什么事情了?”
温孤把茶杯放在手里也不喝,问我最近是不是学校出现什么事情了?
“没事啊!正常上课。”
“哦对了,几天前,看了一场热闹,就在楼下。”
“什么热闹?”
温孤的脸上终于不像刚刚那样凝重。
“楼下的王大眼和他老婆吵架的,非常凶。”
我随口一说,温孤脸上立马严肃起来。
他说在外面的垃圾场发现断指断手,然后根据调查,这些东西是从我们学校运出去的,我听到这立马从床上跳起来。
“什么?”
“凶手又开始作案了?”
温孤点点头,示意我坐下,我在脑海中仔细地回忆着上次他们吵架的细节,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分析。
“我不知道原因,我只知道兰姨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平时也是深居简出,是王大眼的妻子。”
目前我知道就这些,兰姨我接触的也不多。
“情杀?”
我脱口而出。
温孤没有说话,淡定地点燃一根烟。
“你别抽我的呀!我一个穷学生。”
“谁的都一样,你带我去找你们管理员。”
温孤抽完烟,他就跟在我的后面,一直到我敲响了管理员宿舍的门。
“王老师,我有点事情想找您?”
“滚一边去,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他的声音很大,同时也很沙哑。
温孤把我拉到身后,又对着门轻轻地敲了几下。
“你踏马是听不见吗?让你滚就赶紧滚。”
“嗯,我是刑警队的,你要是再不开门,那就是妨碍公务。”
温孤声音也极具穿透力,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不一会王大眼就把门打开了。
“谁是刑警队的?”
温孤把警察证一亮出来,王大眼的气势瞬间被压下去一半。
“我可没有犯法啊!”
温孤根本没有理会他,直接走进屋。
屋里面一片狼藉,就连喝茶用的瓷杯都被打碎成好几半,地上全是烟头,一进去就难闻扑鼻,床上凌乱不堪,地上还有好多鞋,被单上面还有茶渍。
“你在宿舍干的什么,跟垃圾站一样。”
王大眼站在我的旁边,喉咙微微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又憋了回去。
“根据我们调查,前几天你是不是和你妻子大吵一架。”
温孤的眼神犀利地跟猫头鹰一样,正常人根本不敢和他对视。
“嗯”
“那她现在人呢?”
王大眼突然激动起来,手臂上面青筋暴起,脸也憋的通红。
“那个贱人,该死,她爱滚哪里就滚去哪里?”
我和温孤对视一眼。
“自打吵完架就没有回来吗?”
王大眼在那里说了一堆废话,心里憋屈的很。从他的话语中可以看出来,兰姨自打出吵完架就没有回去过,垃圾车是两天来一次,说明可能兰姨刚出门就遇害。
眼看问不出来什么东西,我在一旁看着,感觉王大眼精神都不正常了,说话时候逻辑不清,脑子一片混乱。
“目前还确定不了死者的身份,我现在带你去现场看看。”
“行”
现场已经被打扫过了,断手指啥的已经被带走了,只有一辆垃圾车停在原地。
“就是这车。”
我点点头,这辆车我见过很多次,经常来我们学校扔垃圾,据温孤说,现场的一个普通工人报警的,每次来的垃圾,他都要仔细地检查一番,有些东西可以卖钱,这都是默认的。
“黑色的垃圾袋,断指是被斧子之类的利器砍下来的。”
我蹲在地上,用手指捂住鼻子,脑子都是凶手是如何把手指扔进去,他肯定知道垃圾车的到来,在垃圾车来的前一刻扔的进去,平时在学校也会有阿姨去垃圾桶里面翻瓶子,纸盒子啥的,如果是提前放进去,应该在学校就被发现了。
“我想看看手指还有断手。”
我缓缓地站起来,“还有,凡是这几天从学校出来的垃圾车必须仔细检查,我怀疑凶手在分尸。”
我大胆地说出我自己想法,温孤在一旁点点头。
我看现场实在是没有什么可看的,就和温孤一起回到警局。
“这是照片,你看看。”
温孤把桌子上面几张照片推到我的面前。
白皙的手,细小的指甲,手掌的大小。
“这确实是一个女人。”
我越看越入迷,脑袋里面不自觉地想起兰姨,以前见面的时候,对她的手指并没有过度的关注,现在怎么越看越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