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可能真的追星啊,径直抓着简灵犀离开了这里。
我跟简灵犀交待了一番,要去清迈警察局的事情,简灵犀直接怔住了。
好不容易好说歹说,才说服了这小丫头让我去做其的事。
不过闫向高跟周平这两个,我并没有都带去。
我是建议大家分工,马薇薇他们都留在这里,跟杂物科的人联系,我则带着闫向高去清迈调查蒋卫生的事。
按照华夏警察留给我的电话,一到了那清迈警察局门外,我直接打通了那个刑侦队队长电话。
这队长叫杜敏。
电话一打通,我就看到两个警察匆匆忙忙的赶了出来。
其中一个一看就是东亚人,只是他黑瘦无比,眼袋深陷,瞳孔里布满了血丝,头顶着鸡窝头,神情十分的憔悴,眼瞅着很多天没有睡觉了。
“哎,杂物科的吴警官吧?你可总算来了,这事情……我跟我的同事,差点要崩溃了!”杜敏一碰到我,就死死抓着我的手不放,焦虑而期待的摇晃。
杜敏形容憔悴,他身边的那个泰国警察样子也好不到那里去。明明高高壮壮的年轻人,目光无神,眼角旁还留有眼屎,头发的油水看上去可以拧下来炒菜,一看就是几天没有洗澡了。
“哎呀,杜敏队长,我们先去里面谈?”我瞥了那泰方警察一眼,耐着性子冲方浩源不动声色道。
我心中很是惊讶,面前的刑侦队长,按理说什么诡异的案件没有见识过?这样的人心理素质绝对是过硬的,但此刻他明显已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一定是碰到了什么很诡异的东西,我暗自猜测。
杜敏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脸色稍微恢复了正常,连忙跟那泰国警察引我进去。
我陪着他一路寒暄,他跟我介绍了一番旁边的警察。
原来这警察叫他颂,是曼谷总警署派过来,协助调查我们华夏来的警察调查蒋卫生的事。
我跟着他颂闲聊了几句就发现这人性格很内敛、沉稳,倒是很有点警界精英的样子。
只是我发现他颂在说话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说话的时候,总是会摸脖子上挂着的黄金佛牌。
他脖子上挂着的佛牌看上去很新,应该是最近才买。
“你这佛牌很新啊他颂警官,哪个大师开光过的?你很喜欢吧。”我故意作出对他颂脖子上的佛牌很感兴趣的样子,试着跟他套近乎。
因为他颂的身份是泰国跟华夏方面的联络者,我寻思着这段时间估计要跟他颂打不少交道,自然是要跟他关系弄好一点。
出乎我意料,他颂懂得的普通话并不多,但是从我的动作他应该知道我是指向他佛牌,大概明白我的意思。
对此他脸色有些不自然,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说太多。
我有些尴尬,这回套近乎应该是碰壁了,这个他颂对于这佛牌有些忌讳。
跟着他们进了这清迈的警察局后,我发现这里居然修得很漂亮,很有异国情调。
警察局前面是休整得很整齐的小草坪,绿意盎然。
院落中央有一口小型喷泉池,一股股涌动的喷泉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瑰华。
可不知道为什么,进入警察局大厅里我就发现,大厅空荡荡的,很是冷清,里面的中央空调温度太低了。
站在大厅里,明显能感觉到丝丝缕缕的寒意袭来,我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警察局的大厅两边,像是刚刚装修过,墙壁上面供奉的佛龛很新,香火缭绕。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进入了这个警局后,我总觉得怪怪的,浑身不自在。
空气中的味道陈腐而潮湿。
他颂领着我们直接进入了里面的一间办公室,甫一打开门,一股充斥鼻翼的浓烈烟雾迎面扑来。
虽然是大白天的,可里面竟然开着很亮的白炽灯,即便如此依旧一片灰蒙蒙。
里面十几个人坐在其中,每个人手里都夹着香烟,有的人在打牌,还有几个在无精打采的看牌。
我跟闫向高看到这一幕都很纳闷,这里的情形显然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在我想象中,那老貂精被发现了踪迹,绝对是一件大事情,这个时候的情形应该是一群警察围拢在一起,出谋划策才对。
可面前又是什么情况?显然士气很低。
什么情况?
领着我们进来的他颂跟杜敏神情都有些尴尬,连忙招呼那群警察过来。
那些警察此时也从牌局里惊醒,看到了我跟闫向高之后也是满脸尴尬,举着扑克牌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搁。
等我们两边互相介绍了一番之后,我才知道这几个打牌的都是泰国佬,而旁边几个看牌的才是华夏过去的警界精英。
“队长,杂物科是个什么东西?我们这案子办不下去的啊。”有个年轻小警察凑到杜敏身边道。
“侯丁,就你机灵是吧?少说两句,你只要当好翻译就够了。”杜敏教训道。
说话的小警察侯丁模样看上去猴精猴精的。不过这会儿,他跟其他的一些警察,看上去都几天几夜没合眼的模样,满眼血丝,浑身油腻腻。
“杂物科就是专门干这种事的高手,在我们警局内比较隐蔽,多余的话我不多说了,涉及到纪律问题。”杜敏故意提高了点声音,向其他几个警察提醒。
侯丁如梦初醒的样子。大概他没有料想到,我跟闫向高背景这么深,估计是把我们当成国内的普通刑警。
“杂物科的啊,听说过,好家伙,好像是很邪门的一个部门。这活儿你们来了刚刚好。”有国内警察拍手,如释重负的样子。
“是啊,兄弟们你们来了就好了,这个案子搞不下去。”有警察诉苦。
杜敏神情有些不悦,瞥了说话的几个警察:“都闭嘴,赶紧把要的东西拿出来,介绍一下案情。”
那群泰国警察也通过侯丁的一番介绍,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后,他们狐疑的目光聚在我们几个身上,看那样子,应该是对我们几个信心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