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脚步冲,到泉曦的前面。
哆嗦着手,拉住泉曦的衣角。
“师,师师,师父,后面有鬼。”
泉曦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
“讨厌,你这个死鬼,干嘛嘲笑人家是鬼?”
“不不不,是真的有鬼。”
“切,人家不就是真鬼吗?”
“卧槽,老子不是说你,是后面还有一个鬼。”
气得小宇宙终于爆发了。
你妹的,老子都快吓尿了,她竟然和我绕起了口令。
泉曦转过身,看了一眼,却狂笑起来。
“哈哈哈,不石阡,你这个胆小鬼,你看看,哪里有什么鬼啊?”
我向后面一看,再次吓得够呛。
卧槽,后面黑乎乎的,啥都没有。
可是,刚才明明有两个灯泡大的眼睛啊。
还有轻微的脚步声,以及很细很细的呼吸声。
难道,是我太过紧张,产生了幻觉?
不不不,刚才我看的很清楚啊。
“好了,好了,你肯定看走眼了,走吧走吧。”
“耽误了时间,雀台那个女魔头就会跑掉。”
我无奈的点点头。
跟在泉曦的后面,继续往前走。
出于好奇,问泉曦:“师父,你和雀台师叔,到底有啥恩怨?”
“我和她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能具体说说吗?”
“也和你们三个师姐弟有关,不过,这话说来话长,以后慢慢和你说。”
“那,那那,那好吧,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的问题真多,有屁快放。”
“咳咳咳,师父,那个啥,你向雀台师叔要的,到底是啥东西?”
“一根蜡烛。”
我一愣,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开始奔腾。
大爷的,两个厉鬼拼命争夺的,竟然是一根蜡烛。
真是想把小爷气死吗?
“不就是一根蜡烛吗?你们又何必自相残杀?”
“如果你们喜欢,我可以送你们慢慢一火车皮。”
泉曦回过头,瞪了我一眼。
“切,你懂个毛线,那个蜡烛不是普通的蜡烛。”
“怎么个不普通?”
“等我们拜堂成亲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不能现在告诉我吗?”
“现在告诉了你,会吓死你。”
“那,好吧……”
泉曦不再搭理我。
她两眼直视前方,脚步慢慢移动,似乎在防备着什么。
真是奇怪了,她本身就是鬼,难道还有让鬼害怕的东西?
继续往前走。
借着泉曦手里的火把,可以清楚的看到,在地道的两边,有好多累累白骨。
那些散发着绿色光芒的人头骨,阴森恐怖。
正害怕着,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什么东西拍了我一下。
卧槽尼玛,还真的有鬼啊。
我下意识的想喊救命。
可是,却突然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就像做梦的时候,被人掐住脖子,无论怎么呼喊,都没有声音一样。
无奈,只能转过头。
卧槽,在我的背后,漂着一个比汽车轮胎还大两圈的人头。
下面没有身子。
人脸面目狰狞,龇牙咧嘴。
一条猩红的舌头,已经触碰到了我的脸上。
就在我一愣神的功夫,舌头上面喷出一股液体。
正好喷在我的脸上。
我感觉到天旋地转,两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被一阵说话声惊醒了。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吊在空中。
距离地面有半米高。
一根很粗的绳子,把我捆的结结实实。
浑身骨头节都在疼。
向四周看了一眼,顿时吓得差点晕死过去。
在我的周围,还吊着十几个人。
有五六个人,已经被人剖开了肚子。
内脏已经被掏空。
头也没了。
就像刚刚杀过的猪,被挂在肉架子上面,等待分割,再售卖。
在远一点的地方,挂着好多条肉。
那些肉,有新鲜的,也有已经风化的肉干。
有些肉干上面,还残留着人类的手指头!
卧槽,人肉干啊。
我的大腿也很粗壮啊,傲人的肌肉,肯定可以做成好多条肉干,
我吓得魂不附体。
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我低头一看,立刻开始呕吐起来。
卧槽尼玛,在那些被剖开肚子的几个人的下面,盘绕着很多条蛇。
还有一团团的魔鬼蠕虫,和成群结队的老鼠,土拨鼠,等等!
它们正在吸食着地上的血水。
一条十几长的大蜈蚣,趴在一个台子上面,正在发表演讲。
“只许喝点血水,不能吃那些内脏。”
“今天是干爹的千岁大寿,我们要给老人家准备一桌满人全席。”
卧槽,满人全席?
不是有满汉全席吗?
满人全席又是什么东西?
一条眼镜蛇抬起头,开始拍马屁。
“爆炒人腰花是少不了的。”
“酱人肝,清蒸脑花,辣椒炒人肠也不错。”
“还有脆皮手指头,凉拌人耳,可乐人眼……”
沃日你个神,原来,这就是满人全席啊。
太踏马的恐怖了。
人身上的部位,竟然全部成了美味佳肴。
那条大蜈蚣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还有一道菜,你们都没想到吧?”
一个半米高的老鼠回答道:“我们都是宵小之辈,还真的不太清楚。”
大蜈蚣的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神情。
“哈哈哈,那我就告诉你们吧,干爹今晚要娶一个小妾。”
“他需要吃一盘爆炒舌头尖,来补补身体……”
大蜈蚣的话音刚落,就有十几个半米高的老鼠站了起来。
它们用两只前爪,拿着锋利的剔肉刀,开始割舌头。
惨叫声此起彼伏。
卧槽尼玛,它们的干爹口味怎么那么重。
舌头尖就那么一点肉。
要想凑够一盘,那得需要多少个舌头啊。
我连忙闭上嘴。
打死老子,老子也不张嘴,
免得被割舌头。
可是,我很快就绝望了。
一个胖子和我的想法一样,紧紧的闭着嘴。
可是,一个土拨鼠,竟然拿出来一个电钻。
咯滋,咯滋,咯滋。
伴随着惨叫声。
那个胖子的牙齿被钻掉了。
太血腥了。
惨不忍睹。
另外一个老鼠,举起了剔肉刀。
哎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胖子的舌头被割了下来。
那只老鼠满意的点点头,把那块舌头放进了托盘里。
“哈哈哈,你们人类啥都吃,连我们老鼠肉都当做美食。”
“现在好了吧,也让你们人类变成我们的美食。”
“啊对对对,把这个胖子先分割了,放点王守义十三香,一会儿烤着吃。”
我听得心惊胆战,都想咬舌自尽了。
那条大蜈蚣伸出一条腿,对着我指了一下。
“刚抓的那个小子,你们赶紧掐死他。”
“大哥,干嘛要掐死他啊,直接一刀捅死他就完事了。”
“你懂个屁,千万不要放血,把血留在身体里,炖起来特香。”
卧槽,它们这是打算用红焖狗肉的办法,来红焖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