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早就发现了异常。
在以前,泉曦对我们师姐弟,一直都是直呼其名的。
在石门外面的时候,她竟然问我,你刚才哭得那么伤心,是不是因为你亲手砍死了你的师兄和师姐?
而且,我的大脑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开始怀疑她了。
就在刚刚,她又让我过去撬棺材。
她说话的语气,以及她说话时的表情,都和雀台师父让我掘那两个罗刹女的坟墓时,是一模一样的。
还好,我识破了她的诡计。
可是,眼前的这个泉曦,又是谁幻化的呢?
绝对不可能是雀台。
以雀台的法力,我不可能干得过她。
她也不可能被我剁成饺子馅。
喔?
饺子馅?
卧槽,剁的饺子馅呢?
我的面前,仅仅剩下一堆腥臭的脓血。
那堆被我剁成饺子馅的妖怪,已经不见了。
与此同时,我的身后,一下子伸出来无数条黏糊糊的东西。
形状很像同学们最爱吃的鱿鱼须。
却比鱿鱼须粗很多,有碗口粗。
腥气扑鼻,让人作呕。
就在我犹豫的瞬间,有已经有两条缠住了我的脖子。
呼啦!
呼啦…
呼啦!
背后喷来三股更加粘稠的液体。
都喷在我的头发上。
粘液流到脸上,盖住了我的眼睛。
也塞住我的耳朵。
我成了瞎子,也成了聋子。
那种腥臭味,都快把我熏死了。
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在眼部和耳朵里,好像有千万只小虫在撕咬。
我痛得要死,却呼喊不出来。
嘴部也被那些粘液黏住了。
比502强力胶还强力。
鼻孔朝下,没有被粘液堵上。
还可以呼吸。
然而,我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
缠在我脖子上面的东西,越来越多。
身上也被那些东西包裹起来。
那些东西开始发力。
我被勒得无法呼吸。
直翻白眼,两腿乱蹬。
临死前的挣扎。
眼看着,就要一命呜呼。
难道,就这样死了?
我踏马的可是驱魔人。
还是处男,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
要是这样死了,泉曦师父岂不是又要守寡?
三个轮回已经结束。
我们不可能再有第四个轮回。
那么漂亮的女鬼,就这样浪费了?
不行,无论如何,这辈子都不能这样窝囊的死去。
对了,我不是力大如牛吗?
既然如此,那就要充分发挥自己的优点。
再次使出洪荒之力,身体拼命的往下压。
试图蹲在地上,再就地打滚。
就可以摆脱缠在身上的那些东西。
谢天谢地,我得逞了。
咕噜噜!
我滚出去好远,直到撞在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面。
终于摆脱了那些缠住我的怪物。
手里的破铜剑还在。
举起破铜剑,一阵乱砍。
刺啦!
刺啦!
刺啦……
衣服撕破的声音,此起彼伏。
哎呀呀……
惨叫声不绝于耳。
比狼哭鬼嚎还凄惨。
估计,那些黏黏的东西,被我砍死了很多。
可是,我的眼睛和耳朵里,越来越疼痛。
简直都忍不住了。
手中的破铜剑,挥舞得越来越慢。
我感觉到有一个顶天立地的东西,正在慢慢的向我靠近。
我却看不到,也听不到。
等等,我刚才明明已经听到了惨叫声。
天啊,我的耳朵虽然还很疼,但是,却已经可以听到声音。
这说明,只要远离那些东西,我的耳朵和眼睛里的那些液体,效果就会大大减弱。
我有一个优点,那就是,面对的情况越紧急,反而越沉稳。
临危不乱。
具有这种性格的人,绝对可以做成大事。
为了活命,我只能放手一搏。
一边继续挥舞那把破铜剑,一边把手伸进背包。
从里面摸出一个瓶子。
这是驱魔人的制式装备。
把里面装的药水,喷到伤口上,伤口可以瞬间愈合。
不过,我还不知道对耳朵和眼睛是否有效。
人生苦短,不尝试新鲜事物,岂不是白来人间一趟?
把药水倒进眼里,似乎没有什么效果。
可是,片刻以后,我的双眼,突然不再疼痛。
尝试着睁开眼睛,还真的可以睁开。
然而,睁开两只眼睛的一刹那,我直接吓尿。
卧槽,在我的面前,竟然站着一个超大号的水母。
浑身通红,足足有三米多高。
身上的触手,最长的,有一米多长。
那些稍短的的触手上面,汩汩的流着红色的粘液。
稍短的,应该是被我砍断了。
没错,我挥舞的破铜剑,刚刚斩断了五六根触手。
大水母似乎已经发疯。
它用整个身体,排山倒海一样的向我压了过来。
被逼无奈,我一边往后退,一边挥动破铜剑,狠狠地砍在大水母的身上。
嘭!
破铜剑弹了回来。
大水母安然无恙。
我吓得再次后退了两步,又用剑尖捅在水母的身上。
很遗憾,依然没有捅进去。
大水母继续逼近,几十条触手,一窝蜂的向我袭来。
这是要对我致命一击。
面对强敌,我毫无办法。
无奈,只能继续后退。
当啷一声。
后背似乎撞到了什么硬物上面。
似乎是一个柱子。
一边继续挥舞着破铜剑,一边扭过头。
卧槽,竟然已经后退到那些石头雕刻成的古代士兵跟前。
身后的这个士兵,也有三米多高。
我刚才撞到的,就是那个士兵的大腿。
卧槽,这么高的石雕,正好可以用来躲避那个水母。
我可以灵活的在那些石雕士兵的方阵里面乱窜。
而那个大水母,体型太大,就很不方便。
对对对,和大水母玩玩捉迷藏。
再想想办法,伺机除掉它。
胡乱砍了几下,连忙一转身,躲在了石雕士兵的后面。
大水母不肯善罢甘休,也快速的追到石雕士兵的跟前。
它想像我一样,从两个石雕士兵的中间钻进来。
它平时吃得太多,肥胖的身体根本挤不进来。
干着急没用。
嘿嘿嘿,我踏马的太聪明了。
简直就是聪明和英伦并存的帅哥。
冲大水母扮了一个鬼脸,举起那把破铜剑。
咯滋。
咯滋。
咯滋……
很解恨的割着大水母的触手。
这些可是好东西,拿回去做铁板鱿鱼,绝对美味。
大水母疼得直蹦。
我却笑得特别开心。
“哈哈哈,哈哈哈。”
“大傻逼,有本事就进来啊。”
大水母被彻底激怒了。
它改变了战术。
用它那肥硕的身体,开始撞击那个石雕士兵。
咣当!
咣当!
咣当……
卧槽,石雕士兵竟然被它撞的来回摇晃。
继续装下去,肯定会把石雕士兵撞倒。
要是出现那种情况,我还真的会成为大水母口中的小酥肉。
唯一的办法,就是继续往里面跑。
就在此刻,情况又发生了变化。
那只大水母撞击的石雕士兵,突然举起了手中的长矛。
噗的一声!
长矛扎进大水母的肚子里。
矛尖从后面扎了出来。
大水母成了烤串。
那种20块钱一串的超大烤串。
天啊,终于得救了。
喔?
不对啊,石雕的士兵,怎么活了?
一愣神的功夫,突然,一双大手,把我提了起来。
像小鸡捉老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