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畸形之恋(1 / 1)

人供这东西,由头盖骨制成,硬的要死,而且有大拇指指甲那般大。

正常这么吞下去,异物感会非常明显,对吞咽也会产生障碍。

所以,只有以催眠类的邪术控制住李诗英,才能将人供喂给她。

沈圳做事雷厉风行,只打了两个电话,就将心理医生的工作地点、家庭住址都给扒了出来。

钟维分析,今天是人供发作的日子,心理医生这么恨李诗英,那她肯定不会上班。

在家里“静候佳音”才是最好的选择。

按正常来说,李诗英死去的那一刻,人供的怨气便会水涨船高,像定时炸弹般将怨气一股脑挥发出去。

这个时候,人供就会化为齑粉。

这既是一种毁掉凶器的手段,也是一种另类的传讯手段,可以让施术者得知事情成功与否。

半个小时后,钟维两人来到了靠近郊区的一个老回迁小区里,费了些时间,才找到心理医生所住的那栋老楼。

楼底下的单元门是坏的,一进去就是水泥楼梯,十分简陋。

沈圳看到楼梯边缘堆着许多生活垃圾,有的已经腐烂发霉。

“据我了解,心理咨询的费用标准不低吧,也算是高薪职业,她怎么会住这种地方?”

钟维说道:“一般的邪修不会选择在市里居住,艺高人胆大的除外。”

说着,两人已经走到顶楼。

当钟维自铜牌内取出桃木剑,直接就给沈圳看呆了,他使劲揉了几下眼睛,才发现自己没看错。

砰砰。

钟维敲了两下锈迹斑斑的防盗门,喊道:“您好外卖。”

房内没有任何回应。

他便又提高声线,喊道:“您好外卖!”

良久,门内才传出女人的声音:“送错了,我没订外卖。”

“诶?我看错地址了?”

钟维空了短时间,假装自己在看单据上的地址,然后继续喊道:“您好,地址就写的这儿!”

“说了不是!”

听着她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钟维心说既然这么容易生气,那老子再给你来波狠的。

想着,钟维梆梆邦猛敲了几下门,骂道:“你踏马隔这么老远订个外卖,拿老子玩呐!不签收就不签收呗,横你奶奶个卷!”

“你骂谁呢!?”

“谁搭腔我骂谁。”

门内沉默了两秒,而后语气低沉的说道:“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真是活腻味了。”

钟维打了个哈欠,双手拄着桃木剑,语气十分欠揍的说道:“吹牛B还得是你,小女孩儿家家装啥啊搁这儿,来,牛B你现身!”

砰!

房门从里面猛的被踹开,现出一个长发散乱,长相漂亮,但表情异常狰狞的美女。

几乎是看到她的一瞬间,钟维便感知到了她身上那股阴邪气息,以及人供残留的怨气。

甚至还有不少尸气!

没找错,就是你了!

二话不说,钟维抬腿便是一脚,直接踹在她的腹部。

这一脚心理医生丝毫没有防备,直接被踹出三米开外,背部着地,狠狠的摔在地上。

忍着岔气的痛楚,心理医生捂着腹部勉强起身,结果一抬头,右脸正好接下钟维的侧踢。

只听她痛呼一声,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三圈,随后脸部朝下直接拍在地板上。

“大姐,你这身体素质不行啊,我连兵器都没用上。”

钟维吐槽了两句,见心理医生像条死鱼似的一动不动,便揪着她的头发,将其丢在一张椅子上。

为防止她滑下去,钟维还贴心的找了条手机数据线,把她的双手绑在椅子背上。

此时的心理医生已经被打的多处骨折,口吐血沫,但双眼还是倔强的瞪着钟维。

“呸!”

她吐了口血沫,骂道:“堂堂正道人士,见面就偷袭,武德比我等邪修还要低劣!”

钟维立马指着她说道:“呐呐呐,你也说了自己是邪修对吧,那我跟你讲什么武德,难道说你害人的时候,还会和他们讲道理吗?”

“哼,没想到你们这些人也如此不堪了,有能耐跟我公平打一场!”

“大姐,差不多行了,你看你这一身阴邪气息,其中大半都是杀人获得的血气所化,我没一剑把你捅了,你就偷着乐吧。”

钟维收起桃木剑,说道:“李诗英认识吧。”

“谁?不认识。”

心理医生刚说完这句话,沈圳便从门口走了进来。

两人目光交错间,沈圳心脏猛的一跳,竟是下意识退后了两步,心理医生则是轻蔑一笑。

“怎么?这才几年就不认识我了,渣男。”

渣男!?

钟维呆愣了一会儿,看了眼心理医生,又回头看向沈圳:“你们认识?”

沈圳叹了口气,道:“她叫郭蕾,是我初恋。”

“呦,渣男还能记得我的名字啊,真难得。”

“你闭嘴!”

沈圳怒吼一声,指着郭蕾沉声说道:“你如果恨我,完全可以冲我来,索我的命,为什么要对诗英下手!”

“我喜欢,你管的着吗?老娘就是要折磨那个臭女人,让她亲手毁掉自己的骨肉!这多令人兴奋啊!哈哈哈!”

听到郭蕾丧心病狂的笑声,钟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李姐的前三胎,是你利用邪术蛊惑她打掉的……”

“什么!”沈圳惊呼一声,冲到郭蕾面前:“是你做的!我就说诗英她为什么那般不理智,原来是你!”

郭蕾大笑着流下眼泪,喊道:“怎样!是我做的!”

“沈圳!当年你得知我不能生育,抛弃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会有这么个下场!”

“你踏马是个男人啊,你怎么生!”沈圳怒吼道。

一时间,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即使是钟维也僵在了原地,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许久,郭蕾才委屈的说道:“但你当初是那么的爱我,我知道的,为什么要抛弃我?”

沈圳整个人像泄了气一般,转身不去看她的眼睛:“不,你不知道。”

“当我得知你是个男人的时候,我确实惶恐、恶心、害怕过,但冷静下来之后我发现自己还是深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