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蛛螯虫(1 / 1)

三人仔细观察此珊瑚树的变化,以防不测,透过暗红色的微光发现里面的枝杆内好像有无数条血管一样的东西在来回蠕动,我打开狼眼手电凑近照了照,这哪是什么血管,分明是一条条红色的虫子,虫子感应到了人体的温度,拼命的想往外面钻,整株珊瑚树开始颤动⋯

跑快跑⋯话没说完,一只只红色的小虫子从珊瑚树上滚落下来,密密麻麻的如潮水般向三人涌来,瞬间我们已经被团团包围了,我和shirley杨冲出虫墙,胖子跑的稍慢,虫子翘起尾巴向胖子身上喷洒某种液体,目前还不知道这虫子是把我们当作了食物,还是何种目的…先保命要紧!

虫子是粉红色的,头部有一对大螯,尾部有一条长达十几厘米的尾针,背部无翅膀,跑一段路就团成小球滚一会,一直持续地追赶着我们。

胖子身上被液体喷到的地方,冒着一股股的红色的烟,衣服都被液体腐蚀了一个个的洞,疼的胖子嗷嗷嗷乱叫⋯

shirley杨听到胖子的叫声停了下来,拿出金刚伞准备去接应胖子,几只虫子停止滚动,舒展了一下身体,尾巴翘起,腹部越胀越大像充了气的气球,虫子猛收腹部,液体从尾针处急射出三米多远,好多液体溅在了金刚伞上,金刚伞滋滋地冒着红烟,这是什么鬼东西,有这么强的腐蚀性⋯

胖子痛苦的挣扎着,在地上不停地打着滚,估计再过一会,越来越多的虫子扑过来,我们三个人都会化为脓水。

我背起胖子,朝地宫的深处跑去,shirley杨则用金刚伞给我们掩护,金刚伞的遮挡有限,胖子身上还是溅上了不少的液体。

胖子一边叫,一边骂:你个胡八一,把我当人肉盾牌了,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什么好心。

我说胖子省些力气吧!你这二百斤的大肥猪,以为我愿意背

不知道跑了多久,后面的唏唆声逐渐消失了,我把胖子放到一处木质台阶上,检查了一下胖子的伤口,一个个黄豆般大的脓包布满了胖子的后背,我把伞兵刀用火焰喷射器稍微消了下毒,把胖子身后的包用刀一个个挑破,一股恶臭散发出来,还带有明显的酸味,疼的胖子直戳牙花子。

这到底是什么虫子,为什么会喷射出这么浓的强酸?

shirley杨解释道:隐翅虫大家应该都知吧!这种虫子其实并不咬人,只有身体被打爆了才释放出强酸,其实这只是隐翅虫的被动技,这小虫子挺无辜的,但我们遇到的这种虫子会主动的功击人,还会喷射出比硫酸更强的腐蚀液,在美国杂志社工作时呈去过博哈特昆虫博物馆做过釆访,里面有一种3.5亿年前的一种蛛螯虫化石,和这个特别像,那个是黑色的,而这个是粉红色的,应该是这里的气候改变了它们生活方式,被封在珊瑚树这么久,突然袭击我们肯定有它们的目的。

幸好我们三人穿的都是防水材质的衣服,当那些酸性液体喷到衣服上后,由于防水材料的阻隔有一些会随着衣服滑落到地面上,地面立即被腐蚀出一个个手指大小洞,如果没这些衣服,胖子早化成一堆白骨了,想想那些液体就后怕。

三人一直处于高度紧张中,胖子依靠的木板忽然塌了下去,还没来得及喊就是已经掉进了坑里,我对着黑黑的洞口喊:小胖你还好吗?听到请回答。

喊了数声,无人回应,这下糟了,胖子是不是摔晕了,还是遇上什么不测了?

救人要紧,我们把登山绳捆在洞口处的木头上,我戴上登山头盔,顺着绳子爬了下去,脚踩在地面上,发出一阵阵骨头碎裂的声音,我让shirley杨下来时注意脚下,这里好像是…

下到洞底,用登山头盔一照,灯光所照之处全是枯骨,两人正站在这一堆骨头之上,目及之处没有发现胖子的踪迹,估计下坠力太大,胖子掉到骨山之内了。

骨头都已经风化了,人很难在上面站稳,两个人一脚浅一脚深的寻找胖子。

骨头实在太多了,加上光线不足,在这骨山中找一个人实在太难了。

好像有什么抓住了我的脚,湿湿的,黏黏的,我怎么用力也拔不出来,身体和抓住我脚的东西僵持着。

终于看清是什么东西了,一团团黑黑的像是没有壳的蜗牛,不断地分泌着大量的白色黏液,整个脚被液体包裹严实了,我使劲用力蹬这块像破抹布一样的东西,怎么也甩脱不了。

我拿出工兵铲对着这破布一样的东西就是狠狠一铲,铲子砸下去,像砸到了海绵上,被劈开的裂缝自己竟然愈合了。

shirley杨见我一个人难以脱身,从登山包里拿出李老掌柜送的那个包裹,在里面好像翻找着什么?

老胡接着,只见shirley杨扔给我一个纸包,我打开纸包闻了闻原来是他秘制的驱虫药,只好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粉未刚洒完那东西身上,那团破抹布一样的东西混身上下开始收缩,一声声刺耳的尖叫声,好似铁盆在地面的摩擦声,随着粉沫越洒越多,抓住我脚的力道随之也轻了,直到完全松开。

我把粉末撒在了我们周围,预防有更多的这种东西袭击我们,看似情况稳定,我才稍微放松了警惕。

这个时候最关键是赶快的找到胖子,如果胖子摔晕了,被这种东西缠住,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shirley杨一前一后清理周围的枯骨,这时才发现这些骨头上都有一个明显的特征,肩膀两侧上长了两个像翅膀一样的东西,虽然皮肉早已经腐烂掉,但是两边的残骨能清楚的看出这是翅骨,不由得我想起刚进木塔时,看到胖子变成鸟人时的样子了,难道真有长有双翅的人?

为什么这些"人"会集体死在这里?

这塔本身是依据寺院的布局建造的,按照风水布局,和供奉的法相来看,不应该出现这么多的阴晦之物,佛教清静之地,敢容这些妖魔鬼怪魑魅魍魉在此兴风作浪。

在骨山中寻找胖子真的是大海捞针,没有通信设备,耽误的越久,胖子的生存机率越小。

shirley杨秀眉紧锁,看样子都快急哭了⋯

这时那种蛛螯虫的唏唆声开始由远及近了,大事不妙,如果这种蛛螯虫和破布似的虫子都开始攻击我们,这次是大罗神仙也难救我们了。

洞内的声音越来越嘈杂,我用登山头盔照了下声音传来的方向,原来这两种虫子为了食物打起来了,胖子就在不远处的地面上。胖子摔下来时自身太重,直接坠到了骨山下面,怪不得一直找不到人。

蛛螯虫有条不紊的喷射着强酸溶液,那种抹布一样的虫子经不起强酸的腐蚀,不是因为数量多,早应该败下阵来。洞内乱成一锅粥了⋯

双方的打斗,为我们争取了宝贵的时间,我浑身涂满了驱虫药,飞快的跑到胖子身边,背起胖子就跑(经过这么多年回想起来,那次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我把胖子用绳子捆起来以后,赶紧爬出洞口,我和shirley杨用尽全力把胖子从洞内往外拉,终于出来了,顾不上太多,三人赶紧撤出这里。

在这地宫躲无可躲,避无可避,胖子如果得不到及时救治,伤口感染是迟早的事,天无绝人之路,希望一切顺利通过吧!

胖子一直没有苏醒的迹象,背后的伤口经过三番五次的折腾,已经开始发黑了,没有任何急救药品,恐怕熬不了多久了。

"火珊瑚"断裂以后,地宫内已经失去了唯一的光源,我们的狼眼和登山头盔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如果失去了光源三人只能等死了。

我和shirley杨尽可能的把胖子扶到远离尸洞的地方,如果那些虫子再冲上来,我们的驱虫药已经不多了,到时候只能先让胖子喂虫子了。

越朝里面走,霉味越大,我用手摸了一下墙壁,已经从刚进地宫时的木质结构变成砖石结构的了,以我多年的盗斗经验,如果这地宫是一座大墓,肯定会有"引龙水",朝有水源的地方走是正确的,墓内肯定有断虫道,谁修建坟墓,是为了给虫子当作食物呢!

"断虫道"最早记载是在《皇宫博物志》内:取蛙舌、雄黄,艾草叶、蛇角、等中药磨成粉末,配丹沙搅拌成泥,在住宅九米左右挖深约五十公分左右的长条状坑,将药泥撮成长条约六公分粗细,放入坑中,覆土掩盖即可,夏天蚊虫及蜈蚣毒虫,老鼠和蛇之类的,均不敢靠近,有奇效。此配方最早使用皇宫等高规格建筑群中,后经改良,最多运用在了皇陵的建造的中,因"蛇角"一物已难觅踪迹,"断虫道"在汉以后的古墓中很少出现,而后来的水银墙代替了"断虫道",发现断虫道也是为古墓断代的最有力的证据。

石壁上的霉斑越来越明显,越往里走,我已经肯定这座地宫是座秦汉时期的大墓了,甬道出现了,在登山头盔的照射下光线隐入了甬道之中,由此推断这甬道肯定超出了我的预期长度。

胖子一直没有一点反应,我背着他体力已经跟不上了,只能走几十米休息一会儿⋯

我用登山头盔四处打量这些石壁,石壁光滑的如玻璃,上下的石头没有一丝缝隙,那些蛛螯虫是不会通过石壁突然出现攻击我们的,我这才放下胖子,舒展一下已经麻木的双臂。

忽然一阵阵的笑声从甬道中开始回荡,我吓的一哆嗦,把工兵铲扔在了地上,当我弯下腰捡工兵铲时,发现胖子坏笑着对我说:患难见真情啊,老胡,你背了我这么久,我都于心不忍再装下去了,其实我在你们刚进入甬道时就已经醒了,懒于后背太疼,索性让你再背我一会⋯

见胖子终于醒了,我也没责备他的意思,毕竟他还为我挡了这么多蛛螯虫的强酸。

我和shirley杨扶起胖子赶紧动身,这里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如果"断虫道"经过这几千年失去了药效,虫子进入甬道,我们三人要被包饺子了。

甬道内没有任何机关暗器,只是甬道内开始出现大量积水了,我让二人赶紧加快脚步,如果在水中遇到什么危险,战斗力可要下降一多半,谁知道这水中又会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呢!

这甬道好似没有尽头一般,一路也没有遇到任何危险,只是三人的脚长期泡在水里,已经开始发白,脚底磨出了许多水泡。

我隐约听到有流水的声音了,果然在走了大概十分钟终于走到了甬道的尽头,一面巨大的石门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风水上高一寸为山,低一寸为水,地脉脊梁走向为龙,山脉也为龙。低处走向为水,不一定要有真水,旱水(没有水的沟或低地走向)在风水上也为水。这座宫殿有水源,这是引"山龙"入地脉,这里的所谓的山全是冰峰,冰为水之晶,这龙脉就是;透地十六龙"中所称的"水龙"入地,大吉之穴呀!

后来"透地十六龙"的风水格局已经满足不了,王侯贵族们对龙脉的渴望,后人又以"十六龙"演化成"六十龙",相传盛唐时期已经出现了"七十二龙"又名透地虎,著名唐代风水大师袁天罡是大唐第一风水师,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尤其精通阴阳五行,占卜算卦。袁天罡写过一本非常著名的预言书《推背图》,里面准确地预言了以后会发生的重大事情,这本书可以说是非常的神奇的。

明清时期是中国风水学说与实践活动发展的鼎盛时期,也是集大成的一个时期,留传下来的风水名著蔚为大观,而风水大师级人物也彪炳列阵。

明成祖朱棣曾赏赐给一位风水师廖均卿一柄纸扇,并在纸扇上亲自题诗一首:

“江西一老叟,腹内藏星斗。断下金石鲤,果中神仙口。赐官官不要,赐金金不受。赐尔一清风,任卿天下走。”

廖均卿之所以能受到明成祖这样高的评价,是因为他为明十三陵的长陵看了风水,并且还当着朱棣的面,展示了“喊山山应,喊水水止”的奇景。)

哲学家王阳明就根据风水原理自选墓地,被当地人称为“仙虾八斗”。

广东廉江明朝风水大师黄魁宇为陈氏所点古墓蜈蚣戏珠。

关于各种风水秘术已经淹没在了历史长河中,但源源流长的中国文化已经影响到了世界各地,风水学也可以看作是生态学,一直延续到现在的各业,延用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