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双头蜡尸(1 / 1)

极阴之地适养尸,尸出必乱,需大阳之火焚之!

石门上的"椒图"门环只是装饰品,没有任何实用价值,现在只剩金铺首上的门环了,我也没敢用力,只是轻轻一拉,门环扣动机簧,顿时尘土飞扬蒙了我一脸,呛的我一直咳嗽,生怕有"化骨"粉,赶紧用衣服蒙住了口鼻,石门缓缓的向外打开了!

打开石门的一瞬间,地宫里面忽有微光散出,我见势不妙猛一矮身,恐有暗器从内急射而出,稍停片刻,未有异响传出,我这才招众人缓入地宫。

《武侯藏兵图》有解:物制所器,有所魂,各有声道,耳可辨之。此次话怎讲?我在这给您唠叨唠叨,古墓里的各种机关暗器、积沙、积石、流火,都有各自的用途,也会依风水大师的布局而设,基本会破了此墓的风水,当各种危险而至时,摸金校尉们都能听得出机关的位置,数量,为何种暗器,弓弩箭簇之走风,积沙积石顺地,流火蚀物,以选择应对之策。

原来此地宫也有一株"火珊瑚",打开石门时发出的微光是此树发出的,为了避免再有那种会喷硫酸的虫子爬出来袭击我们,三人先在地宫的"引龙井"里打了些水洒在地面上,如果真有那种虫子,也能用水抵挡一阵。

"引龙井"井口竖立在地宫的莲花盖顶之上,流水从螭吻的大嘴里吐进距盖顶三十多米高的引龙池中,,犹如一条白色巨龙游走而下,引龙井真是名副其实…

老胡,快拿黑驴蹄子,粽子⋯粽子…看见胖子不安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

shirley杨和我用狼眼照了照胖子手指的方向,地宫回廊的一侧果然真有一团黑影在墙壁之上站立着。

为了搞清对面到底是什么"鬼"总要有个人做出牺牲,我们三人和对面的鬼影僵持着,我们向前一步,鬼影也随之移动,他妈的这是想和我们打持久战。

我拿着黑驴蹄子,额头的冷汗顺着我的后背一直流到脚后跟,他妈的,没有枪,心里真没底,如果对面的黑影向我们发难,三人一个也活不了。

我心一横,帖着墙壁龟缩着,隐藏在视线的夹角处向这黑影慢慢靠近,这黑影好像能预知危险一样,当我离它只有三丈距离时,终于看到了此物的身形,原来是一个着清衫的美貌的女子,我揉了揉眼睛不会是我看错了吧,这地宫内怎么可能会有活人。

揉眼睛的一瞬间,美貌女子竟又幻化成了一位身躯佝偻的老者,老者身披麻衣手持一根棒子,诡异的朝我们三人的方向招了招手,忽然隐入墙壁之中不见了。

三人看的心惊,谁也没有再打算过去的勇气,在狼眼的照射下,忽然有一团紫气从墙壁口散播而出,一个牛角样式的东西从墙壁滚落到地上。

真是好奇心害死长命人,为了搞清楚掉在地上的是什么物件,三人还是准备凑近了一探究竟。

胖子不停地抹额头上的汗,我知道他背后的伤越来越严重了。

注意脚下,我告诉二人,越往里走,地面上开始出现了动物骨骼,那块牛角似的东西就夹杂在这些骨骼之中,shirley杨捡起一块骨头仔细观察,又用狼眼照了一下这块骨头,透过光线,骨头呈暗黄色,全部已经钙化,但是以她的见识,认出了这些全都是象牙,我听到是象骨,感到不可思议。

我先用脚踢了踢那"牛角",发现没任何异常,拿起来观察了一会儿,分不清这到底是什么动物的角?

胖子好奇心极重,他摸索着刚才那位老者隐入的墙壁,没有发现暗门反转门之类的痕迹,这就奇怪了,难道真有穿墙之术?

胖子背后的伤口又开始流脓了,新旧脓水一层层的堆积,看着好像形成了某种鳞片,已经开始向全身扩散。

伤口没有影响胖子的好心情,我刚想让胖子坐下来一起研究我手上的这块角壮骨状的东西,谁成想人又不见了,只听见身后一阵落水声⋯

我和shirley杨跑到引龙池边上,没有发现胖子,但水面上却漂出来一件古代破麻衣!

我用伞兵刀挑起麻衣一角看了看,衣服纹式是典型的汉风格,我确定这就是汉十二章纹冕服,大袖宽袍,所有花纹图案匀由金线构成,无不体现了汉王朝的大气磅礴!

这件冕服的出现无不让我产生了更多的恐惧,汉王朝已经灭亡两千多年,这件衣服崭新如初,不会是粽子自己从身上扒衣下来的吧!衣服的主人又去了哪里?

刚陷入沉思中,忽然被水中的一物惊醒了过来,一个硕大的头颅顶着水中的冕服直冲我面门,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就被一股巨力扯下了水,那只肥胖的手抓住我的裤子使劲往水里拉。

shirley杨顾不上这么多,说罢跳进水里准备救我,两个人的力气加起来也没能拉动那只怪手,身体只能随着巨力往下沉…一米⋯二米⋯三米⋯如果再不能摆脱那只怪手,我们的肺就会被水压挤爆。

我急中生智解开腰带把裤子脱了,瞬间巨力全消,整个人马上就朝水面浮去,我这时才看清,原来冕服下还隐藏着一根铁链,铁链不知道隐入水中有多深,摇摆不定的消失在了我的视野中⋯

shirley杨比我先浮到水面之上,她吓得也是花容失色,由于体力透支整个人瘫在了引龙池的边缘。

我马上要浮出水面时,瞬间水位骤降,手脚乱抓,什么也没抓住,水池中没有可攀附之物加上石壁又湿又滑,整个身子猛地又混着水流向深处跌去⋯

人像是被扔进了一个超大的滚桶洗衣机,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终于看到了水底,由于身体失重,后背先着地,我整个人都被摔懵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忍着疼痛醒了过来,要是没有身后的登山包作为缓冲,整个人早被摔成肉泥了,我拍了拍登山头盔上的射灯,拍了几下又奇迹般的亮了,我朝水池上方用灯光发出“SOS”的标准求救信号,即短促闪三下,接三长闪,再接短促的三闪(即三短-三长-三短),随之顶端也也作出了同样的回应,得知双方都没什么大碍,我终于把揪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胖子生死未知,我又跌进了这水池底部,这次真是真应了张赢川的卦相一不速之客来,敬之终吉。

我想努力让自己站起来,观察周围的环境,刚才拉我进水的冕服和头颅已经消失不见了,发现自己正躺在众多铁链组成的大网之上,铁链被九个大陶缸联接着,缸有一米高左右,双兽耳,缸身雕刻着云纹,寿字纹等等,缸盖是用火漆封口,盖顶上用白色纸符覆盖着,白纸上七个朱砂古纂大字格外刺眼-奉地府大老爷封。(封条上还盖了一个大印:地府文书)。

而铁链下方则是深不见底的黑洞,一阵阵阴气从洞内吹出来,九个缸里就发出咕隆咕隆作响的声音,铁链咔咔咔的也一直响个不停,看这情形真怕大缸爆裂,铁链挣断,从里面放出什么恶鬼!

所有声音逐渐消失,周围死一样的安静,我知道这种安静的背后肯定又预示着更大的危险即将到来,握着狼眼的手开始发抖起来,摸金三人组这是第一次分开,不知道自己能否应对。

一股水流从黑洞中喷射而出,我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被抛到了空中,水花击在身上像中了子弹,登山头盔从头上脱落,被水花甩到石壁上摔的粉碎,而水底那九个大缸确纹丝不动,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已经快到达水池上方,我一个鹞子翻身,借助水流之力,跃到了地宫的石板上。

shirley杨见到我平安无事也是喜出望外,帮我检查了伤势,只是轻微的擦伤,不时还调侃怎么没穿裤子,说明了原由,大家也是会心一笑。

说话间,一个不明物体也从水面中跃了出来,一个肥大的身躯在水里浮浮沉沉,还不停地拍打着水花,我以为又是那身奇怪的冕服,准备用工乒铲把他拍回水里。

胖子心神未定的说:胡司令别拍,是我,小胖呀!农民阶级的带头人小胖呀! 胖子不停地吐着嘴里的水,身体被水泡的都快变形了,一张大脸白的吓人。

把胖子从水中拉出来时已经没人样了,皮肤泡的全是褶皱,背后的伤口向外翻着,像婴儿的小嘴。

问胖子到底去哪里了,又是怎么出来的,胖子支支吾吾犹豫了半天,这才开口道:本打算先行一步摸点冥器的,刚走到石壁旁,整个人被吸了进去。

仔细观察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大缸里,我用力顶了顶盖子,怎么也打不开,心想这真是瓮中捉鳖了,不对是捉人,我慢慢摸索着缸壁内的每一个角落,触手可及处摸到一个油腻的东西,刚开始我以为是条勿进入缸内的鱼,当我摸遍它全身时,才发现是⋯

手上沾满了黏稠的液体,滑腻腻的,手感如同沾了肥皂一般,我还把手凑近鼻子闻了闻,当时我的手正摸在尸体的眼洞中,眼洞内液体留存的比较多,那手感你们自己体会一下。(胖子不停地看着自己的手,真想把自己的手剁了)摸到最后才发现是具一蜡尸,奇怪的是尸体竟然是两个头!

随后我赶紧把手从尸体上移开,手上的液体胡乱的抹在缸壁上,他妈的越抹越多,整个缸壁上都被我戳出来一个大洞,我这才死心了,原来缸壁上的尸蜡足足有一尺多厚,我的腿全没在了尸蜡之中,真想把胖爷当人肉咸菜,腌了不成。

我和shirley杨见胖子讲的正在兴头上,也没好意思打扰他,听他继续讲⋯胖子不停地咽着口水,看样子好像讲累了…

我的脚好像踩在了一条管道上,有点硌脚,试着挪动了一下位置想让自己舒服点,原来这根管子正通向这具尸体,这让我联想到了婴儿的脐带,而管子的另一端则通向缸底的一个小洞中,至于管子具体通向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后来胖子是怎么出来的,他说无法用语言形容,不知道是他想刻意隐瞒什么,还是什么原因,我也没再过多追问,这不由的让我想起来水池下的九个大缸!

我听了胖子的话倒吸一口冷气,这不是什么引龙池,而他妈是"养尸地"!

一般来说,养尸地都是以自然"阴气"而养之,而这水池下九个大缸内的蜡尸好像还存在生前的某种意识,自我感觉"营养不良了"尸体自己产生了某种应急方案,从尸体的肚脐内生长发育出一根类似脐带的东西,也可以形容成像树根一样从土地内汲取营养,根扎的越深,得到的营养越丰富。

而大缸上的"地府封印"不知道是想震住缸内的蜡尸,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对于水池内的秘密 ,要等我们发现墓主人的棺椁才能真正揭晓!

即养尸,为何又要封尸,这所谓的"引龙池"的水位为何又能自己控制?十二章纹冕服内的尸体又哪去了?胖子背后的伤为何不治而愈?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有"人"故意而为之,我们只不过是这"人"的牵线木偶,一步步走近了这个大阴谋之中,我越想越头疼,即来之则安之,我内心的想法没敢告诉胖子和shirley杨,免得二人又多添烦恼。

(蜡尸的制作准确点说 是一种技术 就是制作人干 制作人干在我国自古有之,《吕氏春秋》及《战国策》等古籍均有记载。战国时期楚荆之地便有皋(gao)陶氏人能使“人死三载而不腐”,应该是我国最早的尸体防腐技术了,便是以山间松脂、特有的泥土及一些香料混合,塑遍尸体全身,再以风吹干。便是“人干”,材料和手艺越好,则这具“人干”便能在世上存放的时间越长。制作人干的工匠也被称为“皋人。

工匠制作"蜡尸"时,都是晚上干活,其间制作的工匠只能是单数,制作过程全程不能说话,每位匠人制作完蜡尸后,需用公鸡血洗去身上污秽之物,公鸡必须是七年以上的七彩金羽大公鸡,鸡肉不能食之,蜡尸入棺时,把公鸡埋于棺材之下,这样整个制作蜡尸的过程才算真正结束)

有传闻言,清道光年间有人挖出过一口大棺材,棺内无尸体,里面装的却是一长尾红毛大公鸡,公鸡没有腐烂,身体还带有余温,因饥寒交迫,回家后食之,以后终不能言,每到天明破晓时分,学公鸡打鸣,一直到此人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