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石翠贞被拘留(1 / 1)

宋乡长把项圈展示给村农民看。

“哎哟,这还真是小念念的,上面刻着她的名字呢!”

眼尖的村民应声,围观村民互相看了看。

“难道都是石嫂子偷的?”

“恐怕是真的,宋乡长人品没啥问题。”

“真没看出来啊,石大嫂子表面温温柔柔的,私底下竟是个贼啊!”

“没有,我才不是贼呢!”石翠贞急声辩解。

宋乡长,“你没偷,那念念的项圈和手镯咋在沈福宝脖子上呢!”

“我……”石翠贞一噎,狠狠瞪着宋玉容。

她做梦也没想到,沈念念的项圈和手镯上会刻着她的名字。

这个贱人,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让我拿着项圈,再当着全村老少面前揭穿我,让他们都把我当成小偷。

太恶毒了!

“石大嫂子,你没拿,难道,那东西是自已跑到福宝脖子上的?”

“唉,翠贞啊,你咋能干这事呢!咱人穷志不穷,说啥也不能当贼啊!”

“咱是错怪念念妈了,这要是有人偷了我这么贵的东西,打死她都是轻的……”

村民们对着石翠贞指指点点。

“呜呜呜~~妈妈不是贼,你、

你们不能冤枉她!”沈福宝踉跄着扑到石翠贞怀里,对着村民们哭。

心里却大骂:真是废物,偷东西时看仔细啊,留下这么大的证据,她想翻盘都翻不了!

母女俩抱头痛哭,好像受了天大的冤屈般。

这时,沈老太太从外面挤进来,一眼看见院里的情景,连忙上前抱起福宝,对着宋玉容怒声,“宋玉容,你欺负翠贞孤儿寡母,你丧良心啊!”

“不就是个破项圈,一对破镯子嘛!是我拿给福宝的,跟翠贞没关系!”

沈老太太一脸蛮横,指着宋玉容道:“福宝是海女座下的金凤凰,托生来我们家本来就受了委屈,我不得拿点好东西供养着她。”

“念念一个丫头片子,担不起什么金啊、银啊的!她没那个命!就都给福宝吧!”

“一点点小事,闹的全村老少都来看热闹,你也不嫌丢人!”

“散了吧散了吧,看什么看?”

她驱赶着村民。

宋玉容没想到婆婆这么理直气壮,被气的话都说不出来。

【哇,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你可以啊,老沈太太,你精神攻击我,就别

怪我物理攻击你啦!】

【小福宝是吧?金凤凰是吧?食屎吧你啊!】

沈念念哼声,小手一挥。

天路飞着的麻雀,突然感觉尾巴一凉,不受控制的‘发泄’了。

大批量白花花从空中掉落,准确的落到了沈老太太张着的嘴里。

“哎啊,这是啥啊?又开始了?福宝这是……招屎吗?”

村民们哀哀直叫,“快走快走,太不吉利了。”

他们全都跑了。

“呕,呕,呕!”沈老太太翻着白眼往出吐酸水,福宝和石翠贞大声尖叫。

宋玉容抱着孩子们往后退了退。

“宋玉容,你就是个灾星,家丑外扬,老天咋不长眼呢?为啥不报应到你身上!”沈老太太边呕边骂。

“我没错,报应啥?”宋玉容冷笑。

宋乡长却气不过女儿被这么欺负,他顾不上脏了,上前一把揪住石翠贞的衣服,“项圈是我给念念的,你偷我东西,跟我去公安局!”

说罢,直接把她揪走了。

“哎啊,翠贞啊!”沈老太太大叫,追出门去。

——

宋乡长执意追究,不管沈老太太怎么闹,怎么说东西都是自己‘拿’的,公

安局都判了石翠贞拘留一个月。

沈老太太还想放泼,当个‘坐地炮’,公安局没惯着她,警告她,“再闹,你也一起拘留。”她才怕了,灰溜溜的去找儿子告状了。

是夜。

沈万青脸色阴沉走进屋,压着脾气,好声好气的对宋玉容说:

“玉容啊,我听说你和大嫂的事了,这都是误会啊,妈跟我解释过了,是她觉得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用分彼此,就拿了项圈送福宝,大嫂什么都不知道,是无辜的。”

“而且,咱们是一家人呢,就算有点小磨擦,你也不能报警啊,大嫂被拘留,对承继多不好,他马上要考大学了,耽误他的前程,你不得内疚一辈子?

刚刚他去看翠贞,翠贞又哭又求,都吓坏了,她一个娇滴滴的人儿,哪受过这份罪啊。

都怪宋玉容!

一点点小事,非闹的这么大!

宋玉容皱眉,脸上显出恼意:“我为什么内疚?石翠贞偷盗,证据确凿,被拘留是她活该!”

沈万青被噎的直咳嗽,“那你看继承的份上,也不能计较了呀。让岳父去趟公安局,就说是误会,把嫂子放出来

吧。!”

“不行。”宋玉容冷笑。

沈万青没想会被拒绝,有些羞恼,脱口而出,“玉容,你也是当妈的,怎么能这么心狠啊!”

只要想到他的宝贝儿子沈承继,会受到这件事的影响,他就顾不得婉转。

“我心狠?”宋玉容勃然大怒,“承继从小是喝我的奶长大的,我把他当成亲儿子一样,但凡文石他们有的东西,他都有!”

“从上小学开始到现在高三了,他的学费、书本费什么的,哪个不是我出的!啊,我辛辛苦苦供了他这么多年,结果,他妈偷我东西,还口口声声瞧不起我念念!”

“我这是一腔真心,养了一家子白眼狼啊!不但不感我的恩,还要反咬我一口。”

“既然这样,我也不做冤大头了,从现在开始,沈承继的学费啥的,石翠贞自已出吧!还有,这些年,我给沈承继花的学费杂费啥的,我都算出来了,有一千多块钱,让她把钱都还给我!”

宋玉容愤愤。

沈万青面色大变。

宋玉容不供承继上学了,那怎么行?他种地可挣不了那么钱!

“玉容,这可不行啊!”他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