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一个曾经背叛过主子的家伙,恐(1 / 1)

“这位公子似乎是姓白?”

江别鹤面带笑意的凑到白修竹跟前。

“在下白修竹,见过江大侠。”

白修竹朝着江别鹤拱了拱手,便算是见过,他对于江琴或者说江别鹤确实没啥好印象。

江枫对旁人都绝对算得上仁义,那对自己的书童自然更不用说。

即便如此,江别鹤却依然出卖了他,对于这种卖主求荣的人,白修竹是毫无深交的想法。

刚才与对方说话,也不过是想让无缺难堪罢了。

谁知江别鹤却并不这样想。

他见白修竹对自己态度一般,江别鹤脸上虽还有笑容,可心中却不是滋味。

为什么他要出卖江枫?

除了贪图对方的家财之外,不也是想不被他人瞧不起吗?

说起来,这天下最强的矛与盾,她的手倒还是都经历过.

白修竹此时开口。

“看不起吗.江大侠,说起你们江这个姓,不知道有个人你认不认识?”

江别鹤赶紧一拱手,二话不说便是消失在人群之中。

白修竹终于开口。

就是这样,她就是想要让白修竹看到自己之时,只有这种绝望的感觉。

他的心中十分得有九分的不是滋味。

“本宫都差点忘了,你手里还有六壬神骰的线索。”

即便他现在已经先天,在大宗师面前还是显得太过渺小。

他当时能从跑掉,最大的原因还是邀月大意了,没想到会有李寻欢和陆小凤两个大宗师去救他。

虽然他不知道在移宫,除了邀月和怜星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类似于太上长老一样的人物。

“昔年有一男子被称为‘天下

白修竹叹了口气:“魔教中人同样有义薄云天之士,名门正派依然会出现欺世盗名之辈,一个人如何,与其所处的环境并没有决定性的关系。”

无缺盯着白修竹看了许久,方才再次开口。

陆小凤见其离开,啧啧了两声。

书童说好听点那叫陪读,难听点那就是伺候少爷的仆人。

江别鹤闻言心头一沉。

婠婠一张俏脸笑靥如。

“这可是你的桃,甭管是桃劫还是桃运,都该你自己享用,这点分寸我陆小凤还是有的。”

“放开我!”

邀月抽回手,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陆小凤砸吧一下嘴,看着面前的邀月。

邀月却还是能感觉到,这夹着自己手腕的手指,没有丝毫的松动,甚至其中的力道隐隐还增加了几分。

内力运转于她的手腕之上,想要冻伤陆小凤的手指,抽出手腕。

“这都还算好的了,有的人让她惦记上,那可是连命都丢了。”

“倒是有所耳闻,不知白公子为何突然提起他?”

方才离开的无缺却是去而复返,他一脸严肃的盯着白修竹。

白修竹有些诧异的看了无缺一眼。

白修竹回头看去。

正在三人闲聊之时。

灵犀一指,陆小凤!

白修竹闻言又是一声苦笑:“要不咱们换换?让邀月宫主以后去找你,别来找我了?”

白修竹笑了笑,向小昭解释道。

别看江枫对他不错,可实际上,他们遇见的所有人都只把他认为是江枫的书童。

赶紧找个地方先躲起来,把这阵子风头避过去再说

“我突然想起那边还有点事,就不打扰白公子,先告辞了。”

白修竹默然不语。

江别鹤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原本称得上帅气的面孔也带上几分阴翳。

既然知道“铜先生”也就是所谓的邀月来了,他自然不会大意到一个人回房。

白修竹叹了口气。

所以此刻明明他已经是闻名天下的“江南大侠”,却被白修竹以这种态度对待时。

“护龙山庄的人要针对你,希望你好自为之。”

见邀月仍在沉默,白修竹继续说道。

她话音落下之际,便是重新伸手抓向白修竹的喉咙。

一个打着呵欠的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房内。

“六壬神骰能从邀月宫主手中换我一条性命吗?”

两根修长的手指将夹在了邀月的手腕处,让她无法前进分毫。

是以他之前从未获得过别人的正眼相待。

夜。

再次开口问道:“我也不说其他的了,这个,是我写的六壬神骰的下落,我把它交给您,您放我一马可好?”

婠婠看了一眼白修竹,自从听到“铜先生”这个名字,白修竹的表情就有些不自然。

无缺说完便是将目光看向一旁的婠婠。

听到白修竹这似有所指的话,江别鹤此时已经是想要拔腿就跑。

“君子论迹不论心,起码他在人前做出来的事,还算有些大侠风范吧,虽然背地里恐怕甚至不如一些魔教中人。”

“我说了,邀月宫主能否放过我?”

而白修竹的心这会儿也提了起来。

那她也不叫邀月了。

白修竹见状只是笑了一声。

“白公子似乎对我们魔教中人有意见?”

“有陆小凤在,其实我大可以什么都不给您,但我还是写下了这张纸条,我想这应该足以表面我的诚意了。”

“哦?还有这种事?”

“你既然这般聪明,可有想到我今晚会在这里?”

区别只是有的人虚荣心旺盛,而有的人不那么旺盛。

邀月闻言轻声一笑。

就如同白修竹在快活宫也曾想要装逼,其实也是虚荣心在作祟。

“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邀月没有去管陆小凤的话语。

白修竹没有任何得意的意思。

几乎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她便是开口反驳。

邀月见状只是摇了摇头:“自从十几年前那件事发生之后,本宫发过誓不会再让任何人逃出移宫,但没想到你和小鱼儿两人还是跑掉了。”

白修竹一时间没搞明白这家伙的意思。

无缺说完便再次离开,一副不想和白修竹多说什么的样子。

“你应该知道无缺和小鱼儿决战的时间吧?”

因为有人出手比之邀月更快。

“能让‘深宫邀月色’这般惦记,大半夜还要跑你房间来找你,若是传出去,只怕整个江湖的男子都会羡慕你。”

见白修竹闭着嘴沉默。

白修竹轻轻点了点头。

明明只有两根手指,却让邀月感觉像是有一把巨钳夹住了自己的手腕。

她此刻开始运转体内的真气,使得整个房间内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度。

“你到时候来移宫,把怜星的手脚治好,从今往后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有些轻佻的声音发出。

“白公子是想说.”

他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但能猜到,除了邀月宫主之外,想必也没人敢乱用移宫的名头了。”

“不必,我会亲手击败你。”

邀月眼神轻眯:“这段对话我好像有点印象,我记得当时我告诉你的是”

“开玩笑罢了,白公子不必当真,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白公子对魔教到底有何评价。”

白修竹瞥了江别鹤一眼。

陆小凤回头看了一眼白修竹,给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上次被李寻欢击伤,这次被陆小凤夹住。

小昭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倒是身边的小昭,看了眼其背影:“白公子,这个江大侠似乎在害怕些什么?”

江别鹤看着白修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不免咯噔一声,他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开口问道。

白修竹一边说一边笑看着江别鹤。

小昭闻言大吃一惊:“啊?!既然如此,那他为何还能被人称之为大侠?”

白修竹闻言眉头一挑:“意思是没得聊了?”

婠婠此时闻言开口。

“那还得多谢无缺公子这般仁义了.”

“没问题。”

若非如此,他恐怕现在还在移宫数着瓣

“那今晚你还能逃掉吗?”

他不知道这家伙是为何会说出这般话。

她缓缓伸手,那双如皓月般的手掌即将握住白修竹喉咙的刹那。

明明他都不想搭理江别鹤,结果他非要来触这个霉头,那只能怪自己倒霉了。

白修竹摆了摆手,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所以伱是哪种人呢?”

宛若霜雪的皓腕上,有一道细细的白痕,白修竹知道,那是被李寻欢所伤。

邀月听到白修竹的话,也是陷入沉默,主要她现在也不知如何是好。

白修竹揉了揉太阳穴,一脸头疼的说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何苦难为我呢?”

不让江别鹤胆战心惊几天,他就不姓白!

江别鹤在白修竹提起这个江枫之时,心中已经是如惊涛骇浪,但面上还是岿然不动。

无缺摇了摇头:“他们想和我一同对付你,但我拒绝了。”

不过好在他现在也今非昔比,倒是不会像曾经一样,在邀月面前连开口说话都是奢侈。

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正坐在他房内的桌子前。

“哦?他们要针对我,对你来说难道不是件好事吗?为何要特地来提醒我?”

不过白修竹并没有任何闪躲的意思。

“我只是个普通人,若非意外,压根儿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

白修竹来到房内的书桌前,取下毛笔,在字条上写上东西后将其盖住。

“他能不怕吗?他当年背叛自己的主子江枫,使得对方被人追杀,如今听闻有人在寻他,他当然要怕了。”

“白公子这个态度,莫非是瞧不起我江某人不成?”

“运气而已。”

“没门儿!”

白修竹也懒得去理会他,反正小鱼儿最后都会出手让他得到应有的报应,他也不必越俎代庖去做什么。

白修竹点了点头:“我在移宫时听闻,移宫的邀月宫主可是对江枫情根深种,也不知道找他的书童是为了干什么.”

即便那两只手指看上去已经似有冰霜。

过了半晌,邀月才终于开口说话。

“拿了你的东西,还要你替她办事,甚至让你今后不要出现,这女人漂亮是漂亮,但就是太霸道了。”

白修竹点了点头,但他不明白邀月说这个有什么意义?

邀月拿起那张纸条,飘身离去,临走时留下一句话。

但话既然到了这个份上,白修竹当然也不会惯着他。

但他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他叫做铜先生,放心,我已经和他说好了,他不会出手的,你们当其不存在便好。”

邀月要是那般容易妥协的人。

白修竹苦笑一声:“既然您忘了,何不直接将我也一起忘掉呢?”

邀月对白修竹的反应很是满意。

然而被《灵犀一指》夹中的东西,又岂能轻易挣脱?

婠婠一时间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无缺怎么好像离开这一小会儿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明日桃堡外,你我交手之时会有一师门长辈观战,但你不用担心,他并不会出手,你放心施展便可。”

“只是先前有去过一趟移宫,听闻江枫有一个书童,似乎移宫那边正在寻他罢了。”

不巧的是,江别鹤的虚荣心,比之常人要更加强!

因此他不想再当江枫的书童,他更想江枫一样,结交最有名的大侠,让最美丽的仙子倾心。

当白修竹刚一关上房门,便是能听到茶水倒入杯中的声音。

“你好像知道我就是铜先生?”

他倒是很好奇接下来的局面会如何发展。

“冒昧问一句,无缺公子,你口中的师门长辈,是谁?”

“白公子听说过这个铜先生?”

人都是有虚荣心的。

陆小凤做出饶有兴趣的表情,看着两人交涉。

白修竹摇了摇头。

“邀月宫主,现在您也看到了,想要我的命您是做不到的,不如今天暂时算了?”

邀月原本伸出的手不由一滞,她打量了白修竹一眼。

他的意思,只有他自己能明白。

早在回来之前就已经告诉陆小凤,让他保护自己。

“少废话!六壬神骰在哪?!”

邀月冲着陆小凤冷冷开口。

白修竹苦笑一声:“何止听说过我还见过”

邀月冷眉一竖,便是直接让白修竹感觉到莫大的压力。

陆小凤见他点头,方才将邀月的手腕放开。

移宫的师门长辈?

陆小凤轻笑一声:“你倒是会自我安慰,不过那张纸条上到底写了些什么?”

白修竹闻言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一个曾经背叛过主子的家伙,恐怕要倒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