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黄皮子讨债(1 / 1)

太阳从东方的地平线缓缓升起,阳光透过树梢,将树叶的影子投在大地。

陆尘在清晨的微光中睁开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那空气中弥漫着晨露的味道,让他的精神为之一振,他感受着自己的心跳,那是生命的韵律,是对新的一天的期待。

他穿上鞋子,轻轻的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微风吹进房间,他望着远方,晨曦中的城市渐渐苏醒,街道上开始有了行人的身影,一切都显得那么生机勃勃。

陆尘笑了笑,对自己说道:“又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这时手机响起,他拿起手机看着李兰的名字,手指划过接听将手机贴近耳边。

“喂。”

“我在你楼下,你下来,我们今日就去黄家看看。”

听到是黄文龙之事,陆尘挂了电话往楼下走去,迈着轻快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道中回荡。

到了李兰的跟前,今日的李兰身穿一袭简约白色连衣裙,配上一双精致的高跟鞋,展现出她的优雅和自信。

“上车”李兰轻声说道。

坐在车上的陆尘目光穿透过透明的玻璃,外面的风景如同流动的画卷一般展现在眼前。

车辆行驶在公路上,两旁的树木飞快的向后倒退,仿佛在为他闪开一条通往未知的道路,穿过一片茂密的森林,绿树成荫,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光影交错的美丽风景。

片刻,一座巍峨的建筑渐渐浮现在他眼前,它的墙壁斑驳,散发着岁月的沧桑。

在这座大房子的内外,挂满了招魂的白色白帆,它们随风飘扬,似乎在为逝者默默哀悼。

汽车缓缓停下,二人下了车。

黄家门口站着一位威严的保安,他的眼神冷峻而锐利,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李兰带着陆尘上前跟保安打着招呼,便走进了大门。

那保安看着陆尘一个生面孔,并没有给好脸色。

当二人穿过花园,来到灵堂前,李兰看着灵堂上的遗像,那熟悉的面容如今只是一张照片,让人不禁感叹生命的脆弱。

虽说黄文龙跟她斗智斗勇多年,现在已是天人永隔。

在灵堂前,李兰献上了一束鲜花,寄托着对逝者的深深敬意和哀思。

一位年长的妇人坐在灵堂前,她的眼睛红肿,泪水不断的流淌下来,她轻轻地抚摸着黄文龙的遗像,似乎与逝者进行最后的交流。

那年轻人紧紧地握着黄文龙的手,她眼神中充满无助和迷茫,试图在那里找到一丝温暖和安慰,但得到的只有冰冷的触感。

女孩正是黄文龙的妹妹黄莉,现在眼睛已哭肿,一时接受不了黄文龙的死去,毕竟亲人的离去最让人痛心。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站在灵堂前,他眼中闪烁着泪花,他默默的看着黄文龙的遗体,心中充满了思念和眷恋。

李兰上前问候着那老者。

“黄爷爷”

此人正是黄家掌门人黄天。

黄天缓缓的抬头看着李兰,整理了一下思绪,嘴角颤抖的说道:“是小兰啊。”

李兰轻轻点头道。

“黄爷爷,不要太难过,现在您身体最重要。”

此时的黄天有着李兰的到来,慢慢从悲痛的思绪中清醒过来。

看着眼前陌生的陆尘,黄天微微颤抖的问着李兰。

“这位是?”

李兰急忙解释着:“这位是我朋友,是个抓鬼大师,也是个风水师。”

“昨天我得知黄哥死的蹊跷,便带他来看看。”

说到黄文龙的死,黄天不由自主的说了起来。

“那天不知他从哪里回来,慌慌张张的,回到家招呼不打一声,便上了楼。”

“我本想问他公司之事,却没搭理我,之后我到他房间敲门,也没有人回应,我便叫保安来撞门,走进房门寻找一番,只见他七孔流血,躺在了浴室。”

黄天想到这一幕,控制不住的再次哭丧起来。

现在只有陆尘知道黄文龙的死不简单,便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黄老,我今日来是受李兰之托,来调查您孙子的死因的,他死的过于蹊跷。”

黄莉闻听陆尘所说,本是忧伤的心情立马严肃了起来。

“人都死了,现在调查还有用吗?”

陆尘刚想开口解释,却被李兰打断。

“黄莉妹妹,现在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你哥哥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懂行的人都知道你哥哥的死是邪祟索命,现在是担心你们的安危,才带我朋友过来。”

听到邪祟,黄莉不由的一惊。

“其实我也知道,哥哥怎么会无缘无故死在家里呢。”

“最近家里似乎不太平,我有时候总能听到奇奇怪怪的声音。”

陆尘听到眼前的黄莉所说,便提议到黄文龙的房间看看。

随后在黄莉的带领下来到了黄文龙的房间里。

阴森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阴冷而潮湿,微弱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阴影,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陆尘。

他在众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异瞳扫视着房间的一切。

房间里的每一件物品似乎散发着一股幽怨的气息,看着床上凌乱的被褥还未来得及收拾,仿佛有人刚刚起身离开。

没关上的窗户时不时的吹着风,吹的窗户发出诡异的敲击声,黑暗中,隐约的可以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角落晃动。

陆尘上前用手拿开那隐隐发出声的椅子,突然一个黄色的影子窜出,这把陆尘吓了一跳。

他知道这个就是他在记忆中的黄皮子,真的是黄皮子来讨债。

“真是黄皮子讨债。”陆尘说道

黄莉一听是黄皮子,双手不自觉的颤抖着,无法控制,手指痉挛,紧握成拳,汗水从掌心渗出,浸湿了整个手掌。

李兰也是不由的一惊,只因为陆尘说过黄皮子会乱杀无辜,一直循环。

“现在知道是黄皮子,怎么办?”李兰道

陆尘此刻想起之前在老家遇黄皮子讨封之事,说道:“跟它做交易,拿它看上的东西交易。”

李兰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疑惑和迷茫,对于陆尘所说她似乎完全摸不着头脑。

“交易?怎么知道它要什么?”李兰道

在场的黄莉亦是脸上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知识都从她脑海中消失了,她试图理解,但是面对陆尘所说,感到力不从心。

陆尘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思考。

然而他的思绪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无法拼凑出完整的答案。

“只能先试着问黄皮子要什么东西才能罢休。”陆尘道

黄莉反应过来问着陆尘。

“要怎么跟它谈啊?你真的确定是黄皮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