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5K(1 / 1)

“杨公公,好久不见啊。”

“任道长说笑了,这不过才几日,哪里称得上久?”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公公这可是好多年没见过在下了。”

“哈哈哈,道长还是如此风趣。”

“哈哈哈……”

任以道骑在马背上,和并行的杨公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主打一个尬聊。

不尬不行。

这杨无声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一脸的忧愁,一路上都在默默叹气。

任以道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准备好好挖苦挖苦……咳!是关心关心!

“公公看上去气色不错啊。”

一脸惨白憔悴,两个黑眼圈浓重得像是画了烟熏妆,活脱脱像是一个刚被人从楼里丢出来的嫖客。

但是吧,他没那个能力啊!

他没有。

这样子加上他本身太监的阴柔气息,让整个组合变得更加滑稽。

笑死。

“道长还是不要取笑老夫了。”

“公公说笑了,有什么隐情吗?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可以告诉我,让我嘲笑你一下吗?

“这……还是不方便跟道长透露了。”

要是放在之前,杨无声兴许就把之前的经历分享出来和任以道拉近距离了。

但现在,他没那个胆子。

李亦易之前的表现让杨无声害怕了。

十三皇子不只是表面上表现的那么简单,还有更深的城府!

这个发现让杨无声又惊又喜。

惊的是,他担心自己之前私底下做的一些小动作会被李亦易察觉,甚至是早就已经被发现。

而喜的是,李亦易或许可以比之前走得更远了!

杨无声虽然暗地里隶属于冉家,但明面上的正式身份却是李亦易的家奴。

再说了,十三皇子真的能和冉家决裂吗?

不可能的。

他如果真的有野心想要上位,那冉家就是他永远无法割舍的力量。

有什么人能比亲族更希望你上位呢?

没有的。

而真的等到十三皇子得势,那他杨无声还会像如今寂寂无名吗?

就像如今在宫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苏公公,不也是在皇帝陛下年幼时就一直陪伴在身边,才有了如今的权势吗?

这大内总管的位置,他苏培清做得?他杨无声就做不得?

真等到那一日,之前羞辱过我的人,你们都等好了吧!

“……呵呵。”

眨了眨眼睛,任以道没搞懂这个太监为什么突然笑了出声。

阉党的抱负他不懂,也没兴趣去了解。

既然杨无声不愿把乐子讲给他听,那就没什么必要再跟他聊下去了。

无趣。

“说起来,亦易师侄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走?”

任以道本来以为李亦易也会参加这次问天之行,还想试着和他套套近乎,有可能的话让他也拜个义父。

在无痛成为两个孩子的父亲后,任以道感觉自己的心中渐渐觉醒了别样的情感。

因为之前从未有过,所以他将这股情感暂且称之为“父爱”。

任以道希望某一天,他也能说:“苍茫众生,皆为吾子。”这种霸气侧漏的话语。

曾经他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而现在,似乎……也不是不行?

只要我义子认得多,我就可以是天下人的义父!

一旁的杨无声调整好了心情,闻言轻咳一声,回头扫视了一下身后的马车,

“谢峰主说殿下的功法到了关键点,暂时不能离开神道宗,虽然殿下很想一同前往,但是却只能忍痛放弃这次机会了。”

哼!

听着后面马车中传出的一声轻哼,任以道闻弦而知意,对杨无声传音询问:

【真实情况呢?】

杨无声微微摇头,同样传音回答:

【谢峰主那里,是小殿下亲自去苦苦哀求的。】

【小殿下他,对大殿下有些……嗯,你懂的。】

任以道含笑点头。

【呵呵,懂的懂的。】

你要说别的,我可能还不太清楚。

但是你要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不管是师姐也好,亲姐也罢,还是义姐……这个名为“姐”的生物对于“弟”的暴行都是相似的。

不忍卒读,惹人落泪!

和李亦易的羁绊单方面加深了!

任以道和杨公公闲聊着,马车中的鱼钰则是在不断安慰李灵灵。

“灵灵,你就不要再生你弟弟的气了吧?谢峰主不是都那么开口了嘛,他总不至于骗人吧。”

“哼!师姐,你就是太年轻了,不懂这其中的门道。”

鱼钰天真没见过世面,但李灵灵可不是那种好糊弄的小白。

她冷笑一声,撇撇嘴。

“他的表情我见过,我的族叔要去找别的侍妾,和他正妻解释时,就是那副样子!”

果然,男人的话都不可信!

“李亦易,不跟我回去是吧?你等着,等我去跟诗家小姐告你的黑状。”

想到诗家小姐,李灵灵的表情一变,她摸了摸怀里揣着的信封。

那是李亦易在为她送行时让她转交给诗家小姐诗潇潇的,还反复说了两次,一定不要让外人经手。

“唉……也不知道他们未来会如何。”

李亦易和诗潇潇两人自幼相识,青梅竹马了这么多年,要说两人之间没有点特殊的情感,李灵灵是不信的。

如果一切顺利,诗家是会顺水推舟的,促成两人的婚事,然后借此加入李亦易身后的团体。

可是那次他们离开问天时,诗潇潇非但没有送行,甚至都没让人带句话。

这个行为就连李灵灵是有些寒心的,更不用说李亦易会有多受伤了。

不过,李灵灵也是能够理解的。

世家这种存在本身就这样的。

见风使舵,见势不好就明哲保身,本身就是世家的生存方式。

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

不论王朝更迭,能够留存下来的才叫做世家。

而那些不论因为什么原因覆灭的,都不是世家。

“亦易他还在心怀侥幸啊,想着诗潇潇是不是家族控制起来了……”

李灵灵叹了口气,为自己弟弟的恋情感到遗憾。

他不愿意回问天,是不是也有这个原因?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现在一定很不好受吧……

……

……

厉金峰。

“嘿嘿,嘿嘿嘿!”

“哈哈哈哈哈!”

在李灵灵想象中一定悲伤万分的李亦易,此刻正坐在蒲团上傻笑。

“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天真蓝啊!云真白啊!”

就连师尊的脸都看上去和善了许多……诶?师尊?

呆呆地看着一脸无奈的谢春风,李亦易不知道他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啪。

头顶被折扇轻轻拍了一下,李亦易听到了峰主的叹息:

“回神。”

“不就是没人管了吗?看你这个出息。”

在他讲经传道的时候分神,谢春风本来是要生气的,可是看着李亦易那幸福的表情,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

这孩子,之前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咳咳,师尊,你不懂。”

李亦易也是意识过来是自己不对,但还是克制不住脸上的笑容,嘿嘿直笑。

“我现在

谢春风:“……”

沉默了一会儿,一向对弟子严苛的谢峰主叹了口气,说道:

“给你一天假期,这篇功法,我明天再讲。”

“去吧。”

!!!

“谢谢师尊!!!”

看着李亦易欢天喜地的跑开,谢春风的嘴角也是微微上翘。

抬头望向满是乌云的天空,他摇头失笑。

“哈哈哈哈。”

他心中因为某个弟子背叛而郁结的内心,似乎也有些松动。

……

……

崇州城。

此次问天之行并不着急,所以他们一行人打算在崇州城中先落脚住一夜再出发。

鱼府也在崇州城中,她还可以回家一趟,跟娘亲离别了这么久,她想必对鱼夫人无比想念。

嗯,任以道对鱼夫人也有些想念。

作为孩子的义父,他有很多话要跟孩子的生母好好聊一聊。

不过那些话题,还是留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再私底下聊吧。

被小孩子听到了不好。

任以道没有跟两个师妹一起去,决定晚一些再单独过去。

他不是打算趁这个时间在醉仙小阁迷个路,那时间不够。

而是他感觉母女相见的场面会有些尴尬,自己在那里有些多余了。

嗯,尤其是在上次的事情发生了之后,他觉得自己还是稍微避个嫌比较好。

被人察觉出端倪就不好了,别搞得以后没得玩了。

他打算在崇州城里闲逛一会儿,兴许还能碰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说来也奇怪,崇州城距离神道宗并不远,但他却没有怎么来过这里。

或者说从未停下来好好观察这座城市。

是近乡情怯吗?

可能有点。

之前因为仙狐观的缘故,他想回却总是下意识避开。

但现在不同了,在他彻底放下之后,这里就不再会让他惶恐。

他缓步踩在石砖上,慢慢的在行人中穿行。

市井的喧嚣,孩童的吵闹,夫妻间的拌嘴,树下乘凉的老人。

这里的一切都让他原本有些浮躁的心安静了下来。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也许神道宗的目标是将人修成神,但此刻的任以道还达不到那个境地。

他曾经是,现在也依旧只是个凡人。

任以道不属于这里,但也没有打扰他们生活的意思。

就这样站在他们的身边,借一点凡人身上的烟火气来静心。

开始的时候他还选在了一处树上静立,俯身看着。

过了一会儿他换了地方,坐到了一位老人的身边,和他一起看着跑跑跳跳的孩童。

就这样一直看着,不言不语,不思不想。

等到任以道回过神来,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他动了动脖子。

原本因为那场九尾噩梦而有些浮躁的情绪,也逐渐平复了下来。

悟道是修行,斗法是修行,人生同样是一场修行。

人生处处是修行。

“真是个好地方啊!”

最后看了一眼繁华的闹市,任以道就要向着鱼府走去。

这时候,他的微微一动。

他从万千嘈杂的声音中,敏锐地听到了一声奇怪的声音。

“放,放开我!别闹了!”

!!!

看了看时间,这才刚到下午,居然已经有了如此性致。

真好啊!

真是生机盎然啊。

顺着声音看了过去,任以道发现了隔着街区的一处隐蔽角落,两个身影正贴在墙上。

野外壁咚?

不过,那真的是壁咚吗?怎么感觉不太对啊。

“你放开我!我生气了啊!”

“听到没有,我说别闹了!让人看到了不好……”

女人压低的声音有些失真,任以道没太听清,可是那个男人的倒是很清晰。

声音偏中性,听上去还有股贵公子的腔调:

“这有什么不好的,别人看到了正好。”

嚯!

小伙子不简单啊,竟还有如此爱好。

“就让他们传出去,崇州城的女捕快跟人私会,岂不是很有意思?”

“你闭嘴!再乱说话我砍了你!”

嗯?

女捕快?

检索到关键词的任以道当即来了兴趣,定睛一看,乐了。

还真是熟人。

这不是女骑士施雪嘛!

任以道一开始没有打扰的想法,毕竟那女子挣扎的不是很激烈,有种欲迎还拒的感觉。

他也没有什么偷窥的癖好,本来都打算走了。

但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情况。

他又怎么能走!?

英雄岂能见死不救!

从怀中掏出颗留影石,任以道迅速溜了过去。

事先声明一下,我这不是要偷拍啊!

我这是执法记录仪!

是保护我自身的合法权益的,为了留存证据,懂吗?

绝对不是为了偷拍之后威胁施雪的……

绝对不是!

正拍摄着,任以道忽然和一双眼睛对上了视线。

任以道:“嗯?”

施雪:“嗯!!?”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但任以道看着被壁咚的施雪,又看了看壁咚她的那位的背影,歪了歪头。

鼻子微微动了动,任以道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哦——

没有恐惧的气味。

也就是说,真的是我打扰了?

这么想着,任以道遗憾地关掉了留影石,拱手笑了笑就准备退开。

实在是令人遗憾。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喂!?任以道!你要去哪?”

他要走,施雪可不答应,顾不得被其他人发现,大喊道:

“你既然看到了就过来搭把手啊!!!”

你他妈的为什么只是看着啊!?

“哦,好嘛。”

你不说我咋知道啊。

我还以为你喜欢这个调调呢。

任以道耸着肩走过去,正要抬手制止这场不知道是闹剧还是暴行的壁咚。

!!!

忽然他的脚步一顿,猛然后退。

在他原本站着的位置,无声无息多了一柄银白长刀。

只要他再走出半步,他就会身首异处!

一个身高和他相仿,连一点肌肤都没有露出的黑衣人从阴影中走出,对着他举起了刀锋。

他的动作表明的很清楚。

你,不得靠近!

哦吼?

看向施雪,任以道不解地问道:

“……施小姐,你这是何意呢?”

我记得我们之间应该没这么大仇吧?

你至于连仙人跳这么古朴的方法都玩上吗?

“等等,不是我!”

任以道不急,施雪的情绪倒是比他激动多了,她奋力挣扎了两下,冲着黑衣人喊道:

“喂!你不要出手!他是我的朋友!你听到了没有!?”

见黑衣人没反应,她又冲着按住她的那人怒声道:

“李秋水!你听到了没有!!?”

姓李?

是我的错觉吗?

李家的弟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烂大街了?

任以道的笑容更加玩味了。

他闻到了乐子的味道。

于是,他将身前的白刃视作无物,迈起步子。

锵!

黑衣人的刀刃毫不犹豫地挥砍,快如霹雳,狠狠冲着他的脖子砍来。

而就在即将砍下任以道的大好头颅的时候,那个一直背对着他们的身影才恰好开口。

“好了。”

刀刃的速度骤降,按照原本的轨迹会恰好停在任以道的脖子之前。

兴许还会恰到好处的划破一层肌肤,流出几滴鲜血。

黑衣人不打算继续出手,可任以道却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拜拜喽。”

香火传送。

在刀刃速度即将降为零的瞬间,他抓住了这个时机,身影瞬间消失,留下一个香火替身。

“!!!”

再次出现时,他就移神换位到了黑衣人的身后,轻轻拍了拍那位李秋水的肩膀。

“这位小哥,我来英雄救美了……嗯?”

感受着手掌的触感,任以道鼻子嗅了嗅,忽然奇怪地说道:

“等下,不是小哥……”

“是女人啊。”

我说女骑士被胁迫的场景怎么没让我的天线起反应。

原来是百合本啊。

无聊无聊,走了走了……

“你们请继续,我就不打扰了哈。”

“回来。”

这次开口的不是施雪,而是那个女扮男装的李秋水。

她回过头,眯眼看着任以道,淡漠开口:

“你想留下哪只手?”

来了!

感受着背后刀锋迫近,任以道灿烂的笑了。

他说:

“我这个人很胆小的,最听不得别人的威胁。”

锵!

白刃出鞘,比黑衣人的动作更快!

“住手!!!”

李秋水的声音焦急,让黑衣人的动作猛然一顿,不甘地看着任以道的背影。

而任以道则是笑眯眯地举着剑,认真请求:

“能请你别威胁我吗?”

“我怕我会手抖,那样子会出什么事就说不准了。”

!!!

施雪看着任以道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锋,满脸都是迷茫。

啊?

为什么是我?

任以道!!!

你他妈的是个人吗!!?

日万

求自动订阅,求票票,求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