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没想到区区伊藤,也能这么早来到社团呢。”
在伊藤未来走进侍奉部活动室后,雪之下雪乃挖苦道。
因为此时连比企谷八幡也都已经坐在椅子上看了挺久的书了,可想而知,伊藤未来来的有多慢。
伊藤未来笑了笑:“嘛,毕竟我还得跟我的那些朋友们纷纷做告别呢,当然,不可避免地费了些时间。”
比企谷挑了挑眉。
怎么感觉有被冒犯到?
他用手指挠了挠脸颊,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卷入这场战争为妙,然后便用那双死鱼眼盯着小说,装死起来。
雪之下雪乃皱了皱眉,她认为……额不,她敢肯定,伊藤未来绝对是在向她炫耀,炫耀自己朋友多!
“呼……”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开口说道:“如果伊藤同学所说的朋友是指拖慢工作效率的人的话,那我确实没有!”
噗~
急了,她急了。
伊藤未来看着像只炸了毛小猫的雪之下雪乃,并没有反驳,但反而就是这副笑眯眯的样子最令雪之下雪乃讨厌!
忍住忍住,没必要搭理这个混蛋!
“咚,咚,咚……”
这时侍奉部的门被敲响。
“请进。”
雪之下雪乃回应道。
“打扰了!”
“是平冢老师让我来的。”
随着一个可爱的声音响起,侍奉部走进来了一个可爱的女孩。
浅桃色发长度及肩,有微微烫过的痕迹,走动时会轻轻摇动,而且这样的颜色看起来十分明快,并且被绑成团子状,团子头上绑着黑色发带,是个花哨的女孩,但此刻有些娇羞。
由比滨结衣一进活动室,便吃了一惊:“啊,为啥小企会在这里?!”
还有……这样一个大帅哥!
小企?
那是指我吗?
别开玩笑了,区区一个辣妹。
比企谷八幡皱起了苦瓜脸,思索着自己究竟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孩。
由比滨结衣很快坐下,跟雪之下雪乃讨论起来自己的委托,期间还一直观察着比企谷八幡和伊藤未来。
比企谷当然是瞪了回去。
而伊藤未来……
他心思一直不在这里,因为伊藤未来的心中,那股慌闷感越来越强烈了。
伊藤未来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靠背上,因为内心的不安,下意识地咬起了自己的指甲来,看着地板发呆。
由比滨结衣最先发现了他的异常。
“雪之下同学,那个……那边那位同学真的没问题吗?”团子由比滨结衣弱弱地看着伊藤未来问道。
比企谷也是发现了伊藤未来的异常,疑惑地看着他。
雪之下雪乃也发现了,她皱起眉头来,看着心不在焉的伊藤未来说道:“伊藤同学,虽然你可能也真的帮不上什么忙,但能否请你尊重一下我们社团的委托人,姑且听一下她的问题!?”
团子连忙摆手着说道:“没事的没事的,这位同学不必在意我也可以!”
唉!
雪之下雪乃叹了一口气。
她发现由比滨结衣好像有点顺从类人格的样子,凡事都先为别人考虑。
可是现在并不是她在意不在意的问题,而是伊藤未来,虽然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但雪之下雪乃不允许伊藤未来憋着事情不作为。
因为优柔寡断的人不值得同情,而且也特别让人看不顺眼!
伊藤未来像是被雪之下雪乃叫醒。
他茫然地看向雪之下雪乃,然后想了想说道:“部长,我今天可能就得请个假了。”
雪之下雪乃别过脑袋,一副嫌弃的模样:“去吧,反正你心思又不在这里,呆在这也是碍眼睛。”
“谢谢部长!”
伊藤未来提起包,起身快速离开了侍奉部活动室。
“真是的,好不容易来了一次任务,居然让他给跑了。”
雪之下雪乃嘴上是这么说的,其实心中倒是松了一口气。
一旁。
比企谷八幡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由比滨结衣看着他们这奇怪的一幕,对这个名为侍奉部的社团充满了好奇,不过失去了一名帅哥帮手,不妙!
……
“你确定,这是叫你同胞来接你回去的信标吗?”崛井瞪着大眼睛朝一旁如同静美人般的纱纪问道。但其实他已经信了个七八分,毕竟崛井自己尝试了几乎所有方法都没办法打开这个东西。
纱纪看了一眼大古,然后呆呆地点了点头。
原来。
在大古跟丽娜到工地调查施工队挖出的神秘装置时,纱纪出现在了旁边,还昏了过去。
于是纱纪就被带到了总部治疗,在医务室时,纱纪跟大古说明了神秘装置的来历,是她用来呼叫同伴的信标。
便有了现在这一幕。
在研究观察室中,胜利队众人都研究着纱纪星球的信标。
“那纱纪你,应该有办法打开这个……信标吧?”大古温和地向她问道。
丽娜撇了撇嘴,她觉得大古对这个女孩出奇的温柔,不知道为什么。
“在这里打开信标的话太危险了,得去开阔平坦一些的地方。”
纱纪看着大古说道,因为大古是这里她最信任的人,毕竟她跟大古在十年多前就已经见过了。
而且,大古跟上次在海边遇到的男孩一样,都是暖暖的光!
众人看向宗方,宗方皱眉思索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好,那就带着信标,到鹿儿岛去,让纱纪开启信标!”
“是!”
“是,指挥!”
众人都露出高兴的笑容。
他们基本都相信纱纪所说的话,因为野瑞已经查到了她外星人身份的证明,独自留在地球两百多年没办法回家,纱纪真的很可怜。
很快。
新城跟大古驾驶一号机,宗方、丽娜和崛井驾驶着二号机载着纱纪和信标,来到了鹿儿岛海边。
摆放好了信标,留下纱纪,胜利队众人站到了远处观察。
纱纪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她拿起胸口的笛子放到嘴边,吹了起来。
清脆动人的笛声悠悠响起,站在远处的新城开玩笑道:“纱纪其实去当个音乐家也挺不错的。”
“白痴,人家都那么久没回家了,还当什么音乐家啊。”丽娜翻了个白眼,不满道。
“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嘛。”
伴着纱纪悠悠的笛声,信标缓缓展开,朝天上发射出了一道耀眼的蓝色光束冲破云层,然后消散在了空中。
“我滴个乖乖,玩真的啊。”
崛井看着这一幕发呆,感慨了一句。
其他人没有说话,静静等候着纱纪的同胞将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接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