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中,柳子轩思绪万千,二千年前的历历在目,也为大柳朝只坚持了二代就灭亡而叹息。
孙妍看着思绪沉重的柳子轩,小心的说:“你父亲也太不讲亲情,太狠了。”
柳子轩看着远方,摇了摇头。
柳子轩:“非也,当时大柳朝刚刚一统,作为君王,如果没有象我父皇一样的果决与狠辣,很难让民众臣服。”
孙妍:“你在二千多年后复活,是你因为老爸...不,不,你父皇的长生不老药吗?”
柳子轩:“这世上哪有哪有什么长生不老药。”
柳子轩说完,站起身走向岸边。
柳子轩:“我能在千年之后站在这里,那是因为月歌的无我术。”
孙妍惊讶地看着柳子轩:“无我术,难道电视剧电影中说的那种稀奇古怪的妖术真的有呀!”
柳子轩皱眉地看向孙妍:“这可不是什么妖术。”
孙妍吐了吐舌头:“那后来呢?”
柳子轩叹息:“后来的事情,就如月歌所料,柳墨不择手段,想要废我的太子之位。那时候我有一个发小,叫龙城,
他也是我们大柳朝的大将军之子,只是我不知道,我的仁慈不但害了月歌,还害了龙成,更是害了大柳朝。”
柳子轩落幕的思绪再次回到了二千年前。
二千年前的龙成是大柳朝大将军龙铭的之子,因为柳朝皇帝柳聪为了考验柳子轩的生存之力,特地将龙成调往边疆
修建长城,而此时的龙成却被一纸诏书召回来皇宫。
此时的柳墨寝宫内,柳墨与宣麟正在讨论下一步如何对付太子柳子轩。
柳墨半躺在椅子上,身边坐着两个女妃,案几上摆放着酒肉,宣麟站在柳墨边上,为柳墨斟满酒。
宣麟对柳墨说到:“公子,我们这第一招散布谣言,已经成功地引起了皇上对太子的不满。下面只要找对机会,用一
招推波助澜就可以将太子逼出柳城,虽不能永诀后患,但至少可以为公子争取机会了。”
柳墨,拿起酒杯,一口喝完,哈哈大笑,随后收住笑脸露出一股阴狠的眼色。
柳墨:“梼杌棺,我都给他准备好了,我一定让他永世见不得光。”
龙城快马加鞭地赶回京城,一到便马不停蹄地赶到皇宫觐见皇上。
柳聪靠在龙榻上,面前垂首肃立着全身甲胄的龙成。
柳聪:“这次朕秘密召见于你,你的行踪可曾被人发现?”
龙成抬头抱拳:“末将连夜从上郡赶回柳城,无人察觉末将行踪。”
柳聪:“朕知道,你是太子的知己,但你此次秘密返回柳城之事,不得告诉太子,也不许去见他。”
龙成脸上有丝犹豫,但在柳聪的目光威压下,只得低头:“诺。”
柳聪:“朕要你找的那几样东西,都找齐了吗?”
龙成:“穷奇甲已找到,但,另外三件妖器---”
龙成屈身跪下:“末将无能,请皇上恕罪。”
柳聪衣袖一晃:“找到穷奇甲就够了,另外三件妖器,朕知道下落。梼杌棺早被柳墨暗中搜罗,混沌珠在朕这里,至
于那饕餮座,一直都被封印在丛山深处。”
龙成讶然:“原来皇上知道那三样妖器的下落。”
龙成迟疑着,又道:“皇上,请恕臣直言,传说这几样妖器乃是上古四大凶兽精血所附,得之不祥---”
柳聪淡淡道:“这个道理,朕岂会不知,朕要找这四大妖器,目的就是不让它们落入别人手中。”
龙成道:“可是....可是柳墨公子为何也在找这些妖器?”
柳聪笑了笑:“因为他不但想做太子,还想要得更多,朕早知道,柳墨不但贪心,而且野心勃勃。”
龙成变色:“皇上...”
柳聪打断道:“朕不容许别人有野心,但并不会阻止自己儿子的野心,他寻找这些妖器的野心虽然愚蠢,但朕不会干
涉。”
龙成:“可是,柳墨公子已经找到了梼杌棺---”
柳聪:“另两件妖器在朕手里,他凑不齐。”
龙成无言以对,良久才支吾道:“陛下,子轩才是太子之位,更是天子之才。”
柳聪再一次打断了他:“这是朕的家事,你不用管。”
龙成暗暗叹气:“诺!”
柳聪又道:“龙成,你此次回上郡,替朕带一样东西出宫。”
龙成拱手:“末将遵命。”他双手上托,等着柳聪把东西给他。
柳聪笑了笑:“你这双手拿不了这样东西,这世上也没有一个人可以用双手抬得起它。”
柳聪顿了顿,又道:“这些年,朕四处求仙,又大肆搜寻不死仙药,世人都道朕痴心妄想,想要长生不死,其实朕又
岂会不知长生的虚幻,朕真正要找的,正是这个东西。
柳聪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印符,交给龙成。龙成上前赶忙接过印符。
柳聪:“你带着朕的印符,现在就去偏门地宫,朕给你准备了一千死士,你率领死士带上那东西,直接从出口离开皇
宫,星夜赶回上郡。”
龙成纳闷:“皇上还未告诉末将,那是个什么东西。”
柳聪笑了笑:“你去了偏门地宫,一看便知。”
龙成:“诺”
柳聪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森然:“龙成,你听好了,那样东西其实还有一线生机,朕用了各种办法,都不能彻底杀死
它,所以朕要你把它带走,然后,想办法真正的处死它。”
龙成对柳聪的命令有些琢磨不透,一脸疑惑的看着柳聪,“皇上---”
柳聪一挥衣袖:“去吧。”
龙成不敢怠慢,立刻往门外退去。
待龙成走下暗门后的阶梯,柳聪又在龙榻上敲了敲。
柳聪:“出来吧!”
一名黑衣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柳聪身后。
柳聪:“太子身边的那个月歌,最近是不是一直在藏书阁翻阅巫书。”
黑衣人拱手施礼:“禀皇上,她每日都去藏书阁,一心想学得几门厉害的巫术,保护太子。”
柳聪脸上露出罕见的温和微笑:“这个小女子,对太子倒是痴情得很。”
柳聪抬起手,指了指角落里一只橱柜,“里面有个革囊,你把它放到藏书阁里,怎么放朕不管,但你一定要放在月歌
能找到的地方。”
黑衣人躬身:“诺。”
黑衣人领命便退了出去。
柳聪端坐在龙榻上,一只手轻轻的拍打着龙榻扶手,嘴里轻轻自语。
柳聪:“你---毕竟是朕最爱的儿子,既然柳墨得了梼杌棺,那朕也总该送你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