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里,蝉鸣声不断,路上没有任何光亮,只有微弱的月光照耀。
此时,一个光亮照亮了前面的路,刘益平拿着手电筒,独自一人走在黑夜里。
刘益平知道在乡下人烟稀少,所以丧尸也很少,但是在黑夜里独自一人行走,还是感觉有后背发凉的感觉。
整条道路上,唯独只有刘益平拿着手电筒照着亮。
刘益平时常环顾四周,也时不时回头看一下,但周围没有并任何东西,一切都是刘益平的心理压力。
除了在黑夜里听见蝉鸣声,心跳声也很明显,刘益平明显感觉得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走到一段距离后,乡村道路旁边出现了一个田间小路,用手电筒照亮小路,看着路通往哪。
用手电筒沿着路线照,发现这条路拐个弯就能到之前从高速下来的地方。
于是刘益平回头看了看,在两人所暂住的二楼房间里面亮着微弱的光,那就是彭子辰睡的房间。
刘益平沿着小路走,一路走到土坡面前,却发现一个问题,因为这个坡很陡,从高速上爬下来容易,但要上去就难了。
看着周围没有其它的路可以走了,于是决定尝试一下,刘益平抓着树枝,一点一点的向上爬。
不一会儿,刘益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了上来。
刘益平看向四周,并没有什么东西,在之前走的路上还可以发现之前两人开的车。
突然,身后的不远处树叶相互碰撞的声音,刘益平迅速回头。
“谁?”刘益平很小声的说,尽量不发出动静。
拿着手电筒照着前方高速旁的灌木丛,此时,前面又发出了动静,刘益平立马将手电筒对准声音发出的地方。
因为不确定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刘益平表面看似很冷静,实则内心慌得一批。
僵持片刻后,刘益平决定前去查看。
在过去之前,刘益平先在地上随便拿了块石子,然后在现在的位置旁的栅栏上刻了一道叉,以便到时候回来能够知道从哪回去。
随后,刘益平丢掉石子,关掉手电筒,拿着刀,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走到灌木丛前,刘益平一点一点扒拉开树枝,然后立马拿起手电筒照在灌木丛里。
但里面什么都没有,刘益平觉得很奇怪。
“哎,明明动静就是从这里传来的啊。”刘益平自言自语,很不解。
此时,在前面不远处,突然冒起了一束白光,而且还在乱照,似乎是有人在那。
刘益平显得很兴奋,因为有幸存者,但又担忧,因为怕其他幸存者不怀好意。
总之,不管情况如何,刘益平都打算去看看。
刘益平一边靠着废弃车体掩护前进,防止意外发生,一边加快步伐。
直到快要到达时,发现那里有人从下面爬了上来。
刘益平躲在一辆车后查看是什么状况,只见有四个人上来,看样子也是幸存者,他们都背着包,手里都拿着东西,有刀,有棍棒。
然后看面部,似乎是用什么东西遮住了脸,因为没有光亮,刘益平也看不清。
正当刘益平在观察的时候,忽然之间,对面有一个人似乎发现了他,用手电筒照在了刘益平脸上。
刘益平被手电筒的光照得睁不开眼。
“那里有人。”只听他们之间有人大喊。
直到看清后,发现对面已经向自己追来。
“卧槽。”刘益平眼看寡不敌众,也不想浪费子弹,于是往回跑。
刘益平并不知道他们为何要杀同是幸存者的人,但现在也想不了太多,现在想的是如何甩开他们,但后面四人却穷追不舍,似乎是要了他的命。
“站住!”
在寂静的夜里,那一声声“站住”显得格外响亮,刘益平不想惹麻烦,就一直往后跑。
但是后面的人并不打算放过,其中一人直接把刀扔向刘益平,好巧不巧的击中刘益平的小腿,直接在上面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刘益平也倒地不起,看着划伤的腿,刘益平直接怒了。
“你他妈的。”
直接毫不客气地掏出手枪,对着后面的人连开三枪。
枪声传到彭子辰那边,但不过彭子辰没醒,只是翻了个身。
在刘益平这里,其中两枪击中跑在最前面的人的要害,他当即倒在地上,另一枪击中后面的人的大腿,也摔倒在地上,疼得大叫。
“他有枪。”
“快跑,快跑。”
听见枪响,他们知道刘益平不是个善茬,就拉着被击中大腿的人赶紧逃离。
看见三人的身影越走越远,刘益平便放下了枪。
看着腿上的伤口,不仅深,还划得很长,血流不止。
刘益平忍着疼痛一瘸一拐的走到被自己击倒的人身边。
这人被子弹贯穿了心脏,已经死了。
刘益平在他身上搜刮着有什么东西。
打开背包,里面一堆好物资,看着刘益平都眼馋了。
翻着背包,里面还有一本日记,但是想着自己身上有伤,干脆直接把整个背包和他什么有用的东西都带回去再说。
为了不让他们知道自己去哪,刘益平时不时回头望去,还有把受伤的腿那边的裤腿给扎紧,尽量不让血液流出来。
刘益平踉踉跄跄走到之前做的标记的地方,但现在有伤,下去很难。
于是,刘益平先把背包扔下去,万幸,背包没有掉进稻田,然后,到了最难的一步,刘益平身负着伤下坡。
身上有伤,导致刘益平下去的时间拉长了很多,但不过最终还是安全的下来了。
背起背包,一步一步地走回去,也时常看了看经过的地上有没有血渍,看看对面有没有人在跟踪自己。
但血渍还是有的,不过把裤腿扎紧,还是一定程度制止了血液流出。
最终,刘益平走回来了,走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医疗用品,对伤口进行消毒,包扎。
这么长的伤口,用棉签肯定不行,于是直接拿整瓶碘酒倒在伤口上,一点一点倒,覆盖到整个伤口时,就放下碘酒,拿绷带,看着说明书一步一步包扎。
刘益平还是怕止不了血,还是拿了个止血带进行止血。
随后刘益平走回卧室,只见蜡烛只剩最后一点了,彭子辰还在熟睡,刘益平小心翼翼地躺在床上,生怕吵醒了彭子辰。
这一去,虽然收获了一些东西,但也差点把小命丢了。
刘益平也非常不解,他们是谁?为什么要对同是幸存者的人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