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进派出所,孙思源就看到洪涛从财务室走出来,手里拿着钱正往上衣口袋里塞,雷平看见了“洪哥,前天,挣了多少外快。”
看到孙思源不解的表情,雷平小声说“给演唱会做安保,协警和保安都会领到一笔劳务费的,要不谁愿意去听那帮家伙乱嚎,民警是没这份福利的。”
这时,孟伟板着脸从所长办公室走出来,看到雷平三人,招手让他们过来,“你们去信义街17号那边的新开的足疗店去好好查查。我有点事就不过去了。”几人点头称是,刚要走,一直在养病的指导员牛书平,走出来,把执法记录仪挂在孙思源前胸说“查完以后马上回来,汇报情况。”
三人,立刻赶往信义街17号的足疗店,门没开,雷平把门拍的砰砰响,不一会儿,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岁的妇女,“什么事,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吗。”
“大姐不好意思,有人投诉你这里扰民,领导让我过来看一下。”雷平十分客气的说,那妇女看了看三人,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三人走进了足疗店里。毕竟是新开的里面设施都很新“大姐,开这个店不便宜呀,房租多少钱啊,你们这里有多少员工呀,都是哪里的,办没办居住证.
”雷平不停停着问这儿问那。
中年妇女被问的猝不及防只能回答“我这就三名足疗师,没必要去办居住证吧。”
“大姐,这可是你的不对了,足疗师在你这里办证了,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也有依据,要不被泼脏水也没处说理去。”
中年妇女想了想对里面喊道“暖暖,白雪,乐乐出来办证。”不一会从里屋走出三个足疗师,雷平给洪涛使个眼色,洪涛拿出表格给她们登记,雷平趁中年妇女没注意就往里屋走,走到一间被锁着的门前问,“大姐,这个屋是干什么的。”
中年妇女一脸紧张得说“这里是放杂物的。”
“是吗,那请你打开让我看看,可以吗”雷平笑着说,可在中年妇女听来却和催命符一样,这时,屋里传来,呜呜的声音。“马上把门给我打开。”雷平大吼一声,看到中年妇女还不动弹,后退一步,一脚踹开门,只见里面有个小女孩伤痕累累得被绑在床上,嘴也被胶带粘上了,中年妇女看形势不好就要跑,让洪涛一个擒拿给控制住了,“小源,快打电话给所里。”不一会儿,屋外冲进四五个人,孙思源,立刻把刚配发的甩棍抽出,定睛一看是为首的是汪勇,“勇哥,人交给你了,问问是哪个杂碎敢逼良为娼。”中年妇女大声叫道“不一会儿,就有人接老娘出去。老娘上面有人。”汪勇大声呵斥道“喊什么喊,我看谁敢替你出头。”又对雷平他们说,“回去,好好交代吧,尤其是你。”雷平三人不明所以然回到了所里,看到一脸坏笑的孟伟,雷平问到“孟警官今天是什么情况。”
“你到会议室你就知道了”
雷平三人走进会议室里看到,董所,牛指导员,程所,督察队的刘队,坐在里面等着他们,牛指导员上前把执法记录仪从孙思源胸前拿下,拍了拍雷平的肩膀,“干的好,先坐下休息一会儿。”
汪勇带着足疗店里所有的人,回到了所里,加紧审问中年妇女,通知打拐办,妇联等相关机构,董所和刘队几人在看刚刚在足疗店的视频,雷平和洪涛在整理辖区资料,孙思源在发愣,汪勇拿着审讯记录走了进来,董文河看了看,又递给刘队长说“继续审,一定要把拐卖妇女的上线给撬出来。”
这时,会议室里走进一人,是治安大队的金远鹏,“董所,人就交给我就行了。”雷平问到,“金队,这事怎么处理呀,”
“雷平,这事不是你该管的”金队说了一句。雷平不愿意了“金队,这是逼良为娼,发生在我管片,我知道我就是个小破协警,人微言轻,比不上幕后老板官大权大,你去看看去那个小姑娘被打成什么样了,今天这事我就管定了。”金队不明所以的看着,平时笑嘻嘻的雷平,今天怎么这么不客气,看了看董文河,汪勇好像知道了原因说“刚刚,那个老鸨子,说马上他的幕后老板会找人来接他。”董文河一听明白了。“汪勇你带着雷平孙思源去接着审。”雷平点头后又,对着金队说“我说过这事我管定了,如果法律收拾不了他的后台,我就让老天收拾他。”看着雷平一脸正经的表情,金远鹏噗呲乐了,踢了雷平一脚,“还让老天收拾他,回头请我吃饭。”
雷平跟着汪勇走到审讯室,那个老鸨子坐在审讯椅里肆无忌惮的一言不发,汪勇坐下,雷平坐在一边问到“你不是说你老板后台很硬吗,我听听能不能把我吓着。”
“我老板的兄弟是崔光文,崔光文后台很硬,听说是那个高官的公子,每次夜查都能知道信息,他手里的小妹没人敢动。”雷平和孙思源一听差点笑死,崔光文也就是老崔,金远鹏走了进来,雷平让出位子,走了出去,看到孟伟正在和老崔聊天,阴阳怪气的说“老崔你后台是那位公子哥,叫出来让我认识认识。”老崔一脸无奈的说“我哪知道我什么时候那么厉害,要说后台就是孟警官和雷哥洪哥,也就你们看得起我,护着我。”孟伟忙说“你别给我上眼药,督察处接到举报说我是坏三的保护伞,我还在自证清白呢。逼良为娼,拐卖妇女这个锅我背不起。”
“我也纳闷,我干这活,找谁惹谁了,我看到许多小姐被人欺负,甚至有生命危险,我看不过出手了几次。后来小姐们都知道这一块我护着她们,就都来投奔我,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崔光文,你真的没有容留组织强迫卖淫?你那么多的小兄弟都是干什么的”从会议室走出来刘队问道。
“领导,天地良心,那些小兄弟都是晚上下班了,挣点点烟钱,平时都有正经的工作,如果有做丧良心的事,不用你们,我先清理门户了,人家小姐大多数也是命苦的人。我崔光文虽不是什么好东西,也知道丧良心的钱是不能碰的。这几年就我管的地方,没发生过小姐被打被抢被白嫖的事。”
“那信义街17号那个足疗店”刘队接着问。
“那家店,前天才开业的,我听人说那家店不干净,怕那位领导是他的后台。一般人都不敢在向阳所这边干这事。”说着看了看四周,小声对众人说“我怕所里弄不了,打电话给市局举报的。千万别往外传,否则,我非让人家给弄死不可。”
董文河无奈等人看向刘队,刘队继续板着脸问“那为什么,每次夜查前你都知道消息,谁给你的信。”
“还用说给信息,中午说有夜查,下午信忠街那家店就关门了,信不信,董所,你下午四点召集全所,来个突击夜查,多了不敢说,四五十个小姐肯定能抓到。”老崔抽出根烟,自顾自点上,恨恨的说“那帮鸡头,要求每个小姐每天必须上交500,,还不管安全,逼良为娼那帮孙子干的多了去了,但人家后台很硬没人管,,我tm的才收五十,动不动被针对。”老崔一边抽烟一边大吐苦水
刘队看向董文河和程鹏,他俩都无奈的了深深的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这一刻刘队也动容了。“我托大叫你声小崔,以后只要是不违背原则的事,你都可以让董所或孟伟告诉我。”
审讯室的门打开了,金远鹏走了出来,对着刘队说“抓了条大鱼,但也问清楚了,没有崔光文的事,老板是听说崔光文的名声好,可以骗更多小姐来,在别的地方都是这样干的,听话的骗到沿海,不听话的卖山区,牵涉的挺广,得上报市局。”刘队摆了摆手说“这事不是督察处的管的,如果市局那边有阻力,告诉我一声。崔光文那边情况你多留点心,如果犯法了,依法处理。小崔你听见了没有。”崔光文忙点头。
刘队接了个电话,挂上电话后对,当着众人都面说“关于孟伟是否朱淮山保护伞问题已经查清楚了,很快就会全局通报。”走到孟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对着孙思源说“小孙,跟着雷平,学学为人处事多圆滑一点,洪涛的身手很厉害,多让他教教你。我就先走了。”
,说完一招手,值班室里走出两名督察和他一起开车走了。
金远鹏走到雷平身边说“看到了没有,你们但凡查出真是保护伞,直接带走。我帮你洗清嫌疑,不得请我吃饭吗。”
“不好意思,领导我就那点工资,您就别惦记了吧,再说今天这事办好了,最少也是个通报嘉奖我没让你请客就不错了。”雷平不客气的拒绝金远鹏。
“得嘞,我就是个劳碌的命,罗晓龙怎么有你这种兄弟,真掉价,好了,我得去市局汇报了。”金远鹏说着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