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国,京城。
“四皇子不行了,快来割腰子!”
割腰子?
刘骏朦朦胧胧地睁开眼……
面前一片凹凸有致、纵横交错的白月光,亮瞎人眼。
看那规模,至少是D!
是一个宫装大美人!
上身着低领襦裙,领子堪比深V晚装。
里边只有素色围子,绣着奶白的雪花。
再看她,双眉如黛、眼若桃花、唇似樱桃。
只是,美女神色决绝。
“刘骏,你冷落于我,可我们终究是百日夫妻,若是你死,我也不会独活。
父兄蒙难,你又遭人陷害,我虽一介女流,但拼死也要从对头身上啃下一块肉,为你陪葬!”
刘骏心里纳闷,美女在说什么?
莫非是在表演剧本杀?
他刘骏也算吃过玩过,和各种美女有过“深入交流”。
作为有名的风投大佬,投资经验丰富,尤其擅长化工、科技、制造业……
昨天晚上,似乎正在开庆功会,邀请美女深入“交流”……
正思考着,脑海喷射出大量东西!
瞬间,只觉塞得满满……
似乎憋涨得要溢出来。
他已经不在原来的时空,而是在宋国。
还是宋王国四皇子!
名字同样叫做刘骏!
但是,危机重重。
此时,大宋王国内外风雨飘摇。
东南西北,皆有强敌环伺。
内部还有权臣以及世家大族勾心斗角。
面临之局,几乎与南北朝的南朝宋相差仿佛。
稍有不慎,就是身死国灭。
就这,当朝太子胡作非为,变着法作死。
其余的皇子想法子取而代之,面临九子夺嫡的场面……
嘭~
房门让人踹开。
一个身着绯色官服,尖嘴猴腮白脸的官员出现。
那人便是太医院院首——吕香川,他瞧见刘骏,嘴角上勾,露出一丝奸笑。
身后,跟着一些侍卫、太监。
“四皇子大逆不道,在宫里埋有刻着陛下名字之木人,行巫蛊之事。
陛下所患石淋之症,需要至亲之人的腰肾做药引。
就是现在,割下刘骏的腰子,给陛下用药。
治好陛下的石淋之症,重重有赏!”
刘骏心中大惊,这是栽赃陷害、铲除异己!
但是,他两世为人,多年商战经验,已经养成谋定而后动的习惯。
不动则已,一动惊人!
吕香川的手下们,恶狠狠地叫嚣着。
“院首说得对!”
“陛下的病症,就差药引,机会摆在面前,咱不能浪费。”
“哼,刘骏扎陛下的小人,罪该万死!”
宫装美女起身,嗔怒道。
“呸,行巫蛊之事的是你们!
从古到今,哪有用至亲之人腰肾做药引,治疗石淋?
你们就是想谋害四皇子!奸贼!”
吕香川嘴角抽动,那两撇白胡子似乎是在谋划诡计。
“秦香玉,刘骏在屋内行巫蛊之事,你能不知道?我看,你就是他的帮凶!”
一个帮凶的罪名扣下来,瞬间让秦香玉难以使力。
那可是对皇帝的大不敬啊!
对于皇子还敢挖腰子。
一个小小的皇子妃,死罪难逃!
“给我上,拿下秦香玉,割刘骏腰子!”
吕香川挥挥手,身后的亲卫纷纷拔刀,狞笑着上前。
太监们也是搓手挽袖,准备落井下石。
“你们……我看谁敢来!”
秦香玉毫不含糊地拔剑出鞘。
她出身将门,自幼习武,关键时刻,挺身而出。
横着宝剑,沉声说着。
“四皇子,奈何桥上,我与你作伴,也不枉夫妻一场。
可惜啊,让奸佞小人得志,我恨!”
将门虎女,英气逼人。
她凌厉地挽个剑花,竟无人敢靠近。
但……对方毕竟人多。
吕香川手捻山羊胡子,眼睛闪着淫光。
“怕什么,她不过是一个同流合污的罪女,今天就是弄死她,又有谁知道是怎么死的?
看见她身上的财物没,只要弄死她,那些财物尽管去分。
至于她的美色,哼哼,老夫许诺你们,将她擒拿之后,你们挨个尝尝皇子妃的滋味!”
轰~
此言一出,太医和亲卫不由舔舔嘴唇。
皇子妃的财物,还有皇子妃的身子!
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正在他们纠结之时……
忽然,一个黑影蹿起来。
“放你娘的屁,老子弄死你!”
只见刘骏像是脱缰的野马,直挺挺朝着吕香川撞过去。
嘭~
一头顶上去,直接将吕香川顶得满嘴鲜血。
“你……你不是喝下迷药……”
吕香川震惊得捂着嘴巴。
太监和亲卫们见状,连忙后退好几步。
那是个活生生的皇子!
若是昏迷,他们还敢动手,现在,谁敢?
“你……你没事?”
秦香玉吃惊地看着刘骏。
近些时日,他身体每况愈下,几乎就在生死边缘。
没想到现在,竟然站起来。
刘骏手握住她的肩膀,柔声道。
“你的话,我都听到了,我没事,今天,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恐惧!”
说完,伸手拉住吕香川的衣领。
“你……你给我松开!我,我替陛下……”
嘭!
“放屁,父皇怎会听你胡言。”
刘骏一拳抡上去,将他揍得牙齿蹦出。
“我……我是太子的人……”
嘭!
“去你奶奶的!”
刘骏又是一拳,打得他血沫子喷出一丈。
“快,弄死他,晋王有赏……”
吕香川试图挣扎。
周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里的武器举起来不是,放下也不是。
他们很是吃惊。
四皇子刘骏,以前就是个贪生怕死,当缩头乌龟的主。
今天怎么敢直接上手打人?
“都给我站那,谁要动一下,就是行刺皇子,大不敬之罪,诛杀九族!”
刘骏怒喝一声,竟没有人敢直视。
咚咚咚!
接着,他又打在吕香川脸上。
那拳头虽然威力不够,但架不住吕香川年老体弱。
几下之后,打得吕香川头青脸肿,鲜血横飞。
如此,尤不过瘾,拽着他的头发,朝着梁柱撞去!
嘭嘭嘭!
将不可一世的吕香川,撞得只剩下进气声。
那气势,那劲头,完全像是换一个人!
秦香玉震惊地看着他。
太监和亲卫更是有些哆嗦。
他们从未见过,有哪位皇子亲自动手打人,还打得如此狠辣!
“刘骏,你必死!秦香玉也要死!”
吕香川嘴里吐着血,恶狠狠说着。
“剑来!”
刘骏一伸手,喊道。
秦香玉不知怎的,刘骏声音就像是有魔力一般……
使她鬼使神差地送出宝剑。
刘骏毫不迟疑,长剑刺入吕香川胸膛。
扑哧……
吕香川表情瞬间凝固。
他万万没想到,一直被视为蝼蚁的窝囊皇子,竟然真敢下手。
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
刘骏紧握着剑柄,心跳如同战鼓在回荡。
杀人了……
他杀人了……
这人虽然可恨,但终究是一条生命。
刚才还活生生的生命……
一切结束,跟随吕香川来的人,顿时轰然而散。
秦香玉看得呆在那里,震惊不已。
她没想到,过去那个低调做人长达两年半的刘骏,行事会如此果决!
这还是那个刘骏?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晋王到!”
还不等刘骏和秦香玉有下一步反应,外边又传来声音!
“糟了,他们诬陷你雕刻木人诬陷陛下,现在你又杀死太医,那太医是陛下亲信,如同陛下亲至。
晋王肯定会杀你,四皇子,快跑吧!”
秦香玉连忙说着。
“跑?跑什么跑?”
蓦地,阴鸷的声音响起。
外边走进来一个人,他看上去帅气英俊无害。
但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令人不寒而栗。
此人正是皇位有力争夺者,晋王!
“都等什么呢,拿下刘骏,押到陛下面前受死!”
刘骏虽然是个窝囊四皇子,但晋王珍惜羽毛,不会贸然动手杀人,那样会留下把柄。
而他也有自信,在皇帝面前,用如簧巧舌,让刘骏万劫不复!
晋王一挥手,他背后的侍卫一拥而上。
在侍卫看来,刘骏不过是土鸡瓦狗,眨眼就能拿下。
谁知,刘骏一横剑,霸气地说着。
“现在,我仍旧是大宋四皇子,没有陛下旨意,谁敢动我?
不就是去面圣,当我不敢?晋王,走吧!”
什么?
众人纷纷惊愕。
那个废物皇子,还有今天的勇敢?
刘骏看着呆住的秦香玉,握住她白嫩的柔荑,小声劝慰道。
“放心,我自有办法。现在晋王势大,掌握禁军步军,我不去不行。”
说完,便斗志昂扬地走去。
秦香玉愣了一会,看着他的背影,喃喃道。
“你傻啊,此去,明明是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