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黄昏,潘金莲再次在池塘边盼望着。面对天上的乌鸦,邻舍的狗儿、阿狗阿猫都已回家,可始终不见武松的背影。
“来王姐,倒酒,今晚不醉不归。”
“武保正你有些醉了,该回家了,要是想喝酒,啥时来喝酒都行,我的小酒馆随时为你开,也可以不收你一分钱。”
“我还可以喝,你的酒不行度数太低,改天让你尝尝我造的二锅头,那才叫一个有劲道。”
武松来王莹娘处喝酒,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发现宋朝喝的酒度数太低,心中有了造二锅头的想法。
给我一个理由,让我去追求,让我一次喝个够。一杯二锅头,三两下下了肚……。
门外,潘金莲听到屋里的声音,心里不是滋味。
原来,潘金莲不见武松身影,担武松的安危,本想来找王莹娘一起找一找的。
王莹娘陪武松喝了几杯酒后,闻着武松身上散发的男人气息,小脸蛋泛起了潮红,眉目起了波澜。
这武松怎么这么能喝,人是倒下了,可这一坛子酒都到他肚里了,可那是足有十几斤,难道我这酒的度数真是不行,王莹娘头一次怀疑人生。
“武松,武松”
王莹娘喊了几声见武松没有有动静说“谁让你撑强,喝醉了吧,今晚你也回不去了,就到我的床上休息会吧。”
潘金莲听到床字时,心想王莹娘不会是想占武松便宜吧,她不知她是白虎女么?只好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莹娘你这是想干什么?”
“你不要误会。”
“别误会,人都被你都抱着搂着了,嘴唇都快…”
王莹娘一人经营酒馆,忙里忙外,锻炼的力气比寻常女子大了不少。即使如此,还是觉得有些费力,倒至让潘金连误会再所难免。
不过。
出于女人的好争心,想到武松交代的使命。
王莹娘露出了挑衅的笑容说“怎么,她又不是你相公,你管的着么?”
潘金莲被王莹娘的话激怒,等王莹娘把武松放在床榻后,不知哪里有了勇气,便对王莹娘破口大骂起来。
王莹娘自是不甘示弱,两女从口头对骂到各自挑选扫把、棍棒也就是半盏茶功夫。
“啍,你以为老娘是吃素的么?还不快跟我滚。”
“这可是我的酒馆。”
“怎么,还想头上多起个泡么。”
明显败下阵来的王莹娘,虽心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
“谢了,多谢你帮了我忙,要不是你,我还真没那么大的力气,也谢谢你的床塌了。”
潘金莲露的两条眉毛和眼睛凑成了一条美丽的风景线。
面对潘金莲的挑衅,王莹娘只得一步步挪动步子往屋外走。心想这潘金莲撒起沷来,还真狠狠。武松潘金莲我只能帮你们到此,希望我这头上的血泡没白挨,挨得找村里老郎中看看了。
即使武松再大酒量,酒的度数再低,一下子喝了十几斤,胃里也是不舒服,随口呕吐了几口酒,床上、被单上变的污秽不堪,关键是,一口酒又照着潘金莲的右酥胸上吐了几口。
此时潘金莲发现自己先前因为和王莹娘,波辣似的对战导致衣衫不整,一对酥胸也坦露出来,梳好的发髻也凌乱不整。嗨,自个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泼辣,恨都怪王莹娘,要是别的女子或者寡妇,我倒是不计较,可她是白虎女,五年就克三夫的女人,武松怎么也敢招惹。
哇哇哇
武松又是一阵呕吐,潘金莲没注意到的是,每次呕吐每是武松用手指伸入喉咙所致,脸上也伴随着一丝笑容。
“莹娘,我心里苦,没想到我为了找到一个人,娶她宠她爱她保护她,才去受那么多苦去练武。可现在这个人就在我身边,又作了我的嫂嫂,我好痛苦,不知该怎么办。这一生不能与心上人长厢厮守的话,还不如化作尘埃消失在宇宙间。”
潘金莲的听着武松一阵阵肉麻表白,听的潘金莲面红耳赤。
没想到自个在武松心中这么重要,王莹娘一个白虎女也敢惦记自家叔叔。
武松又是一阵呕吐。
潘金莲急忙去沏了一壶浓茶,亲自手提酒壶向武松嘴里灌去,一边用手儿捶背,又是擦洗清理彼此身上脏物。如此一阵折腾,潘金莲寒衣伺候着足有两个时辰,感觉困便睡着。
睡梦中,梦见武松作了新郎,新娘正是王莹娘,在洞房花烛夜,武松出现了意外。
啊,叔叔。
还好是一场梦,潘金莲一边擦拭着脸上的汗珠,一边心有余悸。
随着一阵呼噜声
武松怎么睡的这么香甜,做什么美梦了,口水流出来了。潘金莲正欲擦拭武松的口水时,几句你真美,从武松口中脱口而出。
难道是,武松做了春梦么?我不计较你身上脏臭酒气,尽心服侍你,你道好。
潘金莲气的把武松头上枕头抽出来,准备给扔了,以此作为惩罚。
枕头下,还有一本书,让潘金莲看后,急忙闭上了眼睛。
枕头下怎么有这种书,羞死人了。
随是只瞅了一眼,潘金莲的脑海里总是浮现此书。哎,这定是王莹娘的诡计,要是自个父母从小不卖自个到张府当丫鬟的话,到自己嫁人时,也是要把这种小人书压到陪嫁的箱子里的。
以前好姐妹小翠偷看这本书,被我逮着,真的有那么好看么。
潘金莲随手翻了两页,羞死人了,羞死人了,这都是应该是夫妻看的书,我怎么能看这种污秽的书呢。
“好啊,你竟然看这书,你俩又不是夫妻,怎么能同床共枕,这传出去的话,不怕污了你俩名声。”
“出什么事了。”
武松被王莹娘的大嗓门惊醒,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下意识的护住潘金莲。
“瞧你们干的好事,大伙快来看,快来看,有人来捉奸没有…”
潘金莲连忙下床,把王莹娘的嘴给堵住“求你了别喊了,求你了,只要你别喊,你要多少钱,提什么要求都应了你。”
“好,潘金莲你也会求我,我提一个要求,你应了便罢,不应的话…”
“你提吧,我应了就是。”潘金莲梨花带雨和磕头如捣蒜般,让王莹娘一阵好笑。
“好了,你俩都已如此了,你俩得改下称呼,叔叔成相公,嫂嫂变娘子。否则的话,要是传出去的话,定会连累老娘,即是跳入黄河也逃脱不掉罪责。”
晕圈了。潘金莲想不到王莹娘会提此要求。
为了武松的清白拼成了,潘金莲闭上了眼睛,双手主动勾住了武松的脖子,香唇凑了上来,轻启小唇,用牙齿努力想撬开对方的唇。
咣当
随着关门落锁
潘金莲的娇嫩手臂环抱的武松脖子更紧了,学着看到书中知识努力着。
在王莹娘退出房屋那一刻,武松伸出手指作又个V字,用来欢送他。
“叔叔,我想”
“想什么”武松顾意装糊涂。
“你坏透了…”
天上明月都害羞的躲入了云层,夜晚的雄帼蝈们,也有趣的扇动着前翅,所发出的括括声。
一阵狂风暴雨后,凝固成悔心形的鲜红的血,被潘金莲用剪刀剪了下来,放入了包中时,心想不对,莫非自己是被套路了。
不过,她心里挺美滋滋的,也不想点破,也不计较什么了,没有什么成为了真正的女人,尝到女人应有的滋味更主要了,这就足够了。
对于武松来说,这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