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解玲还需系玲人(1 / 1)

勤政殿

赵煦百无聊赖的翻开奏折,心中更是怒火。

开始还看的津津有味。

只是没一会功夫,奏折连看都懒得看,统统撕毁起来,后来直接朝着待从脑袋摔了过去。

这也不能怪他,几千本奏章就分两类。要不是劝把帝姬献于西夏和亲,避免与西夏、辽国兵刃相见。

另外就是向皇上表奏武松治蝗灾和打死景阳冈大虫之事。

赵煦是大宋开国以来登基在位最小的帝王。趁太皇太后高滔滔身体已油灯枯尽之际,迅速出手解决政治危机、击败西夏、重用章惇、曾布等恢复王安石变法,把守旧派死死的踩于脚下。这足以让这些太监们不敢大口喘一口气,更不敢私揣一点圣意。

“朕你们这几日你招得名医入宫?人呢”

“回官家的话,奴才这几日明察暗访,蹋遍汴京各个旯旮,没寻得一位名医,即是张贴的每一张榜文,也是没一人来揭………”

“你们有何用,每日到市井溜鸟逗狗和到天波府和殿帅府杨制使秉灯夜谈?你难道是猫传世不成,有九条命么?”

“奴才自知不可能寻得名医交不了差,但在天波府奏巧得知帝姬生病的真正原由,并巧寻得一味良药。不过,还得解玲还得系玲人。”

“解铃还得系铃人?”赵煦又问了一遍。”

“帝姬表面上生病的原因,是西夏勾结辽国陈兵边界索要帝姬所致,然而这背后另有真正原因,而且系铃还是两个人,?”

“莫非是和系铃人的有关,两个系铃人此话怎解?”

“是的。奴才问皇上,为何天生心慈温柔的帝姬为何突然变得刁蛮古怪,甚至到了婚嫁没一个大臣家愿意提亲联姻的地步。帝姬又是从何时变得性格大变的?”

“朕记得,皇妹以前请求太妃自愿加入到选贡女之咧,那时只是贪玩,只是后来不知怎的就性格大变。”

“这就是了,皇上认为当时帝姬只是年幼为了贪玩,可帝姬一心想变的完美些,也是甘愿隐瞒身份,只好好引起一个人注意。但是事无愿违,在那个地方,正是帝姬被折磨的岁月。终于帝姬的怒火爆发,利用身份和拳头报了仇…”

“皇妹,怎么不和朕说。”

“不是帝姬不肯向皇上说,而是开不了口,因为皇上也是系玲人之一…。”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皇上你只是系玲人之一,你俩兄妹感情甚好。自从刘贵妃当了陪读外,帝姬内心不平衡便开始,了恐怕你以后不再重视她,所以甘愿和贡女一道…”

“别说了,那时皇妹小,自是不知事。你不是说还有一位系玲人么,不妨说来听听。”

待从长吁了一口气,暗叹自个脑袋是留下了。从怀中掏出两张画像呈于赵煦说“秘密就在此中。”

赵煦接过两张画像见一张画像上男子长的英俊非凡,而另一张长的吓赵煦把画像扔了出去说“天下人怎么有如此丑的人,让朕看后都不想吃饭,快收起来。”

“皇上,先不谈这画像之人是同父同母所生,先说哪位少女不怀春。

赵煦似乎明白了什么,缓缓打开两张相差甚远的画像,一边欣赏,一边说着“哪位是打虎英雄?”

帝姬在战场和一位长的即矮又丑的做饮饼的师傅关系密切,甚至有讨好之意,让众人羡慕和嫉妒。也一道道,小报道,小纸条传入了皇宫。

“管家,这武松和武植乃一母同胞,但帝姬并不知道,治蝗英雄、打虎英雄长得如此英俊,还以为像兄长一样长的太磕惨。”

赵煦经过这么一点拨,迅速反应过来,好似明白为何妹妹主动到战场了。朕曾经和她开个玩笑:她再在宫门胡闹,就把她嫁于能消除蝗灾和打死景阳冈大虫之人,无论高低矮瘦、无论是否有妻室、相貌好坏、健康好坏、是个小伙还是老头…哎,这丫头是当了真,是逃祸而去。想必,这个贪吃的是看上了人家手艺,才会拜人家为师……

不对,刚才从把撕毁的奏章好似是叫武松来着,好似是有些奏章来自军方。莫不是武松的事迹都传遍了全国。

“快,用最快时间把奏折一张张粘贴好,再仔细一页一页念给朕听。

没办法,小太监们只好照办。

武松清河人,三岁失父,六岁丧母,自幼被兄武植抚养成人。因排行老二,又称武二郎…

听着听着赵煦就犯起了困,小太监仍不敢停下口不住的念着,一点不敢含糊。

为何?

在不能确保皇上没睡熟之际,是不敢住口的。何况又不能确保皇上是不是靠装睡来试探自个呢?

“呀,呀”

“干什么,一惊一下的,惊了圣驾不想要脑袋了。大惊小怪的,怎么当差的,皇上一向喜欢处事不惊和遇事冷静的,没一点出息…”

“什么奏章,这么惊吓。难道是,辽军和西夏军进犯不成?”

“不是管着上,这封信是是一品诰命夫人、黑白煞、先皇结义妹、皇上恩师、火帅杨馨凤的奏章…

赵煦见小太监发着抖的手在颤个不停,语气也语无伦次说“瞧那出息样,听了这么多章奏折难免让人烦,忽然有一个不一样的,倒是让人感到新鲜感。快念给朕听。”

“念大声点,朕耳朵最近有些背。”

“诚请圣上屡行承诺,册封徒儿令女为小帝姬,并公布于天下。若是再有战事,请杨家再次出征…”

“敢如此直白跟朕提条件的只有火帅一人,小帝姬封号朕准了,必定我愿意学学父皇结交一干妹妹。杨家么,不是不给面子,此一时彼一时。念接着念,怎么不念了。”

“不是,不是,皇上这…”

“拿来给朕看。”

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已到了掌灯时间。赵煦把奏章撕了个粉碎摔了出去。

碎片飞到了每个角落。

没过片刻,赵煦跑下龙椅,恭敬的朝东方磕了几个响头,又亲自要来粘水,硬是把撕碎的奏章一一捡了起来,硬生生给拼了起来,拼了许久才使奏章恢复了原貌。

难怪,难怪,在自个亲政大典,别开生面拿来巨额钱财,区区一百万两而已,哪道就想收买朕不成,也太小瞧我赵煦。杨家自守边关后,天波府已变的冷清,想重回天波府的话,也得有哪个能耐,否则谁讲情都无用。

赵煦想着想着动了歪心思,亲笔御书一道御赐武松为大宋第一驸马诏,并重修天波府为两人新婚洞房,并派人在汴京城迅速传开。

赵煦这位大宋哲宗皇帝的用意,是在向天下人交代,更是向守旧派与革新派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