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绚丽的绚花已是第三夜在皇宫的上空,完美的开放着,打破了自帝姬生病以来,皇宫内禁止燃放烟花的禁律。
“皇宫内怎么燃放起烟花了,有什么重要喜事么。”
“千岁你终于说话了。”
“帝姬终于说话了。”
大宋第一帝姬终于说话了,让待女欣喜若狂。
不仅如此。
更是让在观看烟花的刘贵妃刘青菁等人,更是欣喜万分。
宋哲宗赵煦日夜让她们守在明仁宫,更让她们要使用一切手段与法子哄帝姬说一话,虽只有几日,已把她们折得够呛,简直如进了人间地狱般,堪比被打入冷宫的妃子,期待圣上重新受宠般。
“皇上有旨,从今儿起,皇宫恢复一切禁制,众人即刻可以搬出明仁宫,今晚尽量做些丰盛饭食些。”
“公公,这是为什么。”
“因为过了今夜,明日大宋将再册封一位新帝姬。
“公公,请你告诉皇上帝姬开口说话了。我们还不想离开明仁宫,想继续陪伴帝姬。”
“你们是误会皇上意思了,皇上曾向一品诰命夫人、馨凤郡主兑现承诺而已。听说这陈月娥有清河县第一佳人之称,长的如月中仙子般,这馨凤郡主也是好福气,生个女儿也被赐姓赵”
在得知原由后,妃子们各自欢呼雀跃,还以为今夜是最后一次观看烟花。
“陈月娥…陈月娥…凭什么…凭什么,她也配赐姓赵”
帝姬连续喊着陈月娥名字,一次,喊一次怒气就增大一些。
回忆起五岁自己在勤政殿被封册为帝姬时,父皇打破旧规准许这对母女和文武观礼。
那时,陈月娥欲抢走自己头上凤冠时,明明是她争夺不过,明明自己往墙上撞去,却诬赖于自己。父皇为了哄陈月娥不要哭泣,当场承诺等她长大后也让皇兄封册她为帝姬,哭的梨花带雨的陈月娥才破涕一笑。”
此时一阵阵朝鼓响起,帝姬从床上跳下说“陈月娥算什么东西,就凭她也配赐姓赵。姐妹们给我更衣,抄家伙随我去大闹勤政殿。老虎不发威,还以我赵…”
“对了,我叫什么名字来着。”
众侍女听大宋第一帝姬如此问,只笑不语。连自己名字都给忘了,幸亏这没没忘自己还是赵氏子女。
帝媳每日在千万般呵护的成长,日夜沉浸在恭维中的日子久了,连本来名字给忘了,也属正常。
“大宋有了柔惠帝姬,再册封一个帝姬封号可能就是月娥帝姬了,其不是多余,何况真的假不了,假的冒牌的,永远是冒牌货,自是给咱们柔惠帝姬,也是大宋第一帝姬相比,比也是比不了,估计提夜壶的份都没有。”丫鬟们笑嘻嘻的有意提醒道。
帝姬不好意思用手托着香腮说“本帝姬这不是考考你们么,算你们还有点良心,还知道本千岁姓赵名柔惠。肚子饿了,先准备一些食物去。
赵柔惠从侍女端来的盘子中拿起一只鸡腿就开吃,一边说着“真香,真香。”
随着早朝钟声再次响起,赵柔惠再次拿起一串葡萄说“统统把这些食物带着去大闹勤政殿了。
宣政殿内
赵煦并不在龙位上,被文武大臣围绕其中,龙袍颜色也是和文武一般,同时,被文武指指点点。要不仔细分析,有点让人分不清谁是君谁是臣。”
大殿上同时又举办了大宋以来,在殿上首次举办酒宴。
“陛下,辽和西夏在边界陈兵三十万,大宋朝危在旦夕,你还要浪费钱财再册封一次帝姬,实在不妥。”
“是啊,陛下不如把帝姬到西夏和亲,以免边患。”
“柔惠在朕心中是无价之宝,恨不得时刻捧在手心,也是皇太妃心口肉怎肯远嫁夷邦。父皇曾允诺馨凤郡主册封她女儿为帝姬一事,当时你们大半和朕都是见证人,想让朕失心天下么。”
“陛下,你只要应允让一部分杨家将,重回天波府居住。我想已馨凤郡主也是会不太计较。让帝姬去西夏和亲可换两国百年永事太平,还请陛下三思。”
“要是父皇和母后多生个女儿,也许朕还会考虑众爱卿的建议。至于天波府么,赤胆忠胆报国之心是该嘉奖,朕下旨加封杨志,等杨志日后做出一些成效后,朕自会让其圆了精忠报国之心。
杨志虽功夫了得,但天波府有个解不开的咒,每日出征的将领都出师不利。而且一代不如一代,用运气和倒霉透顶来说最合适不过。宋太宗赵光义在灭之北汉后,招降了北汉名将杨继业。
天波府,因在京都汴梁城内西南隅的天波门金水河边,又称天波杨府。
只是不知怎的,自杨继业归顺大宋后,天波府就出现了阳衰阴盛。
寻求圣主把宋奔,
父子几代皆忠烈,
祖坟屡屡添新坟。
天波府忠烈满门,
只为大宋江土稳,
老幼妇孺齐上阵。
即是个烧火丫头,
弃掉钗裙换戎装,
成为火帅留万名。
不知怎的,骁勇善战、智勇的杨家将虽满门忠烈,只是有点阴盛阳衰,余老太君余赛花、穆桂英、火帅杨馨凤告个流传万代。到了杨志这代,只继承了杨家的骁勇,天波府已不只足是阴盛而衰了,就是杨军女将也是一代不如一代。
即使杨家将代表杨志也是在战场上屡败屡战,屡战屡败,被冠以常败将军、倒霉蛋。
就如和西夏初次交战时,除了杨家将没有战绩外,像呼家军、仲家军等各位新兴军队确屡战屡胜。
一心想国富强兵的赵煦在一次意外考核时,也发现了原来天波府骄楚,也是未来希望的杨志,虽骁勇,但个性与缺点就是再好的机会和运气都会凭本事变成霉运。
这些守旧派一心想把杨志提拔出来,并不是真心为大宋,更不是挂念天波府功德,而是为了向要是宋哲宗发起挑挑战,只要赵呮应允了,延续宋神宗的新政初将会半途而废。
“请皇上三思,莫不能让天下人心寒。”
“是呀臣复议。”
“重复议”
帝姬在殿外看到赵煦的处境,几日没收拾这些臣子,就给皇兄找刺,
嗖的一声,手甲鸡腿从帝姬手中摔了出去。
一位老臣的头部被砸了头部,一个咧咧应身倒地。
“给我砸,把手里的东西统统给个砸。”
于是乎。
殿内下起了无数鸡腿雨、鸡蛋雨、盘子雨、面汤面条雨。
手里实在没了扔的了,帝姫赵柔惠把自己两鞋子脱了下来,继续投入战斗。
“停,别全砸,留一碗面条,本千岁饿了。
世上最尴尬的是,自个头上被淋的砸的面目全非,还不能生气,更不能有一点俾气,还得笑脸相迎。
更可恨的是,人家却一点不领情,只顾自个挑着热乎乎的面条,不时发出嘶溜和啧啧声。
你说气人不。
赵煦心里虽想笑出声,但身份不应允,于是装腔作势说“皇妹你竟敢私闯大殿,一点不顾国法,还光着脚吃着面条,历代公主哪个如你这般。要是以后传出去,哪个敢作驸马。”
面对赵煦的话,赵柔惠仍自顾自悠闲的面条,吃罢一抹嘴说“皇兄,刚才自顾吃面条,没听清你说的啥,这面条是真香了,在端上汤来,待我喝了汤后,再议。”
赵柔惠又接着喝起了面汤。
咕咚咕疼
“太爽快了。”“
随后
价值连城。的玉碗就被随手轻轻一甩,发出了悦耳动听声。
“光着双脚成何体统,朕今非打死你不可。众爱卿,今儿谁都别拦着找,谁拦着我,我给谁急。”
“哼,是我不懂规矩么,宋朝自开国以来,哪位皇帝的龙袍虽如你一般,君不君臣不臣的,还在宫殿大摆酒席。知道的,是知道皇兄为因为皇兄为了体现君臣一体,要是传出去的话,还以为皇兄是昏庸之徒,更是被臣子不放在眼里呢,还有些是父皇托孤的重臣。”
赵柔惠说出的话,如把钢刀深深扎入人心,一些守旧派武才回过了神,难道今儿皇上摆的分明是鸿门宴。
“管家,帝姬说的在理,应该加赏,再者说,西夏和辽国虽陈兵大军在边界已有多日,帝姬在朝上摔了个碎碎平安,这明显是好兆头。”革新派蔡卞早就看不惯有些倚老卖老的老顽固,于是出班上奏。
无酒不成宴,无巧不成书。此时前线传来情报:西夏和大辽每日从边界后退三里,并不断派出奸细进入汴京,目的弄懂大宋为何在双方军事对峙时,突然册封帝姬,又在宫廷大放烟火。目前已退了足有三十里外。
赵煦没想到的是自个只是真心想册封个帝姬,又在宫内放了三夜烟火,就强于百万军队。不知是辽主耶律洪基老矣,还是他第一次南下,心里不踏实,即使他日不南下,朕还想北上与他较量一番呢。
“岁岁平安,岁岁平安”
“皇上万岁,帝姬千岁”
“是啊帝姬一上朝,就摔了个岁岁平安,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守旧派几乎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赞美诗词应运在赵柔惠身上,又有人建议蔡氏两兄弟是大宋第一才子,求得帝姬画像,以及岁岁平安字样,挂在家中,以求破邪求福。
“是啊,帝姬为大宋立此功,德,臣等理应将帝姬画像时刻挂在厅堂,并诚心礼拜。”
哪有人还活着就挂于厅堂的,这不是在暗地咒人的方式,让大宋第一帝姬赵柔惠甚是不喜。
“朕准了,朕若不允,岂不是寒了众爱卿的心,蔡氏兄弟画艺高超,择日不如撞日,如果能现场画出帝姬的神韵来,朕重重有赏。帝姬快下殿去换身衣服去,穿上鞋子。”
赵柔惠不仅不离去,反而直接让丫鬟搬来一座金椅,直接坐了上去,翘起了二郎腿。坐姿怎么说呢,有点大失风度。
赵煦也是无语,不过内心也是有点小欣喜,看来,帝姬我的皇妹又该放大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