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柔惠来到和皇后再次来到曾经洗浴的地方,下令部队就地扎营,也算是旧地重游。
夜里的蚊子的,如同烘炸机般令人烦,幸好有花露水才让赵柔惠和皇后免了被叮咬。
“这个花露水还真是好东西,就这么一抹,不仅身子凉爽又香还止痒,孟姐姐要不也来点。”
“可惜花露水太少了,陈月娥只送了你这两小瓶,本宫指望妹妹早日让花露水名满天下,到时本宫也好沾你点光。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早点回宫,也让皇上和母妃安心。”
正在两人说话之际,有一支军队在此路过,带头的足有一长相魁梧、皮肤粗糙、满面络腮胡须的将军模样走了过来。将军的皮肤不是一般黑,钻到煤堆里,还真是一个颜色。
怎么是李逵这个憨祸,他怎么来到此地这来了,赵柔惠顿时来了精神,令下人拦住了去路。
“是什么鸟人敢拦住阿铁牛的去路,耽误了俺的公差,就是天皇老子来了都吃不了兜着走。快让开俺铁牛手中的板斧可是不让人。”
“李逵你真是好威风,在大宋禁军面前都敢造次。”
李逵本想在战场上立下功劳,不巧西夏和辽兵却退了兵,故发着牢骚。见大宋第一帝姬和皇后在此,有些意外。
“哦,如今边界之危暂时解除,故圣上准许回亲探亲。”
“那你快去吧。”
等李逵离去后,赵柔惠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终于可以回宫了。
習日一早,赵柔惠迫不及待的下令让人把豪华马车给拆掉,昭令一出,那个敢不从,分头行动起来,面对原本外表豪华大方上挡次,内置奢侈舒服的马车被肢解分尸,无不让人心疼不已,皇后只是无奈摇头,谁让摊上了这么个小姑子。
恢复了本来面目的神马,托着赵柔惠撒起了花儿奔跑在道路上,心中想起自己发现大宋皇宫密室秘密,心中更是一阵狂喜,皇宫我帝姬又回来了。
话说两头,武松与陈月娥、吴月娘回到清风寨时,矮脚虎王英等人正在指使着下人有条不紊的挂着大红灯笼贴着喜字。
几位偻傻早已准备好的花轿抬了过来,不由分说推搡着吴月娘陈月娥上了花轿。
“进大门,喜融融,门前高搭五彩棚。”
“二进门,步三开,脚下踩的紫金阶。”
“三进门,芒财房,黄金白银用斗量。”
“一拜天地之灵气,感谢上天赐姻缘。”
“二拜日月之精华,感谢月老牵红线。”
“三拜矮脚虎为媒,小霸王为妁,从此夫妻比翼齐飞,喜结连理。”
“王英、周通,怎能如此胡闹,又何德何能承受住三好先生一拜”
“就是,凭什么,我扈三娘不服。”扈三娘说罢大长腿直接向王英发出了攻击。
“小娘子这是哪来的火气,你可比景阳岗大虫还要可怕,耽搁三好先生良辰美景是何俱心。”
“就是,武松和小夫人为救大夫人差点死成为景阳岗大虫口中餐,难得今日重逢,理应早早喝了交杯酒早日送入洞房,我们还要闹洞房呢。
听到闹婚房三字,陈月娥摔了手中酒杯,随即拉着吴月娘说“想喝交杯酒可以,武松我和吴姐姐在婚房等候,就看你有没有哪个本事了。”
陈月娥拉着吴月娘来到婚房,锁好门窗,拉好门栓确保无误后说“好了,吴姐姐上床休息。”
“怎么,月娥连景阳岗大虫都不怕,怎么怕起喝交杯酒了。”
“吴姐姐,怎么不怕,难道你不怕么,喝了交杯酒后,就有人闹婚房,在众人面前做那些羞羞的事,不尬尴么,要是在清河县我的地盘,我看谁敢闹我的婚房。”
古代闹婚房一般分为坐帐、熏房、听房三部曲,吴月娘这个过来人自是熟悉不过,古人大都是媒妁之言,女子更是讲究三从四德,很多新人在洞房时才相互认识对方,闹婚房是为了缓解双方尴尬气氛,文人雅土以饮诗作对为乐,普通人则以又有戏妇、喝合合茶的游戏。
合合茶即新郎新娘坐在同一凳子上,新郎左腿放在新娘右腿上,新娘则是右腿放在新郎左腿,然后便是…
“三好先生,景阳岗大虫都拿你不得,今儿连我婚房都入不了,这要是传出去的话,岂不是被江湖人士取笑。”
“是啊,头一次还没见新郎进不了婚房呢?”
陈月娥听的真切,堵住双耳说“子时快到,只要熬到子时,闹婚房习俗就要结束,也就安全了,不就是煮一碗擀面条而已。”
咚咚咚传来了撞门声
“大伙加把劲把门撞开,离子时只有不到两刻钟时间了。”
吱的一声,门栓落地,陈月娥喑叹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完了,完了。
“三好先生,快进去和大小夫人先商量一下,准你所说免了一切俗礼,但喝合合茶是免不的,也是众兄弟最后的底线,别在扭扭捏捏没一点男人气概。”
“吴姐姐合合茶是什么?”
吴月娘用异样的目光瞧起了陈月娥,见她的眼神是那么天真无邪,小声道“是一种闹婚房游戏?也是最后闹婚房的最后一环…”
吴月娘满面羞色的说着,发现陈月娥已经把门栓打开了一半。
吱的一声,门开了,武松不理会正在揉着脑门的陈月娥,一借着微弱烛光目光对视了吴月娘几秒,一屁股坐在床沿边。
沉默了一会,武松用手指了指床边,示意陈月娥吴月娘坐下,分别轻轻抚摸着起两人嫩手。
“月娘,快用双手掐掐我和娥儿的脸,不是在做梦吧。”
感受到吴月娘小手儿在自个和陈月娥脸上轻轻的掐了一把说“月娥,感受到了么?疼,不是梦,可以放心了,明早就下山,你们回清河县,我回我的武家村。我已身无分文无家可归,三十万银子说没就没了,现在有多少商家追着要债,至少你们可以免受困扰……”
“月娥怎么回事,在我在清风寨的日子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嘿,这怪谁,还不怪武松打死了景阳冈吊睛白额虎,才让西门庆有了可机之趁,不仅烧了武家院,还抢光了我老娘送我的整整三十万银两用来修饰武家院的钱,真恨不得活煮了西门庆那厮。”
吴月娘见陈月娥恨透了西门庆,更为西门庆所作所为感到不耻,在清风寨听到看护自己的山匪在百无寂聊之际,每日都在谈论打死景阳冈大虫的英雄,没想到英雄竟然是武松,而且还是只是为了来清风寨来救自己,顿时觉得月娥和武松真傻。
“对不起。月娥,武松那三十万两银子我会想办法让西门庆还你们的。”
“别说是三十万两银子,就是百万两千万两又如何,月娘,这和你不搭边,再说我又不喜欢摸钱,我又对钱不感兴趣。”
“嘿,武松好似这钱是大风狂来似的,那可是白花花三十万,有人欺负到家门口,屁也不敢放一个,你真不是个男人,你还是不是男人。”
“门外人那么多,月娥能否给我点面子?在者说你好端端的提这干什么,你想让月娘一介女流一时半火去哪弄这么多钱……”
吱的一声门开了。门外的人拥进了一大半,齐刷刷的目光聚焦在了武松的脸上。
这种目光让武松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疼。
吴月娘白了陈月娥几眼,明白陈月娥的话定是让外人起了误会。
不久。
武松感到右腿上身上有异样传来,发现吴月娘早已把自己衣襟一角扯开,然后伸手去正在拉扯着武松的衣襟……
武松的左腿在吴月娘的嫩手的配合下,压在了吴月娘富有弹性柔弱的左腿上,才让武松的衣襟完全压住了吴月娘的衣襟。
“好好,这就叫男人就应该压女人一头。”
“对对,合合茶合合茶。”
在王英的提醒下,有人端来了一杯茶水,和王英一样猥琐的人,眼神个个充满了期待。
吴月娘见武松的双手就要碰到茶杯,心想武松怎么不知喝茶的规则,急呼停“茶水不是这么喝的。”
武松收了手中动作,一脸无辜的向吴月娘投去了询问,让吴月娘一脸羞红说“我来教你。”
吴月娘把压在自己左腿把自己右腿上轻推了下去,说“站起来先活动活动舒展了筋骨。”
面对早已准备好的一块板凳,吴月娘和武松面对面的坐了下来。
吴月娘的雪白娇嫩手儿抚摸着自个右小腿翘了起来压在了武松的左腿膝盖处上。然后,便是武松豪不费劲的抬起了右腿,压在了吴月娘左腿膝盖处,姿势十分暧昧。
吴月娘然后伸出两只完美雪白美肩,搭在了拉着武松的美肩上,让武松心辕意马,心想这古人真他妈的会玩,够香艳。
武松在吴月娘的指引下,两人拇指和食指组成了标准的正方形,正好让茶杯不掉了下来。
“喝茶喝茶”
原来合合茶即是喝喝茶的谐因,让武松大开了眼界。
只是吴月娘身高不给力,即武松的头不得不尽量把头压低点,才能让吴月娘的嘴唇掌握好尺寸,即是如此,吴月娘也是够吃力。
茶杯终于被吴月娘含在了唇中,只需形成高山流水之势,待茶水流在武松口中,暗叹,武松长这么高干什么。
武松面对吴月娘的盼望着游戏早点结束,再往上高一点点,快一点,与吴月娘的身躯的接触,真是有点那什么。
在武松喝到了茶水正在回味茶水的味道,想起了“时辰差不多了。大伙都辛苦了,让新娘子给大伙擀面条犒劳一下。”
游戏终于结束了,整个屋子只留下了武松与陈月娥和吴月娘,其他人早已一哄而散。
“武松,你真的对钱不感兴趣么?”
“怎么,这是怀疑我么?何止不感兴趣,是一点不感兴趣。”
在武松装酷比又潇洒的转身时,陈月娥把床上枕头砸向了武松道"吴姐姐,他就是个骗子,哪有不喜欢钱的,别让他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