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峰回路转钥匙与盗术最高境界(1 / 1)

赵春韵平常办事粗鲁,还有点无脑,但往往在大事上绝不含糊,更有一种打破铁锅问到底的精神。

这不。

她怀着从镇安坊揭下的传单,一溜小跑,自是赶在武松前到达府中。

赵春韵来到府中,直闯到了妹妹赵春珺闺房。衣服上未干的胶水,以及气喘如牛狼狈的样子,即滑稽又带着点狼狈。

“妹妹,你看,现在汴京大街小巷都贴满了这种告示,姐姐我肚里没有墨水,你看一下都写了什么,可不能稀里糊涂帮武松白忙活。”

赵春韵接过传单瞅了几眼,觉得眼前如万马奔腾般。

以前赵春珺觉得蔡京和端王赵佶的书法较完美,现在觉的什么也不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自称盗帅的人,莫不是武松。虽写的一手好字口气还真不小,竟然敢出狂言进宫盗取翟天目星辰天茶碗。别说一般王孙贵甹中有保险贵,皆以坚硬实材打制,更别说皇宫的保箱贵了了,由能弓巧匠加上皇后精心钻研的峰回路转钥匙才能够打开。

如今参与设计的能工巧匠,不是到了终南山修行,就是已经成为一挫黄土。一时间,天下能弓巧匠者,以解开峰回路转,以争得第出个天下第一来。

“妹妹,你曾拜过鼓上蚤时赶为师,可知他是否书法。”

“嘿,要是真是他的话倒好了,跟武松忙活了大半夜,闹的满城风雨,竟然是这个。口气不小,敢霎我,以为老虎不发威的老虎是病猫不成。

彭彭彭

吴月娘轻敲了几声门小声说“有人没,官人请赵大小姐到屋里一叙。”

“好,来的正好,妹妹你先去告诉武松,有事到白帆楼,我先去准备一番,敢霎我赵春韵,我得让他知道,想做我妹夫没那么容易。”

赵春珺以为武松是来找自己的,心中有些失落。武松和姐姐一定藏有什么秘密,不让自个知道,赵春韵一口一个妹夫,八字还没一撇,叫的还挺亲热又爽口。

三更。

熟悉的天干勿燥、小心灯火响遍了汴京每个角落。

汴京城一切正常。

镇安坊。

李师师在众女待服侍下,进入了浴池。心中恨透了天下第一盗帅,害的自个今天损失了一天营业额不算什么,可自个对一个想出名想疯了小人物上了心,损失就有些大了。

下一妙

还在镇安坊寻乐的人一阵骚乱了起来。

因为

不是张府的传家宝玉失窃…就是李府白玉鹤佛玉坠被盗……就是王家冒青玉原雕玉鹿被盗…”

李师师再也坐不住了,一件件都是标志性宝贝,当命根子看待,怎么就盗就被盗了。

翌日

又响起了熟悉的天干物深

李师师再次震惊。

因为以上宝物,又一一物归了原主。

各个府内,遭受一次失窃,定会增派人手日夜监护,以做到亡羊补牢之效。然而一件件宝物,又在神不知鬼不觉的物归原主。难道正是第一盗帅为了向世人证实自己盗技,对这些宝贝又入不了他的眼,只有被皇后如获至宝的翟天目星辰天茶碗才是他的目标。

第三日

天下第一盗帅,要进宫盗取翟天目星辰天茶碗的告示,整个汴京城虽只有镇安坊外墙贴,一张,但是让整个汴京城人震惊。

不少商人看到了商机,也成就了不少赌场,下了不少赌注。一些皇亲国戚也参与了其中,甚至宫内也有不少领班太监被捉了现着而领了盒饭。

深夜。

赵柔惠侧卧在皇后身旁,手中把玩着精美的翟天目星辰天荣碗后,然后藏于怀中。

这孟蝉一肚子窝火,天下人连想见到翟天目星辰天茶碗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被赵柔惠玷污了,

“猜猜猜,猜不着。等什么天下第一盗帅,真的过了峰回路转的这一关,发现宝箱空空如也,我趁机给他几蒙棍,让他现了原形,看看什么贼人如此大胆”

赵柔惠说罢便把碗儿还于孟皇后,吐了吐小舌儿说“我先到床底下习惯习惯。”

看着帝姫金枝玉叶尊重的身份,钻到了凤床下,只得苦笑,赵柔惠就像无柄把的夜壶,真拿她不得。

赵春韵为了增加几分把握,向以前史迁发起了求助,没想到完全是看着武松一人表演,关键是一点要领都没有领会到。

史迁和赵春韵发出惊呼“武松,我细鼓上蚤武松照你做了,专挑闹矛盾夫妻的下手,并且学着你一样故意闹的动静不小,怎么就不灵了,反而差点失手”

“偷的最高境界,需要高超盗术,更需要知心术,何况拿了人家东西,总懂安慰下别人心理吧。”

“用得着你去安慰么,人家相公是干啥的,无耻。”

“不陪你们了,我想经过这么一闹,大多数商人估计会恨不得把全部家当存于赵家钱庄,大小姐,我不想春珺太忙,你快去帮帮她。对了,今儿对于有些事,不要在她面前提。”

武松不说话罢了,如此这么一说,想起武松不仅爬上了所盗女主子的香塌,并一个个额上留下一个个印记,抬美娇腿朝武松就是无情开打。

“打吧,打吧,无论敌人如何猖狂了,只要没伤头怎么都好说。头儿弄伤了,如何能还能进得了皇宫,盗得了宝。”

看着武松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护着脑袋,所说的话让赵春韵心中怒火降了大半。

“你的脑袋不是被驴踢了么?皇宫守卫可不是这些大府所比,何况是从当今皇后眼皮底下盗宝,如同老虎嘴里拔牙,摸狮子屁股般。”

武松不满赵春韵如同孙猴子在忍受着唐玄奘念紧箍咒般一样难忍。

“春珺,你怎么来了。”

赵春韵抬头望去,哪儿有春珺,再回头哪儿还有武松身影。

此时

史迁仍沉浸在武松所说的天下盗术最高境界,再高盗术只可作为陪衬,做到知心偷心才是重中之重,而不能自拔。

“懂了,懂了,果然是盗帅。”

“你懂个屁。”

时迁见赵春韵发出了如同狮子喉般,忙说“作贼的,拿了别人东西,临走时也得顾及别人情绪,给一点安慰,所以盗帅才是去专门挑闹矛盾的家儿练手。趁黑灯下火献上几个拥抱,几个香吻,正是让小夫妻误以为是对方服下软来,向自个主动认错,一何况所盗宝不是一一物归了原主,又做到了破镜重圆可是功德无亮。”

“享,歪理。”

皇后,可不是一般山野村夫可比,武松的色胆到底有多大,盗术有多高,能盗得了宝么,让赵春韵充满了期待。

赵府钱庄。

赵春珺忙的不亦乐乎,恨不得再伸出两个舌头,多长出两张手。

“赵二小姐,这是我王府的全部家当,愿存入钱庄…”

“还有我李府…”

“还有我张府…

黑压压全是的人头,此时肩靠着肩,头贴着头…

一阵混乱中,不知多少人该踩伤,个个只为了把手中多半钱财存到赵家钱庄。

赵春韵看到此景,心儿纳闷,武松怎么这么料事如神,就如诸葛再世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