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心情爽到了极点(1 / 1)

“金莲,还是你最好。”

武松睁开眼后发自内心赞美了几句,见几双眼睛直视着自己,感觉四周有些寒气,有些尴尬说“走,等救了若兰再说。”

一路上,吴月娘心里有些委屈。必定对西门府是有些感情,能否救下西门若兰又是个未知数。

在西门府,孟玉楼虽没若兰和自己感情好,可孟玉楼从恃宠待骄,不像别卜不把自个放在眼里。虽说孟玉楼做事圆滑之故,二是西门庆一切以金钱为主,孟玉楼得宠也就是开始一两年,把资产全部牢牢把持住,也是被晾在一边交出时,也多半是空守空房,也是个可怜人。

想到武松把孟玉搂人幸福当儿戏,要把她配给矮脚虎猥亵、龌龊、恶心之人,一时气不过,也没把握住,才扇了武松一耳光。

“脱脱脱。”

“你们想知道西门苦兰,为什么一年四季只穿貂么?”

“这还用说,防止狐臭不,现在又不是秘密这谁人不知,无人不晓。。”

"西门庆,少废话,我等可没闲工夫在这听你闲扯淡。别说这些,赶紧拍卖吧,坐下的都是有钱的主。我们可是凭着你十九房妻妾来的,快把西门小姐的貂皮扒了下来,把内衣脱下来让李瓶儿穿上,只要让大伙高兴了,有的是钱,尽管开。”

“对对,我可是冲着让春梅那小贼人来的,只要逗的大爷只开心了,出多少钱都乐意。

李瓶儿和春梅听后泪水直流,抱着西门庆不住求饶。李瓶儿没想到自己才嫁给西门庆,就发现西门庆也是和太监无二的人,还是和此丧尽天良的人。

吴月娘没想到西门庆会做出如此连兽牲的事,小声说“我不想见此人。”

武松可不想不惯着她,此时正是复仇最佳时极,就当没听见似的亲密挽着她的胳膊说“待会孟玉楼也会被拍卖,王英你会怎么办。”

“娘的,西门庆这厮简直不是人。谁要是敢动孟小姐,我矮脚虎非抽了他的筋不可呐。”

王英说罢便火急火燎的冲了进去。

武松拉着吴月娘还没走进大厅,几声惨叫声传了出来。

好家伙,王英左手扔出去一人一米远,右脚把西门庆踩在了脚下,脸上紫一块、青一块,嘴角还不断渗出鲜血。

舞台上一个个极品美人引起了武松的注意。怪不得西门庆看似一副健壮身子骨,面部如此蜡黄饥瘦,被王英几下就收拾了

“武松,你终于来了,我真的好怕。”

武松被西门若兰投入怀抱,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没了欣赏各有风韵的美女盛宴的心儿。

“是谁在台下吆喝要你脱衣服的,若兰你给我指出,今儿我让他吃不了兜走着,王英你先出去找些益母草曝干成灰,再找些熟灰火炼一昼夜,顺便去看能否搜集些百合花、桃花等。”

王英可不想错过观看美女机会,可武松发了话,不敢不从,轻声说“为什么?”

“怎么,想不想让孟玉楼焕然一新,变的更加美,别啰嗦。”

王英听后高兴而去后,武松又重复着“若兰是谁,给我指出来。”

这时有人认出了武松。

武松别说是帝姬的未来夫婿,就是打死景阳冈大虫的名声与压力足以让人如身上压着泰山般喘不过气来。

“谁敢动西门若兰,是不给我帝姬的面子么。”

完了,本想花钱买个乐子,不想捅了篓子,个个急忙往西门庆上身上泼脏水。

赵柔惠和赵春珺走了进来时,台下所有人脸色铁青,无论是谁都是招惹不起的存在。纷绣急忙上台积极表现,纷纷在西门庆身上做起了运动,以求出色表现,以撇清关系以求放过自己。

“赵春珺,你这二小姐,别总唱红脸,还有众姐妹都听着,自家姐妹受辱,让相公不开心,就是让本千岁不开心,给我打。”

赵柔惠刚说罢,赵春珺双手早就上来在西门庆脸上左右开弓,打的西门庆如猪头般。

“都听着,今儿打死西门庆算我的,最好,我要的是他还有一口气。”

赵春珺的话,让这些商人挤破脑袋,想把自己府钱存入赵氏钱庄,也想和赵府做长久生意,各自手中的力度更大些,武松急忙叫了停。

“春珺,柔惠,今儿是西门庆拍卖妻子的吉祥日子,就先让他把事儿办成再说,我们不请自来,也不是规矩。现在拍卖开始,请继续,今儿是大好日子,我建议,每人最高拍卖不能超过一百两,让大伙有个好心情。

武松怎么不走寻常路,让众人不得其解。

台上几位佳人也是弄不明白武松其意。

拍卖品是各自女人头发上钗式,另外武松也让西门若兰和吴月娘同时走上了台,弄的众人弄不明白其意,更不知他搞的是什么名堂。

武松在台下和赵柔惠赵春珺交谈甚欢,陈月娥背靠着武松,一副不想搭理的模样。

“相公,我本以为你是可以托以终身的人,干脆你把我也给拍卖了吧,算我有眼无珠。”

武松见潘金莲气呼呼也走向了台儿,也不理会久而直接打起了瞌睡。潘金莲从台上跳了下,再也忍不住,在对武松耳朵上揪了几下

“拍卖马上正式开始了,柔惠,去看看都报价多少?”

武松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后,又是该睡觉的睡觉。

“呦呦李公子,你可真是财大气粗,我看你数目是否写错了,这么大人了,连个数都不会写,重写。”

“李公子,听说,李尚书要以包青天为榜样,你一下子写一百两,岂不是辱了令尊名,以防他老人家生气教训于你,我就代劳了。”

“呦呦,这不是谁来着,人家身上一件貂皮大衣,真是好手笔,怎么在为清河治蝗灾、郓城治温痘时,今尊还在朝堂上向皇兄哭穷,好似比街上乞丐还要穷,原来是穷的只盛钱了。”

赵柔惠的每句话,如刀绞般扎在了他们心中,只好说“帝姬千岁,我们不拍了,我们退出行不行。”

“不行,重写就是。”

无论数目目怎么写,都是被帝姬以各种理由骂个狗血淋头。

要是赵柔惠在用他们身上用拳脚棍棒,都无所谓,都能忍受住,可这用语言攻击实在是好比用刀子一刀又刀割他们身上肉。

简直比看那些被凌迟处死的人,还要痛心。

聪明人总是有的,也看出了些门道。

这不有人开口说“今儿就是图个乐呵,珍宝、金钱都是流动和俗物,今儿我就是冲着西门若兰身上貂皮和吴大娘子所来。我出九十九两,三好先生不是说了,最高不能超过一百两,都别给我抢,就如了我的愿。”

有第一个聪明人点拨卜,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甚至上万个聪明人醒悟,明白了武松其意,也是让武松的心情爽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