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4章 把脱掉的衣服,一件件重新穿回来(1 / 1)

武松一拳打死了狮子的消息,迅速在汴京每个角落传开,传播速度之快,如同郓城县瘟痘传播速度般,一时各个高档娱乐场所生意日益红火起来,以说书、卖唱、歌舞、玩杂技为生的收入也是翻了几番。

赵煦在寝宫来回跺着步子,汴京百姓为了过冬,拼命抢购碳火,已让碳火日益紧张。西夏和大辽更是为了过冬,以及粮食价格日益攀升,如此一来,势必会引起宋夏再次发生摩擦与战争。

各个青楼能够维持生意日益红火的局面,能否抢购的大量木碳是关键,以往有李师师这颗摇钱树作场,可如今面对潜在的危机,要是其他行业联起手来,一起打压镇安坊的话,别说大杆称金小杆称银的日子难维持,万一倒下的话,就再无东山再起之机。

李师师面对向李姥姥第一次拨斥自己的面子,反对在镇安扩建像大宋皇宫一样奢华暖阁,为闺房增加一些情趣与高雅,如果以往的话,不在话下,面对如今的局势,一入青楼深似海的滋味在心头。

“师师姐,皇宫中的暖阁为了聚暖效果好,用的材料是银子,这得耗费多少银子。别说暖阁,就是火墙的话,万一百姓和乞丐像二十年前为了抵制严寒,一窝蜂拥进各种勾栏、瓦舍、教坊…恐怕就不会在有今天镇安坊的一天。”

李师师听侍女如此说陷入了沉思,自己曾是汴京城经营染坊王寅的女儿,三岁时父亲因延误工期吃了官司,最后死在狱中,有记忆开始就是靠吃百家饭为生,以娼业为生的李媪见了一次面,便收为养女,又悉心教导诗词、书、画、琴艺、歌舞……

“小红,恭喜你明天就要正挂牌了?”

小红每日尽心侍奉李师师,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有今天,深知李师师在李姥姥跟前说好话脱不开关系,说了些客套话就告辞去做明日准备。

望着难掩内心欣喜的激动,引起大丫鬟翠兰不满,欲说些什么,李师师摆了摆手说“翠兰,如此也好,陪我出去逛逛散散心。”

"卖炭,卖炭”

到处是卖炭声,以及因抢购木炭而互相踩伤、推搡,和卖炭小商人之间口水战,让李师师心情更加烦躁。

"卖豆浆了,卖豆浆了,又浓又香的豆浆了。”

西北角不显眼处一对二十五六岁夫妇,正在努力的吆喝着叫卖着,只有可怜约五六个客人愉在照顾着生意,让李师师起了怜悯之心。

“来两杯豆浆”

李师师为自己和翠兰各点了两杯豆浆时,发现照顾生意的是武松、西门若兰、赵春珺、潘金莲、吴月娘、陈月娥。

“卖豆浆的,我心中有个疑问,别人都改了行做卖木炭的生意,为何你夫妻俩却仍坚持卖豆浆呢?”

武松的疑问,也是李师师所想提问的,便坐在了武松临桌,给自己杯豆浆并忧雅的打了招呼说"哦,都在,要不加点”

李师师的经过镇安坊特别培训,身上的那股气质、在卖主身上眼里如同仙女般,以及略带磁性甜美的声音,让男摊主的目光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动半分,几滴口水从嘴里渗出,忙从怀中怀中捣出了一副画像对了对比。

“你是李师师。”

这下,女摊主的面色变的铁青。以往丈的恨不得天天在梦中与之春霄一度的李师师出现在面前,丈夫竟是如此失态。以前夫夫睡前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李师师画像擦洗的一尘不染后,亲吻几下才去做豆浆,每日只是强压怒火。李师师和郎君不是一个层次世界之人,强压心中怒火,就当给丈夫迎接美好一天的到来,可如今,面对丈夫真的见到了李师师,心中强压多日的火苗迅速烧了起来。心里就不乐意

“都去改行卖碳的话,万一有人想喝豆浆了怎么办。常喝豆浆不仅健脑,更容易吸收,京城名技李师师十三岁挂牌出道来,就能让王公贵孙、文人雅士、达官贵人的亲睐,和小时吃百家饭时,常偷喝我家父磨的豆浆才捡了一条命,而且从小就长的水灵,皮肤那个嫩白,这位小姐的你穿塔上挺会搭配的,人是我见过最美最有气质的,发肤又白又嫩的,不知和李师师比谁的皮肤更白呢?”

女摊主说着说着,一双因常年做活出了双茧的手,在李师师穿的冬袄上动起了动作。

“呀,里面你竟然穿着粉色抹花羚睡衣,也不穿上抹胸,腿上这穿的叫啥,是冬天去准备踏青么,外面穿一件冬袄,是过冬天还是热天,要么你是青楼女子,要么是智商不到六十”

李师师经过六年比旁人不能想像刻努力的付出,终于在十三岁一夜成名,衣食住行皆以奢侈为主,才建意李姥姥在镇安坊扩建暖阁,以此让人把自己过去不光彩的事迹忘去,可是自己小时的故事,在明间早已流传,偏偏为什么还被武松等人知道了,又偏偏今日出门,忘了换里面的衣服,今日遭到了羞辱,流下了眼泪。

武松望了下李师师,发现上身穿的极其诱惑,双腿上则是穿着如同现代黑色丝袜,比现代丝袜更时尚更有风韵,只是用的是丝绸做的,双目也是欣赏起来了一番说“卖豆浆的,我给你打死景阳冈的大虫的武松,从小还是贼呢,如今还不是…?”

潘金莲一边说着,把武松视线给睹住了,柔软娇躯贴在武松身上娇羞说“相公,想不到你也爱这口,要不晚上我和吴姐姐也穿给你看,如何?”

“这位小哥,你说话也挺幽默,三好先生却确实是位贼,要不然总么有本偷得六位夫人的心,连大小帝姬的心都偷走了,恐连进宫盗宝的天下第一盗帅恐能与之妣美。对了,公子今儿来喝豆浆的几位夫人的都长的这么美,以后出门可千万别学这位小姐,如果遇要是遇上了三好先生还好说,已经有了六位娇妻,天天都被喂饱了,哪儿有精力去外面偷吃的机会,如果遇上天下一盗帅那个小贼的话,可就惨了。

卖豆浆女子话没说完,赵春珺咽在嘴中的热豆浆从口中喷出,热乎乎豆浆沾满了男子脸上。赵柔惠则把包括李师师在内的几位女士的几杯热乎乎豆浆,先后泼在了摊主身上说

“天下第一盗帅在此,要是让你竟敢在他面前说她的坏话,胆子够肥的。”

“他要是天下第一盗帅的话,我家相公就是当今圣上御赐三好先生,我就是大宋第一帝姬赵柔惠她妈皇太妃”

“找死,你死定了,今儿不杀了你,我不姓赵…。”

赵柔惠说着时,说曹操,曹操就到,几百号禁军如雷声般跪在了赵柔惠和武面前道“帝嫡千岁千岁千千岁,小帝嫡千岁千岁千千岁,三好先生千岁千岁千千岁…”

武松,见带队的是原先在开封府前有一面之缘的张叔液,面对另一位身高一米八面相有几份相似的将军说“林冲兄弟,这就是我常说的三好先生,他也是周侗之徒,本该让你师兄弟不如续续旧的,但是押送大小帝姬向皇太妃交差事迫紧急……”

嘿,两人真是一个模子出生,都长的挺俊秀,白面书生般,身子上让人一看是文化人知识分子,眼睛都比较突出,又大又圆,标准的环眼,脖子有点像,喜欢留小短须,要不是张叔夜的头不像对方如同豹子的,猛一看有点像兄弟俩。

什么林冲,莫非他是豹子头林冲。

“张将军,林师兄请问,皇太妃为何要让大小帝姬回宫?”

“三好先生别担心,皇太妃只是想让大小帝姬在宫中暖阁中过冬而已,怕大小帝姬舍不得天波府,才让我等来接回宫。”

“姐妹们,我和月娥就回宫中一趟,为我俩收拾好房间,我可舍不得你们和天波府,在暖阁就像月寒宫冷冷清清的。何况这还有一个活的不耐烦的,敢辱骂皇太妃的狂徒…”

女摊斗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更恨李师师出现,才有了想羞辱李师师一番,话说多了,就有点说多。

张叔夜与林冲亲热的解释着,分个别竟用了一柱香时间,男儿话别也这么长。

等赵柔惠和陈月娥随张叔夜林冲回宫后,卖豆浆夫妇跪在了武松面前说“都怪我不识真人,我这话儿就多,希望三好先生能在帝姬面前求求情。

“求情,我怎么求情?”

“今儿,你不求情,三好先生是天下第一盗帅身份,恐怕会路人皆知。”

“你敢威胁我,不错,我曾经做过贼,既然做过,做人就应该光明磊落,你可以告去,或者到途宣扬,随便说去”

武松以前确是一直小偷小摸,偷鸡摸狗,什么时候成了天下第一盗帅,让潘金莲不解。

要是夫妻俩真的到处胡说,对武松的前途不妙,于是潘金莲说“女人不思做贤妻良母,只做长舌妇,灾祸自是自然来,难道这点知识你们也不懂么…”

正在潘金莲说着时,男摊头用剪刀硬生生用剪刀把妇人口卡剪了下来,一副血淋淋的在地上打着滚,让在场的女子身体发着颤,从没见过如此心狠之人。

“没了舌根还怎么还嚼舌根,要不死人是永远会保守秘密的,要不…。”

“女人嚼舌根,凭心而论,你妻子为何在李师师没来之前,只专心卖豆浆,一句多余话不说。而她来之后就大变了样,对其极其几分厌恶与羞辱,我见过无数狼心狗肺的,还没见过你如此的,来人送这女子送入天波府颐养天年,把这男子送入开封府衙门。”

“潘姐姐,你是相公第一位妻子,又是嫂子,不知相公小时是偷鸡摸狗之辈,又是什么时候有天下第一盗帅身份,又是什么时候想出了高尚、时尚、上档次、又大方的三好先生的称呼。”

潘金莲经过赵柔惠这么一说,也是说出了她心中的疑虑,中间武松经历了也是十分好奇。

一番盘问下,武松招架不住。

“缴械投降,招还不行么,小时常经常小偷小摸,偷鸡盗狗之事,一次偷邻居家小狗时被抓了正着,被村民扒光了衣服,煮着吃,被抓了起来,并在村里游行,从那时,我发誓,要把今生被脱光的衣服一件件重新穿回来,可又没什么本事,家里又穷,只有偷的技术精湛了,才能偷来书来看,偷来文化,偷来本领,至于三好先些,只不过是自己座右铭而已,告别过去,也是重新生活的开始。”

武松的话是让夫人露出鄙夷的目光,异口同声说出“切,说的挺高尚”

李师师一边欣赏着武松和夫人们互相嬉戏,一边回忆着武松说的把脱下去的衣服,一件件重新穿回来,觉得此话是听到的最具有投术和内含的话。

在宋代,女子地位有所提高,女子有了陪嫁就是在那时流行,可以和男孩入学堂接受教育,出了许多有文采的词人,如李清照等,让宋朝文化与科技在中国史上留下灿烂一叶。

宋代在文娱上延续了唐末五代的勾栏瓦舍等高档妓院,这些高档青楼女子,在诗词歌赋、诗琴书画、歌舞吹弹上没特长之技是混不去的。

李师师坚持做到卖艺不卖身的原则,不知路证还有多长,把脱掉的衣服,一件件重新穿回来,是啊,李师师,武松既然能办到,自己也能够办到,没有实现时,还是继续面对铜钱铜臭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