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天波府。
武松心情好到了极点。
要是今夜赵柔惠和陈月娥任何此时在场的话,完可以玩骰子来决定由哪位妻妾来侍寝。本来只是武松异想天开的侍寝制度,达到了几位娇妻一致同意,作为个男儿的虚荣心瞬间爆焩,趁热打铁般提意了只有古代皇帝和妃子才应该玩的游戏与侍寝制度,没有达到反对,心儿彭彭的跳个不停。
武松的提议玩的是激情与速度,玩的是香艳与刺激,没有达到反对,岂不是表示默认了。
“相公,我去准备骰子……”
潘金莲娇羞的说着溜出了房屋,不时拿来了骰子,脸上的红晕仍未散去,闭上美目便率先摇了起。
骰子在潘金莲娇软无骨的手中摇了几下,然后用小唇轻轻吹了两下,缓缓睁开了双眼,只是事与愿违,摇的点数是一点,失落的坐在了角落,手中骰子不舍得放手
“五夫人,勇气可嘉,再来一次,以次奖励。”
潘金莲听到武松如此说,连忙又摇起了骰子,这次摇骰子速度又慢了一些,这次骰子摇出了五点,激动的道“五只,相公是五点,看来,今夜最我可能是女王啊。”
西门若兰对潘金莲的得意与挑衅不屑一顾,先后从潘金莲手中接过了骰子便摇了起来,一连摇了三次,皆是摇出了五点
“哦,是么,今夜的女王,不一定会是谁呢。”
吴月娘对于西门若兰和赵春珺能一连摇出五点,并不觉得意外,那时人们对于不能解决之事,往往用占卜和投骰子方式解决,正好也是自己强项,在西门庆写下休书之际,不知玩坏了几副骰子,正好小露一手,心中占有欲的火苗上升……
“六点”
“六点“
“又是六点,嫂子你是怎么做到的。”
潘金莲连续眨了眨美目有些失落,努了努嘴,腮帮子鼓鼓的道“好一个姑嫂,真是强中自有强中手。”
游戏结束,武松沐浴完毕,在豪华柔软的雕木梨花床上等待着…等待着…传来了玉箫兴奋的声音“时间到了,请主人好好怜惜四夫人。”
玉箫说毕,几位仆人便抬着被被子卷成卷的吴月娘进了来,侧放在床上放下了屏风点上了熏香,然后退了下去。
武松把系在被子中间的绳子解开,等待香艳游戏的开始。
吴月娘满面娇羞的入被子里钻出,伸出小手掀开了盖在武松的被子,小心翼翼抓着武松的脚,开始一点抚摸着武松每寸肌肤,一会儿便把武松心中欲火勾了出来。
“停,相公,自古,富贵人家都有通房丫头,要是今夜破了例的活,传出去的话,会被外人说我府上不懂规矩,是不是该让她们侍候着”
吴月娘正在说话之际,蓝芸娇、玉箫、春梅、李瓶儿等原西门府的人各自把手中各自端来水果、洗脸盆、夜虚、痰盂、开水等物走了进来双双站在一旁了下来说“请夫人小心侍俸主子,有什么需要尽管听咐”
古代富贵人家都会有些通房丫头,妻子在月事或怀有身孕期间、或不在丈夫身边时,通层丫头就派到了用处,完全是男尊女卑的时代。
武松心中那个火,如此一来,岂不是影响两人世界正常发挥,瞧见吴月娘一双清澈可透彻的能拧出一股水的眼睛,想到此时是在古代。古代男人要是有身份与地位,在家里说话算的话,正妻一般都表现的极其大度,不仅会劝丈夫纳三妻四妾,通房丫头也是少不了的一项,一来可以彰显自己的大度,二来可以增加丈夫的名誉。
武松用手挠了挠吴月娘的发丝,用嘴唇亲吻了吴月娘的双额、美眸、嘴唇后,又不断向下滑去。
一番云雨后,吴月娘已经下令让玉霄服侍更衣时,武松让吴月娘再次把吴月娘揽入帐中,随后是一件一件衣服被拋了出去。
翌日一早,吴月娘娇手从李瓶儿端着的盘子中,接过一串晶莹玉透的来自西域的葡萄,娇滴滴充满诱惑的说“相公,请赐一败草龙珠,妾身等不及了。”
“呸,什么玩意”庞春梅觉得此时的吴月娘有点厌恶与恶心。
草龙珠是西特产的一种葡萄,题粒大小一致,天生一串长满不多不少九十九粒,且颜色分红、黑、紫、蓝十分好看。
草龙珠与一般葡萄相比,果粒更大,味道更好,营养更丰富,对脾、肝、肾、胃更利于保健。
传闻,草龙珠在金津玉液和华池之水的配合下,更容易吸收,即在男女新鲜唾液配合下,营养效果番上了三五倍。更是宫庭妃子是否得宠的象征,和互相攀比的重要方式之一,皇帝想宠幸谁,只要赏赐一串草龙珠,太监和妃子就会心照不宣的去精心安排与准备。
即使在民间,男女同房时男女主角也在跟风,以葡萄代替草龙珠,成了古人在侍寝前必需营养补品和交流情趣,更是侍寝最高礼遇与规格。
"好你个吴月娘,今日得宠,就显摆草龙珠以示恩厐,还叫床声那么高,是让谁听。一切结束后,吴月娘显得更加妩媚。此时的春梅更是觉得吴月娘骨子里恶心透顶,小手儿握成了小拳头。
“好了,今散去吧。”
仆人听了命令后,如同杀人犯听到大赦天下,纷纷散去时,李瓶儿天生体弱,李瓶儿的隐疾也露了出来,有些羞愧。
“月娘,怎么说。在郓城牢狱中,原来你曾经说过的那些话,今儿终于知道了原由,西门若兰是你的小姑子,李瓶儿可是你好姐妹……“
吴月娘在还在体会武松在床上体会和武松的温存,此时武松显得有些生气,想起武松的悬丝诊脉,便想让武松能否为李瓶儿把把脉于是说“相公,我错了,我错了……”
“错了,吴月娘,你还知道你错,你还会错,你怎么会错,哼,你把我学成冤大头。”
不久,李瓶儿望着武松离去的背影,偷瞧了吴月娘几眼,见吴月娘在床上哭泣了起来,不知想安慰还是离去,愣愣的呆在原地。
“瓶儿,对不住,我不该…”
“什么也别说了…”
“瓶儿,你陪我出去散散心。
吴月娘由李瓶儿搀扶下,在天波府散起了步,倒也不是她多么娇情,身体现在都像散了架子似的,武松的床上功夫,还真是战斗机中的战斗机。
玉箫房间,彻夜通明。
玉箫咒骂声超大。
如高级大炮似的。
“武松,还三好先生,真不是东西,庞春梅真不是东西,凭借可怜身世,又想走老套路,想借机上位。死了一个西门庆,又来了个武松,什么玩意儿,雄狮大虫怎么就不一口把他给吃了……。
吴月娘,听玉箫越骂越凶,越驾越狠毒,不再让李瓶儿搀扶,推门而入。
“玉箫张嘴,从今你别在府上呆了,明儿去帐房把工资给结了,我不允府上说相公一句坏话。”
“小姐,求你了,别让我走,从小服侍小姐,又作为陪嫁丫鬟,小姐在饮食上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别人服侍你,玉箫不放心。
正在玉潇求情之际,武松走了进来道“四夫人,给你开玩笑的,月娘,你不是说让玉箫升为御食房管事的么,看你把玉箫吓的。对了,刚刚春梅还说她的厨艺挺好呢,想争得此职,对了,玉箫,庞春梅逢人便说她曾经跟你学的梳一头好头式,现在是青出一篮盛于篮么?”
武松这么一问,擢到了玉箫伤口,自己在吴府时就梳得一头好头发,在西门府受尽外人白眠时,虽住处偏僻,不讨靠近街道,侧窗正面对是街市剔发屋,每天百无寂聊时,以学习抒发为乐,时间久了,技术更是精湛。
只是。
吴月娘不得宠,反而技术精湛的玉箫没有现艺时,反而春梅只在自己身前学了点皮毛,被夸成了神手圣梳。
如此以来玉箫心里不服气,恨不得用各种脏话,把春梅淹死
另一面。
厐春梅,正在精心打扮完毕,把原来西门府众的人纠集在一起,又在夸她的梳头技术,她心里没有猫儿不偷睲,决定,既然,能给吴月娘手中抢了恩宠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孙雪娥、林娇儿、桌丢儿、李桂聊一脸一霄的态度,甚至打起了磕睡。
是孙雪娥在西门庆众妻妾中姿色最低,看似是妾,地位还不地普通一丫鬟,西门庆义结十兄弟好酒,每次醉酒后,都是她不时为之醒酒,且是跪着的。
春梅和玉箫同是吴月娘丫鬟之一,春梅得宠后,更是让她成为管理西门府厨房之事,细到西门庆在哪里入塌,在哪饮酒,做着下人一样厨房之事,可谓半仆半俾,早已消魔了意志。
对于主仆之争,早已不在关心。
只是内心看不惯春梅那分德心与嘴脸,见李娇儿儿等三人表情,眼里重焕出了神彩,只是一闪而过。
看来李娇儿、桌丢儿看来是真的想从良,李桂卿也是成熟了。
夜半三更。
玉霄敲起了孙雪娥的门,手中带来了各种首饰、衣服。”
“雪娥姐,四夫人特意带来这些首饰,让仆人你精心打扮下。
玉霄使命完成,回来复命时,发现自己刚为吴月娘的发饰被打乱,吴月娘则一脸羞红。
“玉霄,发饰不好,与四夫人年龄不否,在我眼里,各个夫人美的永远只有十八岁。”
“喂,相公,你不是欺负玉霄么?”
吴月娘虽嘴中如此说,心儿却美滋滋的,期待武松又想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