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6章 努力活到九十九(1 / 1)

翌日早辰

吴月娘、潘金莲、赵春珺、西门若兰,经过玉箫梳理发型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不暗叹玉箫抒发型的技术如此之高,根据个人身形、脸蛋、气质打理起适合的发形,即显的年轻、清纯、又显得不失妩媚,真正做到因人而异。

吴月娘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原来精心打扮起来,既成熟又加了几分女人味道。头发盘在头顶上辨起来了圆柱形,向前反搭着,更显得发髻高大饱满,直接将头发全部在头顶上扎起来,的确显得婉如十八岁少女,又加了几分雍容华贵,加上有金钗、珠宝、鲜花点缀,让武松血脉喷张。

潘金莲则是选择的是,将髻心扎的特别大,在扎完头发后,又扎上了彩色丝带,不仅显得仙气,凸出了女子应有韵味,与自身典雅气质,远看犹如一条小龙盘在头顶,让武松的心儿愤愤只跳。

蓝芸娇头发盘到发顶,挽成了螺壳状,发髻特点是高、翘,犹如凸凸山峰,显得静美大气,又充满青春活力。

武松正在欣赏之际,在春梅带领下,一众女的,来为武松和夫人们请安,都被几位夫人发型给惊艳了。

“即然大伙都来了,想不道玉箫的手法如此高,把几位夫人一下子变到了十八岁,只要有本事,哄夫人们开心了,自是要赏,故将玉箫提升为大管家,负责府内大小事物。”

玉箫没想自己一下子变成了大官家,担心没有能力胜任,可为了为吴月娘脸上争光,接下旨意,就如武松所说的那样,能将头发精心打理好就能胜任一切。

“玉箫这丫头,总算可以苦尽甘来,还不谢主子。”

“先别急着谢,月娘,玉箫曾作为你陪嫁丫环与贴身侍女,不如让她挑个适合的助手一起打理府内大小事务,办起事来会事半功倍。夫人们咱们先出去,剩下的就交于玉箫了。

武松带着夫人们离去,屋变的乱糟糟的,除了庞春梅外,都在向玉箫套近乎。

孙雪娥早已习惯了被人无视的感觉,心想天上掉馅饼不会掉在自己身上,听到玉箫逼

"雪娥姐,我玉箫想向你学习善舞果盘之妙,不如你就屈尊下与我一起为天波府掌管吃喝之事。也希望雪娥和以前在西门府时尽心尽力操持”

孙雪娥在西门府时,受尽了众人排挤,尤其是受尽了春梅种种虐待,此时翻了身,身伤即将成为仅次于玉箫之下,让春梅心儿不是滋味。

为什么自己这么命苦,春梅有些不甘心。

春梅周岁娘死,三岁爹死,幸好由叔叔庞员外收养,不至于成为成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孤儿,虽受尽冷眼虐待,倒也能图个温饱。

可是人的命运不济时,喝口凉水便会塞牙。

十五岁之际,春梅又遭遇黄河水灾,饿浮尸野。

庞春梅和叔叔一家财产房屋均被洪水冲散,庞员外拼命将她救出,自己却被洪水散去。

洪水散去,便去饿尸野野,为生存,许多人不得以易子食之。

无依无靠的庞春梅,虽活了下去,但为了生存下去,在好人相助下,随众人背井离乡,出沧州地界,过南皮、上运河、经临清,最后到达清河县。

本以为嫁到了西门府是自终终身依靠,宠春梅开始骄奢淫逸、高傲、艳情、贪欲、残忍的性格。

没想到如今上天又给春梅开了个天大玩笑,一夜回到解放前,即是孙雪娥即将翻身把歌唱。

依孙雪娥的脾气,以及说话不留情面,又惯于找人小鞭子性格,估计,这一世没了我春梅的好日子过。

“主人和夫人到。”

个个仆人跪了下来,请着安。只有厐春梅心里仍在叹着命运不公,心里又想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孙雪娥见春梅这位老对头,仍是一副清高样子,决定拿她开涮。

“雪娥谢玉霄姐和主子恩,事必把在天波府变的更加温馨。“

春梅听到孙雪娥如此说,如坐针毡,向吴月娘行礼,吴月娘心喜道“以前无论是丫鬟,还是姐妹,如今同是生活在天波府,应该同心协力为天波府美好明天奋斗。今儿就到这,相公还有什么需要补充么。”

“嗯,四夫人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只要把夫人们待俸好了,伺候开兴了,让她们过的开兴,即是活到九十九,永远都如十八岁花季少年般,我就开心,我开心了,是会论功行赏,玉霄和孙雪娥就是榜样,都散了去吧”

“官人说的哪里话,自古七十古来稀,不过,有相公的话,妾身努力活到九十九,希望相公也是如此,到时想必也是件浪费的事。对了,你们听着,你们也是如此,也要努力活到九十九。”

吴月娘的话,如同晴天响雷般,让庞春梅等人心灰意冷,如同双脚踩在自己头上般,谁让如今今非昔比,如同换了人间。努力活到九十九,岂不是表示,永远摆脱不了奴仆之身,吴月娘心真狠毒。

玉霄凭着能成为天波府的大总管,全靠的有颗对主子的忠心,孙雪娥算什么东西,如今都能骑在自己头上撒屎拉尿,庞春梅心情格外不爽。

人逐个一一散去。

庞春梅便走到桌丢儿、李娇儿、李桂卿身边发起了牢骚。

“努力活到九十九,有些人一副病鄢鄢的,也许正好是摆脱,怪不得一句屁也不敢放。

此话擢中了三女心痛处,不时不知事,西门庆娶三女时,统粹是为了节省资源,尤其是桌丢儿一姐姐本是清河县开了最大花楼,西门庆利用这一资源,不仅自己行乐不用花钱,在招待狐朋狗友时,也是大大利好。

“呸,春梅,别吃不上葡萄说葡萄酸,想我们少时无知,加上出生与环境的无奈,才没穿对鞋,如今正是换了人间,过去西门府的大染缸怎比得上天波府一寸净土,如今正如雪娥姐所说,环境对一个人很重要,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想比我们还是懂的。走了,今儿我们要去学着女儿家做些女红,也为自己纳几双新鞋,穿起来好走路些。对了,过去月娘教训姐妹们要遵守三从四德,别没事有事乱嚼舌根,过去听不进去,以为豪无道理,如今倒是觉得那时太嫩。要是以前就接受教育,估计如今还是姐妹之称。对了,要是真能活到九十九的话,该多好,不知能接受多少良言,明白多少事理,努力,努力,再努力,争取努力活到九十九。”

桌丢儿的话,把春梅呛的哑口无声,脸色变得苍白许多。

是夜

武松不断在徘徊,不知该敲哪个房屋的门。

古人为何要三妻四妾,麻烦

潘金莲,手里正端着火盆走了过来。

“相公,怎么不进屋,天气这么冷,别冻僵了,正好火焰刚刚好,也不冒烟,你先端着进,我去拿个火钳子。”

武松接过火盆,心中有些窝火,看潘金莲一副农妇样,如今有赵春珺这一聚宝盆,再加上朝廷俸禄,该享福时,还亲自劳作,是该训斥下仆人,也好来个敲山震虎。

武松进屋,西门若兰迎了上来接过了火盒道“相公,你真好,知道奴家冷,还亲自送来了火盆,这一点烟也不冒,幸苦了,嫂子,快来烤烤手,今夜就留下来过夜呗。

“西门若兰,这不是五夫人潘金莲的屋么”

“哼,就五夫人五夫人,把火盒拿出去,请出去左转左转再左转”

“那分明是自个书房,若兰你怎么如此说。”

“看来还不糊涂”

西门若兰把武松推了出去,然后自是关上了门窗。

这时潘金莲拿着火钳子走了过来,武松没有好气道“你的屋怎何时成了若兰的屋?”

“哦,相公,这是姐妹们一致通过的,每个屋子轮流住宿,难道吴姐姐没告诉你么?”

武松无语。

只得硬着头皮去敲一个房门。

屋内

蓝芸娇正在命仆人收拾房间,房内布置的极其温馨,让人心情极其舒畅。

“都散了去,没你们什么事,今夜就在七夫人这过夜。”

篮芸娇没想今夜就中了头彩。

“蓝芸娇,好啊,一时不见,身份就不能与往日而语,成了七夫人,是有些能耐,滚出我帝姬的房间,别沾污了我的床。”

篮芸娇以为自己今夜中了头彩,原来此屋原来是帝姬的屋,这下麻烦可大了,抓周时,偏抓了此屋。

“月娥,看来来的不是时候,走,收拾东西走人”

“喊什么月娥,家丑不可外扬,大半夜又天冷,往哪走。”

“好啊,就偏心,都欺负人,连你也欺负人,本帝姬为了你把皇宫搅了天翻地覆,你道好,让人欺负到我的头上。”

赵柔惠说着就朝武松动起了手,自然利器是指甲盖,武松脸上也是中了点小彩。

赵柔惠动作停止后,陈月娥说“七夫人,你先退去,别往心里去,没事,在有我在。”

“月娥,你说说,我为了和众姐妹一起在天波府过冬,把皇宫暖阁都给拆了,容易么。”

赵柔惠说着眼泪一滴滴落了下来道“李清照一点不念相交一场,意然给我施激将法,辽人也太不是东西,如今如何是好。”

“吹,你不是在朝堂上把相公胡吹成了神一样的存在,好似他就是传说般。”

“你还有意思说我,你不是也挺配合我使劲吹,好似咱俩个天生共享一夫命的,眼光有多么好。

武松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过。

自己女人在外吹嘘自己男人,任何男人都会心里飘飘。

不过

倒底是吹什了,让大小帝姬犯了难,让武松想弄个明白,总不能做个糊涂鬼吧。

此时

宫内宣旨太监来传宋哲宗口谕。

“完了,完了,这下麻烦大了。”

大小帝姬嘴里嘟囔着,陪着武松去接口谕。

甚好皇兄给面子,只是让三人紧急进宫有事相商。

赵柔惠道“相公,我错了,只要你喜欢,别说天波府多加一位新主人,就是再加个十个二十个,也能盛下,别生气了,别小孩子气,先进宫再说。小七也挺不错,只是今夜不能让你好事成双,有些过意不去。”

想不到帝姬千岁,会向武松承认错误,让蓝芸娇感到意外。

古人,妾氏在府中地位如何?全取决于男子地位。男子能力强,正房与其他房室则会相安无事,反之,则是会闹的鸡犬不鸣。

看来,武松能力强。

帝姬也并非传说中蛮横不讲一点道理。

望着武松和大小帝姬进宫的背影,潘金莲等人担心不已,只有春梅没看到理想的即将干柴遇上烈火的结果。

反而这么快就熄灭了,春梅心中有些大大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