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0章
“砰”,制住姜涵的两人无风自动,猛地被甩到十几米外,几乎成残影,镶在钢筋水泥铸成的墙里,生死不明。“咔咔咔”,被按在地的姜涵腿恢复原状,站起身来,全黑的眼睛阴狠地盯着祝伟。
“你是谁?!“黄袍男子首先感觉到不对,剑指柏广,直接动手。
柏广连个余光都没给,五指收紧,黑色法力瞬间窜出,如同锁链般牢牢扣紧黄袍男子的脖颈,直接甩到金色玻璃墙上。
强度很高的单向玻璃瞬间破裂。
“哗啦啦,黄袍男子穿透玻璃,砸中好几个人,滚落在地,碎玻璃扎的他全身都是血。
“啊!!!“原本在跳舞的众人惊慌失措地尖叫着,瞬间逃了出去。
原本对付周清隐的两个保镖见状上前。
“砰砰砰”,他们被施法后极其膨胀的体型,走起路来,地板一震一震,极其震慑。
柏广懒懒睁眼,不屑一顾,黑色的法力如同尖刺般瞬间穿透他们的身体。两人身型如同被放气的气球般迅速瘪了下去,软倒在地。而他们身后的孔深吐出一口血来,震惊地盯着柏广,转头就从门口逃出去。
谁知法力形成的黑刺,将他猛地刺向空中。祝伟瞪大眼睛,见势不妙,正准备偷偷溜出去。“玩?带感?"柏广的声音仿佛从胸腔中发出,磁性低沉,带着阴狠,男女难辨。柏广眼睛幽幽且径直盯着祝伟,略略歪着头,表情中带着点天真,声音却满怀恶意,“玩你好不好?”
他的手伸出来,食指往右稍稍一指,祝伟的胳膊往后一掰。
“啊!!!"强烈的惨叫声贯穿整个包厢,他痛得跌倒在地。
柏广则不为所动,食指像摆针一样来回动了三下。祝伟的四肢咔咔咔随着食指的节奏全部扭曲。到最后,祝伟躺在地上,疼的已经叫不出来,只有额头上的冷汗如同下雨般往下落。
地毯上晕染了一片汗。
柏广脚踩在他脸上,“玩的带感吗?”
“放.…放过我.…“祝伟气若游丝,不断恳求道。“呵”,柏广毫不留情,法力形成的黑刺准备刺穿祝伟的脖颈时,手腕一把被周清隐抓住,“不。”柏广甩开他的手,皱眉看向周清隐,不屑喊道,“废物。”
“连保护涵涵都做不到的废物,现在凭什么拦我?“柏广动作不停,“滚开!”
“你知不知道现代社会不能杀人!“周清隐语气也严厉起来,毫不畏惧地与柏广对视,“你这样会害死涵涵的,她会坐牢的!”
一听到会害姜涵,柏广的眼神冷静下来,停下动作。他不满道,“那就这样放过他们?”
“别急”,周清隐打电话给桑军,将状况简单透露给他。对方来的很快,在那之前,周清隐和柏广将祝伟、孔深、四个保镖还有黄袍男子通通绑起来。周清隐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真言符咒和小碗。
他将符咒夹在手中,无风自燃,符咒灰呈在碗中,加水,依次灌入这几人口中。
“麻烦",柏广对周清隐的做法嗤之以鼻,“不就是让他们说真话嘛,你这符最多只能维持三天。等着。”说完后,柏广指尖冒出一股细小的黑气,钻入几人口鼻中。
“这样,他们一辈子都只能说真话了”,柏广挑挑眉,看着祝伟,测试道,“多大?”
“36岁”,祝伟说完后,瞪大眼睛。他浑身无力,说话都费劲。可当柏广问出问题后,他竟然控制不住地回答,还说真话。
“你是玄学会的人?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是”,祝伟想捂住自己的嘴巴,可四肢被废,他根本动不了。“我们有个美人蛇计划.…”
周清隐听明白了,加入玄学会后,能靠玄学,将每个上层人的权力、资源、人脉共享,形成极深的利益团伙。而女色男色则是拉拢或打压的最普遍最好用的手段。若是想让对方办事,或求着对方,则光明正大地送美人蛇。对方如果是一丘之貉,还能趁机将他拉入玄学会,壮大玄学会。
若他们想害人,则让美人蛇潜伏在对方公司,攻略对方,再用玄学的手段害对方就行。
“祝玲玲心高气傲,聪明努力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人哄得团团转!"祝伟面部表情极为扭曲,痛苦地拼命想遮盖不说出口,一方面表情又爽快,因他有着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后的畅快感。
“刚开始还看不上那个小白脸,结果符咒喝下去,爱的要死要活的。我虽然提议让他去精神病院,但我才不想让她去呢。老头子心里还有她,还想给她财产。我要让她在最绝望的情况下,被小白脸抛弃。再告诉她,她从来都没被小白脸爱过。到时候她一定撑不住…”刚冲进来的桑军正好听到这话。他猛地上前,一拳揍翻祝伟。
祝伟吐出血来,血里还掺着几颗牙掉落在地。他意识到自己的话被听到,浑身哆嗦。他不敢把祝玲玲直接送到精神病院的原因,一部分是舍不得分给她遗产,还有原因就是桑军。
桑军是警界高层,早年因救了不少大佬又立了军功,很得赏识,有手段有能力有人脉,偏偏痴情祝玲玲一人。要是草率将祝玲玲送入精神病院,一定会被找茬。还不如让祝玲玲自杀,这样桑军就无话可说。
可.现在都被听到了。
祝伟浑身打哆嗦,他怕被报复。
“亏你还是玲玲的哥哥”,桑军面露厌恶,“你简直有病,等着坐牢吧。”
“可这有证据吗?“周清隐有些担心,“毕竟他们是用玄学作案。”
“我会请来特殊案件处理部的”,桑军胸有成竹道,“应该能定罪。”
“那正好把向东立抓住,我们找到解决祝玲玲情咒的办法。”
柏广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他意识到附身时间有点长,立马退出。两具身体交接时,姜涵正处于无意识阶段,摇晃几下。周清隐立马上前抱住姜涵。
“涵涵”,他眼露担忧,“你感觉怎么样?”“他又附身了?"姜涵手摸着头,望了望周边,发现地上被困住的人和涌进来的警察。看来柏广是看到周清隐有危险,所以出现。姜涵摸了摸腿,发现骨折好了,全身也一点症状都没有。她觉得这恶鬼也没有剧情中那么讨厌了。“你们小情侣俩感情真好”,桑军感慨着,眼露羡慕,“要好好珍惜。”
周清隐耳朵红成一团,却并没有反驳,搂着姜涵胳膊的手指收紧,“嗯。”
“他们才不是情侣”,简黯从门外走进来,大大咧咧笑道,“他们只是有婚约而已。”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周清隐十分看不惯简黯,“你怎么不帮忙?”
“啊”,简黯挠挠头,“我看那人没喊我,我就没进去。刚才太混乱,我去疏通人员了。对了…”他一把将门外的向东立拽出来,“我看他要跑,去追他了。”
“正好”,姜涵道,“剪下他的头发,在他进局子这段时间让祝玲玲服下符水,解开就行。"姜涵看向桑军,“这三天,你一定要对祝玲玲形影不离,态度柔和,但行事一定要强硬。不能让她再去找向东立,不然会功亏一篑。”“我知道",桑军握紧拳头,如临大敌。
哪怕向东立听出来,极力抗拒,也抵抗不了警察从他头上剪下头发。
他们一同先去警局做了笔录,特殊案件部门的人已经到来,接手了案子。因着桑军的关系,做好笔录就放了他们,并没有为难。
甚至姜涵身上恶鬼的事,都没有查出来,可见恶鬼的道行之高。
“你是朱熠的弟子吗?"一白发苍苍的老者看到周清隐,慈爱地问道,“他一直说你有天赋,是大材。我刚看,他们被你喂了真言符的符水。这真言咒可不好学,你年纪轻轻就如此厉害。怎么?有没有兴趣到我们特殊案件部门来帮忙?”
“我…“周清隐有些为难。
“别怕,你师父年轻时也在这里帮忙,学到不少东西呢",老者笑眯眯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不是?你可以过来先试试。比如,我们现在就要去祝伟说的玄学会在白城的大本营,你要不要过去帮忙?”周清隐犹豫着,他看了看姜涵,等着她的回应。“我都可以",姜涵温和地笑着。毕竞,她觉得自己拒绝或者反对并不能决定什么。
“好”,周清隐从姜涵这里得到鼓舞,她点点头。因着他确实对玄学会很感兴趣,想要更了解。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出击。
“我叫甘永锋”,老者伸出手友好地握了握,慈爱地看着两人之间的手链,“你和你小女朋友关系真好,居然结契了。”
“他们才不是情侣…"简黯的话刚出口,就被周清隐打断。周清隐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勇气,他手突然牵住姜涵的手,紧紧握住,“嗯,我们是未婚夫妻。”说完后,周清隐小心翼翼地瞟了眼姜涵的神色。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他还是怕姜涵不高兴。但看到姜涵温和的笑意,周清隐的心脏顿时扑通扑通,跳的更快了。她没有拒绝,没有不爽,没有反驳!
周清隐的心像在放烟花,捏着姜涵的手也更紧了些。大
白城的玄学会坐落在繁华地段,一座有历史背景的小洋楼中。外面白墙欧式的风情瞬间让人感受到一股小资情调。
姜涵跟在警察后闯了进去,里面空无一人,乱糟糟的纸铺满地上,黑乎乎的脚印踩在上面。
屋内被搬空,只剩下一些搬不走的奢华的沙发、书柜等家具。
姜涵走到打开的保险柜前,发现保险柜上层被搬空,但下层有很多秘密文件。她打开文件袋,倒在手上,就发现是一本古籍,上面写着《恶鬼收服秘笈》。再打开一个文件袋,发现里面是一本驯服婴灵的秘笈。这里的书基本和玄学有关,姜涵还没能看更多,就被警察收走当做证据。
这时,有人附在桑军耳朵前小声说话。
“什么?祝伟、孔深都死了?“桑军急急忙忙冲出大厅,开车去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