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兵照常换上制服准备去巡逻,至于昨晚的晚饭,林兵现在想起来还直摇头。
与其说是张飞飞请客吃饭,不如说是林兵和陈西欣赏张飞飞吃饭,整顿饭下来陈西和林兵都没有吃什么东西,几乎所有的食物都是张飞飞一个人消灭的。
一只烤乳猪、两只烧鹅、五只乳鸽、三只龙虾……反正是很多很多。
送外卖的小哥,还以为这是开什么家庭大聚餐呢。
不过只有陈西和林兵知道,这些几乎都是张飞飞自己吃掉了,小小的身板大大的胃口,当然饭钱是张飞飞自己结的,自从她老爹知道她的下落以后,她的零花钱就又恢复了。
按她自己的话说,可算能吃顿好的了,对此林兵嗤之以鼻,以前也没见到张飞飞亏待过自己。
林兵正一边想着昨晚的事情,一边开始巡逻,不过当他走到陈西家附近的时候他发现了陈西家隔壁居然搬进去几个人,要知道陈西家隔壁的那栋别墅也是陈西父亲的产业,只不过从来没有来住过而已。
就在那几人从车上往下搬东西的时候,林兵发现他们的箱子上居然有统计司的标志。
心念一转,林兵就明白了这应该是来保护张飞飞的,毕竟陈西也不能天天24小时在家守着。
林兵看了几眼,然后继续巡逻去了,毕竟自己的的工作量在赛文没有回来之前还是很大的,说实话这两天每次一上班林兵都会想念赛文。
忙碌的一天总是过得很快,时间很快又来到了林兵最喜欢的时间,下班时间。
林兵换好衣服,本来今天是不打算去医院看赛文的,不过今天路过统计司那个战斗小组搬家的时候,林兵无意间听到他们原来是负责在医院看守那个从央画绑架案救出来的女孩的。
本来林兵都快忘了,不过听到他们说起,这才想起来那位在被绑架之后一直试图和绑匪谈判的女孩子。
毕竟当初其他的那三个人里,只有这个女孩给林兵留下了深刻印象,虽然她最后的结局不怎么好,但是人家努力过了,而且她是唯一一个受伤的人质。
所以林兵准备今天再去一趟医院,看看赛文的同时,再看看那个女孩的情况,怎么说也是共患难过的战友。
林兵来到医院,一路往着赛文的病房走去,不过有一件事让他很疑惑,今天医院的人似乎有点太多了,尤其是女孩子这方面,一路走来他已经看到十多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子了。
等林兵终于来到赛文的病房,看到被一群妹子围在中间的赛文,他立刻就明白为啥今天妹子这么多了。
原来这些妹子都是来看赛文的,而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给自己的腿上打个石膏,现在那些女孩排着队给他腿上的石膏签字。
而赛文则是被围在莺莺燕燕中间,一脸享受的表情。
“咳咳咳。”
林兵看着赛文这副样子,在一边咳嗽了几声,赛文听到声音把头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在看到原来是林兵后,冲着林兵眨了眨眼,意思很明显让林兵先别碍事。
林兵看到赛文的眼神立刻秒懂,于是掏出电话直接把眼前这一幕拍了下来,他准备当成罪证,以后给赛文未来的女朋友看。
林兵淡定的把电话放回了兜里,没有再去理会赛文那边,顺着楼梯爬到了9层,这里是重症监护室的楼层,在这个住的全是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
而此时还不是探视时间,林兵刚准备进去看看就被一位护士拦了下来,告诉他现在不是探视时间除了医生护士,谁也不能进去。
林兵无奈只能准备打道回府了,不过就在这时候,一个医生打扮的中年人突然奇怪的从重症监护室的楼层下来,步伐特别的急,当他从林兵身边跑过的时候,林兵在他身上感觉到一丝杀意。
林兵觉得有些奇怪,然后弹出一缕真气直接附在了那人的身上,毕竟有备无患吗。
等林兵回到赛文的病房,那些女孩子都走的差不多了,只留下满脸红光的赛文坐在轮椅上,还有赛文那点条被石膏包裹的左腿,而石膏上面全是那些女孩的签字。
“嘻嘻,兵哥怎么样?”
“我把我的救人被车撞的事,高速口群里的女孩子,结果一传十,十传百,你看看。”
赛文看到林兵出现有些得意的对着林兵说道,还用手指了指自己腿上的石膏。
林兵低下头一看,上面还真是有很多女孩子的名字,不过诸葛钢铁这个看起来就很阳刚的名字,是不是女孩子就不一定了。
林兵看着赛文的样子就觉得很欠揍,不过为了自己的工作能够顺利摸鱼,林兵还是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打他为好。
不过林兵也不会让赛文那么好受,上前拍了拍赛文的肩膀同时度入一股真气,这股真气直接在赛文的体内转了一圈直接到来赛文的下体位置安顿了下来。
这招还是林兵小时候,大师兄用来估计吓唬他的,当时还小的他可是吓得够呛哭哭啼啼的去找师傅给解开。
很快赛文就感觉到了一股便意,于是赶紧跳下轮椅跑进了卫生间,没过多久里面就传来了赛文的惨叫声。
而在门外的林兵听见卫生间里赛文的惨叫,也是微微一笑心情好了很多。
原来林兵其实给赛文度入的真气,其实就是在赛文的出水口形成一道网,能够把赛文的出水口直接变成花洒,不过根据林兵度入的真气数量,也就只能维持几天而已。
而且由于林兵的真气不像异能,是没有任何属性的,所以赛文根本察觉不出来。
听到赛文的惨叫,医院的值班护士赶紧跑到卫生的门口,询问赛文有没有事,过了一会卫生间里传来赛文支支吾吾的声音说自己没事。
等护士走后,赛文鬼鬼祟祟的走出卫生间回到自己的轮椅上,林兵过去问他是这么回事,他也是含糊其辞,很显然他并不想告诉任何人自己已经变成花洒的事实。
不过林兵清楚的看见,赛文这小子居然在电话里的搜索引擎上输入了,“尿尿分叉变成花洒是什么病”。
“噗呲,你小子总是当渣男,报应来了吧!”
林兵实在是憋不住了了,于是拍了拍赛文的肩膀给赛文找了一个理由。
而赛文看见林兵的反应就知道,林兵已经看见了自己在电话上查的东西,一时间脸憋的通红。
“兵哥,我警告你不要说出去,不然我和你拼了。”
“而且我也不是渣男,我只是想给那些喜欢我的女孩子,每人一个家而已。”赛文咬牙切齿的对着林兵一直一句的说道。
如果这件事传了出去,那他在整个夜店圈子里的名声就彻底的废了。
林兵笑着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赛文不会说出去,不过林兵则是头一次见到有人能把自己渣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果然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对于赛文的脸皮,就算是城墙都只能甘拜下风。
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七点了,林兵和赛文说了一声回了家,而病房里只剩下赛文坐在轮椅上,满脸失落的低头看着自己的下半身发呆。
不过赛文这几天内,应该都会老实一点了。
林兵回到家,给自己随便炒了一个蛋炒饭,然后坐到了电视机前看着里面的新闻,对于他来说这就是下饭神器。
不过显然由于央画死了以后,整个的天蓝市地下世界就不怎么太平,看新闻里说最近在城外发现了很多火拼现场而且伤亡不小,看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管在那个世界都是不变的真理。
至于为什么那些黑帮会在城外火拼,因为他们选的都是那种三不管地带,而且政府和统计司也乐意让这帮亡命徒互相残杀,反正只要不伤害无辜百姓,赢的一方负责收拾现场就行。
而且对于政府来说,这帮黑帮最好天天打才好,等他们死绝了也就彻底太平了。
林兵觉得这这规矩挺好的,非常像是在他那个世界,两个武者不管实力多强,有矛盾都必须要出城解决,如果双方任意一方在城内开打,那么就会受到这座城的驱逐,并且如果造成无辜人员伤亡,那城主府会派高手追杀以命偿命。
所以这两个世界在某一方面,还是有很多相似度的。
而就在林兵吃着炒饭看着新闻的时候,天蓝市某废弃居民楼里,一个黑衣中年男子仔细的看了眼手中的电话,在把地址信息背下来之后,就把电话收了起来,然后走到桌子前。
桌面上正摆放着黑衣人给自己准备的装备,一把带着消音器的手枪,一把刀刃泛着紫光的匕首。
黑衣人把枪和刀都放在了身上,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骑上一辆越野摩托车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如果林兵在这就会发现,这就是他今天在医院碰到的那个人,自己的真气还附在了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