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威都被一脚踹晕过去了,剩下的那些人有怎么可能是杨家军的对手。
久违的狂野一次让他们十分兴奋,嗷嗷乱叫,但是行军步伐却井然有序。
二百个人花了最少的时间就围住了这几十个人,外加三百头牛三百头羊。
罗达和艾龙虎带着被绑好的宋威,还有宋威的手下们,以及这几百个牛羊赶往杨庄。
到了杨庄已经是第二天了,行了一天一夜他们连歇都没歇。
杨再兴和袁守道在城墙上,老远的就看到远处黄沙漫天。
数百头牛羊是何等的壮观,光赶着这些牛羊进城就花了不少的时间。
还好杨再兴早在建城之时就已经留出了战略储备牛羊的地方,就在杨庄的西北角,有一片占地很大的牛羊圈。
大多数的时候这里都空着,好多的百姓都不理解,为什么要盖这么大的一座牛羊圈。
直到今天他们这才明白。
这六百头牛羊,绝对够吃一阵的了。
宋威是真的倒霉,半路上醒来一次又被敲晕了,等到再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十分气派的屋子里,而周围坐满了人。
为首的是一个面如冠玉,风流倜傥的公子,此刻正表情玩味的看
着自己。
“你们到底是谁?我警告你们快点把我放了,不然的话我姐夫知道了,一定没你们好果子吃!”
杨再兴呵呵一笑。
“宋威,我们就是奔着你姐夫来的,你看看这是谁。”
杨再兴说罢指向袁守道,宋威顺着杨再兴看去,只见另一个年轻公子哥身后背着两把剑,看着十分的眼生。
“我没见过你,不过各位好好汉,咱们有话好商量,你们要是想受朝廷招安的话,我可以让我姐夫安排,绝对给你们一个好的官职,我姐夫可是枢密使。”
“咱们就当交个朋友,以后有事你们尽管吩咐,只要你们保证我的安全如何?”
袁守道冷笑一声。
“宋威,我叫袁守道,我父亲是当朝宰相袁不屈。”
“袁不屈?”
宋威一愣,那不是韩相的政敌吗?
不是,你们神仙打架别牵连到我啊,我就是个小虾米。
“原来是袁公子,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你们大人打架,你们别牵扯到我这小老百姓啊!”
“小老百姓?”
袁不屈冷声道:“你这小老百姓背后可是枢密院使,哪里是小老百姓啊?你都快成土皇帝了。”
“我们需要和你姐夫接触接
触,可你姐夫已经病倒了,胆子都快吓破了,没办法,只好把你请过来。”
“你姐姐是你姐夫最喜欢的一个女人,我们用你的生命威胁你姐姐,通过你姐姐应该可以见到你姐夫。”
“当然了,若是见不到你姐夫的话,那我就会杀了你,反正你活着也是个祸害。”
这宋威抓回来了之后,一番调查才知道,这家伙在嵩高县的周边,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打压同行。
这个范围直达方圆百里,所以以嵩高县为中心,方圆百里之内就只有他们这一家牲口商人。
难怪他能在一夜之间就凑齐六百头牛羊。
至于用的什么手段,肯定是免不了狐假虎威。
当地的官府畏惧他身后的曾几道,也不敢管。
就这样让他一点一点做大做强。
甚至这过程中还搞出了不少的人命,总之这家伙是个十足的坏胚。
袁守道没再骗他,如果曾几道还是不愿意见袁相的话,那袁守道一定会杀了他。
宋威闻言胆子都吓破了。
他本以为自己是被山贼抓了,想着软硬兼施保的一条性命,等到安全脱身了之后,再让姐夫派支军队来灭了他们。
却没想到人家压根就不是山贼
,是朝堂大人们相互争斗。
而他只是成为了大人们争斗的筹码。
杨再兴一拍手,便有人端着一张矮桌,还有纸笔墨砚走了上来。
“你要写下一封信,我们要交给你姐夫看,你若是不写,就只有砍断你一只手送过去给你姐夫看了。”
宋威平常耀武扬威,其实屁大点本事都没有,留着大胡子也是为了吓唬别人。
一听这话哪里敢不写,急忙拿起纸笔在信上按照杨再兴的话写了一封信。
信写完了之后,杨再兴先看了一遍,点了点头交给了袁守道。
杨再兴看过了,袁守道自然是放心的将信折叠放进了怀中。
“袁公子,我什么都愿意做,你们不要虐待我,我……我不扛饿呀。”
袁守道微微一笑。
“放心吧,有你吃饭的时候。”
袁守道说完,看向杨再兴。
“杨先生把这人先带下去安置下来吧,明日我就带着他一起回京。”
“杨先生?”
宋威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原来这里是杨庄,而那个为首的年轻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杨再兴。
宋威被带下去了。
“想来用不了多长时间,京城那边就应该得到消息了,你一个人带着他回去恐怕
会在半路上遇到阻击。”
袁守道自信地说道:“杨先生请放心,就韩京和曾几道手下的那几个虾兵蟹将,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杨再兴见他没有向自己借人手,点了点头,心下稍安。
接下来就不关杨庄的事了,让朝廷的那些大人们争去吧。
就在这时,一个人来到杨再兴的耳边低语了一阵。
杨再兴点了点头,随后起身。
“袁公子,我这有些私事要处理,就不陪你了。”
袁守道拱手。
“杨先生请便。”
杨再兴离开了正堂,来到了另一间较为隐蔽的屋子。
这屋子里面关押着一个人,这人是刚刚被抓到的匈奴细作。
现在杨庄就有一个匈奴高.官,这会儿又抓到了一个匈奴细作,看来这位高.官不老实啊。
这匈奴人打扮成了魏人的样子。
杨再兴来到他面前。
杨二牛随手拽了一把椅子,放到了杨再兴身后。
杨再兴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
“你是谁呀?”
那个匈奴细作不说话,撇了杨再兴一眼,又低头看着地面。
“不说话?”
“你可知道山羊的舌头?”
那匈奴人听到这心里疑惑,好端端的说什么山羊的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