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祥云大厦天台。
刑警队队长周远庆带队来到天台,在左侧天台处,发现一个人影。
“谁?把手举起来。”
张潇从沉思中回过神,举起手,转过身笑嘻嘻地说。
“周队长,是我。”
周远庆把按在配枪上的手收了回来,骂骂咧咧地说。
“你小子怎么阴魂不散的,到哪里都有你。我告诉你,要是破坏了现场,我关你十天半个月。”
张潇毫不在意地开始转移话题。
“我上来的时候天台门是虚掩着的,可以查查门把手上有没有指纹。
天台没有监控,顶楼的监控没有被破坏,调监控应该能看到嫌疑人。”
指向身前的地面,那里有十几个新鲜的烟头。
“有人在这里抽了最少一个小时的烟。从烟头的品牌可以推断,抽烟的人经济状况很好。烟头还留在这里,说明应该是被害人抽的。
也就是说,坠楼前,他在天台上等人,心情有些忐忑和紧张。”
环视一周,继续说道。
“护栏大约有一米五,加上三十公分高的不锈钢栏杆,不具备直接坠楼的条件。护栏上没有攀爬的痕迹,说明被害人是被人扔下去的。
周围没有打斗的痕迹,凶手和被害人是熟人。
在被害人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凶手偷袭,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然后被抬起,扔下天台。”
周远庆走到张潇所站的位置,开始仔细观察,现场和张潇描述的没有出入。
“有没有发现‘判决书’?”
张潇指向众人进入天台的墙壁,上面赫然用红油漆写着一行大字。
【以投资为名,行欺诈之事,致人家破人亡,死有余辜。】
周远庆棱角分明的脸顿时皱成了一团。
“还真是天罚干的。”
三年前,仁和街出现一连串凶杀案。
每个凶杀案现场,都留有判决书,宣判被害者的罪名。
凶手以替天行道为借口,实施残忍的杀人事实。
警方给凶手取名‘天罚’。
案件直到今天,也没有破。
直到几天前,市中心另一个写字楼发生凶杀案,在现场发现判决书。
经过笔迹鉴定,确定刚出现的判决书和三年前天罚留下的判决书,有90%吻合。
加上今天这起坠楼案,基本可以确定,三年前的天罚又出山了。
张潇拍了拍周远庆的肩膀。
“不要先入为主的下结论,也有可能是模仿犯。”
“怎么说?”
“仁和街连环杀人案,在老旧街道,天网系统不完全,流动人口多,作案条件充足。
现在的两起案件,都在市中心的写字楼,周围全是摄像头。
而且被害者所在公司人员相对固定,作案难度要高出太多,很容易留下线索。
以三年前天罚的犯罪手段来看,是不具备做下现在这些案件的。
当然,也可能在三年时间里,天罚犯罪手段大幅提高,甚至成立了一个组织。
直到觉得自身实力足以超越警方,这才出山。”
周远庆感觉太阳穴开始剧烈跳动,整个人都不好了。
今天是他五岁女儿的生日,看来又得爽约了。
真是让人头疼。
“我先走了,有事让小刘给我打电话。”
张潇说着话,走向天台入口。
张潇消失在门口,周远庆任由他离开,再也没提破坏现场的事。
一同前来的本地派出所警员好奇地问。
“周队,这人是谁?”
周远庆收回目光。
“一个年纪轻轻的高人。”
祥云大厦是个综合性写字楼。
一楼是大厅,二楼是美食城,三、四楼是娱乐城,五楼以上是写字楼。
三楼‘在人间’按摩店。
穿着包臀超短裙,深V制服的年轻按摩师伸出手,轻轻敲在9号包间门上。
“进。”
在略显暧昧的灯光下,张潇发现按摩师是生面孔,年轻漂亮,身材极好。
胸前的深沟,在一片雪白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深邃。
按摩师把提着的箱子放在地上,大方的来了个90度鞠躬。
“您好,98号技师为您服务。”
张潇毫不掩饰地盯着98号技师给的福利,咂了咂嘴。
没穿,刺激。
“好好好,来吧!”
十几分钟后,张潇被按在床上。
98号技师双脚踩在他后背上,拉着他的双手使劲向后拉。
张潇身体被拉成一张弓,全身响起嘎嘎的骨爆声。
“哦,哦,哦,舒服。小莉啊,学得很快,姿势很标准嘛!”
小莉累得大汗淋漓,心里忍不住的咒骂。
这个死变态,本小姐穿成这样,是正经按摩的吗!
按了十几分钟,累的要死,还他娘的被迫学习了几招正宗泰式按摩招式。
一场按摩一个小时,累死累活也就挣200块。
哪有躺着或者趴着挣钱来的快,而且还愉快。
张潇趴在床上,一脸的惬意。
十几分钟的时间,除了教小莉泰式按摩外,其余时间都在打探吴湖的消息。
吴湖,42岁,金盛金融公司高级理财师,坠楼案被害人。
好色,花钱大手大脚,常年出入娱乐场所。
从天台离开后,张潇给在金盛金融公司做笔录的小刘打电话,得到了吴湖的基本信息。
“刚才你说姓吴的大客户,一天就赚了两百万,是不是真的?钱就那么好赚?”
小莉累得有些脱力,干脆趴在张潇背上,不停地蠕动。
正经按摩她是不想再做了,看能不能争取躺平。
“怎么不是真的。那天晚上,湖哥说我‘按摩’得好,还给了我一万小费呢!嗯,嗯……”
小莉凑在张潇耳边吹气,边媚声喘息。
“那他说没说是怎么赚快钱的?”
“做金融的,还能怎么赚快钱,割韭菜,坑人呗。”
“现在的人精明的很,谁还能被他给骗了?是不是吹牛的哦!”
“他们手段高明着呢,比境外那些割腰子的还厉害,而且法律都拿他们没办法。那天湖哥喝多了,说刚坑了一个叫吴生隆的两百万。
吴生隆私下去找他理论,还被他羞辱了一顿,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小莉在张潇背上磨蹭得全身燥热,边解本就不多的上衣扣子,边撒娇说。
“小帅哥,人家好热。要不,我们干正事好不好。”
张潇坐起身,嘴角勾起坏笑。
“好啊!”
十几分钟后,9号包间内持续不断的传出小莉的呻吟。
特意制作的隔音房,硬是没有完全隔绝小莉声嘶力竭的声音。
房门突然被猛的打开,一个严肃的声音大吼道。
“警察临检,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话吼出去后,来人这才看清屋内的场景。
屋内大床上,98号技师小莉趴在床上,身上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正以复杂的姿势,把小莉身体扭成一个麻花。
两个人的衣服都穿戴得整整齐齐,看那架势,竟然是本来应该是客人的男人,在给本来是技师的小莉按摩。
小莉疼并快乐着,一脸生无可恋,又飘飘欲仙的表情。
“周队,来得够慢的啊!”
张潇从小莉身上下来,整理一下衣服,笑嘻嘻的和周远庆打招呼。
周远庆揉着太阳穴,和小莉一样生无可恋。
这臭小子,又被他提前一步。
刚在金盛金融公司做完笔录,立刻马不停蹄的来这里寻找线索,哪知道张潇都在这里按摩好一会了。
不过这倒也是好事。
警察盘问按摩女,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按摩女一般不会如实交代。
要问出线索,很是需要耗一番功夫。
张潇不是警察,有的是办法问到想要的线索。
虽然不想承认,可也不得不说,他的效率要高很多。
周远庆把张潇拖出房间,低声问。
“问到什么线索了?”
张潇搂着周远庆的肩膀,贼兮兮地说。
“当然有,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今天晚上把小刘借给我。”
周远庆盯着张潇。
过了好一会,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