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王乌打了个饱嗝，感受着身体内暴增的力量，忍不住握了握拳头。
“有点不对劲啊。”
王乌皱着眉头，对体内增加的力量有些不满意。
按理来说，吞噬了影鬼那庞大的力量，不说成为3级打鬼人，最起码2级打鬼人应该是稳稳的了。
可事实上，现在的他别说2级打鬼人了，那些吞噬力量才刚把他1级到2级的空缺填满了一半。
如果按照修仙小说里的境界来描述的话，王乌现在就是1级中期，而且还因为后续力量不足，他这个1级中期还有着很大的水分。
“打鬼人升级这么难吗？”
感受着离2级打鬼人遥遥无期的力量空缺，王乌顿时有些无奈。
原本按照他的计划，将大影鬼全部吞噬了之后，凭借着吞噬的力量一举升到3级打鬼人。
然后一举提高自己在鬼调局的地位，获得鬼调局更多的资源倾斜。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他现在连2级的门槛都还没摸到。
原本庞大的影鬼现在已经被王乌吞噬得只剩下一丁点了，比蚕豆也大不了多少，指望着它们升到2级是没希望了。
“算了。”
有些嫌弃地将地上的影鬼抓在手里，王乌就打算和何必他们汇合，至于升级的力量只能等下次遇到了鬼怪再继续吞噬。
“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我帮你去吞噬力量。”
就在王乌打算就此离去的时候，一道有些吊儿郎当的声音在他的心底响起。
“花市？”
王乌脸色不变，他一直都在防备着花市再像上次那样，趁自己死亡的瞬间掌控自己的身体。
花市还没出声的时候，他就能感受到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视线放在了他的身上。
“我们是一体的，不用这么防备着我。”
花市的声音有些无奈，仔细听的话还能感受到语气中的幽怨，活像是刚被爱人抛弃的可怜女子。
“如果你能出来和我面对面交流，我就相信你。”
王乌不为所动，依旧面无表情地说道。
自从知道自己身体里隐藏着其他的人之后，他无数次想要和对方交谈，可对方一直都是装死，遇到事情了才会像现在这样主动出现。
“时机未到……”
“你把我当做了什么？玩具吗？”
花市还想装模作样说些什么，就被王乌无情地打断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王乌的愤怒，不死的山羊头面具也在微微颤抖着，仿佛下一秒，隐藏在面具下的恶魔就会突破束缚冲出来，替王乌消灭那些让其愤怒的存在。
王乌讨厌那些超出自己掌握的东西，讨厌别人将他当做玩具一样戏弄。
即使花市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如果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王乌也不介意想办法将花市从自己体内磨灭。
“不愧是你。”
花市沉默了一会，有些无奈地说道。
作为最了解王乌的存在之一，他自然相信王乌的威胁并非危言耸听，把他惹急了，他还真可以做出一切事情。
毕竟王乌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看来今天不出去是不行了。
“拉我一把。”
听到声音从自己身后传来，王乌脚一用力，借助着反作用力，王乌猛地转过身去，手中的匕首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地刺向了声音传来的位置。
“你还真想杀了我。”
一个和王乌一模一样的人一只脚搭在地面上，双手用力想要从王乌的影子里爬出，只不过此时的他也注意到了向自己刺来的匕首，顿时大呼小叫起来。
“可惜，我和你是一体的，你是杀不死我的。”
任由匕首刺穿自己身体，花市无视了身上的口子，趁机用手指挑起王乌的下巴，大大咧咧地与王乌对视着。
见匕首对花市无效，王乌沉默着拔出了匕首，甩掉了自己下巴冰凉的手指，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俯视着作怪的花市。
无论的五官，还是身上的衣服，甚至是手上的伤痕，花市都与王乌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性格了吧，王乌就像是冷酷的无情杀手，而花市则更像是活泼的二波青年。
见王乌不搭理自己，花市也很识趣地闭上了嘴，利落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有模有样地拍打着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王乌的眼神悄然打量着眼前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心底总有一种奇怪的别扭感。
“别看了，我和你是一体的，外貌自然也和你一模一样。”
也许是察觉到了王乌的视线，花市不紧不慢地说着，吊儿郎当的模样让王乌看得很想揍他一顿。
“你有什么想问的，问完身体交给我，我去给你吞噬剩下的力量。”
像是不习惯这副身体，花市一直在胡蹦乱跳，做着各种奇怪的动作，同时催促着王乌。
“我问了你会说？”
“不会。”
“那你让我问什么？”
听到王乌的提问，似乎是觉得有点道理，花市仰起头思考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说道：“那你别问了？”
王乌没有回答，而是给了他一个“你觉得呢”的眼神。
“我们不会害你的，你不是已经看过那个笔记本了吗，无论我们做什么，归根结底都是为了你。”
花市有些无奈，他也想和王乌说明一切，但现在明显不是合适的时候，知道的越多，才能更好地感受到什么叫做恐惧。
“谁对我的记忆动过手脚？”
王乌也知道如果花市不想说，无论自己怎么逼迫，他也不会说的，干脆就换了一个问题。
“是你自己。”
听到王乌的问题，花市表情有些怪异。
“我自己？我为什么要对自己的记忆动手脚？”
王乌有些不能理解，甚至觉得花市是不是在戏耍自己。
他一直都以为自己的记忆是被花市或者其他人修改过的，可是现在被自己怀疑的对象却告诉他，他的记忆是他自己改的，他怎么可能接受！
“你说，回忆是对念旧之人的惩罚，所以就……”
花市这次倒是没有继续搞怪，而是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王乌叹了口气，换了一个问题，他还是选择了相信花市。
“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你！”
花市莫名激动起来，眼里闪烁着王乌看不懂的光芒。
他不知道为什么花市会这么激动，他只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