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说完,一挥手,剩余的黑衣人一哄而上。
一时之间,刀剑相交,火星四溅。
月楼冷笑一声,提着长剑冲向黑衣人,与他们战斗在了一起。
她手中的长剑锋利无比,一剑挥出,必定能够取人性命。
一番混战之后,只剩下两个黑衣人,月楼手中的长剑也早已鲜血淋漓。
一个黑衣人想趁机从月楼背后偷袭。
但是,月楼早有防范,轻松躲开,反手一剑,刺入了黑衣人的腹部,鲜血顿时喷洒在了黑衣人的脸上。
为首的黑衣人见状,脸上露出了恐惧之色,想逃跑,但已晚矣,月楼一脚踢中黑衣人的肚子,让黑衣人倒飞出去。
随后,月楼提着长剑,走到那黑衣人面前,将长剑架在黑衣人的脖颈上。
黑衣人的眼神里充满了畏惧和惊骇之色,身体微微颤抖。
“告诉我,是何人派你们来的?”月楼冷冷的看着为首的黑衣人说道,语气中充满威胁之意。
黑衣人咬了咬牙齿,没有理会月楼的问题,而是将头扭向一边。
见此,月楼眼神一眯,一道冷芒闪过。
下一刻,她手腕一动,长剑狠狠刺进了黑衣人的左肩之上。
“啊~”黑衣人吃痛的惨叫一声,一脸痛楚之色。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为何要杀李巳源?”月楼冷声问道。
黑衣人的脸上露出了挣扎的神色。
他很清楚,若是不说,那么他会死,但若说了,或许还有一条活路。
“说!”月楼的语气变得更加冰冷。
黑衣人闻言,咬了咬牙,最终开口说道:“是......是二皇子。”
“为何要杀他?”月楼追问。
“我…我也不清楚……”黑衣人咬牙说道。
月楼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眼中射出一抹冷冽的杀气,手中的长剑再次深深的插进了黑衣人的左肩。
“啊!”黑衣人再次惨叫一声。
月楼收回长剑,看向黑衣人,目光中充满了森寒的杀气:“我的耐心可不多。”
黑衣人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月楼冷冷一笑,提起长剑,准备再刺一剑,却被黑衣人及时抓住了长剑,不让月楼刺下去。
“我...我说,你别动手......”黑衣人慌乱的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乞求之意。
月楼放开了长剑,冷声道:“说!”
“二皇子为争太子之位,便让我们在这里伏击刺杀四皇子。”黑衣人低声说道。
听到黑衣人的话,月楼微微皱眉。
“原来如此。”月楼喃喃自语了一句,随后转头看向李巳源自语道:“看来,我得先帮你铲除异己。”
说罢,月楼转头看向为首的黑衣人,眼中充满了杀机。
黑衣人看到月楼的目光,吓得全身剧烈颤抖,脸上露出了惶恐之色,大喊道:“我已经将我知道的全部都告知你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晚了。”月楼淡淡的吐出两个字,长剑再次刺出,这一次,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刺穿了黑衣人的胸膛。
黑衣人瞪大双眼,看着月楼,眼中尽是不敢置信。
“不...不......”他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一个不字,然后缓缓倒了下去。
见此,月楼收回长剑,冷漠的看着倒下去的黑衣人。
月楼转身,走到了李巳源身旁,将他扶起送上马车。
又转眼看着躺在血泊之中的南杨,月楼皱了皱眉,随后蹲下身子,检查起南杨的伤势来。
检查一番后,月楼松了口气。
“还好伤的并不重,只是失血过多而已。”
说罢,月楼将南杨扶起,走出了客栈,将他一并放在了马车上。
“走吧!”月楼自语道。
话音刚落,马匹就嘶鸣一声,撒蹄狂奔而起。
月楼驾驶着马车一路疾行,很快便停在了一间大客栈前,
月楼跳下马车,扶起昏迷中的李巳源进入了客栈内。
店小二见状,连忙迎了上去:“姑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月楼瞥了他一眼,冷漠道:“帮我请个郎中,在找一个干净点的房间。”
说罢,将怀中的一锭银子递到了店小二面前。
见到银子,店小二眼睛顿时一亮,连忙接过。
月楼又将一块碎银交给了店小二。
店小二接过,立刻将那块碎银揣入了怀中,然后笑着说道:“楼上左边第一间,姑娘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请郎中。”
“嗯!”月楼应声道。
店小二离去,月楼转身上楼,推门而入,走到床边,将李巳源平放在床上,伸手探上李巳源的额头,感受到他体温正常,心下也安慰不少。
随即,月楼起身往外走去,将马车内的南杨也扶上了楼。
月楼将窗户打开,清凉的风吹入房内,吹散了室内的闷热,月楼也变的舒服了不少。
坐在椅子上,月楼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轻抿了一口,然后闭目养神起来。
“啪~~”一阵敲门声响起,月楼睁开眼睛,站起身向门前走去,打开房门。
只见店小二笑眯眯的站在门前。
“姑娘,郎中已经请来了。”店小二笑呵呵的说道,脸上的表情显示着他的心情十分愉悦。
“请进!”月楼侧身让开道路。
郎中点头踏入了屋内。
月楼关上房门,跟在后面。
郎中先是看了看躺在榻上的南杨,又走到床边,为李巳源把脉。
“郎中,他怎么样了?”月楼急切的问道。
郎中放下李巳源的右手,看向月楼,笑道:“放心吧姑娘,他们两位都未伤到要害,只是失血过多虚弱一些,按时上药,休息几日便会没事。”
听闻,月楼松了口气。
“多谢!”月楼抱拳道谢。
“姑娘客气了!”郎中微微欠身,道:“药方我已写好,待会会派人送来,姑娘到时候按时煎药便好!”
“如此,就麻烦您了!”月楼微笑道,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了银两递到郎中手中:“这是诊金,劳烦您费心了。”
“姑娘哪里话,举手之劳罢了!”说着,郎中将银两接过,然后笑着告辞,离去。
见郎中走后,月楼走到李巳源床前坐了下来。
望着李巳源,月楼的眼中流露出几分复杂的光芒。
她好像在哪儿见过李巳源。
但又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
想了半晌,月楼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疑惑甩去。
正在此时,店小二走了进来。
“姑娘,药已经熬好了,现在就端上来吗?”店小二恭敬的问道。
“嗯。”月楼点头。
“那小的这就去!”店小二应声道。
店小二将药端上后,就退了下去。
月楼将药端起,然后走到床边,喂给李巳源吃了下去。
吃完药后,月楼拿起毛巾擦拭了一下李巳源嘴角残留的药汁,然后盖好被子,走到南杨面前将药给他喂下。
喝完药后,南杨悠悠醒转。
南杨一醒转,就看到月楼坐在榻旁盯着他,吓得他浑身一颤。
见南杨醒来,月楼淡淡道:“醒了。”
“公子呢?”南杨虚弱道。
“在一旁。”月楼指着床上的李巳源说道。
“啊,公子怎么样了?”南杨焦急的追问道,但身体太过虚弱,使得他根本没有力气起身。
“他无碍!”月楼简短道:“你先好好休息吧,等身体恢复一些再说。”
听闻,南杨这才放心下来。
随即,南杨想起了什么似的,看着月楼:“是你救了我们?”
“公子真会说笑,我一弱女子如何有那般本事。”月楼淡淡道。
“那……”
南杨刚想再问些什么,就听到从床边传来了李巳源虚弱的声音:“南杨!”
听到李巳源的声音,南杨已经顾不得疼痛,激动地坐起了身子,看着李巳源:“公子,你醒啦!可还有哪里不适?”
“我没事!“李巳源微微一笑,随即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可有碍?”
“我没事。”南杨摇头道。
“嗯。”李巳源点了点头,然后将视线转移到了月楼身上。
见李巳源将视线转移过来,月楼站起身。
“是你救了我们?”李巳源看向月楼问道。
“公子说笑了,我一弱女子,又如何有那般本领?”月楼淡然一笑道。
“那我们是如何逃生的?又怎会在此?”南杨满脸困惑道。
李巳源没有说话,而是将视线投注到一旁的月楼身上,似乎在等待着月楼的答案。
“许是那群黑衣人以为二位已经死了,所以便匆忙离去了,我这才将二位带了出来。”月楼淡然道。
南杨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李巳源始终没有接话,看着月楼沉默不语。
看着李巳源这幅模样,月楼知道,李巳源并不相信她说的话。
不过,月楼并不介意。
反正李巳源迟早会相信的。
“这刺客来的蹊跷,好像知道我们一定会经过那个茶铺一般。”南杨说道。
“不错!”李巳源接话道:“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
“公子,我看那些刺客并非普通的刺客,他们武功高强,身法诡异,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南杨说道。
闻言,李巳源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公子来江都并无几人知晓,会是谁呢?”南杨疑惑道:“行刺之时,他们叫公子殿下,显然是知晓我们身份的。”
月楼沉思了片刻,然后开口道:“二位公子合不想想何人想治二位于死地?或者说,若是二位死了,对谁最有利?”
闻言,二人皆是一怔。
“难道是……”南杨惊讶道。
李巳源也想起了什么,眉头紧皱,显然是在考虑。
片刻后,南杨忽的想起一件事来,看向李巳源道:“公子是否还记得,我们准备来江都的前一日,二皇子曾派人去府上拜访过我们,我还与那名侍卫聊过天,那侍卫曾提起过公子与三皇子之间的恩怨。”
闻言,李巳源点了点头:“没错。”
“难道二皇子派刺客前来江都,想除掉公子,将罪名嫁祸给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