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木叶很是热闹,很多单身青年都在相亲聚会。
浅沫和风月雪最近一直都在一起,讨论开店的事情。顺便看看木叶的店铺情况,还有价格方面。
终于在不懈努力下,在村子中心发现一处花店转租,店老板因为要去旅行所以只能将店铺转出去,价格方面也很实惠。
但由于浅沫和风月雪手头上并没有那么多,只好和老板商量宽容两天。
“我最多给你们三天时间,期间如果有其他人给的价格合适的话,我还是会转让出去的。”
“好的老板。”
“怎么办呢?我们总共加起来也才六万两,还差两万多,更别提进货装修了。”风月雪不由得垂头丧气。
“是的呢。”浅沫自从上次迷路之后,水户也给了她不少的银两,说是感谢她这段时间照顾令语,请她一定收下。
就在两人垂头丧气的时候,浅沫远远的看到了扉间,他在和下属安排事情。
“你在看什么?”风月雪随着浅沫望的方向看去,“那不是火影大人的弟弟吗?怎么你喜欢他啊?”
“没有啦,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浅沫拉着风月雪的手匆忙撤退,一道目光落到她们的身上。
浅沫在看到扉间的时候,突然想起柱间说过他赌钱输了之后都会找扉间要钱。自己是不是应该可以找扉间借点钱开店呢。
浅沫站在扉间的门口有些犹豫,自己不想去欠别人的人情,而且自己还寄人篱下,就更不好开口了。
就在浅沫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
“你准备在我的卧室门口站多久?”
“那个,要不我们进去说吧。”浅沫有些紧张。
扉间没有说话,就在浅沫还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发现扉间已经让开了。
浅沫尴尬的笑了笑,同手同脚的走了进去,扉间的房间很是干净利落,就只有衣柜床和桌子椅子,别的物件几乎没有。
扉间倒了两杯茶,便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喝着,似乎在等浅沫先开口。
“大叔,你能借我点钱吗?”浅沫鼓起勇气大声的说了出来。
扉间一口茶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这丫头,我有那么老吗?”扉间不由得腹诽道。
扉间艰难的咽下茶水,“借多少?”
浅沫想了想,风月雪跟她说装修进货大概需要十万,还差两万租金,最好再富裕一点,免得万一。
“大概十五万吧,”
“好。”
“真的吗?”浅沫听到这里激动不已。
“不过。”
“不过什么?”
“你是以什么方式让我借钱呢?”
浅沫连忙抱紧自己,扉间见她会错了意,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不由得怀疑起他真的能开好店吗?
“我的意思是,之前我不是答应你三个条件吗,是要用这个吗?”
浅沫这才想起来有这回事,讪讪的笑着,“是的。”
“那利息就算你一分,开店的以后的净利润我要分两成,赔了算你们的。”
“你你你,万恶的资本家。”浅沫对扉间好不容易有点好感,现在全变成了恨意。
“那一分半?”
“别啊,扉间大哥,求你了,小本买卖不容易啊。”浅沫讨好似的上前给扉间捶背。
“别,我担当不起大哥这两个字,我还有个哥哥呢。”
“好二哥,求你了,小本经营,还是和别人合伙的我一个人也做不了主啊。”
“不行。”
“那好吧,呜呜呜~”
“那你还借吗?”
“借借。”浅沫觉得自己就是个纯纯大冤种,还被迫卖身,(借条哈)而扉间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
“浅沫,(雪儿)钱我借到了,我们的店要开成了。”两个人一见面就激动的抱了起来。
“浅沫,你是怎么借到的?”
“我是向扉间那个老大叔借的,那你呢?”
“斑那个老男人借的。”风月雪咬牙切齿道,
“不管怎么说,结局都是好的。”
“嗯,我们赶紧去吧,要不然就没有我们的份了。”
幸亏浅沫她们去的早,差点就被别人租了去。办好转租手续后,两个人开始着手准备东西。浅沫和风月雪商量好了租金还有各种费用浅沫和风月雪AA,收成五五分账,如果赔了的话也是如此,两个人一起守店。
浅沫和风月雪忙活了好久,终于把店支棱起来了。
开店的时候,水户柱间斑扉间几乎都来了。风月雪和斑一见到彼此就别过头去,似乎都不想见到对方。
浅沫偷偷问水户,“他们这是怎么了?”
水户表示他也不知道,但好在只是相互不理睬。
令语正是牙牙学语的时候,嘴里一直嘟囔着“奶奶”。
浅沫抱着她在店里转悠,浅沫两人依旧开着花店,虽然没有太大的改变,但好歹是一份收入,不用看人脸色。还可以利用闲暇时间干点自己的事情。
浅沫看令语很喜欢菊花,便编了个花环给令语带上,令语开心的鼓起了掌。
水户见她真的很喜欢小孩子,“浅沫最近相亲会你有没有什么相中的男孩子啊?”
“啊,还没有。”
“你今年二十二对吧。”
浅沫点点头,“正好扉间也没有什么相中的女孩子,不如你俩就试试吧。”
“不了不了,我暂时还不想这些。”
“那好吧,如果有想法了,记得先考虑我家小叔子哦。”
“我尽量吧。”我才不要和一个万恶的资本家在一起,呜~时间回到三个小时前,风月雪来到火影楼找柱间,商量一下贷款的事情。
“你想贷款开店?”
“对啊,火影大人。”
“可是扉间已经将所有款项做好了分工,他也不允许拿村子的钱给个人贷款啊,我也想帮你,可我的钱基本都赌光了,其他的钱都在水户哪里。”
“啊,这样啊。谢谢火影大人。”风月雪有些失落。“那打扰了。”
风月雪无助的走出火影楼,“呦,这不是之前相亲的那位姑娘吗?有什么心事吗?”
风月雪望向说话的人,他身穿黑色紧身作战服,外部配以红色的叠层挂甲,一头乌黑卷长发。
“你是那个族长大叔。”
“对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是这样的啦。”风月雪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斑。
“我倒是可以借给你钱。”
“是吗,谢谢族长大叔,你人还怪好的。”
“但我也不是白借给你的。”
“有什么条件你可以讲。”
“我可以借给你十万两,但你半年内必须还我二十万两,不然你就要嫁给我如何。”
这番话吓得风月雪连连后退,这借个钱还要把自己搭进去,不与自己最初的初衷相背吗,这买卖不划算不划算。
“不必了不必了,我再去找找别人哈。”风月雪想要逃走,却被斑一把揪住衣领。
“哎,别走啊,改成十个月也行。”
“这不是时间的问题。”
“哦,那是什么问题?”
“问题是借个钱把自己搭进去实在不划算啊。”
“莫非你是对自己没有信心?”斑露出一副嘲讽的嘴脸,刺激着风月雪的神经。
“我当然有信心,咱们立字据为证。”风月雪大气凛然的拿出纸笔写下借据,直到与浅沫见面前半小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把自己给卖了,风月雪欲哭无泪啊,事到如今,也只能拼一把了。风月雪和浅沫的花店也逐渐步入了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