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金斯长老!”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被孤斗星门巡逻队的队长架着来到了霍金斯面前,队长直接把大叔甩地,大叔爬起来跪在了霍金斯面前。
霍金斯本来在训斥东方末的倔脾气的,结果一看到巡逻队队长架过来的人跪了下来,他那生气的心情不由得又被震惊替代,顿时不骂东方末了。
东方末本来也在不服挨训着呢?一看有人给霍金斯跪下了,也惊讶地看过去瞧瞧是什么事儿。
“长老,这个男人说他被雇心魔阵迷惑,杀死了人!”巡逻队队长义咬牙切齿,愤填膺地指着他说。
“啊?!”霍金斯和东方末同时惊讶,错愕地看向大叔。
“长老,对不起……”大叔声音颤抖着说话,巡逻队队长听不惯他这哭哭啼啼的声音,直接踹了一脚。
“喂!快跟长老说过程,那个人的尸体我们都没找着呢?!”巡逻队队长气急败坏地说。
“你别烦躁,他被雇心魔阵蛊惑了记忆不是很连贯,让他慢慢讲。”霍金斯安抚巡逻队队长的情绪,不过他意识到了事情严重性,面色凝重。
东方末默默从旁边桌上拿了个比较大的橘子,一边剥着皮一边听。
“我是专门制造暗器的铁匠,前一周在山上寻找材料制毒时……”
大叔是一个铁匠,孤斗星门制器业发达,兵器盛誉整个龙武族,所以很多人是以打器为生,他也不例外。
作为暗器制造两大世家其中之一,他一直在跟另外一家做竞争。
那一天他是接到了个单子,是要去找给暗器淬毒的材料的,结果在山上遇到了一条蓝色带角的兽龙,一个眼神控制就定住了他,用雇心魔阵蛊惑了他。
“然后……然后我就记得他在某一天派来一条擅长暗杀的兽龙,说让我去一个地方汇合……然后……”
大叔再怎么想就只能想到一个很模糊的身影,视角好像是在树上看着的。
“他失忆了?”霍金斯看向巡逻队队长说,他还没听到杀人的部分,他到底做了什么。
巡逻队队长点点头,这个人的记忆很不完整,但是说到了他杀人的事情。
“然后在树上……在树上看到两个孩子出现在下面……”
听到孩子这个词儿,殿里的其它三人眼睛都猛然瞪大,东方末手上吃了一半的橘子掉了,他慌张地赶紧捡起。
“喂!你别告诉我你杀的人还是个孩子?!”巡逻队队长脾气大,一把拎住了大叔的领子。
霍金斯大声呵斥:“别激动!放下他!让他说!”
霍金斯自己情绪也挺激动的,自己手下的族人被雇心魔阵迷惑,还说杀了人,他怎么能不激动?但是事情过程还没说清楚,他得靠这个人回忆!
巡逻队队长听到霍金斯的训斥,再一次把大叔甩下,让他赶紧回忆。
大叔记忆里又涌现出了断断续续的片段——
“那个兽龙……那个兽龙……那个兽龙跟我一起跟踪那个孩子,我们……我们俩躲在山壁上看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中途遇到了很多人,我们……我们好像在等她落单……”大叔感觉脑子更疼了。
霍金斯深呼吸一口气,他没想到罗刹军会去针对一个小孩,血压高了。
东方末握着橘子的那只手不自觉地加力,有些汁被挤了出来。
“然后呢?”三人一齐质问大叔,压迫感瞬间上来了。
“然后……”大叔猛然想起了一点战斗片段,“我们……我们在山路上战斗了起来……那个孩子,那个孩子……她被我的刀划到后背……被踹到了山壁那边……”
“我的刀……”大叔猛然想起自己说过的话,“我的刀上了绝毒。”
“什么绝毒?”霍金斯瞳孔剧缩。
“让人一分钟内爆体绝亡的。”大叔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悔恨地低下了头。
东方末猛然捏破了他手里的半瓣橘子,一个“金刚踢”直接踹飞大叔。
“东方末!”霍金斯怒斥,“谁让你动手的?!”
“我哪里动手了!我动的是脚!”
东方末依旧倔犟,然后又给了大叔两脚,被巡逻队队长一把抱住。
霍金斯看愤怒的东方末被巡逻队队长钳制住了,手指不住地颤抖,厉声质问大叔:“你确定你拿带了绝毒的刀伤了一个孩子?!”
大叔点点头,悔恨的泪水啪嗒啪嗒地掉落。
霍金斯青筋暴怒,把桌子掀了,突然间感觉心脏不太好,不受控制地扶住了墙壁。
“啊,长老!”东方末看到了霍金斯的动作,赶紧挣脱开巡逻队队长的钳制,过去扶起他。
“孩子……孩子尸体呢?”霍金斯声音有些颤抖地问巡逻队队长。
“报告长老,现场只有些血迹,没有找到什么尸体,但是有战斗痕迹,看着像是有很强的招式爆发过,旁边还有一个山洞,很潮湿,没有什么东西。”
巡逻队队长心思沉重,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们却找不到孩子的尸体。
“你不是说孩子被带有绝毒的刀伤到了,不出一分钟就会爆体身亡的吗?孩子尸体呢?!”霍金斯一拳在墙壁上砸出个大坑。
“孩子……孩子……”大叔抱着头努力回忆,“一道白光……一道白光杀死了兽龙,然后我就晕厥过去了……”
“白光?”东方末疑惑,“是发招时发出的白光吗?那个人一击就杀死了罗刹军是吗?!”
“是,是……”大叔不住点头。
“那个孩子可能是被那个人给带走了吧,不知道还活不活着……”巡逻队队长心想大抵是活不成了,一分钟内让人爆体身亡的绝毒,就算神医过来了都救不上命啊。
“那个孩子是什么星门的,你还记得不?!”霍金斯厉声道。
“他是在寒山星门那边的山走过来自首的,大概是寒山星门的……”巡逻队队长猜测说。
“她……”大叔想到了沙曼烧藤蔓时的浓浓烈火,说,“她使得……她使得好像是火象招式……”
巡逻队队长无助拍额,心想咋就忘了星火罗门就在旁边呢?
霍金斯气不打一处来,再问:“男孩女孩?”
“女……女孩……”大叔回答。
“几岁?!”霍金斯脑子上的火已经烧起来了,看大叔记不起来,指着东方末说,“比他高还是比他矮?!”
“矮,矮……”大叔颤颤巍巍地说。
“矮多少?!”霍金斯暴怒。
“矮……矮一头多一点的样子……”大叔没想到自己伤害了那么小的孩子。
霍金斯听到后全身无力,想拿把刀直接自刎谢罪。
巡逻队队长一个螺旋踢直接给大叔踹飞,倒地上晕了过去,他咬牙切齿地说:“他奶奶的!六七岁的孩子都杀!真畜生啊?!”
“别说了……快……你快去报告一下席罗大长老,让他查查星火罗门哪家哪户少了个女孩的,不行,不行不行,我也得跟着去请罪……”
霍金斯一想到他手下的孤斗星门出了这么个畜生就怒火中烧,让巡逻队队长把这个叛徒打进地牢里,等他找到受害者家人再来定罪。
此时的‘受害者’还在寒山星门趴在小灰灰背上睡大觉呢?
沙曼这周来大殿训练报到时就发着高烧,她当时还不知道,只觉得脑子昏昏的,结果元海看她状态不对,一摸才发现她发高烧了。
沙曼发高烧有被雨淋、前天作战被毒伤、力量提升的太快的多重原因,这是系统告诉她的。
被雨淋是契机,毒伤在沙曼获得圣光招式时就被治疗了,但是有点使不上力的后遗症,力量提升地太快导致身体不适应是沙曼发烧的主要原因。
沙曼没想到有那么一天会因为进步太快,身体跟不上力量发展而发烧。
不过发烧也好,她可以直接躲过这一周的训练了呢?
“小曼,你身体好些了吗?”凯风看沙曼一直在阳光浴,有些担心地摸摸她的头,她头不烧了但是好冷啊。
“当然好些了,就是有点使不上力气而已。”沙曼觉得这绝毒的后遗症持续时间也忒长了吧。
“那你好好睡,早点康复噢~”凯风说完就继续去训练了。
“宿主,你可以拿圣·净化净化一下自己,这招式有驱病的buff呢?”系统提醒说。
“噢……这样啊……”沙曼从手心凝聚出净化光团,注入自己的身体。
身体感觉有点睡意,她又一不小心睡了过去,直到午饭时间她才被凯风喊醒,被扶着去吃饭。
“小熠,你怎么在这儿?!”凯风看到是小熠端着饭菜过来震惊了。
“席罗大长老和霍金斯长老来寒山星门找元海长老调查一个案子,涉及到人命和罗刹军,席罗大长老不放心我把我带过来了。”
“我被留在寒山星门殿里很无聊,看着你们这儿没人做饭,正好就接手了这个事, 顺便过来向你们展示一下我锻炼的厨艺!”洛小熠笑着说。
“哇靠,你会做饭了?!”沙曼大惊失色。
“哎呀!做饭也不是很难嘛,你别把我想的那么笨啦!”洛小熠摸摸沙曼的小头,顺便摸了一把她额头。
“这几天听说你发烧了呢?现在是快好了吧,摸你额头温度还好……”洛小熠前天刚来看望沙曼,她高烧温度确实很高,把他都给吓坏了呢?
“差不多了,让我摸鱼完这一周就自动好了。”沙曼坐下来尝了一口洛小熠做的饭,评价说——
“味道不错,出师!”
“哎呀,谢谢小曼……”洛小熠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说。
“对了小熠,你刚刚说出人命的案子是怎么回事啊?”凯风疑惑。
“哦,对!就今天早上霍金斯长老过来跟席罗大长老请罪,说他们孤斗星门的族人被雇心魔阵蛊惑,做出了伤天害命的事儿!”洛小熠严肃地说。
“啊!”凯风和沙曼大惊。
沙曼听到有劲爆案子出现,赶紧夹了一把炒豆角,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一边听案件。
“对的你们没听错,那个叛徒是个专门使暗器的铁匠!”
“喔~暗器?!”沙曼惊喜,这是什么刺客剧情,听着肯定很刺激。
“当时他和一只兽龙在寒山星门后边的树林里会面,遇上了一个女孩,六七岁的样子,那个兽龙不知道为什么要杀那个女孩子,于是一人一龙跟踪那个女孩子上山!”洛小熠的语气很生气。
“等会儿,这怎么像是……”沙曼听着这个剧情有点熟悉。
“我靠居然那么歹毒!”凯风一手盖饭,沙曼看着被凯风盖下的碗,心想里面的饭饭好惨,被浪费了。
“那个叛徒说他和那条兽龙在山路上攻击了那个孩子,他拿上了绝毒的刀从背后偷袭她,那个绝毒是能让人一分钟内爆体身亡的,那时有人从天而降杀死了那条兽龙,他晕了过去,醒来就不见那个孩子了,连尸体都没找到!”
洛小熠那如火一般的头发飘动着,像是昭示了他心中的怒火。
“什么?!”凯风猛的站起。
听到这儿,被夹在洛小熠和凯风中间的沙曼完全不敢吱声,谁也没想到听个案子受害者会是她啊!
“罗刹军这是想干嘛!针对一个比我们两个都小的孩子有什么用啊!”凯风为这个幼小的生命惋惜。
“当然有用啊!”沙曼猛然站在椅子上大喊,洛小熠和凯风的目光全部聚焦到了她身上。
“它们针对的是我!”沙曼指着自己说。
“啊……”洛小熠懵逼。
“啊?”凯风疑惑。
“那天是烧烤宴的那一天,我被胖子哥带着去采蘑菇,在路过寒山星门后边的树林时被一只名为残影龙的罗刹军和一个黑袍大叔盯上了。”
“我和胖子哥在一个岔路口分开,我走另一条路遇到采菇娘们的比赛,被拉进去一起采蘑菇,比赛中途时我们都分开来找蘑菇。”
“我那时候在山路上落单了,那只残影龙一个瞬移就来踢我,那个黑袍大叔在暗中放暗器,我跟他们两个一边打一边后退。”
“突然我没注意到那个黑袍大叔瞬移到我身后,他背后给了我一刀后就把我踹飞,让我撞到山壁,然后大笑说他给刀上了绝毒,我很快就会在他们面前爆体身亡!”
凯风赫然大悟:“不是,你就是那个女孩啊!”
洛小熠反应比较慢,但是凯风说话后他就立马懂了:“什么,你就是那个被上了绝毒的刀伤到的女生?!你怎么还活着!”
“我觉醒了新招式,新招式的光自带治疗,把我给治好了,然后我把那个残影龙给打败了,战龙卡被我给吸收掉了……”沙曼欲哭无泪说。
洛小熠和凯风无助拍额,没想到受害者竟在我身边。
“完了,长老们去后山去调查这个案子了,可是受害者……”洛小熠绷不住笑说,“受害者在这儿啊……”
“我嘞个豆,这……这不得赶紧带过去说清楚真相,他们都以为受害者死了是吧?”凯风察觉到了不妙。
“我靠还真是,他们还以为是星火罗门的孩子,因为那个人说用的是火象招式……”洛小熠从未那么无奈。
“不是啊小曼,你咋又啥事情都不说的啊?!”凯风没想到这么大的事儿沙曼一点都不说,再懒也得给元海长老报告一下啊。
“烧烤宴吃的太开心了,忘了……之后又高烧,脑子烧坏了……”沙曼也很无助,她吃完烧烤都忘了还有个大叔昏倒在那个山里呢?
“来吧,快吃饭吧,等一会儿我们上山找长老说清楚去。”洛小熠给沙曼夹菜说。
凯风看着被自己盖到桌上的饭,默默扒进垃圾桶然后自己重新打饭。
“我靠凯风你不知道,霍金斯长老差点自责到自杀,他以为那个孩子被绝毒伤到真死了呢?”洛小熠对凯风说。
“没办法啊,这种事情放哪个长老手下都会想自杀的吧……”凯风说完看了眼话不会说的沙曼,拍了拍她说,“下一次打了罗刹军第一时间上报给长老,搞乌龙了都!”
“好嘟!”沙曼内心表示下次记得的话就说。
“你身体里的毒怎么样?确定清干净了吗?你这次的高烧跟那次战斗有关系吗?”洛小熠一连三问。
“你这问到点上了,我身体里的毒干净了,但是有点中毒后遗症,就是乏力,高烧是因为那次战斗力量增长的太快了,身体有点不适应所以发高烧。”
“我以为你是真被雨淋的呢!”凯风真服了沙曼,“你这怎么不跟元海长老说啊,让他找法月长老过来看看!”
“我一开始也以为是被雨淋的,后面才发现貌似是这些原因……”沙曼眨巴眨巴眼说。
“唉……”凯风叹气,这沙曼真是又强又不让人省心。
于是午饭过后,洛小熠和凯风紧急骑着小灰灰带着沙曼上山,找长老们解释真实的案件经过。
霍金斯长老看见受害人还活着,心里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激动地拥抱了沙曼。
旁边的东方末也松了一口气,原来那个受害者就是星神使者呢?
独自一人应对罗刹军和叛徒,身中剧毒也顽强拼搏,是个可敬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