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曼洗完手来到饭桌上问:“我们要不要等东方末一起吃啊?”
“不用了,东方末应该要跟他爸大干一架了,听说孤斗星门的父母基本上都是这样教育自己孩子的……”凯风有点不太敢想象东方末跟他爸大动干戈的场景,感觉会有些残暴的样子。
洛小熠夹了块土豆放进自己嘴里,看了眼说话的凯风。
“啊,真的吗?”洛小熠还没被爸妈皮鞭教育过,潜意识里觉得亲子对仗并不太好。
“反正我们莫林天门的小孩子基本上一犯错,就给扔去林子里睡觉……”蓝天画还记得她妈在她小时候最常说的就是——“你再不听话我就给你扔林子里睡觉,你别回来了”。
“哇~那么有星门特色的吗?”沙曼没想到莫林天门惩罚孩子的方式那么有星门特色,真是无愧于莫林天门遍地的树林啊。
沙曼想夹洛小熠面前的炒土豆片,但是手有点太短够不着,洛小熠看着把那盘炒土豆片推到沙曼面前。
“这……扔林子也不太好吧?”凯风觉得这惩罚有点硬核。
“没关系,都是旁边林子,除非孩子乱走基本上不会失踪的,怕危险爬树上睡就行了……”蓝天画表示她很了解,毕竟她小时候也挺皮。
“我们星门基本上都是吵架,能吵吵绝对不动手……”凯风之前在寒山星门的街上遇到过好多吵架的人,周围还一堆吃瓜群众,也不嫌尴尬。
反正他们家经常性的是他和他爸杠起来了,他妈只要一出手,他和他爸就得闭嘴了,不然有的好受。
想到这里,凯风就记起了他妈打他时的痛感,吃了块红烧肉压压惊。
“这是真的,寒山星门的人能吵架绝不动手。”洛小熠有时候去凯风家玩真的会看到这样的场景,两个人吵的都快怼到对方脸上了还不动手。
不像他们星火罗门,约架的一大把,就是亲子约架……没见过,他们星火罗门的孩子基本上不会跟父母打架。
“好像南方人啊……”沙曼心想寒山星门不仅气候像南方的就算了,没想到吵架方式也那么像南方的。
“月空星流门基本上也是这样,能吵架绝不动手,矛盾再激化就到调解队那边去了,经常性的找人评评理,法月长老有时候都会被祸及到。”百诺夹了一块鱼肉说。
“哇~好有乡土气息啊!”沙曼完全没发现月空星流门的人居然是‘找人评评理’的这种吵架方式,是她来这儿不太久的原因吗?为什么她还没在月空星流门这里吃到过瓜?
凯风听到百诺此言震惊:“啊……找人评评理,不嫌事大吗?”
沙曼嚼着牛肉片,心想这牛肉塞牙缝了,牙签在哪儿啊?
蓝天画嘴里嚼着青菜看向百诺,心想这跟她们莫林天门差不多诶,不过她们莫林天门还有挺多约架的,算是月空星流门和星火罗门融合版。
“这还好,不像我们星火罗门有观战的,有劝架的,有告状的,真的会很头疼……”洛小熠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个告状的人嚯嚯了,他和事佬的被动特性就是这样出来的。
“确实,小熠已经不知道被拉进多少个纠纷里了!”凯风打趣道,自从洛小熠能帮席罗大长老做事来,他就不知道当了多少次的和事佬。
还好元海长老自己忙里偷闲也不把闲事抛给他,不然他也准得烦恼。
就在这时,东方末跳到了门口,半跑半走地走了进来,还转头向身后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后才坐下饭桌。
“诶~东方末,你打不过你爸自己逃过来了?”蓝天画直率发言。
“十年的逆子终究比不过三十多年的逆子……”沙曼拿了牙签路过东方末的位置,直接一句金句引起众人爆笑。
东方末看向沙曼说:“那个糟老头子拿着个大铁锤是真想要我命,就算他是装的也是真发攻击想打断我的腿,我不跑谁跑啊?”
“没想到啊东方末,你在你老爸面前居然能如此落魄!”洛小熠要是早知道这件事的话,之前东方末针对他时就该去他爸面前告状。
“切!他把锤子放下我还能跟他打一打,他又不放……”东方末嘟囔。
凯风给东方末盛了一碗饭,递到了他面前。
百诺听到了东方末的嘟囔,笑着说:“你爸应该是工匠吧,工匠一般都用锤子作武器的,他拿他的锤子攻击你也没啥毛病……”
“对啊,孤斗星门真的很多人都是用锤子做武器的。”蓝天画在莫林天门的时候没少见着孤斗星门的人,他们基本上都是一人一个锤子。
“我爸是工匠没错,不过那种谋杀亲儿子的架势也就他有!”东方末跟他爸矛盾颇深。
“说起来你妈妈是做什么的?”沙曼好奇问。
“我妈也是工匠!”东方末一句话直接引起了‘啊’的一片声音。
“喔~双工匠家庭!那你爸妈是什么类型的工匠啊?”洛小熠询问道。
“我爸是星门修理队的,我妈是木工。”东方末说的简而意赅。
“哇塞!星门修理队的啊,怪不得你爸能直接到训练场来,估摸着是法月长老有事找他,而他也顺便过来看看你呢?”百诺说道,长老们对星门修理队的人都很客气。
“怪不得东方末脾气能那么差,估摸着是随了他爸啊?”沙曼继续嚼着牛肉心想。
“呦,家庭条件不错啊,做这两个职业的人基本上都很有钱途呢?”蓝天画没想到东方末家庭条件能那么好,她们家是务农的,农忙时期外都是散工,到了收获季节主要收入才会来。
“说起来,天画你父母是?”沙曼还没获知蓝天画的家庭信息。
“我们家都是农民啊?”蓝天画淡淡地说,“你们家呢?”
“一家子农民啊……怪不得天画对财宝有种执念呢?”沙曼心想。
“确实,莫林天门农业和畜牧业比较发达呢?”凯风觉得这很正常。
“我们家开饭馆的啊?”洛小熠表示因为他们家是开饭馆的,所以他端盘子贼六。
凯风接着说:“我爸是老师,我妈是巡逻队的。”
蓝天画衡量了一下说:“那这里估摸着是我们家最穷咯……”
“不是吧,得加上我们家,毕竟我们家是三个未成年孤儿,除了我,两个师哥都是散工。”沙曼觉得想蓝天画家在莫林天门有地的,过得大抵会比她们好一点。
“啊……”蓝天画还是第一次知道沙曼的家庭状况,三个孤儿啊!
“怪不得你三千接了东方末的黑工单的原因?”蓝天画震惊。
“那是我不知道工价啊?”沙曼之前还以为一个木桩可能才五十工费呢?
“喂!臭女人,我没给她黑工单,我零花钱也有限的好不,我正准备等这周末回家给她拿的!”东方末觉得这黑锅背的可真冤,他也没数过木桩,他也没想过打了那么多啊!
蓝天画冷哼一声说:“反正你下一周少毁坏训练器材就对了!”
今天沙曼估摸着也赚够钱了,下一周让她歇息歇息。
沙曼看着东方末和蓝天画在饭桌上吵吵闹闹,有些好奇地开了看红线的招式,发现他们两个之间的红线若隐若现的,不太稳定。
再看向洛小熠和百诺的——“得,虽然不是若隐若现的,但是怎么会那么细啊?”
沙曼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红线,虽然也细但至少缠的多。
估摸着是因为交涉不过多,等下一周再来看看吧。
她现在应该想想明天周末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毕竟周末出事真的好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