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都记住了吧,到时候可别让老桑博去到处找你哦。”
“嗯,这是你要的50摩拉,把冬城盾给我吧。”
“得嘞,这是500冬城盾,省着点用啊。”桑博笑嘻嘻的接过摩拉,等到回到下层区,阿贝多把那三万摩拉都结算了,他就可以干票大的了。
桑博走远后,阿贝多简单看了看四周:“还是先去找到娜塔莎的父母吧。”
阿贝多看了看信背面的地址,在问了几个路人后找到一座房子前。阿贝多走到门前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门内传出一位男性的声音:“请问是谁?如果是来拜访太太的还是请回吧。”
“我是娜塔莎的朋友,她托我带了一封信。”
阿贝多声音不大,但能确保门内的人可以听见。阿贝多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大门打开,一位头发灰白的中年男子从门内出现:“你有娜塔莎小姐的信?”
“嗯,您看看。”阿贝多拿出了那封信。
中年男子拿到信后连忙走回屋内:“抱歉,请先等一下。”
过了一会儿,中年男子走了回来:“抱歉,阿贝多先生,我叫奥森,是这里的管家,刚才是我礼数不周了,快进来坐坐吧。”
“不必如此,你对我有所提防是很正常的,我不会为此感到生气和难堪。”说着,阿贝多和奥森一起走到屋内。
沙发上,一位老妇人正在阅读娜塔莎的信,她泪眼婆娑,手还止不住的颤抖。
“凡妮莎夫人,这位就是信中提到的阿贝多先生。”
“啊,你好,先坐下吧,阿贝多先生,非常感谢你,能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为…啊,我不该提这些的。”
阿贝多坐到了凡妮莎对面的沙发上:“这没什么,凡妮莎夫人,我能来到这里这也只是偶然,娜塔莎是我的朋友,我很高兴能够帮助到她。”
“虽然我自己没有在一线工作了,但那些医院还和我们保持着联系,马上我就去联系他们,你能稍微讲一下下层区发生的事吗,娜塔在信里没有写太多。”
“当然可以,凡妮莎夫人,不过我与娜塔莎并没有认识太久。”
过了大概两个小时,阿贝多和凡妮莎也聊完了,凡妮莎联系的医院也会在下午将医疗资源送到家里来,热情的凡妮莎还想让阿贝多留下来吃午饭,但是被阿贝多婉拒了,凡妮莎还希望阿贝多下午来取医疗物资时能带走一封回信,至于阿贝多怎么样才能将这些物资带回下层区,凡妮莎并没有追问,能绕过层层封锁来到地上的人,自然有他自己的办法再回到下层区。
告别凡妮莎和奥森后,阿贝多来到一处售卖绘画工具的店铺,用桑博给的500冬城盾购买了一套绘画工具,随后来到了街头。
“欸,佩拉,你快看,那有个人在街上画画欸。”
“希露瓦,人家只是画个画,在贝洛伯格,根本就不缺街头艺术家。”一座机械屋旁,有两个人正在交谈。
“不是,你看看他身上穿的,谁家大少爷没事会来街头画画啊。”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道理,那要不我们去看看吧。”
“欸?我就是随口一说啊,佩拉咱们这样直接过去怕是不太好。”
“不行,作为铁卫的情报官,直觉告诉我,他身上肯定有什么秘密。”
坐在街头画画的阿贝多此时附近已经有了几个人正在围观。
“你好,我叫佩拉,请问这位先生……”佩拉愣住了,因为阿贝多的画板上画的不是别人,正是佩拉和希露瓦站在永动机械屋交谈的画面。
“你好佩拉小姐,我叫阿贝多,很抱歉在没有经过同意的情况下来给两位小姐作画,希望能取得你们的原谅。”阿贝多停下了笔。
“哈,姐姐我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让我看看你画的,嘿!画得还真不错,对了,我叫希露瓦,画完后我可以把它买下来吗?”
“唔,这位市民,我很抱歉来打扰了你,那个,你继续画吧,不对,我们是不是还需要回去,也不对…”准备好说辞的佩拉突然变得语无伦次。
“看样子两位小姐都同意了我来为你们作画,那就不需要再回去了,我已经彻底记下了二位刚才的模样。”阿贝多再次提起笔,“虽然人的大脑终有其极限,但只要将记忆作于画布上,记忆将会恒久的保存下去,守住这座城市应有的美丽,又何尝不是在践行存护的理念呢。”
“诶呀,小嘴真甜,姐姐我啊,可是很期待的哦。”
没过多久,阿贝多画完了第一幅画。
“佩拉,你快看看,画的真好,这比杰帕德画的不知道好上多少倍了。这位小哥,你出个价,我把它买了,怎么样?”
“如果二位喜欢的话,我可以直接送给你们,只是希望二位能帮我宣传一下。”
希露瓦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可以啊,居然想着这一出,你该不会是知道我爱凑热闹,所以才故意画的我和佩拉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解释的通。”佩拉托住下巴低声说道。
“这位小姐,你猜呢?”阿贝多露出了笑容。
希露瓦看着阿贝多,这小弟弟不仅长得帅,嘴巴也甜,希露瓦摆摆手:“没办法,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只好收下这幅画啦,待会儿我一定帮你拉几个大客户过来,嘿。”
“如果希露瓦小姐真能带来几位识货的客户的话,我一定登门拜访二位。”
“好了,希露瓦,我们快走吧,再不走我怕你和他就要在这街上来一场即兴表演了。”
“行行行,佩拉,那再见了,阿贝多小哥。”
“再见了,二位。”阿贝多朝着二人挥挥手。
桑博说得果然没错,阿贝多回想起桑博在介绍路线时提到的永动机械屋,“诺,就是这个永动机械屋,如果你想着靠画画来赚点钱的话,你最好能引起她的注意力,她要是喜欢你的画,那么就一定能给你带来几位客户的。”
阿贝多继续作画,不过这一次,他画的不再是人,而是蒙德,蒙德的风起地。
“啧,你看看,你看看,他画的这是啥啊?”
“我去,这绘画风格好独特。”
“谁能告诉我他在画哪个地方?”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很明显是小说插图。”
“你说成插图还不如说成700年前的贝洛伯格!”
“家人们,我快看哭了,他真的长得好帅!”
“姐妹抱抱,我也是,他画的真好看……欸!?”
阿贝多在画完风起地后又开始画稻妻城的风景,此时已经有很多人将阿贝多围得水泄不通。
“朋友,五万信用点,这两幅画都卖给我怎么样?”一道嘹亮的声音响起。
人们纷纷转过头去看着报出五万信用点高价的人——安德烈•歌德。
“可以,但这幅画还尚未完工,你需要等一会儿。”阿贝多很平静,这倒是让安德烈来了兴趣,他挤开人群来到阿贝多面前:“朋友,看起来,你是在嫌弃我给得太少了啊。”
“并不是,在绘画过程中,我必须保持专注,只有这样才能画出优秀的作品。”
“哦,这倒是让我这个外行长见识了。”安德烈笑了笑。
阿贝多不想说话,桑博和他说过信用点和冬城盾的差距,敢一口气报价五万信用点的买下两幅画的人怎么可能是外行。
“画完了,这位先生。”
“嗯嗯,很不错,这是五万信用点的支票,我叫安德烈,你呢?”
“阿贝多。”
“阿贝多?这名字有点怪啊。”
阿贝多站起身来:“我得走了,安德烈先生,这两幅画就交给你了。”阿贝多接过支票后开始收拾自己的工具,收拾好后便将画给了安德烈,然后走了。
安德烈看看画,又看了看远去的阿贝多:“有点意思,在上层区我还没见过这么一号人呢,也难怪希露瓦大姐向我推荐他。”
在去到凡妮莎夫人的家中带走医疗物资和回信后,阿贝多又去兑现了支票。
很快,天色已经晚了,阿贝多将医疗物资放在和桑博会面的巷子后,便入住了歌德大酒店,房间内,阿贝多正列着一份清单,今天赚到的五万信用点差不多能把他想要的东西都买下。明天就不用再去街头画画了,倒是自己的身份估计很快会被那个叫安德烈的人去查找,反正很长一段时间内自己都不会再上来了,再怎么抛头露面也不会带来太大的麻烦,明天只需要去一趟雪原就足够了。
与此同时,永动机械屋内。
“所以说,你觉得他喜欢我?”
“不然呢,一个穿着打扮都如此讲究的人怎么会要靠卖画赚钱,他一定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接触你!”
“那你为啥现在才告诉我?”
“额…”
“等等,你是不是又去写些奇怪的同人了?”
“没有!绝对没有!”